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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表妹的口交養成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2 / 2 頁

像是她們在西池用避孕膠避孕。

每天用一個槍狀工具插進最裡面,把膠打在子宮口,就可以保護一天時間,所以張汝凌平時和她們做愛都是直接內射。

在秦老闆那,表妹是被餵了避孕藥。

這會逃到露莊主這避難,自然是既沒有吃藥也沒有避孕膠可用。

張汝凌平時內射慣了,加上精蟲上腦所以一時沒想到。

小柔她們八卦著張汝凌和表妹的做愛細節,肆雪忽然想到她們倆這會沒有任何避孕措施,不知道張汝凌有沒有記得要外射。

於是三人就趕緊闖進來。

這些事小柔都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哦,那……她沒事麼?」表妹聽懂了小柔的講解,繼續指著儷娟追問為甚麼能內射。

「儷娟姐……原來在這個山莊里做酒奴的時候,子宮就被他們弄壞了,也就沒法懷孕了。」肆雪補充解釋。

「啊?那……很疼吧?」表妹憐憫的看著麗娟,「跟你比,我好像也沒有那麼不幸了。」

「反正都過去了」儷娟揮揮手,像是看淡了一切,「並且,正因為如此,我才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獨享主人的內射呀。」

「呃……儷娟姐說的好像是的呢。」小柔失落的說。

「雖然我知道肯定沒有避孕膠,但是可以用避孕藥呀?是不是,主人?」

張汝凌搖頭:「不要總用那東西,對身體不好。」

「我們不總用,偶爾想讓主人內射的時候再用。還不行?」

「反正我不想讓你們吃藥。」

「主人~~」肆雪叫出了撒嬌的顫音。

「不吃!聽話」

「好吧,那只有戴套了……」肆雪戳手指。

「恐怕……套子也要等等。」儷娟說,「莊園裡伺候莊主的都是像我這樣被用壞了的酒奴,莊主夫人又懷不上孩子,所以平時肯定不用買套子。主人可以跟莊主說一下,讓他下次安排人出去採購日常用品的時候幫買些回來,不過那也要一星期以後了。」

「啊?那豈不是不僅不能內射,連插穴都要小心了?」小柔更加失落。

「或者主人這段時間只操我們嘴巴和屁眼?」肆雪算是個建議「對呀,還有肛門可以用嘛。」張汝凌安慰她們。

「屁眼怎麼能跟小穴比,感覺差遠了!」小柔撅起嘴。由於天然凌柔劑的關係,小柔插穴和插屁眼的落差確實要比其她人大得多。

張汝凌一時沒有get到小柔的意思,他以為小柔是說插穴他會更舒服。

「我要是實在想了,還有儷娟的穴可以插嘛~」

「所以才更難受!我們三個都不能用小穴,只能天天看著主人插儷娟姐一個人。」肆雪把表妹也算入了她和小柔的陣營。

「這也算是用儷娟當初受的苦換來的一點點好處。你們就不要羨慕儷娟了。」

「我們也知道儷娟姐受的苦,可是每天只能看著哥哥和別人做愛,心裡和身體無論如何都很難受嘛。」

「就是啊,裡面癢癢的很難受的。」肆雪也隨聲附和。

「那就一視同仁,都只插屁眼!」

「插後面,經常會隔著腸壁碰到小穴,這樣隔靴搔癢會難受的吧?」儷娟終於有了代入感。

「就是就是,碰到又不插,還不如乾脆不碰」小柔表示認同。

張汝凌沈吟半晌,終於下定了決心:「那好,既然這樣,從現在開始到買來避孕套為止,就只口交!」

三女面面相覷,略感意外。屋裡安靜了三秒鐘,表妹這時終於插上了話:」

你們……平時說話都這麼直接麼……」

第二天,張汝凌去找露莊主商量事情,表妹一個人沒事,就來到小柔她們這屋,說自己想去外面走走,來約她們一起。

儷娟怕回想起以往的日子,也怕遇見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所以不願出去。

肆雪擔心儷娟一個人寂寞,主動留下來陪她。

於是,就小柔和表妹一起出去透透氣。

兩人在莊園裡閒逛著,聊著些張汝凌的往事。

聊著聊著,聊到了小柔和張汝凌初遇的場景。

表妹害羞又好奇的問:「那個……就是……嗯……你,你給他用嘴舔那個的時候,是……是甚麼感覺?」

「嘻嘻,姐姐難道沒有給哥哥含過麼?為甚麼問我。」

「當然在秦老闆那裡給表哥他……呃,含過。可,不管算是為了給秦老闆看還是……反正……也算是被迫的嘛。嗯……我是想知道,你們……你們怎麼能,那麼輕鬆的就,就用嘴舔他那裡。畢竟,那個味道……」

「這個嘛……可能和不同人的體質有關吧。我就覺得哥哥的那個味道,怎麼說呢……它肯定不能算香味,但是我聞了確實完全沒有厭惡惡心的感覺,一點點都沒有。甚至還覺得有一點點好聞。」

「好聞?怎麼會?!」表妹懷疑自己是不是長了個假鼻子。

「你不理解很正常,我們那裡的好多姐妹也沒法理解,嘻嘻。但我確實覺得哥哥那裡的味道,對我有一種說不明白的誘惑。就是一種……很Man的味道,聞了就感覺:媽呀,要被他征服了。」

「那,那不就是尿騷味?還能有誘惑???」表妹越發難以理解。

「不是啦,騷味是騷味,體味是體味。哥哥要是剛尿完尿,我給他口的話是會有尿騷味,那也不好聞。但是我說的誘惑的味道是哥哥的體味,那種男人的味道。」

「那你是覺得男人的那個味道都……呃,這樣說是不是有些冒犯?」

小柔擺擺手:「沒事沒事,別的男人我也伺候過不少,這也沒甚麼可避諱的。有的男人味道重點,有的味道輕點,尤其剛洗完澡的話,有的基本上沒甚麼味道。味道越輕的就越好接受一些。但是哥哥不一樣,不是味道輕重的問題,是他那個味道我聞了就覺得很舒服,就會,就會……」小柔湊到表妹耳朵邊上說,「就會流水。」

「你是說,你給他舔那裡,反而你回流水?」

「嗯~」小柔認真、得意、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是我流,那還能是他流啊?他從哪流啊?除非是口水~嘻嘻嘻~」

表妹也被逗笑了。

「看來小柔能夠給表哥口交完全是因為體質特殊樂在其中。」表妹如此暗自思量著,覺得恐怕沒法從小柔這獲得甚麼有用的建議,於是她又來問儷娟。

「怎麼適應口交?」儷娟理了理鬢角的碎發,出神地盯著地面,「還能怎麼適應,做多了,就適應了。」

「就是一開始,你怎麼能,能堅持做下來的?」

「被逼的」儷娟語氣中透著無盡的寒意。

「什……你是說,張汝凌他……」

「不是主人他逼我。是……是命運吧。」

「呃……」表妹不知道如何問起,幸好儷娟也沒等她追問,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最早我被他們抓來做酒奴。為了能活下去,我要討好看管我的人,討好送飯的人,討好每天給我清理身體的人。只為了能多吃一點像樣的食物,少受一份痛苦,多一點點活下去的希望。而一無所有的我,能給他們的,就只有用嘴巴舔他們那骯髒的東西。那時候我當然覺得惡心,可是又能怎樣,我有選擇不惡心的權利嗎?後來某一天,我忽然被帶到西池,當他們告訴我,我有可能要被賣給西池,被調教成性奴時,我意識到這是我的機會。繼續留在廢土,早晚像其他姐妹一樣被他們折磨死;被賣做性奴,至少能活著吧。所以那時候對我來說,能被西池買走是我的最佳選擇。所以我就用盡我舔過那些看守積攢的經驗去努力地給主人舔舒服——哦,那時還不是我的主人,那時我還叫他張先生。那時候我會嫌棄惡心不惡心嗎?那時候張先生的肉棒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只想緊緊地抓住。幸運的是他看中了我,把我留在西池。在西池的時候,我注意到張先生是那幾個調教師里最善良,對女奴最溫柔的。這從雪兒和小柔對他的態度也能看出來。所以,能夠被他調教,又是我在西池這段時間的最佳選擇。那為了能留在他身邊,我自然是對他的要求完全順從,他對我的調教越順利,我才越不會被分給別的調教師,不是麼?當然,後來又經歷了一些波折,這也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所幸現在我終於能和你們在一起,和主人在一起,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幸運了。所以你問我惡心不惡心的事,我實在已經記不得從甚麼時候開始就不覺得惡心了,只記得怎麼能讓主人舒服。或許,從他的雞巴第一次進到我嘴裡的時候,我就不覺得惡心了吧。」

表妹沈默了半天,不想再翻出更多儷娟的傷心往事,說了幾句安慰儷娟的話,便走開了。

表妹回想著,覺得儷娟說的都無可辯駁,但卻理智冷靜地讓人可怕。

「為甚麼能給主人口交?」肆雪覺得這個問題很怪,毫無邏輯,「因為我是他的性奴呀,性奴給主人口交不是很正常麼?」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嗯……就,你,你把他那個東西含,含在嘴裡的時候,就不覺得……惡心?」

「為甚麼覺得惡心?」肆雪眨巴著呆萌的大眼睛看著她。

「為……那……那個,尿尿的東西……當然……」表妹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明這個再明白不過的事實。

「那是我的主人,作為性奴,怎麼能覺得自己主人惡心呢?」

「哎呀,我不是說你應該覺得……我是說你,你難道不覺得?」

「不懂……」

「哎呀,這麼說吧。你覺不覺得那東西有股騷味?」

「嗯,有」肆雪點頭。

「你覺得好聞麼?」

「騷味怎麼會好聞?」

「對呀!」表妹覺得她們倆終於在一個頻道對話了,「那個東西一股騷味還要放嘴裡舔,不惡心?」

「不惡心」肆雪搖頭。

「為甚麼?!」

「因為是我主人。」

「……」表妹無語三秒鐘,「那這麼說吧,你第一次給他口的時候,他是你主人麼?」

「還不是」

「那時候你覺得惡心麼?」

「不覺得」

「為甚麼?!」

「因為他現在是我主人。」

「……」表妹冷靜了三秒鐘,「那再換個問法。你回憶一下,你第一次給他口交的時候,是甚麼樣的?」

肆雪想了想:「嗯……第一次……是小柔姐給我做示範。她舔主人的棒子,我在旁邊看著。然後,主人就射她嘴裡了。她把主人的精液吐到我的手心上,讓我聞一聞,用舌尖嘗一嘗,說是適應一下主人的味道。」

「哦……」表妹掏出個小本本記下:從精液開始適應味道。

「然後呢?你自己舔的呢?」

「我給主人舔……就是我就學著小柔姐的樣子,反正先把那東西含進來。小柔姐說,只要不用牙齒碰到,男人那東西在一個溫熱濕潤的小洞里總會感到點舒服的。」

「嗯,那你有沒有覺得有甚麼味道?」

「嗯……有一點小柔姐的口水味。」

「只有口水味?」

「還有一點精液的腥味。不過可以忍住」

「哦,那再後來,沒有小柔,你直接給他口的時候,記不記得?」

「有點印象,那天小柔姐不在,早飯吃的是三油條……」

「從口交開始說!」

「哦哦,那天就是主人要我練習一下。然後脫了褲子坐在沙發上。我就爬上去,用手扶著把他那東西含進嘴裡……」

「等等,有甚麼氣味麼?」

「嗯,有點臭臭的味道,可能因為是剛起床,也沒洗澡。」

「那你有甚麼反應麼?」

「哦,對了,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好像是有一點惡心的感覺,就想要吐出來。」

「是吧,然後呢?」

「然後就沒吐。」

「一直忍著?」

「可能是吧,我有些記不得了。」

「再後來呢?甚麼時候開始不覺得惡心了?」

「再下次就不惡心了。」

「這麼快?!怎麼可能?」

「因為主人在我吃的飯里下藥了。」

「下,下藥?!」

「嗯,讓人成為性奴的藥。」

「你看見了?」

「沒看見。」

「他說的?還是別人說的?」

「他從來不承認,別人也都說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

「那你說為甚麼我不惡心?」

「我,我就是想問這個啊。」

「你想,我本來也不認識他,被帶到他這,每天就讓我舔他雞巴,還捅我屁眼,給我灌腸。有時候還綁我,讓我喝他的尿……結果現在,我非但一點也不討厭他,反而為他幹甚麼都願意,天天都想被他操,被操的時候還惦記著他操的舒不舒服。難道不是因為他給我下了甚麼藥?」

「這……你……呃……可能吧。」表妹實在不知道說些甚麼好,心想這一屋子都是些甚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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