第3章 月下吟(二)
無論是先前的熟媚誘惑還是可人笑容都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魅可顏亂世人,傾國傾城。
靜可母儀天下,至高無上。
如此的巨大差距的轉換,在她身上竟沒有絲毫矛盾。
「難!」
老刀疤搖了搖頭,臉龐上浮起一抹凝重的深沈,道:「天下絕品古來罕見,縹緲九州已經六十年未曾出現過了。估計就算在林神醫家族的千年記載裡頭也不會超過九株。」
「真有這麼難嗎?」
凰後不願信,她伸出雪白皓腕,撐起美麗的側顏,悠懶致致地問道:「你說她有沒有隱瞞本宮,林家現在當真沒有天下絕品嗎?」
聞言,老刀疤蘆葦似的臉笑了笑。
「女神醫心善,在帝都的這三年,救死扶傷可從來沒懈怠過,醫治九將更是親力親為。她既然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如此說來,就真沒有希望了嗎?」
「這個……根據女神醫所說,即便找到一株天下絕品,恐怕——」老刀疤欲言又止。
「罷了。」
凰後打斷他。
她傾城美眸溢出一縷淡淡的憂傷,似乎恐怕之後的話語是她極為不想聽的。
她倦合眸兒平靜片刻,再度問道:
「神古大川的深處鑽出了魔祟,煙波樓背後的那股神秘勢力正在蠶食飄渺各州,如此情形,他還是不肯出世嗎?」
提及「他」。
老刀疤靜默,而後搖頭。
凰後雖已料到,鳳顏卻還是忍不住浮起慍色,踢了踢掛在晶瑩足趾上的繡鞋,淺啐道:「沒出息的東西,枉你還是當世三尊之一,連他都不能給本宮請出來!」
老刀疤沒心沒肺笑道:「非是老夫的面子的不夠用,而是凰後當年和他的牽扯太深。依老夫看,重點還是要落在宇文軒的身上,畢竟他就這麼一個獨子。」
十五年前,那個男人手持一根黃金聖槍,在帝都做出一件舉世矚目的成就。
那一年,九州無盡大陸的宗門盡皆震動,就是隱藏在縹緲深處,那些最神秘的神古大川里的眾多大人物也都被驚呆。
當年,那個男人可稱天下第一,令人遺憾的是,在那件事過去之後,他選擇遁隱。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無名,世間再無他的消息。
不過在帝都,有他唯一的一位獨子。
凰後容顏驟然一冷,道:「本宮不想以承諾相要挾!」
「那就不提。」
老刀疤收住口,知道凰後的與那位深具傳奇色彩的男人之間牽扯頗多,素來不被她滿意,這時忽然感興趣的轉移話題:
「你還記不記得那個西域的侏儒?半年前他衝進西域神秘莫測的飄渺靈森,竟然還活著走出來,似乎得到不小的機遇,揚言有一天要讓把你那一巴掌還回來,而且……」
老刀疤頓住,沒好意思繼續說那些下流齷齪的話語。
他悄悄觀察凰後的神色,只見她紅唇掀起一抹不屑諷刺的弧度。
鳳傾汐冷冷道:「那侏儒是不是這麼說的:總有一天本宮會一絲不掛地跪在他的胯下,臉紅羞恥的幫他含弄雞巴精水,再被他那根醜陋東西操得呻吟不止,哭爹喊娘?」
「嘿嘿。」
老刀疤嘿嘿笑了笑,算是默認。
「本宮倒要看看,他這輩子還有沒膽量踏進帝都一步!」
凰後漠然說罷,轉身望月,清輝映照之下,這張容顏愈發顯得無可挑剔,清雅高華的氣質由內而外的散髮。
老老實實窩著不好嗎?
鳳傾汐美眸凝寒,那個侏儒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倘若不是他這段時間大放厥詞,令那些下流話語傳到帝都,她恐怕早就已把那個醜男忘卻腦後。
現在想想,當年那一掌真該拍死他!
時間過去許久。
老刀疤等待凰後的心情平復。
淡淡月光傾洩之下,那具絕美身軀說不出的動人心魂,挺拔傲人的峰巒,纖秀靈動的蠻腰以及那徬彿輕雲蔽月的清冷皓白長腿都如此完美。
她高高在上,猶如仙宮中的神女,站在帝都最繁花似錦的凰園當中,像是芸芸眾生無論如何也觸及不到的美人兒……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再一次征服!
「傾汐,我們做吧!」
老刀疤貪婪地從後抱住她。
凰後美眸閉合片刻,那略顯冰涼的纖手伸進老人火熱的褲襠,輕輕擼動起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熾熱事物,問道:
「你真的很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