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噩夢
而小冉則是一朵開在暗夜裡螢光流動的玉百合剎那芳華,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尤其是她哭泣的摸樣,那悲切切嬌滴滴的樣子絕非她人東施效顰所能刻意模仿得出,完全是天然本性的表露。
陳敏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悄然向外走去,我見了急聲道:「陳…老師,你要去哪裡?」
陳敏轉過身來笑著說:「當然是回學校了,請了幾天假還不知道班裡那幫猴崽子瘋成甚麼樣了,小冉你陪陪他,我晚上再…再來」陳老師走後,秦小冉忽然變得不自在起來,我們倆一時相顧無語,看那妮子側身低著頭,俏臉粉嘟嘟的煞是好看。
我乾咳了幾聲,沒話找話地說:「小冉,那個,你的拳腳功夫和誰學的?好厲害!」
秦小冉轉過頭瞥了我一眼又移開目光低聲道:「是我師父教的呀……」
我說你師父在哪開的班啊我也想去學。
她笑著滿臉崇拜的道:「我師父現在在日本,提起我師父呀那可厲害了他老人家可是空手道北日本極真道的創始人……」
說完她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了甚麼壞笑著又道:「你想學呀?叫聲好姐姐聽聽」我原本只是隨便一問,聽了她的話後卻是大吃一驚,我靠!
這丫頭甚麼來頭?
她師父這麼厲害?
難怪這妮子那麼彪悍呢,8 個大男人人都打不過她。
想想自己被她看似嬌弱纖柔的身軀很輕鬆的就來了個過肩摔,要是她動了全力我還不得全身粉碎性骨折啊,想到這全身冷汗如雨。
她忸怩了片刻,忽地低聲說:「你不用學甚麼空手道啦,以後我…我…可以保護你啊…」
說完嚶嚀一聲捂住了紅得滴血的臉,我聽得心裡一酥,哎呦!
這丫頭不會是看我為她擋刀就要以身相許吧?
不過,這麼漂亮的一個小美人主動向我表白,老子是捨棄矜持立刻答應呢?
馬上答應呢?
還是過一秒鐘再答應呢?
真的好為難啊…
哎!
魅力太大,真的不是我的錯嘛,沒成想本該是狗血的韓劇和肥皂劇所專屬的招牌情節英雄救美,居然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我當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爪子情不自禁地摸上了秦小冉那滑膩的仿若蠟制般的纖纖素手,秦小冉紅著臉微微掙了幾下便仍由我握住。
正在此時,我肚子咕咕響了起來,她聽到後咯咯笑著,起身然後走到茶几旁提起一袋子東西,走到我床頭按了一下藍色的按鈕,我上身便緩緩坐了起來,然後她將病床自帶的床桌拉到我的面前,將東西放在了上面,取出來的竟然是一份KFC 全家桶,我大喜著要伸手去拿,秦小冉啪地一聲打開我的手,白了我一眼道:「這個可不是給你吃的,醫生說你空腹了好幾天,重傷未愈不能吃油膩的東西,喏,我給你買了碗白粥,這雞翅漢堡呀你就別指望了」說著將一碗粥端到我的面前,打開一次性方便碗的蓋子放在一邊,取來一個勺子塞入我手中,自己則坐在一邊吃起了全家桶,我看得哭笑不得,可憐兮兮地說:「我說大小姐啊,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麼?我好歹也是個重傷員,你忍心讓我吃這個麼?」
秦小冉聳了聳香肩,似笑非笑地道:「我這是為你好啊,你想大魚大肉的我不攔你,不過你想死你就吃吧」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我恨的牙癢癢,乾脆耍起了無聊:「我自己怎麼喝粥啊,身為重傷員的我渾身無力,手連抬都抬不起來。哎沒個人餵我吃不了啊」
「呸!剛才不知是誰抓著人家的手不放,怎麼現在倒沒了力氣?信你才怪!」
但看著我那幽怨的眼神,回想起那個奮不顧身為自己擋刀的身影,秦小冉終還是跺了跺腳,端起碗舀了一小勺粥送進我的嘴裡,燙的我吸溜吸溜地半天才咽了下去,小冉忙遞給我一杯水。
我咕咚灌了幾口,她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再餵我時每次都先小口的吹一吹,再餵我吃下。
看著她嫻靜溫柔的樣子,想起第一次遇見她時的點點滴滴,心中感慨萬分。
喝了半碗粥,她說讓我先墊點肚子,不能吃的太多傷了胃。
收拾乾淨後,秦曉冉提過一個袋子笑眯眯地說:「喏,這個給你」我詫異的問這是甚麼,她讓我打開看看,我打開後大吃一驚,原來裡面是一部手機,包裝盒上寫著iphone4 ,我沈聲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她說:「你的手機在打架時被踢壞了,所以我就給你買了一部新的…你喜歡嗎?」
我臉上冷了下來,憤然道:「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我救你就為了圖你一部手機麼?你拿走我不要!」
她眼眶濕潤起來,顫聲道:「你……你…你說我把你當成甚麼人?你說呢你說啊你個大笨蛋!我喜歡你!我喜歡了你這個大白痴?在你奮不顧身為我埃那一刀時,我就喜歡了你,你這個王八蛋你欺負我…」
說完哭著往外跑去,我唬了一跳,忙起身下床就要追去,只是多日未曾下床活動,身體乏力,腿腳麻痹不聽使喚,一個踉蹌就往地下栽去,這一摔觸及了腹部傷口痛的我慘呼一聲,秦小冉聽到了響動,急忙停住腳步奔了回來,一眼看到趴在地上的我,不顧一切地跑過來抱起我,只見裹著白紗布的傷口處一片殷紅,顯然是傷口撕裂所致,她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落抽泣著說:「你…你這個討厭鬼,就這麼作踐自己麼?」
我創口崩裂,疼的臉色蒼白,冷汗一顆顆地往下掉落,嘶聲忍耐著道:「區區小傷何足掛…只要你別生我氣了,我錯了我只是…你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好…好好小姑奶奶我收下還不成麼」小冉攙著我上了床待我躺下後,急急按響了床頭櫃上的紅色按鈕,不一會兒醫生和護士趕到,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還給我打了一支止痛針,再三囑咐我不要再胡亂走動好好靜養,我運用舌燦蓮花般的嘴上功夫哄得秦小冉破涕為笑,嗔怪的責備了我幾句,一番折騰下來已是精疲力盡,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此後幾日,秦小冉和陳敏每天都來看我,本來她倆要守夜陪我,在我一再拒絕下只得白天前來。
過了幾天,我提出要出院回家靜養,小冉和陳老師卻堅決不允,無奈之下只得耐著性子住了幾日,期間給媽媽打了無數次電話,可是她手機一直關機。
我再也坐不住了,這時我又接到了浪漫櫻花影樓的電話,他們說之前給我打過很多次都聯繫不上,婚紗照早已洗好問我甚麼時候去取,我大喜,忙說下午便去。
掛了電話我偷偷收拾了一下,因為我的衣服那天打鬥時被人捅了一刀染滿了鮮血,早已丟掉了,外套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所以我只得穿著病號服,鬼鬼祟祟地潛出了醫院,打了個車子先回了家,家裡還是和走時一樣,媽媽這段時間沒有回來過。
換下病號服隨意套了件灰色短袖,帶上取像片時的憑據就打車去了影樓,來到影樓,上次接待我和媽媽的那個店員小丫頭看到我喜滋滋地跑過來說:「先生,婚紗照洗好了,請您過來看一下。咦?您太太沒有一起來嗎?」
我沒有答話,跟她上了二樓取了婚紗照,照片里媽媽側著身子,手搭在我的肩上,甜蜜幸福地與我的頭輕靠在一起,我一隻手貼在媽媽的腰間,另一隻手持著一束白色的玫瑰……照片加了水晶鏡框,我把取相的票據給了那店員叫她給我包好,隨後我小心翼翼地打了個車子回到家裡,走進媽媽的房間,我脫去鞋子站上床,將婚紗照取出比劃了一下後,在牆上釘了起來,然後輕輕地將那36寸的婚紗合影在媽媽床頭的牆上掛好,倒在床上,看著那張甜美迷人的臉龐,淚水漸漸模糊了雙眼,媽媽你究竟在哪裡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此時,媽媽羅玉娟身穿一條紫色的透明睡裙,腿上裹著一條連褲大網眼絲襪,腳上是黑色的高跟涼鞋,正趴伏在床上,裙子被掀起褪到纖腰上,美臀高高翹起,一個戴著黑頭套的男優正抱著媽媽的粉臀奮力地抽送著,媽媽私處穿著一條紫色絲質的情趣開檔內褲。
此時一根肉棒正在內褲縫隙裸露下的陰戶中進進出出,而另一個男優則跪在她的面前,媽媽扶著他的男根賣力地吞吐舔弄著,只是細看之下才發現,媽媽的雀舌前端處赫然露出一粒銀色的小小圓珠,隨著香舌的翻弄,舌頭下方也有一個同樣的小珠,原來他們為了讓媽媽口交時,能更好的刺激男性的陽物,便給她舌頭上打了孔戴上了舌釘。
此時那個叫里惠子的女優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看著床上的媽媽用日語對著身旁的助手問道:「性愛唇膏和烈女吟都給她用上了?」
助手恭聲回道:「里惠子小姐請您放心,這是我們從國內帶來的日本原裝貨,調教AV女優時專用的,效果一目瞭然」只見床上媽媽動情的呻吟著,主動扭動著腰臀配合著身後男優的抽插。
而小手則握住了肉棒不斷的套弄,性感的朱唇一邊賣力的吞含著,一邊抬頭深情的望著男優的眼睛。
那幅騷浪的摸樣與剛剛接受調教時判若兩人。
里惠子點了點頭,說道:「調教的成果很令人滿意,這位羅小姐真是個難得的床上尤物,連我看了都心動不已。對於這部影片更加令人期待了…」
里惠子口中的性愛唇膏和烈女吟是日本AV女優專用的催情藥膏,那性愛唇膏說白了就是一種無色透明的藥膏,只需往嘴唇上塗抹稍許,待藥效發作後,嘴唇就會感到火辣辣地麻癢起來,這時看到男人的陽物就會迫不及待地為其舔弄,因此也稱為口交液,只有通過肉棒與櫻唇的不斷摩擦來緩解唇上的酥麻酸樣。
而那個烈女吟原理也是相同,在陰道口及陰蒂上塗抹稍許,可使女性下體燥熱瘙癢。
只能通過陰莖的抽弄來壓制,待藥效退去後這種感覺方能最終消失。
而媽媽正是使用了這兩種催情藥膏。
此刻的她忘記了我這個兒子,忘記了身為一個母親和女人的尊嚴,眼中只有兩團炙熱的情慾之火,只想和男人不停的做愛,隨著嬌軀前後的挺動,一條銀色的心形項鍊不斷在雪峰之間來回跳躍著,那是拍婚紗照的那晚,我買來親生為媽媽戴上的,裡面還有我們的合影。
前面的男優在媽媽劇烈的口交下嘶吼一聲,將肉棒從檀口中抽出故意對著媽媽的心形項鍊就射了出來,那濃濃的白色粘液噴射在心形吊墜上順著吊墜滴落在媽媽的乳溝裡,與此同時後面的男優抱著媽媽的纖腰奮力衝刺了幾下後拔出陽物射在了媽媽的陰唇上……
此刻沾滿穢物的心形吊墜掛在媽媽的脖子上,無聲的見證著那個被兒子深愛著的女人一步步走向墮落的深淵。
第二天,媽媽正在甜睡之中,忽得聽見嘩啦啦地鐵門被打開的聲音,這時走進兩個男優,他們給媽媽戴上了個紅色的項圈,然後扣上條銀色的鐵鍊,像牽母狗一樣的牽著媽媽走出了囚室,來到化妝間,取下鐵鍊後化妝師開始為了媽媽上妝,他們先為媽媽燙起了頭髮,將原本烏黑透亮的一頭青絲染成了棕黃色,然後髮型師將媽媽的長髮自後盤了起來,額前的劉海梳開,左側一縷發絲微微打卷自然垂下,看上去格外的妖艷性感。
化妝師上了一層淡妝給媽媽塗了一層淡淡的淺色眼影,看到媽媽脖子上帶著的心形吊墜,化妝師便想取下換一條項鍊,媽媽緊緊握住吊墜死活不肯,無奈之下只得作罷。
服裝師給媽媽選了一條黑色的開檔情趣內褲一件露肩的情趣網格內衣(為了方面想象附件贈網格內衣照一張,感興趣的可以自行下載)搭配一雙紅色的過膝亮皮高跟長靴,天然的蕩婦裝扮。
然後媽媽被兩個AV男優帶到了密室大廳,大廳正中央的床已被撤去,換成了一個黑色的氣墊子,而里惠子則穿著一身黑色的網格前露情趣皮內衣,腿上一雙吊帶黑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媽媽被帶到里惠子跟前,按跪在地上,里惠子翹著二郎腿,將高跟鞋的鞋尖伸向媽媽的嘴邊說了一句日語,一旁的翻譯馬上說道:「里惠子小姐讓你舔她的鞋尖」媽媽哀求的看著里惠子搖著頭,哭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兒子還在家裡等我,我想回家……」
一旁的翻譯忙對著里惠子說了幾句,里惠子身子前傾,將臉靠近媽媽,笑著用生硬的中文說:「你的兒子?」
然後冷不防地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在媽媽的臉上,高聲說了一串日語,翻譯說:「羅小姐,我想你現在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你已和我公司簽訂合約拍攝一部AV作品,拍完之前你哪都不能去,你現在就是一個AV女優,你在工作你明白嗎?你要再這樣不配合,我們就把你兒子抓來,讓他看著你拍!」
媽媽聽到著忙跪著往前移了幾步,抱著里惠子的腿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兒子,我…我怕,你們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就是別去碰我的孩子…嗚嗚嗚」說低泣了起來,里惠子重又將皮鞋鞋尖探到媽媽的嘴邊,媽媽含著淚輕啓檀口,含住了鞋尖,伸出蘭舌舔了起來,旁邊攝影師拍攝起來。
過了一會兒,里惠子脫去了皮鞋,將腳塞入了媽媽的口中,媽媽捧起里惠子的腳,隔著絲襪含吮起每一根腳趾…稍後,里惠子雙腿張開露出私處示意媽媽過去為其口交,媽媽只得乖巧的爬過去舔弄起來,由於媽媽的舌頭穿了舌釘,在舌釘頂端的圓珠刺激下,很快里惠子便輕聲地呻吟起來,靈蛇所過之處銀珠划過,里惠子嬌軀輕顫著,待觸及陰蒂處的那粒粉豆豆時,里惠子陰戶中竟然射出了陰精,濺的媽媽面臉都是,里惠子要媽媽起身坐在沙發上,然後兩個女人就開始親吻起來,在里惠子這個專業的AV女優的撫弄下,媽媽嬌喘聲聲,逐漸進入了狀態。
胸前的那兩粒相思紅豆被里惠子隔著網紋揉搓撥弄著,時不時地還向外拉起,弄得媽媽的酥胸飽滿挺立起來。
二人的舌頭絞纏在一起,里惠子舌尖輕輕撥弄著媽媽香舌上的銀珠,纏綿片刻,媽媽已紅潮上臉,里惠子讓媽媽趴臥在沙發上,將網格內衣掀至腰間露出雪白的翹臀,然後取過一條黑色的皮鞭抽打了起來,里惠子的力道雖然不是很大,但媽媽嬌嫩雪白的翹臀上還是落下了一道道淺紅的鞭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媽媽慘哼著咬牙隱忍,那鞭梢偶爾擦過敏感的私處,痛得媽媽激靈一聲的慘叫起來。
一直到後來那鞭子打在身上,媽媽只覺臀瓣上火辣辣、麻酥酥的感覺,漸漸聲音變成了舒服的嬌吟聲,里惠子丟掉鞭子,取來一根灰頭白身的AV按摩棒打開開關將按摩圓頭抵在了媽媽的陰戶上,媽媽身子一顫微哼了一聲,隨著震動頻率的加大,媽媽的叫聲也越來越高。
蜜液流淌而下,越聚越多。
里惠子拿開按摩棒,俯身就唇,開始舔食起媽媽的淫水,緊接著、振動棒、跳蛋等淫具相繼使用之下媽媽早已淪陷在其中,嗯嗯啊啊的浪吟不斷。
里惠子取來一根兩頭雙用的假陰莖,讓媽媽仰臥,張開雙腿與她的陰戶相對,然後將那根假肉棒一頭插入了自己的淫洞,扶著另一端對準媽媽的花徑頂了進去……兩人相互抽插起來,橡膠做的假陽具在兩個騷穴中時隱時現。
帶出的淫水順著棒身滴落此情此景當真是說不出的淫穢!
隨後里惠子將一個紫色的假陽具綁在下身,拉著媽媽伏在身下為自己口交,媽媽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里惠子,口中不停,也不當那是假的肉棒,獨自賣力的吞吐起來。
過了好一陣兒,里惠子拉著媽媽來到中央處的黑色氣墊上,採用後入式乾起了媽媽的淫屄騷穴,甚麼觀音坐蓮、老漢推車、六九式,站立式等各種體位做了一遍,然後里惠子丟下癱軟如泥的媽媽起身坐回到了沙發上,自茶几上取出一根女士香煙助手幫忙點上,里惠子吐出一口煙霧淡淡地吩咐道:「開始吧…」
媽媽的身子被放平,隨後密室的門打開,走進了幾十名頭戴黑頭罩赤裸著身子的男子,紛紛靠著牆壁排好了隊。
媽媽驚恐萬分地看著正要坐起身,便被一旁的男優死死按住,里惠子哇啦哇啦地對翻譯說了幾句話,那翻譯便走到了媽媽的旁邊,笑著道:「羅小姐,這些AV男優都是本公司從日本派來協助你拍攝影片的,接下來你要和他們每一個人做愛,目的就是要培養您對男性生殖器的適應能力和依賴性…」
媽媽恐懼的看著牆邊排成長隊的男人,這些人一律都戴著黑色頭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嘴,嘶聲道:「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這麼多人我會死的……」
說著奮力的掙扎起來,里惠子小姐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撫摸著媽媽的臉蛋,說著日語,那邊翻譯同時將出中文意思來:「羅小姐,請不用擔心,女人的生殖器和男人不同是可憐連續性交的,你們老闆為了栽培你可是花了重金!與他們做愛也是這部影片的內容之一,希望你好好配合,他們都是我公司比較優秀的男演員,對待女優非常溫柔,你只要聽話他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早點拍完你就可以早點回家了。如果羅小姐堅持不肯合作,那我們沒辦法只好去請你的兒子來……」
媽媽聽到這裡,慢慢放棄了抵抗。抬手撫摸著銀色的心形吊墜,扭過了頭去,香淚如雨,傾瀉而下。
里惠子點頭示意,化妝師走過來為媽媽雙唇和私處塗抹了性愛唇膏以及烈女吟…過了片刻藥效開始發作,那排在隊伍第一位置的男人得到命令走了過來,跪坐在媽媽雙腿之間,抬起穿著紅色高跟長靴的腿,扶著肉棒對準黑色情趣開檔內褲下的陰戶,挺了進去…他雙手握住媽媽長靴的腳踝處高高抬起,徐徐抽送了起來,由於之前已經過了潤滑,濕漉漉的陰道很容易就一舉侵入。
媽媽始終緊緊握著胸口的心形吊墜,閉著眼睛一聲不吭,男優將媽媽的雙腿放在自己肩頭,然後雙臂夾住玉腿加大了插弄得力度,媽媽漸漸發出嗯嗯的低吟…過了一會兒男優啊的一聲低吼拔出了陽物將白色穢物射在了媽媽的陰唇上,然後退了開來,第二個人又走了過來,將怒龍插入了媽媽的淫穴中乾了起來……周而復始地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媽媽此刻坐在一個男優的身上,上下聳動著,臉上、胸前沾滿了男人的精斑。
而另外還有一個男優站在一旁,享受著媽媽的口交服務,他按著媽媽的頭,盡量將肉棍插的更深一些,媽媽咳出不少胃液已經精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順著下巴滴落在雙峰上,啪啪啪的響音傳遍整個密室,還有那唧唧啾啾的口交聲聽起來淫靡異常,攝影師們有的駕著攝影機有的拿著照相機在不停的拍攝著,閃光燈時而亮起捕捉著每一個瞬間。
媽媽就這樣被四十多個男人輪流欺辱著,身上每一個部位都布滿了粘稠的精液,她漸漸習慣了這種腥臭刺鼻的味道,開始主動舔吸起男人射精後殘存在龜頭上的精華,這場極度淫蕩的肉搏大戰結束時,媽媽躺在狼藉污穢的氣墊上,秀髮散亂,有一縷被打濕粘在了額前。
從始至終,媽媽始終握著那枚我送給她,此時卻布滿濁物的銀色心形吊墜…低泣啼哭起來,徬彿雨後的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