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陰道切除
這陣子風頭終於過去了一些。
因為秦老闆被張汝凌他們一頓折騰後,女孩逃跑了不少,也燒毀了不少房子和貨物,財力受到很大損失,各方面的勢力打點也就跟不上了。
他能夠動用的關係和勢力越來越少,所以也就沒能力找張汝凌他們的麻煩了。
張汝凌他們在露莊主這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出來活動活動。
不過本著小心謹慎的選擇,張汝凌還是沒敢帶著所有人一起出來,就只帶著儷娟,搭著莊主出去採購的車回到了西池,因為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改造儷娟的身體。
兩人在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到了西池,劍哥迎接他們進去。
看到張汝凌平安歸來,劍哥、老敢他們不免和張汝凌一番問候。
鈴兒也熱情的和張汝凌緊緊擁抱了一下。
如霜更是揚言要和張汝凌好好「切磋」一夜,不過被劍哥及時拽走。
送走了眾人,張汝凌拉著儷娟走進他那間久別的設計室。
裡面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物品的陳設還保留他們當初的樣子。
他放鬆的一下子癱進沙發里,一會又坐到辦公椅上,再就是拉開櫃子,扯出平日和小柔肆雪睡的床墊扔在地上躺上去。
儷娟在一旁看著房頂的滑輪吊鈎、牆上的皮鞭手銬,竟然感覺有些親切。
再看著張汝凌如此興奮和放鬆,心裡也跟著高興,可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站在旁邊,時而垂手侍立,時而兩手在身前互握,不知道該做些甚麼。
也難怪,她在西池受張汝凌調教的時間不多,即便算上在廢土的時候,也都有小柔和肆雪一起陪著。
平時要麼是接受主人的命令,要麼是看肆雪她們做甚麼,配合著做一些事情,也不覺得有甚麼問題。
這會跟主人獨處,儷娟才意識到自己遠不如肆雪那樣對主人熟悉。
她們甚至通過主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知道主人想幹甚麼,自己應該幹甚麼。
要不要給主人按摩?還是給主人口?或是給主人插?儷娟心裡這麼胡思亂想著,被張汝凌看了出來。
「想甚麼呢?」
儷娟被問,猛的回到現實:「啊,我,我想主人……呃……主人有甚麼需要我做的……」
「呵呵,果然小肆不在,有些不知所措吧」
「對不起,主人~」
「為甚麼要道歉?這又不怪你,畢竟調教你的時間短嘛。嗯……跑了一天挺累的了,你服侍我洗澡吧。」
「啊,好的主人~」儷娟過來準備給張汝凌脫衣服。
「等一下」張汝凌叫住儷娟,「我先去一下廁所。」
「主人~」儷娟反叫住張汝凌。「主人用我吧。」
「你還戴著那個肛塞呢?不是說只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戴麼。」
「我覺得晚上要用,得帶著。可是拿在手裡挺麻煩的,就插在裡面帶來了。
正好主人可以用。」
儷娟說著來到張汝凌身前,背對著他,彎腰掀起裙子,脫下內褲。
伸手把屁眼裡的肛塞拔出一截。
那肛塞是個一頭細一頭粗的中空管子。
露在外面粗的這頭有個塞子塞著。
儷娟把肛塞扯出一截後拔掉上面的塞子,然後兩腳站直,兩手撐住地面。
這樣屁股翹起來,那肛塞口正好在張汝凌雞巴的高度。
張汝凌也就不客氣的解開褲子,掏雞巴放進那管子中,把憋了一路的尿液灌進儷娟屁眼裡。
使用著這樣的人肉移動小便池,張汝凌感覺尿的都比平時舒暢了幾分。
尿完後,儷娟重新塞好塞子,把肛塞推回去,然後要幫張汝凌換衣服。
「等等,你怎麼不先去廁所排一下?」
「我沒沾到手上,主人放心。」
「那也先去排了嘛,不難受麼?」
「不會,主人的尿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覺,所以想多在裡面放一會。」
儷娟就這樣肚子里裝著主人的「聖水」去準備洗澡用的東西,放好洗澡水,幫張汝凌脫掉衣服躺進浴缸泡著。
然後自己才去把肛門裡的尿排出,把肛塞也拔了,做了一次徹底的灌腸。
這才脫光衣服,跟張汝凌一起坐進浴缸里,給他擦拭身體。
溫熱的洗澡水弄得儷娟眼鏡上一團霧氣,無奈她只好摘了眼鏡給張汝凌搓澡。
搓差不多了,想要拿香皂。
可淺色的香皂放在白色的浴缸邊上,對於高度近視的儷娟來說幾乎就是隱形了一樣。
她像個瞎子似的,伸手向她記憶中放香皂的位置摸索過去,手碰到了香皂卻沒抓住。
香皂撲通一聲掉進浴缸里。
她又趕緊在浴缸里摸索,找了半天才終於抓到香皂。
張汝凌看著儷娟的動作竟然呆呆的有些可愛。
平日里儷娟給他的感覺都是聰明睿智的,沒想到摘了眼鏡,兩人獨處的時候也能看到她這樣呆萌的樣子。
他逗儷娟說:「來,抓住我的雞巴。」儷娟「嗯」了一聲,伸手抓住。
張汝凌噗嗤笑出來,搞得儷娟一頭霧水。
張汝凌發出靈魂的提問:
「這個你怎麼一下子就抓到了?」儷娟被這麼一問,臉竟然紅了。
「因為……因為主人身體這麼大又這麼近,我能知道主人的位置呀。然後對主人的身體結構又瞭解,當然知道……知道主人的肉棒在哪裡。往主人兩腿中間一模就摸到了。」
聽著儷娟這麼認真的解釋,張汝凌摸了摸她的頭,像在撫摸一隻小貓。
「嗯,行了,繼續洗澡吧。」儷娟扶張汝凌坐起身,用毛巾往他身上擦香皂。一邊擦一邊和張汝凌閒聊。
「主人……」
「嗯?」
「你說,我現在……算是你的性奴麼?」
「怎麼會有這種問題?你不是都管我叫主人了?」
「嗯,雖然那時候您允許我叫您主人。可畢竟,從正規的手續上來說……我是凱剛調教出來,賣給秦老闆的。理論上算是秦老闆的性奴。」
「嗯,雖說是這麼個道理。不過現在反正我把你帶出來了,那就算是我從秦老闆手裡把你搶來,以後就是我的了。」
「那,那我和主人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應該有個甚麼憑證?」
「憑證?」
「嗯,我聽雪兒說主人收她的時候要簽個性奴契約書甚麼的。」
「哦,那東西也沒甚麼用,不過是當時為了給花錢買性奴的客人一個形式上的證書而已。你要是想要,明天我找李強玄要一張你簽了就是。」
「好,我只是覺得,只是主人口頭承認的話沒有那麼……」
「沒那麼正式麼?呵呵,小肆也這麼想,所以當初才要簽一個。其實我覺得沒甚麼所謂。」
「雪兒她身上就留著主人的印記,倒是真無所謂了。」
「你說那紋身麼?」
「嗯,是啊。我覺得身上紋了主人的名字,有種……有種被主人簽收了的感覺。」
「哈哈,還挺形象。」張汝凌被儷娟逗笑了,「那要是給你也紋一個,你想紋在哪?」
「主人要紋哪裡都好。」
「以後有機會吧。上次給小肆紋身的設備是從外邊的朋友那裡借來的,現在咱們不方便跟外邊過多交流。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改造你的身體,但是也要先做主要的改動。紋身這種事先不著急。」
「嗯,聽主人的……那,主人想怎麼改造我?是不是先脫個毛?」
「你怎麼知道?」
「看嘛,雪兒不是脫了,小柔是天生白虎。說明主人就喜歡下面光溜溜的樣子。」
「呵呵,確實,是打算給你脫毛,這只算個小改動。還有中改動和大改動,我根據你的情況設計了很久,也咨詢了這裡的醫生和一些朋友,覺得總體應該可行。」
「到底都是甚麼改動?」儷娟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
「我想給你穿個乳環,上面掛個小鈴鐺。你不是覺得小肆的陰環鈴很有趣麼?
但都是陰環有些千篇一律,所以給你打個乳環,這算是中改動。「張汝凌摟住正在給他擦前胸的儷娟。
「一個?」
「你想要兩個?」
「我怕……不平衡……」
「呵呵,也好,省的以後再想打了還要折騰一次。那就把兩個乳頭都打了。
要不舌頭上也打一個?」
「啊?舌頭?」
「嗯,打了之後戴個圓球形的舌釘。這樣口交的時候肯定感覺很不一樣。」
「聽主人的~」儷娟停頓了一下,「這樣算中改動的話,那麼……大改動呢?」
「我想切掉你的陰道。」
儷娟聽完嚇得把毛巾掉進了水里。
「切……切掉?!」
「不全切」「為……為甚麼切?」儷娟懷疑自己是不是犯了甚麼錯誤。
「嗯……你知道,你的小穴雖然我努力讓它恢復了,但是畢竟在當初損傷有點大,所以……」張汝凌小心的措辭,盡量不讓儷娟覺得自卑。
「我理解,主人。我能感覺到,主人操我的時候不如操小柔或者雪兒那麼舒服。」
「嗯,所以我想到一個方法。你的子宮也由於那時候反復灌酒,導致子宮口也比別人松了些。我計劃從你陰道中間切掉一段,把你陰道變短,讓子宮口靠外一點。這樣以後操你的時候,就可以輕鬆插進子宮。你的子宮口松,所以插進去也不會很疼,但畢竟是宮口,包裹的力度還是足夠的,這樣改造後操起來一定有別人沒有的感覺。」張汝凌講得眉飛色舞,異常興奮。
儷娟雖然也憧憬著主人滿意的操自己的畫面,倒也不乏擔心:「那……會很疼吧?」
「這樣的手術當然要打麻藥的。哦,不過手術後麻藥勁過了還是會疼,你得忍一下。」
儷娟懂事的點頭。
給張汝凌洗完了澡,儷娟也自己洗乾淨了,兩人就準備睡覺。
張汝凌隨意的躺下,儷娟爬上床墊,用手輕輕按摩張汝凌的雞巴,並向他請示:「主人,今晚要用哪個穴?」
「明天你還有很多事,早點休息吧。今晚就不用了」
「可是我要是切了陰道,主人肯定有好幾天不能用了吧?主人不想趁現在……」
張汝凌撲稜一下坐起來:「你說的好像有道理!」說罷像只老虎一樣將儷娟撲倒在床墊上……
第二天,張汝凌先給儷娟脫了毛,又給乳頭、舌頭穿了孔,插了舌釘和乳釘。
午後帶著她去做手術前的檢查。
醫生仔細檢查了儷娟的陰道,沒有甚麼婦科疾病,倒是內分泌有些紊亂,但是沒有大礙。
陰道的長度,褶皺等都做了詳細的記錄,並跟張汝凌討論如何切,如何接之類的事情。
全都計劃妥當之後,就又到了晚上了。
吃過晚飯,張汝凌拉著儷娟去附近的小夜市逛逛。
張汝凌給儷娟找了一身女生的校服穿上。
那是西池里玩師生主題時候的情趣裝。
樣子就是當地常見的中學女生校服,只是略有點透。
不過好在是晚上,不注意也看不出來。
在別人看來,儷娟留著丸子頭,戴著眼鏡,穿著校服,儼然是個乖乖女的模樣。
可誰又能想到,在這樣的外表下,是一個早已被人玩壞了的身體。
儷娟拉著張汝凌的手跟在他身後,另一隻手放在胸部的位置。
路人可能會以為儷娟比較小心,怕走光(校服走的甚麼光啊),其實她是在隔著衣服輕輕揉捏被扎疼的乳頭。
路過一個賣小飾品的攤位,張汝凌拉著儷娟蹲下來仔細挑選。他拿起一個金色的小鈴鐺晃了晃,鈴鐺叮鈴叮鈴的響起來。
「掛這個怎麼樣?」張汝凌說著,目光定格在儷娟的胸部。
「掛寨(在)哪?」由於舌頭剛打了舌釘,還有些疼,儷娟說話不太清楚。
張汝凌湊到她耳朵邊,告訴了她答案。
「有……有底(點)大,會——」儷娟雙手做碗狀,在乳房下面晃了兩下,示意會墜的慌。
「那是掛書包上的。」賣東西的大媽介紹到。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識破張汝凌想把它掛哪。
張汝凌應了一聲,又拿起一對小狗形的耳墜。
「這個這麼樣?」
「嗯,這個哈(好)看。不過不嘿峽(不會響),墜(最)好像寫(雪)兒那樣的鹽(圓)的小寧(鈴)鐺。」
「還想弄個姐妹款麼?也對,畢竟你倆都是我的……嗯。可是那個不是在這邊買的,不一定能找到一樣的。」張汝凌一邊說一邊繼續翻看,忽然眼光一亮,拿起一條金色項鍊在儷娟脖子上比量。
「好看麼?」
儷娟還沒說話,賣東西的大媽先開了口:「小姑娘戴這個不好看,老氣。再說你學校也不讓帶吧。」
儷娟忙指著張汝凌打圓場說:「哦,細(是)給……給他炮(朋)友買。」
張汝凌暗自憋笑,心想:給我炮友買,這話還真是實話。
大媽打量了張汝凌幾眼:「哦,我還以為……那是給你嫂子咯?」
儷娟胡亂的點點頭,然後轉向張汝凌:「主……」剛說一個字,儷娟趕緊停下來,湊到張汝凌耳邊小聲說,「主人覺得好看就好。」
張汝凌問了價錢,把項鍊買了下來,然後兩人繼續往前走。大媽望著他倆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哎,挺漂亮個小姑娘,是個大舌頭。」
前面有個賣寵物用品的,張汝凌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粉色的項圈。項圈上有三個圓的鈴鐺。張汝凌拿起來朝儷娟晃晃。
「圓的,鈴鐺,哈哈」
「這……哈(好)大。」
「您家甚麼狗?」賣東西的小姐姐問。
張汝凌想都沒想:「母狗」「我問品種……」
「啊,那個……泰迪。」張汝凌看了一眼儷娟說。
「那這個項圈太大了,金毛哈士奇之類的帶還差不多。」
「哦,我可以給她戴身上,哈哈。」
「行行,反正我跟您說了這個尺寸不合適。您要是非願意要,別因為尺寸問題來退就行。」
繼續轉了一會,兩人走走逛逛,買了些有意思的小吃,然後就回去了。
第三天,儷娟早早跟著張汝凌找到醫生來做手術。
手術做的很順利,不到午飯的時間醫生就把還處於麻醉狀態的儷娟推了出來,並向張汝凌交代了後面恢復時期的注意事項。
當儷娟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張汝凌的設計室,躺在他們每日戰鬥的床墊上,下身傳來隱隱疼痛。
低頭一看,下身纏著很多紗布,像是穿了個尿不濕。
從裡面伸出來一根細管子,接進旁邊的一個桶里。
桶邊還放著便攜式灌腸工具。
「喲。你醒啦。」是張汝凌的聲音。
儷娟循聲望去,見張汝凌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守著她。
「主人~呃——」儷娟用手支撐著想要坐起來,這麼一動,下體的疼痛更加強烈。
「你別動,先躺著。」張汝凌命令到,「你的陰道切完了,做的很成功。不過還需要恢復,這會麻藥勁過了肯定挺疼的吧?你沒事就躺著吧。我給你接了尿管,想尿就直接尿。要是想大號就叫我,我給你灌腸。」
「啊?那,麻煩主人了。」
「客氣甚麼,你的我的人,你的陰道就是我的陰道。」
「噗呲——哎喲~」儷娟被逗笑,一笑又扯著下體疼了起來。
「這要多少天啊?」儷娟又躺了一會問。
「有老敢發明的修復藥膏,估計兩三天就好了。」
「藥膏是他發明的?他還有這個本事?」
「當然。他最喜歡打女人,聽女人慘叫。不想點辦法加快恢復速度,一個鈴兒哪夠他打的。」
「鈴兒好慘……」
「也不慘,她喜歡被打。」
儷娟一臉黑線:「真的是每個人的愛好不同……主人能扶我做起來麼?老躺著也難受。」
「嗯,好。」
張汝凌小心翼翼的扶儷娟坐起來,又找了一疊墊子給她靠著。
「對了」張汝凌轉身去拿東西,「反正也沒事,正好來試試昨天買的首飾。」
張汝凌把項鍊和項圈拿來放到儷娟身邊,隨後伸手解開儷娟衣服的扣子,把她上身脫光。
「啊?要這樣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