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陪主人上班的一天(中)
「好了好了我知道」劍哥挑了個短鞭子,「你們都有人心疼,就沒人心疼我。」
張汝凌打趣說:「心疼你的不是被你乾虛了在家躺著麼。」
劍哥拎著短鞭子走到墊子上,前前後後的盯著肆雪的身體看。
肆雪被看得心裡發毛,雙臂下意識的護在前胸。
就在此時,劍哥像是選中了肆雪身上某塊完美的肌膚,舉起手臂,鞭子從高處斜著揮下,打在肆雪的背部。
鑽心的疼痛使肆雪慘叫一聲,猛地弓起脊椎,全身的肌肉一緊,陰道也驟然縮緊,宛如一隻慌亂的手握住主人的肉棒。
張汝凌口中發出一聲悶哼,顯然肆雪的小穴讓他感到非常舒適。
「哎呀,有點重了。輕點輕點!」張汝凌對劍哥說。
劍哥撇了撇嘴,揮出第二鞭。
第二鞭依循著前勢,在肆雪的肩膀上留下了細細的一道紅痕。
雖然比第一下輕了些,但那疼痛依舊足以讓她身體再次顫抖。
要不是雙腿被綁著,她甚至可能整個身體彈起來。
而這劇烈的抖動,卻也導致小穴內的糜肉得以與肉棒再次進行短暫的摩擦。
第三鞭、第四鞭……劍哥的節奏精准,鞭風凌厲,「咻——啪!」、「咻——啪!」,不緊不慢地交替落在少女雪白的肩頭、後背、手臂。
每挨一下,肆雪繃緊顫抖的嬌軀便會抽搐一下,那溫熱緊致的小穴也就會「抓」緊張汝凌一下,這讓張汝凌感覺非常的享受。
看著肆雪完美的肉體,聽著肆雪悲慘的叫聲,劍哥的下體也支起了帳篷。
他看看無所事事的小柔,帶點討好的詢問可不可以幫他「解決」一下。
小柔從剛才給張汝凌舔陰囊就開始,身體就有些寂寞。
於是便擺個「勉為其難」的樣子,來到劍哥身下給他口交。
劍哥有了小柔的助力,氣血上湧,抽打起來更加激烈。
十一鞭,十二鞭……劇痛混合著洶湧的情潮在肆雪的體內奔流衝撞。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伴隨著每一次痛楚的襲來,體內那根被自己裹緊的肉棒也會激烈的跳動,這給她的心裡帶來滿足的成就感,也給她的身體帶來深邃的快感。
蜜穴徬彿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竟然有些盼著鞭子來的更多些,更快些。
剛才被主人強行熄滅的慾火此刻再次燃燒起來,小腹處傳來陣陣溫熱。
她的慘叫聲里摻了些快感的呻吟,腿根抖得無法停止,身下已然一片淫靡狼藉,滑膩的體液順著肉棒流淌,塗滿了主人與她連結的部位。
三十幾下後,肆雪的背後已布滿鞭痕。
那一道道血紅的印記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縱橫交錯,像一張痛苦的鐵網拘束著她的身體。
而這鐵網的唯一出口就是插進她身體的那根主人的肉棒。
那是她靈魂的慰藉和依靠。
她的蜜穴憑著本能對那熟悉的器官極盡獻媚與取悅之意,徬彿它知道這具身體存在唯一的使命便是讓身下的這個男人感到滿足。
劍哥打著打著忽然停下鞭子。
低頭一看,原來是小柔吐出了他的肉棒。
她臉頰緋紅,有些嬌羞的抱怨:「劍哥的太大了,都喘不過來氣。」說著她轉轉過身掀起自己的裙子,「要不還是給你用我的小穴吧。」
劍哥插進小柔舉鞭繼續要打肆雪,看了看肆雪的背問張汝凌:「後面沒處下鞭了,可以打前面麼?」張汝凌伸手抓住肆雪的胳膊,把她的雙手拉到後背。
這樣肆雪便被迫挺起胸膛。
「打乳房,力氣別那麼大哦。」張汝凌話音未落,劍哥的鞭子已經舉起,啪的一聲落在肆雪豐滿的乳房上。
肆雪慘叫一聲,乳汁混著血水從乳頭飛濺出來。
叫聲未落,又一鞭抽到,之後再一鞭,再一鞭…… 不知何時,小柔在劍哥身下已經自顧自的抽動起來。
劍哥的鞭子竟不自覺的與小柔的抽插同頻,節奏越來越急促。
肆雪的乳房被鞭子抽得左右亂顫,乳汁四處飛濺。
乳房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鞭打的刺激下縮緊、震顫。
她本能的扭動上身試圖躲避鞭子,卻被張汝凌死死鉗住雙手。
「主人……疼……嗚……主人……」肆雪胡亂地哀求,淚水滾過臉頰,乳暈上也出現了帶血的鞭痕,乳頭更是未能幸免。
可她的蜜穴卻不顧身體的疼痛,隨著鞭子在乳頭上一次又一次的抽打,自顧自愉快的瘋狂蠕咬、緊裹、吮吸主人的肉棒。
忽然,肆雪發出一聲別樣的驚叫,全身肌肉瞬間繃緊,身體返弓著顫抖,雙手緊緊抓住張汝凌的手腕,兩顆紅彤彤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顫抖在胸前跳動。
花徑深處狠狠一陣痙攣,隨後便全身癱軟了下去。
張汝凌坐起身,抱住高潮後的肆雪,充滿愛意的在她脖子上親吻。算是感謝她以自己的皮肉之苦換來對肉棒的特殊按摩。
「竟然被抽到高潮了,你好棒!」
「主人……」肆雪滿足的蜷縮在張汝凌懷裡,心裡滿是被主人誇獎的甜蜜。
幾乎就在肆雪高潮的同時,小柔也在一陣痙攣後癱倒在床墊上。劍哥挺著濕漉漉的雞巴,看看虛弱無力的小柔問:「小柔……還行麼?」
小柔趴在墊子上搖搖頭:「不行不行,一點力氣都沒了。」
「這樣也好,晚上也省我一些力氣,哈哈」張汝凌打趣說。
小柔躺在墊子上,有氣無力卻語氣堅定的反駁:「不行不行,劍哥是劍哥的,哥哥是哥哥的,挨哥哥操是正餐,劍哥操是零食。不能因為吃了零食就不吃正餐呀。」
劍哥看小柔一時緩不過來,又看看張汝凌懷裡的肆雪,心裡直接否定了自己的念頭:這傢伙不可能分享肆雪的。
隨後他有些尷尬的提上了內褲,坐在沙發上,拿起小柔端來的茶喝了兩口,感覺連茶水都變得不是味道。
他想了想又站了起來對張汝凌說:「那你先忙著吧,我要回去冷靜冷靜,不能再看你們玩了。藥膏給你放這了。哎,如霜也不在。」
「找個姑娘給你洩洩火。」張汝凌建議。
「今天客人特別多,估計沒幾個閒著的,走了啊。」劍哥邊說邊往外走,肉棒一直在內褲里挺立著。
本想著他的設計室就在隔壁,這麼短的距離應該不會遇到別人,結果一出門就看見鹿言帶著另一個女孩正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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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客人玩了一整夜,又被凱剛拉著試驗完新的監獄風格區之後,小薇精疲力竭的回到宿舍,倒在床上就睡下了。
當她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略帶金黃的顏色。
同屋的鹿言剛剛下班回來,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澡。
「你醒啦?」鹿言見小薇睜眼便打招呼。
「嗯……幾點了?」小薇還有些迷糊的問。
「四點多了,你去洗澡麼?」
小薇揉揉眼睛:「是得洗一下,早上太困就直接睡了。昨晚那老東西射裡面還不夠,還要往我頭上射,惡心死了。」
「好,那我等你一會。」鹿言把東西放下,坐到小薇床上,「你昨天的客人多大?」
「五十多吧,肥頭大耳的」
「哎,你說來這的男人怎麼就沒幾個能看的?今天在口交區,我那幾個客人一個比一個難看。我發現長得難看的男人,雞巴都比別人的惡心。還是在後入區好些,看不見客人的長相,還有點想象的空間。」
「有甚麼可想象的。」小薇罩上件睡袍,起身收拾東西,「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不要把他們往好處想。我們只管掙他們的錢就好了。」
「掙錢是要掙的,不過如果他們還能長得帥一點不是很好麼。」
「帥有甚麼用,又不多給我錢。」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宿舍。
雖然西池明面上就是洗浴中心,但在底下工作的姑娘們一般不能去上面洗澡,因為總有人進進出出的話,通往地下的密道容易暴露。
平時姑娘們洗澡就找個空著的包間,到裡面的衛生間洗。
然而這天客人非常多,倆人轉悠半天也沒找到空著的包間。
「媽的,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小薇抱怨到。
「這邊都沒有了,再就是SM區那邊了。」
「我可不想去那邊,而且,那個凱剛可能還在呢。」
「誒,說起來凱剛他們都有獨立的房間,裡面都有浴室吧?」
「寧可不洗了我TM也不去他那!」凱剛對小薇她們的訓練顯然令她很不愉快。
「可以不去他那,不是還有其他調教師麼?」
「帶你們的那個凌哥?」小薇翻了個白眼,「哼,上午剛見過他,也是個買女孩做性奴的變態。」
鹿言腦海中閃過張汝凌把肆雪綁起來灌腸並操她屁眼的畫面,微微點頭:「嗯,是有點變態……啊,我倒不是說他。他隔壁那個劍哥,嗯……感覺還,還挺好的。我們去他那看看能不能借用下浴室。」想到之前劍哥粗壯的肉棒進入身體的感覺,鹿言不禁臉上發熱。
「我們也不認識人家,去找他會不會有點冒失?」
「我跟他,呃……見,見過幾面,所以……哎呀,反正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澡總是要洗的嘛~」
小薇想想自己頭上可能殘留的昨晚客人的精液,也只好聽鹿言的去試試。
兩人走到劍哥的設計室,恰好看到劍哥從隔壁張汝凌的設計室出來,並且只穿著一個內褲,並且的並且還支著帳篷。
鹿言看見後立刻臉變得通紅,小薇則一臉嫌棄的扭過頭去。
「有是個變態」小薇小聲吐槽。
「啊,劍,劍哥你好。我是,我們那個,想洗澡,可是包間都忙著,所以,能不能請你給我們,啊不不,能不能借你屋裡的衛生間洗個澡。」鹿言心中小鹿亂撞,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所幸劍哥基本聽懂了她們要幹甚麼,打開自己設計室的門。「哦,沒問題,來,進來吧。」
鹿言道了謝,跟著劍哥進了屋。小薇有些不情願似的也向劍哥說了聲謝謝。
「來,這裡」劍哥帶著倆人進去衛生間。
由於設計師們可能會拿助手做各種實驗,其中會包括需要在衛生間進行的。
(比如會導致助手失禁的)因此配套的衛生間都很大。
他們三個人進入衛生間也不覺得擁擠。
劍哥為她們介紹洗澡用的設施:「這個是蓮蓬頭的閥門,這邊是熱水。毛巾……哦,你們自己帶了哈。然後這個是洗發水,這個是沐浴露。」劍哥看到沐浴露邊的一個白色瓶子,頓了一下說,「這個你們不要用。」
雖然衛生間很寬敞,不過噴頭只有一個,鹿言就說:「小薇姐你先洗吧,我今天身上還不算太髒,你趕緊洗洗頭。」
小薇接受了鹿言的好意,但還是忍不住小聲懟了一句:「伺候男人哪有不髒的。」
鹿言也不跟她計較,跟著劍哥出了洗手間。
「坐那等一會吧」劍哥對鹿言說,「喝點水麼?」
「啊,不了,不渴。」鹿言坐在沙發上有些局促,她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劍哥,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兩眼他的內褲,「劍哥,是不是剛和如霜姐姐……那個……剛忙完?」
「哦,如霜今天不在」劍哥看著鹿言瘦小的身體,不知為甚麼竟然覺得有點衝動。難道是因為寬大的睡衣擋住了飛機場般的胸?
「如霜姐姐不會是生我的氣了吧……」鹿言搓著手指,「上次我找您教我怎麼夾肉棒的事……」
「啊,沒有沒有」劍哥連連擺手,「她只是身體不太好。」
「哦,那就好,我怕給您添麻煩。要是如霜姐不高興,我以後就不來了。」鹿言說完等了一會,看劍哥沒有甚麼反應,就繼續說,「嗯……如霜姐姐不在,您是不是……挺……」鹿言看著劍哥的下體,欲言又止。
「呃,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這樣,要不,你幫我?」劍哥也有些困惑為甚麼今天的肉棒這麼堅挺,也巴不得趕快有個溫熱的小洞給他享用一下。
鹿言似乎就等劍哥這句,聽了之後立刻下了沙發爬到劍哥身前。
「不算我幫您啦,您之前教我那麼多,我也沒有別的可以給您,只有用身體報答……」說完,她扒開劍哥的內褲,一口吞下了那漲得發紫的肉棒。
洗手間里,在溫熱水流的衝刷下,小薇看著大量白色的泡沫順著自己的長髮流淌在地上,流進黑漆漆的下水道口。
泡沫漸漸變少,變淡,最終變成清水。
但小薇仍不放心,重新又打了洗發液,重復剛才的流程,如此反復三次後她才勉強相信客人射在她頭髮上的精液已經完全沖洗乾淨了。
「媽的臭男人」小薇咒罵著,停了水,抹掉臉上的水珠,準備塗沐浴液。這時,她的目光落在沐浴露旁邊那個劍哥不讓她用的罐子。
「甚麼好東西,還不讓人用?哼」她拿起那罐子,罐身是白色的,沒有字。
她將罐子倒過來,看到罐底貼著個標籤,寫著「沐浴3」。
她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香甜的令人愉快的味道衝進鼻腔。
「就是沐浴露嘛……」
仔細看時,她發現瓶口有一根很長的女性的頭髮,顯然不久前有女人用過這瓶沐浴露。
小薇將裡面的液體倒在手裡一點,又聞了聞,那氣味有些令她著迷。
「哼,我偏要用一下。」這麼想著,她便將那液體往身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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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雪在張汝凌懷裡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她抬頭仰望著張汝凌,聲音中還有些疲憊。
「主人您繼續操我吧~不射出來,會很難受吧」
小柔聽了一翻身爬了過來:「雪兒累了,讓雪兒歇會吧。哥哥來玩我~」
「呵,你不是沒力氣了麼?」
「跟劍哥沒力氣,跟哥哥就有了,嘻嘻~」說著,小柔爬到了張汝凌身邊,扒著他的肩膀,湊到他耳朵邊說,「只要哥哥一插進來……」
張汝凌扭頭親了小柔一口,調情似的說:「你這個小淫女,劍哥的還不能滿足你?」
「劍哥的哪有哥哥的舒服嘛~」
「好吧,去把雪兒的藥膏拿過來。」
小柔去茶几上拿藥,遞給張汝凌。張汝凌讓小柔仰面躺下,隨後插進了她的身體。
「嗯~果然還是哥哥的最好了~啊~」
「來,小肆過來」張汝凌指著小柔的身體,「趴上來」
肆雪遵照命令,屁股對著張汝凌趴在小柔身上。
此時她的後背和屁股完全呈現在張汝凌面前。
只見她的後背上鞭痕層疊錯落,如同一片竹林,與屁股上的梅花交相輝映,煞是好看。
張汝凌一邊慢慢的插小柔,一邊給肆雪塗藥膏。
肆雪後背剛打的鞭傷,被碰到自然會疼。
但除此之外,她還感受了張汝凌的手傳來的溫暖和撫慰。
那是一種憐惜,珍視的撫摸,是對心愛玩具的呵護。
手掌的溫度伴隨著藥膏的潤滑,令肆雪覺得心裡暖融融的,有種自己被珍視的感覺。
「哥哥~嗯~你~你怎麼還這麼硬~」
「在小肆裡面沒射,當然硬了」
「對不起主人~雪兒的小穴沒伺候好您~」
「不用道歉,你的小穴很舒服呢。我故意想在裡面多插一會的。並不是只有射了才爽,只是插在你身體里就很爽了。」張汝凌說到這,用力捏了一下肆雪的屁股。
「雪,雪兒笑了,嘻嘻~」
「我,我沒有,是主人捏我屁股,我,我咧一下嘴」
張汝凌給肆雪的後背和屁股都塗好了藥膏,又讓她起來坐在小柔身上。
肆雪面對著張汝凌,兩腳跨在小柔身體兩邊半跪半坐,免得壓壞小柔。
張汝凌又挖了些藥膏塗在手上,往肆雪的乳房上塗。
「啊,主人,我自己——」
「別動」
肆雪要自己塗,被張汝凌阻止。小柔也幫著從後面抓住肆雪的手。
「雪兒別動,就讓哥哥~嗯~給你塗~」
張汝凌的一對大手在肆雪的乳房上撫摸,揉捏,把藥膏抹到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膚。
同時他的眼睛盯著肆雪,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甜蜜與愛意。
看得肆雪不好意思,低下頭,看著主人揉她的乳房,臉更紅了。
「嗯~雪兒~你~你流水了?我肚子都濕了」
「沒有,是,是剛才挨打的時候……」
「你挨打為甚麼會流水?」張汝凌抓住契機,盯著肆雪問。
「不是,我不是因為挨打流水。是因為,因為……插著……主人的肉棒……」
「那麼,你喜不喜歡被我插著?」張汝凌不單抓住契機,還抓住了肆雪的乳房。
「喜,喜歡」
「為甚麼喜歡?」張汝凌湊的更近,鼻尖幾乎貼著肆雪的鼻尖。肆雪那烏黑深邃的大眼睛無處躲避的看著張汝凌。
「因為……因為……」
肆雪咽了下口水。空氣凝滯著,張汝凌盯著肆雪,甚至停止了抽插小柔。
小柔躺著摟著雪兒的腰鼓勵她:「雪兒別害羞,說出你最真實的感受。哥哥是你的主人,你理應對他袒露你的一切,不光是身體。」
「因為……」肆雪的心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比劍哥的鞭子抽在她身上時跳的還快,「主人插著,很,很舒服。」
「嘻嘻,雪兒終於承認會舒服了。」
張汝凌給肆雪塗好了藥膏,轉而專心乾小柔。
肆雪也從小柔身上下來,到張汝凌身後,在他衝刺的時候幫著推腰。
不一會,在小柔的求饒聲中兩人雙雙到達高潮,躺在床墊上。
張汝凌喘息了一陣,指揮肆雪說:「累死了,幫我拿杯水過來。」
肆雪起身去拿水,小柔躺著伸手指著桌上的茶壺說:「這個,這個壺是活虎湯。」
肆雪端來水,跪坐在床墊上,讓張汝凌半靠在自己身體上,頭靠在自己兩顆乳房中間。然後她把水遞到張汝凌嘴邊。
「給,主人」
張汝凌喝了一口,品了品味道。
「嗯?這個是茶水呀?」
「啊?不是活虎湯麼?難道我搞混了?」小柔疑惑的支撐起身子去看桌上的兩個壺。忽然間,她想起了甚麼,又看向茶几。
「壞了,給劍哥喝的是活虎湯……」
時間線:《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劍哥誤飲活虎湯,小薇以外塗春藥,大戰一觸即發……
人物:
張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小柔——西池的員工,張汝凌的助手。古靈精怪,聰明靈巧,與張汝凌「日久生情」,把他當作哥哥。
肆雪——張汝凌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凌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小薇,鹿言——同為從美囡投奔過來的女孩,西池為她們摘去子宮拴,她們則要在西池工作兩年,且必須服從一切安排。
劍哥——張汝凌的同事,同為設計師,擅長性愛相關藥劑的開發。辦公室就在張汝凌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