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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外傳爸爸的性癖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2 / 2 頁

「往屁眼上塗啊!」

「哦」靜瑤略有點笨拙的往手上擠了些潤滑劑,然後抹到肛門處。

夢夢拿著靜瑤的那根毛尾肛塞,用頂端在靜瑤的菊花處輕輕摩擦,讓肛塞沾滿潤滑劑,然後頂住菊口。

「放鬆,剛才插過灌腸的噴頭了,應該不會太難。」

夢夢握著肛塞向靜瑤裡面頂。靜瑤的雛菊一點點凹陷,張開,不情願的迎接著這個不速之客。

「這個尺寸是精心設計的。」夢夢一邊插一邊解說,「爸爸的雞巴要比這個肛塞粗一圈。他要操你屁眼的時候,把這個拔下來,趁著屁眼沒縮回去讓爸爸插進來。這樣他插著不會費力,又有足夠的緊度。」

肛塞徹底沒入身體後,靜瑤感覺它比想象的要長。

而且外面連著的那條大尾巴中間有一根硬的類似鐵絲的東西。

這讓尾巴能與肛塞保持一個略小於九十度的角度,插著肛塞站立時,尾巴是翹著的。

那條剛好能蓋住屁股的蓮蓬裙被尾巴掀起來一點,剛好能看到一點臀縫,想來這也是精心設計的。

「好啦,你走走看。」

靜瑤轉身在屋裡來回走了兩趟。那翹著的尾巴隨著走動上下搖擺,帶動直腸里的肛塞也前後攪弄。

「啊,這肛塞——」

「嗯,」夢夢知道靜瑤要說甚麼,「就是這種感覺,習慣了就好了。」

白天很快就過去了。

夢夢一整天基本都在給靜瑤普及這裡的規矩,以及晚上服侍爸爸時候的注意事項。

進去要說甚麼話,不要說甚麼話,要做些甚麼等等。

到了晚上,夢夢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拉著靜瑤又灌了一次腸。

然後夢夢還稍微畫了個淡妝,抹了唇彩,塗了點腮紅。

隨後夢夢就收到楠姐發來的消息。

「嗯,剛剛好。走吧,去爸爸那。」

兩人出了宿舍,夢夢走在前頭帶著靜瑤。

在複雜的樓道里繞了半天,靜瑤赫然發現她們來到了剛來的時候那個中央大廳。

只不過此時她們是在二層,迎面看到的是那個女孩雕像的腰身和屁股。

兩人順著走廊圍著雕像後邊兜了半圈,靜瑤注意到雕像女孩身後的短裙是飛揚的狀態,漏出一點點豐滿的臀部。

與她們一樣的是雕像也沒有穿內褲,不同之處在於雕像並沒有插著一根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在臀縫中嵌著一顆紫色的寶石,像是一個肛塞。

整個雕像都是灰白色的,只有那顆寶石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繞過雕像,兩人來到了建築的另一側。這邊的樓道依然像個迷宮。

終於,兩人來到了兩扇對開的大門前。

夢夢在門前站好,整理一下衣服,擺正尾巴。

靜瑤也有樣學樣的做著同樣的事。

之後,夢夢上前一步,鐺鐺鐺,輕輕敲了三聲。

裡面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進來」夢夢推開一扇門,靜瑤跟著她進去。

剛剛踏進屋裡,靜瑤就被撲面而來的奢靡撞得呼吸一滯。

三十尺挑高的穹頂懸垂著施華洛世奇水晶瀑布燈,數千枚稜鏡折射著壁爐跳動的火光,在她仰起的臉上流淌著液態黃金。

這屋的高度顯然高於二層其他屋子,想來是在在這屋的位置打通了二層和三層。

靜瑤環視四周,左側牆上著猩紅的天鵝絨帷幔,金線刺繡的藤蔓在布面上蜿蜒出露骨的春宮圖——赤裸的精靈被半人馬擄抱,纖足懸在畫面外徬彿要踢到觀者臉上。

右側是整面牆的橡木書櫃,嵌著象牙雕成的淫靡典籍捲軸。

書櫃中段赫然內嵌一座熱帶魚缸,紫羅蘭色的霓虹燈下,珍珠母貝鋪成的沙床上兩條緞帶似的藍鰭金槍魚,正用尾鰭拍打著精鋼打造的假陽具造景珊瑚。

臥室中央是一張紫檀木的大床。

這床看著比普通的雙人床要大,估計三四個人一起在上面睡覺都沒問題。

床上掛著半透的鮫綃帳,帳頂四角蜷伏著等身大的鎏金天使雕塑,天使們張開的翅膀在帳幔投下羽毛狀陰影,陰影恰好復住床上深陷的凹痕。

最令靜瑤腿軟的是床尾榻——整塊墨玉雕成的貴妃榻上鋪著雪豹皮,豹爪位置卻扣著兩副打開的銀質鐐銬,鎖鏈蜿蜒消失在豹尾處的暗格里。

屋裡的空氣也與外面不同,空氣里彌散著複雜的氣味。

基底的氣味是從床邊青玉香爐飄出的麝香,摻雜了一些古巴雪茄的焦油味。

除此之外,還有種靜瑤感覺有些熟悉卻又說不明白的味道。

往前走兩步,靜瑤才猛然注意到腳下踩著的地毯上的圖案是一個巨幅的畫面。

畫中是位跪在波斯地毯上的少女,天鵝頸系著皮項圈,項圈鎖鏈握在畫外一隻戴翡翠扳指的手中。

少女仰起的臉上,失焦的藍眼睛與靜瑤此刻驚惶的杏眼,竟有七分相似。

靜瑤的視線順著地毯上少女的眼神向前,最先撞上的是紫檀木床柱旁垂落的睡袍下擺。

真絲質地的墨綠色料子上,金線繡著的九頭蛇正張嘴吞咬一枚渾圓的珍珠。

她的視線顫抖著繼續向上攀,看到了坐在床緣的男人。

男人交疊的雙腿上擱著一本冊子,枯竹般的手指正捻著頁角。

指節凸起的褶皺里嵌著歲月形成的包漿,無名指戴的琥珀戒指發出令人詭異的光芒。

再往上看他的臉:眼袋垂著兩團烏青的軟肉,像被吸空的毒囊。

但那雙半闔的眼睛猛地睜開時,精光卻利得能割破空氣。

最教人窒息的是他左眼下方那道傷疤。

皮肉扭曲著凹陷成月牙形,邊緣泛著中毒般的青紫色。

看到靜瑤她們已走到床前,男人忽然將手中雪茄按向床頭鑲嵌的翡翠蓮台。

夢夢立刻下跪,雙手平鋪在地毯上,躬身彎腰,額頭壓在雙手上。

「母狗夢夢侍奉爸爸」夢夢說完,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靜瑤的腳踝。靜瑤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按著剛才夢夢教的一樣的動作跪趴在地上。

「母……母狗靜瑤,申請見習。」

「嗯……來吧」男人的喉嚨里發出低沈渾厚的聲音,聽不出是對誰的回應。

不過夢夢顯然明白自己的職責。

她迅速爬到男人腳下,首先親吻那對粗糙褶皺的腳。

靜瑤看著心裡一陣惡心,沒想到還要做這種事。

她原本以為插肛門已經是很變態的事情了。

夢夢津津有味的舔著男人的腳,還講腳趾含進嘴裡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而那男人卻像一座雕像一般,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夢夢仔細地舔過每一根腳趾,又用舌頭梳理男人腳面上的幾根絨毛,以後就順著腳踝向上舔整根腿。

一邊舔,她還一邊發出像是呻吟的聲音,似乎很享受這樣的過程。

靜瑤看著夢夢的樣子,不知不覺中也感覺呼吸變得急促,似乎有種感覺在往頭上湧。

夢夢輕輕掀開男人的睡衣,終於順著兩條大腿舔到了那片長滿黑色毛髮的部位。

在那叢黑色扭曲的毛髮中,露著一截醜陋褶皺的男性器官。

夢夢輕輕扒開那坨黑色的毛,一手輕輕托起粗軟的男根,用舌頭順著陰囊的中縫向上一直舔到馬眼。

隨後便將那醜陋的男性器官整口吞下。

她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用她特有的韻律在男人的胯間起伏。

靜瑤看著夢夢的動作,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死死盯著夢夢的頭在男人兩腿間忽起忽落,聽著夢夢略顯低沈而急促的呼吸,感覺自己喉嚨深處有種難以抑制的哽咽。

忽然,靜瑤看到那男人的臉上終於抽動了一下,這或許是對夢夢侍奉滿意的佐證。

隨後他的大手慢慢移到了夢夢的頭上,粗大的手指沒入夢夢盤梳整齊的發髻深處,緩慢而有力的壓下去。

夢夢似乎明白男人的意圖,頭部起伏晃動的更快,幅度更大,像暴風雨中被摧殘的一小片浮萍。

「嗚……嗚……嗚……」

夢夢喉嚨里發出屈辱的悲鳴,甚至有幾次似乎是想要咳嗽,卻生生被嘴裡的男根堵了回去。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夢夢的背脊驟然緊繃,接著是一陣細細呃,拉長了的顫抖,像一條脫力的魚。

然後,空氣驟然沈寂下來。

男人寬大為懷手掌退出了夢夢的發髻,從她汗濕的鬢角拂過,像在撫一隻溫順的貓。

夢夢從男人兩腿間慢慢直起身,恢復為跪姿。

靜瑤看見她的發髻已經鬆散,幾根碎發汗津津的貼在她緋紅的臉頰哥脖子上,暈開的唇彩在她嘴角拖出一抹嫣紅的余韻。

最讓靜瑤血液凝滯的,是夢夢嘴唇與男人下身之間那條粘稠,透明的液線,隨著夢夢的動作慢慢的拉伸,變細,下垂,最終斷掉。

「轉過去」男人發出了命令。

靜瑤看見夢夢的肩膀微不可查的塌陷了一瞬,隨即又被抽緊的脊背覆蓋。

她的動作流暢的像是訓練過千百次。

轉過身後她翹起裙擺,光裸的臀丘在燈光下微晃,那蓬松翹挺的尾巴隨之擺動。

男人走下床來到夢夢身後,寬厚的手掌握住那毛茸茸的尾巴。

這時,一個殘酷而微妙的笑容略過男人嘴角。

他猛的用力一拔,靜瑤幾乎聽到某種粘稠而滯重,從身體深處發出的輕微啵響。

夢夢的身體突然前傾,雙臀無意識的收縮。

那瞬間被真空吸扯的緊繃感徬彿通過空氣也擊中了靜瑤那插著同樣道具的洞穴深處。

男人的肉棍毫不遲疑地替換了那個剛剛被強行驅離的物體。

沒有潤滑的水聲,沒有虛假的挑逗,那粗壯、飽脹、在燈光下泛著口水光澤的男根,就這樣強硬地,絕不停頓地取代了被抽走的那根細長肛塞的位置。

夢夢的喉嚨猛地爆發出一種被撕裂的低嗚。

那不是呻吟,更像是野獸瀕死前從氣管里擠出來的嗬嗬聲。

她的頭頸像折斷般昂起,被汗浸透的碎發黏在劇烈顫抖的鎖骨上。

那個飽滿的、剛剛還微微翕張的入口在殘酷的插入後被撐開變了形。

靜瑤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粉色的褶皺如何在巨大的外力下變成失血的慘白,又如何艱難地被迫包裹住那驚人的寬度。

每一寸侵入都是無聲的酷刑。

她能看見夢夢光裸的臀瓣抽搐般痙攣,肌肉線條在燭火下一跳一跳,青色的筋絡浮在雪白皮膚下,像瀕死的蝶翼在薄紙上掙扎顫抖。

靜瑤感到一種來自自身深處的瘋狂蠕動。

徬彿那根硬熱的東西不是在闖入夢夢的身體,而是沿著她自己的內壁凶狠地擦過。

她的尾骨一陣麻痹酸軟。

尤其當男人的胯骨最終抵上那兩團顫抖的軟肉,徹底沒頂時,靜瑤聽見自己喉嚨里有細微的咯咯聲——她的視線幾乎凝滯在夢夢因撕裂而劇烈抖動的臀溝裡,那個被撐至極限的洞口邊緣,一絲混合著透明潤滑液的、粘稠的、更深的液體正被緩慢擠壓出來,在燈光下蜿蜒出一道詭譎的水痕。

靜瑤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而藏在她裙底、嵌入她股溝深處的那根貓尾肛塞,正伴隨著她同樣無法抑制的細微顫動,在自己的裙擺褶皺後面晃個不停。

男人開始了抽動。

靜瑤看見那被撐至極限的洞口周圍泛起一道慘白的箍環,隨後漸漸露出粉色,然後是血紅。

那是慢慢抽離的肉棍在缺少潤滑的情況下翻出了夢夢肛門內的腸肉。

「嗚——!」

在那肉棒猛然再次砸入夢夢的肉洞時,她乾涸的喉嚨掙出一個破音,脖頸上筋脈暴突,如同被勒緊繩索瀕臨窒息的鳥。

但她的身體本能地抬起屁股迎合著那殘暴的兇手。

啪,啪,啪——男人重復著慢抽快插的動作,肉棍一次次種種刺進夢夢的身體,節奏也漸漸加快。

皮肉拍擊的聲音如同最羞恥的驚雷,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靜瑤看著這場面,指甲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她無法現象輪到自己經受這樣的人對待時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男人每一記深頂,都讓插在夢夢後穴中的可怕事物撞出沈重的悶響。

她的身體被撞得幾乎離地,卻又被那雙如釘般把著她臀胯的手狠戾箍回腰間,跌落在那橫衝直撞的兇器上。

「呃……呃啊!爸爸……慢,慢點!求求……求您……」夢夢破碎的喉音斷斷續續擠壓出來。

男人鼻腔里溢出粗重的哼笑,那低沈的、宛如享受一場盛宴的、裹著情慾的喘息,比撞擊本身更令靜瑤發寒。

「慢?」他猛然捏起一點夢夢的臀肉,用力扭轉,「還沒有適應這個尺寸麼?還是說……你竟敢偷著不戴肛塞?」

「不,不是……爸爸……我……我不敢……」混合著泣音的句子被撞擊撞得散落一地。夢夢的頭顱幾乎觸地,裸露的腰線被拉成一道絕望的弧。

「是……因為,母狗的……屁眼,已經十,十七天沒被爸爸……操了,有,有些,不習慣……」

男人聽罷猛烈抽離,抽離得殘忍又徹底,將那撕裂的慘白私密全然暴露在空氣中,短暫的瞬間,那個哭喪的粉孔劇烈收縮,邊緣已溢著血色糜跡!

隨後,他又毫無憐惜,貫足體力悍然撞回原處,跨骨狠砸在她臀峰下肉嫩的兩丘間!

和秒前慘白失血的猙獰洞口閃出的剎那火紅交映成毀滅般閃爍!

「呃啊——!爸爸……」

「讓你好好習慣一下」男人粗壯的陽器深入進出,幾乎每次都全根拔出去再凶猛地填滿到最深。

肉壁與壯根瘋狂交聘和輪換交界的巨響之聲令靜瑤心臟快要撐爆!

她內裡的肛塞一陣陣劇烈抽搐得更緊更深重。

「喜不喜歡?」男人的喘息灼熱得發燙,巨大的陽器在她在腫脹的紅澀穴口翻滾出入狂涮,戳刺!

停在她最深的風眼無法再深入半寸!

頂撞得她懸著腿尖完全痙輪扭曲的眼球整個白翻了起來。

「喜歡,喜歡……母狗喜歡……用屁眼……吃爸爸的肉棒……」

靜瑤看著在男人身下掙扎的夢夢。

此時她的眼神中竟沒有一點屈辱或困頓,只是一種純粹的迷離。

瞳孔深處蒙了層水霧,失焦地望著空氣中某個不存在的點。

而更令靜瑤不可思議的,是夢夢是肉縫正向外滲出粘稠、透明的汁水!

那些汁水正隨著男人的撞擊被濺到地毯上,為這殘酷的畫面增加了淫蕩的伴奏。

「滋噠……滋咕……」飛濺的水點掠過地面,也倒打在男人強壯的腿股間。

「爸爸!不要……太深……母狗……母狗要尿了……嗚……」

男人完全不管夢夢的哀求,繼續隨心所欲的抽插,只冷冷的扔下一句:「你知道尿在地毯上的懲罰。」

隨後,男人喉間迸發出低沈、短促、如同野獸最後撲食時那種中斷的嗚嚎,動作驟然變得野蠻而失去最後的克制,每一次鑿入都帶著要貫穿臟腑的狠戾。

靜瑤的瞳孔縮緊——她整個人如同墜入滾燙漆黑的泥沼,下腹不可思議地痙攣發硬,與之呼應的是雙腿間自己體內硅膠貓尾隨著驚悸而瘋狂悸動,每一次夢夢臀間被凶狠撞擊的悶響都像直接擂在她的盆腔上,帶來毀滅感與隱秘的抽搐。

整個臥房瞬間只剩下肉體猛烈撞擊的粘稠悶響、急速抽動的氣息、以及夢夢喉嚨深處那種被徹底插透、卻仍要榨緊的絕望。

終於,那股急速奔湧的氣息和更深、更凶狠的頂蹭徹底吞噬了所有節奏。

男人寬闊的背弓起,像拉滿的枯木要繃斷了似的發出咯咯駭響,所有力量沒頂沈進最深處。

夢夢的身體被撞擊得連同靈魂都向上猛地一聳,瀕死般發出一聲被堵住喉嚨的嗬嗬嗚喘。

緊接著,一種極其原始而沈重的、如同擠壓活塞的嗡鳴從兩人連接處最深處榨響。

兩人如雕像般保持著鏈接的姿態卻一動不動。

一片死寂中,靜瑤似乎聽見夢夢深處,濃漿噴灑甬道的悶濁聲!

粘腐白漿淋灕灌流、接滿她濃膩抽動鼓脹的肛口!

隨即大量溫熱液體真的噴淋而下!

灑落在地隱溺在她失神落敗的呻吟尖叫中……

男人長出一口氣,撤出肉棒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夢夢顧不得自己兩腿間的狼狽,趕忙爬過去,為男人舔乾淨剛剛用來侵犯她的兇器。

靜瑤清楚的看到夢夢那處於半失禁狀態的穴口,厚膩的白濁如同濃厚的粥,一層一層地湧出,順著她抽搐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點一點的痕跡。

噔噔噔,敲門的聲音。

「進來」男人閉著眼,享受著夢夢的服務,似乎對意外的打擾有些不悅。

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進來。他手上拿著一摞文件,來到「爸爸」面前,恭敬的鞠躬,顯然是個辦事的手下。

「總裁」「嗯……甚麼事?」

「丟‘羊’的事情,有結果了。」手下說著,把手裡的文件遞過去。

聽到這句,那老男人的眼睛睜開了,裡面也有了光亮。他接過文件,一頁一頁的翻看,時不時點頭,時不時念叨兩句。

「西池……設計師……哼!乳臭未乾的小子……當年我搞地下娛樂城的時候,他毛還沒長齊呢!也敢壞我的生意!」他種種的把手中的文件往旁邊的茶几上一摔,「掌握他的作息麼?」

「完全掌握,他住哪,上班走哪條路,週末常去哪,都搞清楚了。」

「好,你去安排吧……也別弄死,就讓他……再也玩不了女人!」

「是!」

手下又向男人深鞠一躬,轉身走向門口。

「等等!」男人叫住手下,指了指靜瑤,「你辦事辛苦了。這只母狗,今晚你帶回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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