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漏奶的煩惱1
正在肆雪精神逐漸放鬆下來的時候,忽然覺得乳頭一疼,兩個金屬夾子似的東西準確地夾住了她的乳頭。
「啊!」肆雪嚇了一跳,叫出了聲。
「夾住了?」張汝凌自然知道機器如何運作。
「嗯……」
「兩顆都夾住了?」
「都夾住了」「嗯,看來定位很準確,不錯。」
張汝凌邊說邊脫下褲子,走到肆雪前面,正要把雞巴往肆雪嘴裡放,被小柔攔住了。
「我來舔我來舔~」小柔把張汝凌往後推了推,跪在他和肆雪之間。
「你著急甚麼?」
「一會哥哥要玩雪兒嘛~就這會能有機會嘗一下哥哥的肉棒。」
「別急,一會我先玩你。」
「嗯?」小柔有些意外,但很快想清楚了,「哦,哥哥要用凌柔劑?」
「嗯,這樣她會更爽一些。」張汝凌用下巴指指肆雪。
「那我也想舔~既然要插我,我要自己動嘴把它舔的硬邦邦的才舒服。」
「小柔姐,你在質疑我的口交技術麼?」
「那這樣吧,你們倆分工。」張汝凌壓小柔身體讓她改跪為坐,然後向前一小步,讓小柔的臉正貼在自己胯下,而疲軟狀態的雞巴又剛好碰不到肆雪的嘴巴。
「小柔舔下面,小肆舔棒子。」
小柔立刻明白了張汝凌的想法,她雙手輕扶著張汝凌結實的大腿根,用臉頰輕輕蹭那滿是褶皺的肉袋。
袋子里的兩顆肉球像是感受到了小柔的溫情,在袋子里一上一下的慢慢動著。
摩挲一陣,小柔又扭過頭來用鼻尖抵住肉囊中間的縫,來回摩擦。
鼻尖從會陰一路頂到肉棒根部和陰囊的連接處。
小柔深吸一口氣,那股熟悉的,令她淪陷的男人的氣味充滿整個鼻腔,繼而擴散到腦子,乃至全身。
嘴巴因這氣味而多淌了些口水;耳朵因這氣味而發熱變紅;頭腦因這氣味已經無力思考其他的事情;手腳因這氣味變得綿軟無力;身體也因這氣味感覺空虛寂寞。
小柔微張櫻唇,用沾滿口水的舌頭抹刷著陰囊上的褶皺。
每次用舌尖撥弄到睪丸,小柔都能從手上感覺到張汝凌雙腿微顫,那是他舒服的最好證明。
小柔自然不滿足於只用舌尖舔弄。
她張大嘴巴,嘴唇輕輕包住整個陰囊,小心翼翼地把兩顆睪丸隔著陰囊收進嘴裡,用舌頭仔細地按摩。
張汝凌只覺得下身又濕又熱,又酥又麻,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肆雪眼睜睜看著主人的肉棒近在咫尺卻無能為力,身體被限制得死死的,只能用嘴唇、舌頭努力向前,想要觸碰到主人的肉棒,但偏偏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肆雪伸著舌頭看著小柔,恨不得過去幫她舔,好在在小柔的攻勢下,肉棒很快就漸漸「抬頭」,膨脹,一點點靠近肆雪的嘴巴。
三毫米、兩毫米、一毫米——終於,肆雪的舌尖觸到了主人的馬眼,輕輕地舔了一下。
肉棒受到刺激向上跳動了一下。
跳動之後,肆雪自然不肯放過,又用舌尖去扣馬眼,肉棒再次跳動。
幾下之後,肉棒就已經漲大到肆雪可以用舌頭托住龜頭了。
她用舌頭從下面托住龜頭,上唇則輕輕在龜頭上撫摸,那樣子像是想要趕快把它吞進嘴裡。
肉棒也不負她的期望,繼續變粗,變長,很快整個回頭就完全伸進了肆雪嘴裡。
肆雪含住龜頭,津津有味的又嘬又舔。
「好了好了」張汝凌連忙制止兩女,「再舔就要射了。差不多了,來吧。」
小柔聞言,連忙從張汝凌胯下爬出,翹起屁股,雙手掰開自己的陰唇:「嗯,人家也要受不了了,哥哥快來吧~」
「主人,主人~我~我也想要……」肆雪身體綁在桌子上不能動,只能焦急無助地呼喚。
「雪兒~讓哥哥先操我吧~我水都滴下來了~求你了~」
張汝凌本來也要從小柔那獲取凌柔劑,所以肯定要先插小柔的,不過看著肆雪可憐的樣子也不忍心。
於是他附身雙手握住小柔的腰身,用力一提,將小柔拉起來。
小柔只覺身子一空,回過神來的時候兩腳已經站在了地上,小穴口剛感覺到一根滾燙的肉棍滋溜一下子就鑽進了身體。
「阿~哥哥也等不及了吧~嘻——阿」
「走過去」張汝凌以站立後入的姿勢,用下身頂著小柔往前走,繞道肆雪身後。
「你享受到了,也別讓小肆寂寞,去給她也舔舔。」
小柔嗯了一聲,雙手扶住肆雪白嫩的屁股,低頭就去舔她的蜜縫。
反正只要張汝凌的肉棒插在她身體里,讓她去幹甚麼都不會反抗的。
肆雪被放置多時,小穴里早就空虛難忍。
雖然沒有主人的肉棒舒服,但小柔的舌頭也算聊勝於無。
肆雪不是容易流水的體質,不管身體里如何空虛寂寞,外陰都保持著乾爽,兩片小陰唇甚至還貼在一起。
小柔的舌頭帶著口水,滋潤了肆雪的陰唇。
兩片小陰唇像花朵一樣張開,展露出嬌嫩的糜肉和誘惑的洞口。
小柔再將舌尖探入兩片陰唇中間遊蕩。
時而不經意地掃過陰蒂,時而淘氣地划過洞口。
肆雪被撩撥得身體一陣陣悸動,小穴也會不由自主的一合一張,嘴巴里也開始發出微弱的呻吟。
然而漸漸的,小柔的舔舐開始變得不規律,斷斷續續,中間穿插著她幸福的嬌喘聲,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偶爾還會整個嘴巴撞擊肆雪的陰部。
雖然這樣的撞擊並不算舒服,但它讓肆雪想象到身後淫靡的場面,以及幻想到稍後自己也會在如此的撞擊中沈淪陶醉,身體反倒更加興奮起來。
不多時,小柔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去舔肆雪,只把臉貼在肆雪的下身,任由張汝凌對自己的身體發起衝擊。
張汝凌的身體啪啪啪地撞擊著小柔的屁股,小柔的臉也啪啪啪地撞擊肆雪的陰部,小柔嬌喘著,呻吟著,胡亂地叫著喊著。
肆雪忽然感覺屁股上一疼,小柔兩手緊緊抓著肆雪的屁股,身體僵直、顫抖,隨後癱在地上。
張汝凌跨過地上小柔的身體,來到肆雪的身後,用手指抹掉雞巴上殘留的小柔的液體,將這些液體塗到肆雪的下體,還把手指伸進肆雪的小穴,將這些液體送進肆雪的陰道。
「嗯~主人?不要~不要手指~要主人的雞巴~」肆雪被固定著,甚至不能回頭看到張汝凌的動作,只能通過身體感受,「小柔姐高潮了~主人還沒射吧~雞巴~射我~主人~」
「別著急,忘了今天來幹甚麼了?」
張汝凌一句話,讓肆雪略微冷靜了一點,這才想起乳頭還被夾著。剛才被小柔舔的,完全忽略了乳頭上的感覺。
張汝凌說完,已經手握著肉棒現在肆雪身後。肉棒在肆雪的洞口輕輕摩擦。
「嗯~主人?」肆雪沒明白主人為甚麼要提今天來的目的,有為甚麼說完了之後沒準備穿孔的東西而是繼續準備操她。
「注意,要來了哦。」張汝凌輕輕向前一頂,肉棒抵住了肆雪的洞口。
肆雪正疑惑為甚麼主人特意提醒她注意(畢竟每天都要被操幾次),忽然感覺兩個冰冷尖銳的鋼針頂住她的乳頭。
「哎?主人~裡面有……」
「嗯」張汝凌打斷肆雪,繼續挺進肉棒。龜頭借著淫水的潤滑,輕鬆地將小穴撐開。
那兩根鋼針也同時向前挺進,尖端刺破了乳頭的皮膚。
「啊~」乳頭的刺痛讓肆雪發出一聲慘叫,而洞口堵著的肉棒又讓她有些期待。
「還要插麼?」張汝凌停下來問肆雪。
肆雪顯然明白了這套裝置的設計。那兩根鋼針會隨著主人的雞巴同步進退。
她深吸幾口氣,做好了心裡建設:「主人,你慢慢……」
張汝凌不等肆雪說完,又一挺雞巴,整個龜頭插了進去。
鋼針也同時向前插進乳頭,血水混著乳汁淌出來,滴在沒人能看到的桌面下的複雜機械裝置中。
肆雪這次有心理準備,忍住沒有叫出聲,但乳頭的疼痛還是讓她身體顫抖,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這時候小柔的淫水漸漸在肆雪身上起了效果。
下體的空虛感越來越強,只有小穴口包裹著龜頭的部分感受到了溫暖和滿足,空蕩的小穴深處還極度渴望著肉棒的侵犯。
甚至豐臀美腿都期待著主人能夠一插到底,這樣就能和主人肌膚相貼。
張汝凌像能夠知道她身體的感受似的,伸手仔細地撫摸她的屁股,讓躁動的肉體稍稍得到一點點滿足。
「你說甚麼時候插,我就插」張汝凌撫摸著屁股說。
肆雪內心此時極度矛盾。
被鋼針插進一半的乳頭還流著血,僅僅是呼吸時胸口的起伏也會扯動乳頭,帶來撕裂般的疼痛,一點也不想讓鋼針插得更深。
可同時小穴里又癢得不行,巴不得主人趕緊插進來,插得越深越好,越狠越好。
冷血的鋼針和溫熱的肉棒在肆雪腦海中走馬燈般的你來我往,交替閃現。
時而肉棒佔據上風,時而鋼針取得優勢。
二者正在僵持的時候,肆雪忽然又感覺陰蒂一陣酥麻,一天溫熱的舌頭攀了上來。
原來是小柔恢復了力氣,在張汝凌胯下,這邊舔舔陰蒂,那邊舔舔陰囊。
或者順著兩人的連接一路舔過去,從張汝凌的屁眼舔到肆雪的陰蒂。
小柔的助攻為肆雪腦海中的肉棒奪得關鍵性的支持,下體淫欲的熱浪蓋過了上身傷痛的寒風。肆雪下定決心,終於張口:「主人,你……」
「嗯?要插了?」
張汝凌剛要動,又被肆雪攔住。
「不不不不,主人別動。我是想說,主人,你,你能不能使勁點?就是,一下子插到底那種?反正也要疼的,不如乾脆一點。」
「呵呵,好,滿足你!」
張汝凌話音未落,抓緊肆雪的屁股用盡全力一挺身。
啪的一聲,肉棒整根沒入。
同時,肆雪又一聲慘叫,那兩根鋼針也毫不留情的將兩顆乳頭貫穿。
忍了半天的張汝凌一插到底後便一髮不可收拾,由著性子操起肆雪的穴來。
那兩根鋼針也跟著肉棒一起來回抽動,扎破後乳頭裡面的嫩肉在鋼針上來回摩擦、撕扯。
肆雪不住地大叫:「啊!疼,疼!主人,主人……」
「怎麼,要停下麼?」張汝凌意識雖然關心著肆雪,身體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依然啪啪地乾著他的性奴。
「不要!疼~主人~操我~啊,疼~」肆雪此時也一樣混亂,下半身希望主人操自己;上半身不想鋼針再抽動。
腦子里一半希望主人操的盡興,一半不想乳頭再被扯疼。
因此嘴裡雖然不住地喊疼,卻又不讓主人停下。
「啊~好深~好疼~主人~」
「疼麼?」
「啊疼~疼~」
「爽麼?」
「爽~爽~啊~」
「到底疼還是爽?」
「又,又疼又爽~啊~」
「喜不喜歡這麼操你?」
「喜歡~主人怎麼操~都喜歡~」
肉棒堅實有力地衝擊肆雪的身體,小穴的深處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快感從子宮向整個身體彌散,漸漸沖淡了乳頭的疼痛。
那狀態就是,肆雪知道乳頭在疼,但她不想管,只想好好感受主人賞賜的快感,甚至乳頭的疼痛也可以成為快感的一部分。
張汝凌不想就此發射,想多玩一會這樣的肆雪,於是就改暴風雨似的肉棒衝擊為相對溫和的震動。
把肉棒深插到底,然後緊緊貼住肆雪的屁股,借著臀肉的彈性做著幅度很小卻非常快速的抽動。
肉棒在裡頭像是開了震動的跳蛋一樣。
於是,兩根鋼針也同樣以高頻小幅的模式抽搐,帶著乳頭也震動起來。
「啊~主人~主人~主人~啊~」
「怎麼?」
「主~主人~嗯嗯~啊~主人~」
「你要甚麼?又不說」
「雪兒呀~肯定是已經爽的要上天了,嘻嘻」小柔在下面舔著張汝凌的陰囊,經驗豐富地說,「女孩子爽到受不了的時候,大腦就一片空白了——哦,雪兒大腦好像不是空白,她是大腦里只剩哥哥你了,呵呵。」
「是麼?」張汝凌狠狠捏了肆雪的屁股,像是在問她。
不過肆雪依舊主人主人的胡亂囈語著,倒是小柔帶點嬌羞又有點驕傲的回答:「當然了,哥哥每次都能把我操成這樣,難道哥哥沒發現?」
「你每次要來也就嗯嗯啊啊的叫床而已嘛。」
「就說腦子一片空白嘛~」
「那小肆……」張汝凌跟小柔說著話,肉棒上的動作一直不減。
「說明哥哥在雪兒心裡……就是一切吧」
「切~」張汝凌輕輕搜了搜剛才捏的地方,然後用平時肆雪最喜歡的角度,衝擊她身體中那個只有他知道的位置。
肆雪果然沒兩下就被送上了高潮,整個身體一顫,溫熱的液體擠出肉棒與陰道的縫隙,順著她的雙腿流向地面……
……………………
一周後,肆雪的乳頭就徹底養好了。
不過和儷娟的橫向穿孔不同,那機器對肆雪乳頭是縱向穿孔的,和肉棒抽插的方向一致。
穿孔後,張汝凌給她竪著戴上兩枚乳釘,乳釘上方連著一根細鐵鍊,和儷娟一樣掛在脖子後。
乳釘下方有個小勾,掛上兩個小杯子。
小杯子是特製的,大約只有酒盅大小。
在杯子底的中間固定著一根鐵絲,鐵絲伸出杯口後彎成一個圈,掛在乳釘的勾上。
這樣,脖子上的鐵鍊承擔著乳房和杯子的重量,也不會有乳房撐不住的問題。
杯子像兩個小鈴鐺一樣掛在兩顆乳頭下方,漏奶的時候奶水就直接滴進小杯子里。
肆雪只要定時去吧杯子里的奶清理掉就行,漏奶的問題總算得到瞭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