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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母狗的獨角戲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1 / 2 頁

前情提要: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恢復正常的生活。

張汝凌在和小柔出差的過程中偶遇在「美囡外賣」APP上出賣身體的空姐。

知道「美囡外賣」控制女孩的手段後,幫助很多美囡外賣的姑娘摘除子宮栓並將她們收入西池。

人物:

張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儷娟——張汝凌的第二個性奴,經歷坎坷,在山莊做酒奴被虐待,後又被凱剛暴力調教,再被賣給秦老闆。

最終被張汝凌解救認領為性奴,並對其身體進行了深度改造。

自從為幾十位女孩摘取了子宮栓後,李強玄開始思考製作西池自己的子宮栓的事情。

初步想法是需要有滅精和獲取女孩身體指數的功能,給西池售出的性奴都佩戴一個。

這樣買她們回去的客人不必考慮避孕問題,還能用手環遠程連通子宮栓,查看性奴身體狀況,比如是否發情,每天高潮次數之類的。

具體的功能還可以再斟酌修改,但有一個問題是必須解決的,那就是子宮栓的電池。

美囡的子宮栓每兩月就要取出來換電池,雖然說有了專門的工具,取出來也不麻煩。

但每兩月就操作一次對用戶還是不夠友好。

因此張汝凌的首要任務是研究一種合適的供電方式,避免用戶換電池。

為此,張汝凌今天出差去一個能源研究所,探討生物電池技術。

很不巧的是小柔和肆雪這兩天正好都來例假,於是這幾天服侍張汝凌的任務就只有靠儷娟了。

研究所在離西池不遠的M市,大約只有3小時的車程,張汝凌決定自己開車帶著儷娟去。

於是兩人收拾好行李,張汝凌開車,儷娟坐副駕。

副駕的座位是張汝凌精心改裝過的。

原來的三點式安全帶被他改成了賽車上用的六點式。

儷娟坐上去後整個人都被綁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座位中間還加了一條硬邦邦的格擋似的東西。

他事先在儷娟的小穴和菊花裡都塞了假肉棒,儷娟坐在座位上那條硬邦邦的東西正好卡在肉縫和臀溝,頂著兩根假肉棒。

那兩根假肉棒雖然只是橡膠棒而已,沒有任何震動或遙控之類的功能。

但當汽車啓動起來之後,車體的震動通過那條硬棍毫無保留的傳遞到兩根橡膠棒上。

張汝凌就這樣在儷娟的哀嚎和求饒聲中一路開到目的地。

車停下來的時候,儷娟身下已經成為一片小水窪了。

張汝凌在車里簡單給儷娟收拾了一下,然後兩人就登記進入了房間。

這次張汝凌訂的是個比較豪華的客房。

為了能和儷娟住的舒服些,在公司差旅標準的基礎上他自己掏錢升級了房間。

(主要是終於還完了買肆雪的錢,而且工資漲到跟劍哥他們差不多)房間里一張大雙人床自不必說,一張辦公桌明顯區分出了休息區和臨時工作區。

辦公桌上放著筆架,有一支圓珠筆和一疊便簽紙,方便記個事留個言甚麼的。

床對面是半個牆大的電視,下面的電視櫃上擺著瓶裝水,燒水壺和幾包咖啡和茶。

廁所也很寬敞,乾濕分離,淋浴和浴缸自然都有而且是相互獨立的。

洗手台是大理石的材質,正對著一個碩大的鏡子。

廁所和臥室之間是一面可控制磨砂和透明的玻璃牆,浴缸就在玻璃牆的邊上。

除此之外,辦公桌旁邊還有個小門,外面有個寬敞的陽台。

陽台上有一張玻璃面小圓桌和兩把鐵藝休閒椅。

張汝凌開車有些累,一進房間放下行李就倒在床上。

碩大蓬松的枕頭一枕上去整個腦袋都陷了進去。

張汝凌覺得不舒服,就把枕頭扔到一邊,朝儷娟招招手。

儷娟趕忙過來脫下褲子,橫趴在床頭。

張汝凌躺下枕著彈軟溫香的臀肉贊嘆:「嗯~還是你的屁股舒服。」他輕輕的閉上眼,深吸這儷娟的體香,「這一路你累不累?」

「主人要是想用我……嗯,都可以的,我沒事。」

「哈哈,你果然知道我在想甚麼。今天開了一路,我也有些累了。今晚就不玩太激烈了,來一髮就睡覺吧。你希望我怎麼玩你?」

「只要主人喜歡……都行」

「嘿嘿,那就這樣——」張汝凌說著坐起身,把儷娟拉過來就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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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晨光透過酒店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儷娟赤裸的背上投下一道溫柔的亮線。

房間里還瀰漫著睡眠的氣息,被子微微凌亂,空氣是靜謐的。

儷娟扭過頭,見張汝凌側躺著,枕著鬆軟的枕頭,睡顏安穩平靜,呼吸綿長。

她看看表,已經快八點了。

張汝凌說今天上午要去那個研究所的,雖然不遠,這會也該起了。

不過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這樣靜靜看著他,最後欣賞一下他沈睡的輪廓。

儷娟順著張汝凌臉頰、脖子、胸口一路欣賞下去。

昨晚雲雨之後兩人直接睡倒,故兒此時都沒穿任何衣服。

那片散髮著雄性氣息的神聖領域最終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忽然,她心中湧起一種帶著點調皮的愛意,想以親密方式開啓他新的一天。

她像一隻怕驚擾主人的小貓,極輕緩地支撐起身體,在床上躡手躡腳的挪動。

時不時的還要扭頭看看,確保張汝凌沒有轉醒。

然後,她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悄悄地將自己的臉埋進那片屬於再熟悉不過的三角區域。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頭一撥,肉棒滑落她的口中,那動作輕柔得如同拂過初綻的花瓣。

晨光還未完全滲入的昏暗裡,她熟悉地親吻,吮吸那團令她欲罷不能的軟肉,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氣息。

嘴巴忙碌的同時,她用臉頰貼著張汝凌的小腹,親暱地、依戀地蹭著,傳達著無聲的早安與眷戀。

隨著她的動作,被悉心呵護著的巨根在沈睡中緩慢地蘇醒、膨脹。

儷娟細心聽著他呼吸的細微變化,當她感受到那節奏開始改變,不再是規律深沈,而是帶上了輕微的起伏和漸深的吸氣時,她的動作也隨之帶上了一點點活潑的調皮和節奏上的輕微調整。

舌尖的舔舐變得更深一點、更長一些,偶爾用舌釘在冠狀溝附近滾動按摩。

同時,她用柔軟的手掌包裹著根部輕輕圈揉,徬彿是在用指尖訴說早安,將更多的暖意傳遞給他。

「嗯…」 一聲慵懶而沙啞的鼻音從張汝凌喉頭滾出。眼皮顫動了幾下,他緩緩睜開了眼。

最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儷娟圓潤的屁股和腰身優美的線條。他笑笑伸出手,帶著初醒的慵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觸動,拍在儷娟的屁股上。

「喲,主人醒啦?趕快起床吧。」儷娟吐出肉棒說。

「哪有你這麼叫起床的!」

「呵呵,主人這樣不舒服麼?」

「嗯……倒是很舒服。」

「那我繼續給主人舔?」

張汝凌想了想,搖搖頭:「不了,今天還要出門呢。」

「主人不操我一下就出門?」儷娟聲音中有些許失落。

「嘿嘿,操是一定要的,不過我不想在床上。另外,咱們得先下去吃個早飯,回來再玩你。」

「嗯~好的!」

旅館的早飯沒甚麼可說的,兩人吃過飯後回到房間,張汝凌一把拉著儷娟來到廁所,扒光她和自己的衣服,命她雙手撐在寬大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光滑冰冷的石面激得她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與體內燃燒的熱浪形成冰與火的煎熬。

張汝凌寬闊溫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將她牢牢禁錮。

早已勃起的肉棒貼著她的屁股。

儷娟本能的將屁股向上微翹。

龜頭順著股溝滑向寂寞的小穴,如同回家一般輕車熟路。

「看著。」

插進去之後,張汝凌扯住儷娟散亂的頭髮令她抬起頭、簡單低沈的命令式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看看你被我操的樣子。」說吧,張汝凌便毫不客氣的抽插起來,

在寬大明亮的鏡中,麗娟被迫與自己對望。

鏡中的臉龐染著潮紅,像醉酒也像高燒。

額發細碎而散亂,留著幾分昨夜的慵懶,遮住了一點迷亂的眼神,卻又欲蓋彌彰。

那雙眼睛……正茫然、失焦地睜大,裡面翻湧著對自身的羞恥,對主人的順從和對某種原始快感的渴求。

她的嘴唇無意識地微張著,隨著身後每一次深入靈魂的、沈重而精確的撞擊,細微而婉轉的呻吟從唇齒間漏出,又被咬碎在齒縫里——但那壓抑的抽氣聲在寂靜的浴室里反而格外清晰。

「唔……啊!」

偶然一次猛烈的頂撞讓她身體劇烈抽搐,視野瞬間有些模糊。

鏡中那潮紅臉上驟然閃過一種接近「失神」的快意——那是一種靈魂都似要被撞飛的沈溺感。

「我……被操的時候就是這副樣子?表情怎麼……這麼奇怪?非常的……騷?我這樣子……好淫蕩。主人每天操我的時候,我就是這個表情?乳房……這樣看……似乎還顯得大一點……主人大概喜歡這樣看我的乳房?被操的一抖一抖的……」

極致的感官刺激與巨大的羞恥在她腦中劇烈地糾纏、衝撞。

身體在命令和本能的支配下瘋狂地迎合、吸吮、顫慄著那強悍的陽具,一波波快感排山倒海地衝刷著她脆弱的堤岸。

可內心深處一個角落仍在驚恐地尖叫——為這徹底的失控和展露在鏡中的淫靡姿態。

張汝凌沒有給她喘息和逃避的機會,勒在她腰腹下的手臂猛地向上用力一提,讓她更無餘地地暴露在鏡子的審視之下。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撼動移位,帶來身體深處摧枯拉朽般的潰敗感。

「仔細看,」他喘息著命令,聲音帶著掌控的快感和殘忍的清晰,「你現在的樣子多美,表情多麼迷人,哈哈,你真是個完美的小母狗。你這騷樣,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乾你。」 雖然話語略帶羞辱,但在儷娟聽來卻更像主人對她的肯定。

她心裡頓時感覺到一股暖意,小腹處也生出一陣溫熱。

「你是不是母狗?」

「啊……是……我是……」看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時表情竟然還有些愉悅,儷娟既感覺羞恥,又覺得小穴變得比平時更敏感了。

「你是誰的母狗?」

「是……是主人的」

「你被秦老闆買去操,不是他的母狗麼?」

「不是……不是……」

「你被凱剛調教,不是他的母狗?」

「不,不是……我是主人的……」鏡中那雙失神的眼眸猛地睜得更大,瞳孔里映著無措和痛苦掙扎的漩渦。

「在酒莊有多少人乾過你?你不是他們的母狗?」

面對張汝凌的羞辱,儷娟的身體變得更加瘋狂地繃緊、內縮、抽搐。

快感積累到了某個可怕的、無可逆轉的臨界點。

就在張汝凌又一次幾乎是將她撞得腳尖離地的沈重夯擊之後,一種要且徹底失控的感覺蔓延全身。

「不,不是,都不是!我是主人的母狗!只屬於主人的母狗!我只要您,要您操我……操我!啊——!」 麗娟發出一聲充滿羞恥和滿足的長呼,一股灼熱的洪流正在她身體深處奔湧,馬上就要噴湧而出!

儷娟身體不自主的蜷縮起來,後背弓起。

卻立刻被張汝凌死死鉗制回原來的姿勢,被迫在鏡中完整看盡自己被操弄到生理失控後的每一刻。

此時熱流終於失控地傾瀉!

打濕了大理石台面冰涼的邊緣,順著她懸空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滑的瓷磚地面上,聲音清晰得令人崩潰。

鏡中的臉龐現出潮紅未退的狼狽模樣,僵硬地扭曲著,眼中先是極度的茫然和無措,隨即被毀滅性的、無地自容的巨大羞恥感所淹沒。

張汝凌看著這樣的儷娟,也終於到達了頂峰。

一股股溫熱的精液在儷娟小穴的最深處釋放。

隨著小穴被主人的精液溫暖,儷娟的眼神也漸漸透出光芒。

張汝凌抬起儷娟的一條腿,架在台面上,扔下一句「待著別動」,就抽出雞巴出了廁所。

儷娟不知所措的僵立著,高潮後的余韻令她的雙腿不住地顫抖。

很快張汝凌手裡拿了個甚麼東西回來了。

儷娟感覺他在自己身後,打開了一個甚麼盒子之類的,然後感覺到一個塑料的東西在自己小穴口剮蹭,把裡面淌出來的精液都刮掉了。

然後又有兩根手指伸進了小穴,努力將更深處的精液挖出來,也同樣用甚麼東西刮走了。

「主人……這是在乾嘛?」

「嘿嘿,一會你就知道了。今天我去研究所,給你留點東西讓你一天都想著我,哈哈。」

「啊?主人自己去麼?不帶我?」

「嗯,討論的都是技術性的東西,你就在屋裡待著吧。免得到外面又被甚麼壞人盯上了,像上次肆雪似的就麻煩了。來,轉過來,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儷娟依照命令轉過身,張開嘴巴,怯生生的伸出舌頭,不知道張汝凌要幹甚麼。

張汝凌用手拆下她的舌釘,然後捧出手裡的兩個裝滿精液的半球。

那兩半顯然可以合成一個小球,合起來大約有一顆荔枝那麼大,球的表面布滿小孔,像是被萬箭穿心的樣子。

張汝凌將舌釘的針尖穿過其中一個半球的小孔,然後從另一側拉出,舌釘的圓球就淹沒在半球的精液中。

然後他把另外一半迅速扣好,最後將舌釘再給儷娟戴上。

這樣,這個裝滿精液的圓球就被固定在了儷娟的舌頭上。

精液很濃稠,球上的孔很小,因此並不會一下子漏出來。

「嗚嗚X﹏X,主人?」儷娟嘴裡含著圓球,說話受到影響。

「嘿嘿,今天你就戴著這個等我。我大概下午就回來了,哦,午飯我會給你想辦法解決的。你就在屋裡待著吧。啊,對了,過來——」

張汝凌像是又忽然想起甚麼,拉著儷娟回到床上。

「去床上坐好,把腿打開。」

儷娟遵從命令,坐在床邊,將兩腿打開呈M形。

張汝凌湊近儷娟濕潤的陰部,用手輕輕將陰蒂附近的皮膚向後扯。

高潮後的陰蒂還保持著略微充血的狀態,圓潤粉嫩,上面掛著晶瑩的體液,十分誘人。

張汝凌上去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儷娟的身體隨之一顫。

「啊——主人~不行——」

張汝凌不管儷娟,繼續舔舐她的陰蒂,將陰蒂重新舔到充分立起的狀態。

這時,他另一隻手拿出一個帶夾子的小鈴鐺,趁著陰蒂勃起,迅速夾了上去。

那夾子兩半合起來中間正好是個圓,卡在陰蒂根部,讓那紅色的小肉芽顯得更加突出。

「嗯,這個鈴鐺今天也要戴著,不許掉。如果掉了,今天晚上就不操你。」

「啊?呃,是~」

「嗯……這麼光著不行,給你穿上點衣服。」

張汝凌拿來儷娟的連體睡裙給她罩上,又給她戴上項圈,項圈前面掛著個核桃大小的鈴鐺。

另外,張汝凌在她的兩個乳環上也掛上兩個小鈴鐺,加上陰蒂上夾的那個,儷娟一走路四個鈴鐺就叮鈴叮鈴的響。

穿戴好之後,張汝凌最後把儷娟的雙手捆在背後,並且將捆手的繩子栓到了項圈上。

「主人……我這樣……這樣……」儷娟看著自己的樣子,不知道這一天該如何度過。

「你就這樣在屋裡等著我回來,嘿嘿……」

張汝凌收拾好了儷娟就自己穿好衣服拿上需要用的東西出門了。

隨著屋門咣當一聲關上,屋裡立刻安靜下來。

儷娟心裡頓時空落落的,不知道張汝凌打的甚麼主意。

嘴巴里主人精液的腥味混合著些許自己淫水的味道彌散開來。

儷娟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

嘴巴里的球不算太大,閉著嘴看不出甚麼異樣。

乳環鈴鐺也都罩在睡裙下,看不出來。

除了項圈有些扎眼之外,儼然就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孩形象。

嗯,不過項圈作為裝飾,也逐漸被一些女孩接受並在平日帶出去了,所以即使加上項圈,也依舊可以是外表乖巧的女孩。

不過這些都是基於正面形象來說的,後面被綁住的雙手實在不是一般女孩會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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