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陪主人上班的一天(上)
如果張汝凌不說的話,她很難想象它是一把椅子。
那東西下面有三根拇指粗的鐵棍,算是椅子腿。
三根鐵棍由地面向上呈三角形匯聚在一起,在匯聚處鐵棍直接連接著一個假陽具。
那假陽具樣子倒也逼真,陰莖中等粗細,下面陰囊和兩顆睪丸。
兩根鐵棍直插入睪丸的位置,另一根鐵棍則插進陰莖底部。
陰莖根部周圍還做出了一圈皮膚,連同陰莖睪丸一起,就算椅子面了。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凱剛看了先是驚奇,伸手摸了摸那假肉棒,感覺那東西很硬,應該是裡面嵌了金屬,外麵包的橡膠。
隨後他立刻明白了張汝凌的用意,連連稱妙。
「哈哈,沒有客人的時候,就讓姑娘們坐在這上面休息?」
「對」張汝凌有些得意的說,「這隔間里不放任何其他櫃子之類的東西,她們唯一能坐的就只有這個。而且想坐一點點邊都是不可能的,唯一能支撐體重的坐法就只有插進去,哈哈」
肆雪在一旁聽了張汝凌的解釋,不由得「啊」了一聲,轉頭看小薇。
小薇看著椅子,臉變得通紅,注意到張汝凌和凱剛正在看她後,又趕忙把臉扭過去。
「這怎麼坐啊,我寧可坐地上。」小薇看著牆角說。
「對,我想到了。」張汝凌說,「所以呢……」
說著,他拉動牆上的操縱桿,放下房頂的鎖鏈,並將它掛在小薇項圈後面的鐵環上,隨後調整鏈條長度,留出一點餘量,讓小薇可以在這牢房的空間內活動,但絕對沒法坐地上,頂多半蹲的時候鐵鍊就已經扯緊了。
「對,這樣就沒法偷懶了,哈哈。」凱剛看著小薇的樣子笑到。
「那就站著,也比坐那東西好。」小薇略有些賭氣的說。
「嗯,這個我也想到了!」張汝凌又開始在箱子里翻找,找出一雙高跟皮鞋。
那鞋跟足有二十釐米,說是鞋子,倒不如說是拘束雙腳的工具,穿上之後恐怕連站立都困難。
小薇因為有鎖鏈扯著項圈沒法彎腰,凱剛和張汝凌便一人一隻腳把鞋子套在了小薇腳上。
小薇被穿上鞋子以後,雙腳被迫繃直,只有腳尖著地,根本無法保持平衡。
她站在地上踉蹌兩步就往前栽。
只靠鎖鏈拉住項圈才沒倒在地上。
但脖子被扯著難受,小薇再起身想要重新掌握平衡,這次又向凱剛倒去。
凱剛一把摟住她,抱起她的身體往張汝凌發明的那椅子上一狠狠的放。
「別折騰了,好好坐下吧!」
只聽小薇慘叫一聲,那假肉棒已進入她身體。
小薇捂著小腹,身體微微顫抖,眼淚在眼睛里打轉。
肆雪看得直撇嘴,往張汝凌身旁靠了靠。
張汝凌則驚訝的注意到小薇的下體流出一股白色的液體,指著問凱剛:「她怎麼……?」凱剛看了一眼,不以為意的說:「哦,她昨晚有客人。早上客人走了我直接把她拉這了。看來客人臨走前又爽了一髮,哈哈。」凱剛過去托起小薇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嗯,對。就要這個樣子,客人一定喜歡。」
聽了凱剛的話,看著小薇顫抖的身體,令肆雪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憐憫之情……
「這個椅子到時候要固定在地上。」張汝凌繼續解釋,「地面上留好了上下水的管口,那個假肉棒上有小孔。女孩坐著休息的時候順便可以清洗裡面。所以,正式啓用的時候上面是會有清潔液作為潤滑的。」後面他是對著小薇說的,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安慰。
「或者……這樣行不行?」凱剛走到牆邊,拉動操縱桿。
房頂的鎖鏈緩緩升起,小薇被扯著脖子,痛苦著,掙扎著離開那特殊的椅子站了起來,當她雙腿直立,脖子被扯到極限的時候,凱剛恰到好處的拉停了操縱桿。
小薇此時雙手抓住項圈,脖子被扯得難受。
雙腳由於穿著那反人類的鞋子,只能腳尖著地。
她身體的重量一半壓在她兩顆大腳趾上,另一半吊在脖子上。
她兩腳忽前忽後的尋找著平衡,喉嚨里艱難地喘著氣,時不時的咳嗽兩下。
凱剛不去管小薇,繼續向張汝凌介紹:「讓那個椅子和這個鎖鏈聯動。有人坐下就開始清洗,清洗完了拉起鎖鏈。沒有客人的時候就保持這樣的姿態,當客人進來之後,一刷手環——」凱剛說著把張汝凌推到剛一進「監獄」門的位置,正對著被吊的小薇。
隨後他猛的拉動操縱桿,屋頂的鐵鍊迅速釋放。
原本被吊著的小薇瞬間體重都壓在了她的腳趾上,無法掌握平衡的她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張汝凌面前。
張汝凌看看身前跪著的小薇,又看看凱剛,心裡不得不佩服凱剛巧妙的情景設計。只是看看小薇磕的通紅的膝蓋,心中又有些不忍。
「嗯……這個場景確實不錯,客人一進來會有一種征服感。」張汝凌品評到,「不過……會不會太費膝蓋了?這地面也不能換成地毯之類的,畢竟是監獄風。」
凱剛聽了擺擺手,表示無所謂:「她們一天6小時的班,也就十幾個客人,沒事,摔不壞。每天塗點老敢的擦傷藥就是了。」凱剛說完又環視了一下四周。
「另外,既然是監獄,只強調拘束還是不夠。客人進來以後,氣氛是到位了,但接下來能做的和外面各種體位的區域沒甚麼差別,無非就是操進去而已。」
「嗯……也是。那你有甚麼想法?」
「加點拷問,或者說體罰的元素。在牆上掛點皮鞭甚麼的。客人可以拷打她們。」
「嗯……這個內容可以,不過需要有引導元素——就是得設計得不違和,讓客人有個拷打她的原因才有沈浸感。我想想……」張汝凌沈思著在牢房內踱步。
「比如問3791乘以573等於幾?」肆雪在牆角弱弱地問。
「不行,這太TM違和了!」張汝凌朝著肆雪使勁擺手。
「哈哈哈」凱剛在一旁笑到,「你是不是這麼跟她玩過?」
「嗯……但那是在家裡,氣氛不一樣。」張汝凌猛然抬頭,「啊,對了。客人刷手環進來後,先不要把她放下來,還是得拉操縱桿。但我們給這個操縱桿加個密碼鎖,一開始這個操縱桿是拉不動的。然後旁邊加一個輸入密碼的鍵盤,需要輸入三位的密碼才能解鎖操縱桿。」
「然後密碼只有姑娘們知道,所以客人為了能玩她們就用皮鞭竹片之類的刑具逼她們說出來~」凱剛繪聲繪色地順著張汝凌的思路補充後面的內容,眼睛里露出野獸般期待的光芒。
「不」張汝凌卻否定了他,「密碼,她們也不知道。」
「哈哈哈,對對,這樣更好!」凱剛大笑,「這樣才能打起來。要不她們直接就招了。呃……可是那客人就沒法知道密碼呀?」
張汝凌湊到凱剛耳邊說:「沒有密碼,只要輸三次不同的數就能開。」
凱剛聽了稍微反應了一會,在腦海中推演這個場景:客人進來,問密碼。
女孩表示不知道,客人拷打。
女孩承受不住隨便瞎說一個,客人嘗試失敗,繼續二階段拷打。
此時由於客人感覺被騙可能打的更重些。
第二次女孩又隨便給出一組數字,客人嘗試還是失敗,進入第三階段拷打。
這幾次估計會越來越粗暴。
女孩第三次給出數字,不論是甚麼,都能解開操縱桿的鎖了。
此時客人差不多已經打過癮了,把女孩放下開始享用。
想到此,他朝張汝凌竪起大指:「高明!這個情景太好了。」
「呵呵,過獎過獎。」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需要豐富一下這裡的拷問道具了,走走走,咱們去SM大區那邊找找,看有甚麼合適的拿過來試試。」
凱剛拉著張汝凌要走,張汝凌想帶上肆雪,又覺得去拿個東西就回來好像也沒必要帶。於是就沒直說,而是指著小薇:「她,就放這了?」
凱剛回頭一看,想了一下,覺得要把小薇解下來,一會還要掛回去,比較麻煩,於是就說:「哎呀,讓她在這待著吧,咱們一會就回來。」
張汝凌也只好對肆雪說:「那,那你陪她待著吧。我一會就回來。」
「啊?主人,我——」肆雪話沒說完,張汝凌已被凱剛拉走。
她看著周圍那些忙碌的工人,趕緊推了推牢門,確認張汝凌已經順手把門鎖上了,這才安心,慢慢的靠著門內的角落坐下來,捧著項圈上鐵鍊的末端,感受那上面張汝凌的余溫。
小薇看著肆雪的舉動心想:她一定是看到了一絲絲逃走的希望,卻轉瞬破滅了。
可憐的姑娘,就算逃出了這個籠子,你又怎麼能逃出這滿是男人的地下迷宮呢?
想到這,小薇不由得替肆雪嘆了口氣。
肆雪聽到聲音抬頭看小薇,小薇雙腿側向一邊歪坐在地上,兩個膝蓋還有些發紅。
「你……膝蓋很疼吧?」
「還有一點,不特別疼了。哦,我還沒問你叫甚麼呢。」
「我叫肆雪」
「也是你在這裡的名字吧?」
「嗯,是主人給我取的。」
「你……是他的性奴?」
「嗯」
「哎,我被安排做日租性奴,就感覺很絕望了。後面又要改到這裡每天被拷打……不知道這兩年要怎麼熬過去。你這……要給他做一輩子性奴?」
肆雪點點頭。
「哎,真無法想象。他每天都這麼鎖著你?」
「平時在家不會」
「那還好些,呃,你說……家?誰的家?」
「主人的家呀,哦,或者說主人和我,我們的家。」
「你不住在這裡?」
「不,平時我都在家,主人來這裡上班,下班再回去。今天,嗯……今天主人不知為甚麼想要帶我過來。」肆雪斟酌了一下,沒有說幫張汝凌搞通便秘的事。
「在家的時候你們都做些甚麼?」
「做……做……做性奴做的那些事唄。」肆雪有些不好意思。
「每天做……那個?」
肆雪點點頭。
「每天……打你麼?」
肆雪自信的點點頭。
之前她跟奴兒說主人不要求她侍廁,也不打她,被奴兒鄙視了好久。現在經常被張汝凌調教,她覺得自己終於是個正常的性奴了。
不過小薇倒沒有注意到肆雪的情緒,繼續問:「每一天?」
肆雪略有些慌張,像是吹牛被人戳穿了一樣的語氣說:「呃,也,也沒有每天。不過也很頻繁的。」
小薇輕輕搖頭,停頓幾秒後問:「給一個人做性奴跟伺候各種客人比,如何?」
「啊?我不知道,我沒有伺候過別人。」
「你給他做性奴以前,沒有?」
肆雪堅定的搖頭:「沒有,我……主人把我買來,我就是他的性奴了。連那個……第一次,都是主人的。」肆雪稍微簡化了一下自己的經歷。
「所以你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就被賣給他了?」小薇眼裡閃過一絲鄙夷的眼神,「哼,又是個變態的男人,有點錢就不把女人當人。」
「變態?沒有啦,我主人不變態。」
「買個小姑娘給自己做性奴不變態?關在家裡天天打,不變態?」
「一開始也不是主人想買啦,只是後來……那次意外……哎呀,這事情說來話長。反正,反正主人對我挺好的。」
「打你也是對你好?」
「他也不是非要打我,只是,調教嘛~不都是這樣的?打得也……也不是很疼。」
「還不是在變著花樣玩女人麼,哼。反正都是為了他的惡趣味,總不能是你主動讓他打你吧?」
肆雪心說:好像一開始還真是我主動提的。不過她沒有糾結在這點,而是繼續論證張汝凌的好。
「主人會關心我呀,生病了也會照顧我,餵我喝水吃藥甚麼的。」
「餵你吃藥憑甚麼算對你好?」
肆雪一愣:「為甚麼不算?」
小薇白了肆雪一眼:「你快點好起來他才能繼續玩你呀!說到底還是為他自己。」
「不是啦,就算我病了,他可以玩儷娟姐——」
「甚麼,有兩個!?」小薇打斷了肆雪,「還說他好,明顯是他玩膩了那個才買的你吧?」
「不是,主人先有的我……」
「玩膩了你買了個新的。」
「不是不是,儷娟姐她是主人救出來的……」
「從哪救?」
「從秦老闆那,秦老闆買儷娟姐做性奴……」
「這叫救嗎?這叫搶!要是救,為甚麼救出來不把那個甚麼儷娟放了?為甚麼讓她給自己當性奴?肯定是他玩你玩膩了,看見別人性奴漂亮有新鮮感,就想要,別人不賣他就搶過來。」
「不是,是儷娟姐願意跟著主人的。」
「你怎麼知道她願意?」
「啊?她,她跟我說的呀。」
「她說的就是真的嗎麼?沒准是你們主人逼她說的呢?」
「主人沒有啊~」
「你怎麼知道沒有?」
「我,我沒見到過呀」
「呵,他逼別人為甚麼要讓你看見?你一天24小時都盯著他們倆?」
「那,可是……主人逼她說這個乾嘛?」
「逼她承認是自願的,就能名正言順的把她當性奴唄~」
「可是,我們每天在一起,儷娟姐也從來沒表現出不高興呀。」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裝的?」
「她跟我裝甚麼?」
「怕你不小心告訴了主人,她會遭到毒打唄~」
「怎麼會,主人都沒有打過儷娟姐。」
「哈哈,暴露了吧!你剛說他每天打你,可又說沒打過儷娟。這不就是他操你操膩了,想玩新花樣,就開始打了。儷娟新來的,還有新鮮感,只操不打。」
肆雪感覺頭頂飛過一個大大的無語。
「姐姐你屬ETC的吧……」
「甚麼意思?」
「自動抬槓……」
「你就說我說的有沒有可能?符不符合邏輯?」
「沒有可能,不合邏輯」肆雪已經不想解釋了。
「你說為甚麼沒可能?哪裡不合邏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主人對我挺好。」
「你怎麼總替他說話?」
「因為他是我主人。」
「你不過是他買來發洩性慾的玩具。就算你覺得他對你好,也不過是他為了你能乖乖被他玩弄而使用的伎倆罷了。」
「不是的」
「男人們都是這樣的,對你好只是想要你的身體,等玩膩了就想扔掉。」
「主人不是的,主人答應永遠不會拋棄我。」
「哎呀,男人的鬼話不能信。」
「反正我相信主人。」
「相信他你早晚要吃虧的。」
「反正我相信」
這回輪到小薇無語了。她無奈的盯著肆雪看了十秒鐘,忽然一個新的「符合邏輯」設想在她腦海中閃現。
「我知道了!一定是他給你下了甚麼藥!」
「下,下藥?!」
「對呀,你不是說他餵你吃藥麼?會不會他趁機把藥換成能對你精神控制的藥?甚至你感覺不舒服都有可能是他搞的,故意往你飯里加了甚麼東西讓你生病,然後借機換藥。」
「怎麼可能,哪有那種藥!而且我也就病過那麼兩次,吃過幾天藥,它不可能一直有效果吧。」
「那也可能把藥下到飯里呀~」
「飯都是我做的,菜也是我買的,做飯的時候主人還沒回家,怎麼能下藥?」其實她和儷娟都有做飯和買菜,不過現在她不想給小薇留漏洞。
「那……那也可能是催眠,對!每天對你催眠,讓你相信他,聽他的話。」
「更不可能啦!哪有這種事情?甚麼下藥催眠的,太離譜了。」
正說的熱鬧,肆雪身後傳來了張汝凌的聲音:「我操,你終於知道這說法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