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春藥、種地、偷窺、吞精
二人相視一笑,先後走了進去。
順著漆黑的路走到頭,向右一拐,就看見這邊牆的上方有很多個方形格子透出亮光。
隱約還能夠聽到女孩說話的聲音。
黑暗中仔細分辨,每一個亮光的格子下方都有幾級台階。
張汝凌登上其中一組台階的頂端,恰好能夠到上邊的方格。
通過方格向下看,裡面果然是女生的浴室。
每一個方格子都是一個通風口,下面是一排淋浴的噴頭。
就在張汝凌這個通風口的正下方,正有一個女孩在洗澡。
看身體大概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身材高挑,小麥色的皮膚,雙乳微挺,正在往身體上打沐浴液。
旁邊的噴頭也有個女孩,看年紀更小一些。
陰毛都還沒有長全,胸部也幾乎平坦。
正一腳著地,一腳抬起蹬在牆上清洗小腿。
再遠處的,還有五六個女孩,就看不清楚了。
張汝凌朝小蔣招手,指指通風口下邊。
小蔣爬到旁邊一個通風口的位置向下看,朝張汝凌點頭,竪起大拇指。
那高挑女孩手上沾滿浴液,順著青春曼妙的曲線將浴液塗滿全身。
兩手游走到剛剛長出的陰毛處,稍微多停留了一會,仔細的搓洗柔嫩的陰毛。
隨後不經意見,手指碰到了陰核。
她身體微微一顫,但並沒有停止,反而就著浴液的泡沫,反復撥弄那粉嫩的小豆豆。
一旁的平胸女生發現了高挑女孩的動作,大聲驚呼:「呀,你是在自慰嗎?」高挑女孩登時漲紅了臉,連忙否認:「你,你胡說甚麼!我才沒有……」「哎呀,有甚麼不好意思。人家都說了,女孩子也要適當自慰,釋放慾望。」「甚麼?誰說的?」「電視上看的呀。『不要那麼保守啦,女孩子也會想要的。自慰一下要大方叫出來』」平胸女孩學著電視上的口吻說。
張汝凌心想,也不知道秦老闆每天都給她們放甚麼鬼東西。
兩人欣賞了一會「群女沐浴」的場景後,張汝凌先趴下了台階,順著通道繼續往裡面走。
小蔣見狀,也趕緊下來跟上張汝凌,因為他相信張汝凌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樂子」。
走到頭,有一面牆上都是一個一個的小方格。
張汝凌打開一個小格,裡面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是甚麼。
打開手機照明,才看清裡面是女生的衣裙鞋子,還有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乾淨的內衣內褲。
「這裡怎麼有女孩的衣服?」小蔣湊過來問。
張汝凌充滿深意的一笑:「剛才那邊是浴室,你猜這裡牆對面是哪?」小蔣恍然大悟:「啊~這是浴室寄存衣服的箱子,在背面也開了門!」張汝凌點點頭,把這個櫃子里的東西都掏了出來,放在一邊,壞壞的問:「想不想看女孩裸奔?」
浴室里那高挑女孩最先洗完,用毛巾大概擦了擦身體,拿著洗浴用品回到更衣室,打開她放衣服的櫃子,不禁咦了一聲。
隨即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然後打開旁邊的幾個櫃子,要麼是沒東西,要麼是別人的。
女孩開始變得焦急,一個個的去檢查其它離得遠的櫃門。
正這時,那個小一些的平胸女孩也洗完了,看見高挑女孩一臉焦急的樣子問:「怎麼啦?」「我衣服不知道去哪裡。」「找找,是不是記錯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自己的櫃子,頓時也愣住了,隨後重重的把門一摔,咆哮起來:「誰這麼無聊!!是誰?誰拿了我們衣服?快給我出來!!!」更衣室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覷,都說沒見甚麼人動過別人櫃子。
那高挑女孩躊躇著說:「那可怎麼辦,怎麼回去呀~」「給你宿舍人打電話,先送套衣服來。」「我,我手機在衣服里,也不見了呀。」「那你用我的吧」「啊,謝謝。呃……可是,可是我記不住她們的電話呀,嗚嗚怎麼辦……」平胸女生沒好氣的說:「哭甚麼。乾脆,直接走回去!」「啊?!」「男生宿舍又不在這邊,又這麼晚了,從這走回宿舍路上只可能碰到女的。」「那,那萬一,萬一……」「萬一有男的出現,就肯定是他們乾的!我先過去戳瞎他們的眼睛,走!」「哎呀,羞死人啦!欸?你別走……那個,那個,等等我!!」
張汝凌和小蔣聽著高挑女的叫喊,躲在後面偷笑。
小蔣邊笑邊有些惋惜的說:「可惜看不到她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好玩。」「嘿嘿,我剛才已經把監控設置成識別到有人活動時自動錄像了,走,去監控室。」
二人原路回到監控室,張汝凌查看錄像,已經保存了幾個機位。
從浴池門口依次打開來看,只見那平胸女孩最先出來,大大方方的走向宿舍樓,毫無遮掩的動作。
還一邊走一邊對著四周的空氣指指點點,嘴裡顯然是在不停的咒罵偷衣服的賊。
那高挑女生跟在後面,腳步猶豫不定,雙手擋著下體,一邊小步快走一邊隨時警惕著四周。
兩人進了宿舍樓之後,那高挑女才把手從下體挪開,但依然略弓著身,有些不好意思。
平胸女孩進樓之後不再咒罵,只氣鼓鼓的一個勁往前走,也不去管路過的人投來的詫異的目光。
小蔣看著錄像感嘆:「這小妞真夠辣的。」張汝凌看著畫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就是她了。
後邊又有幾個同樣遭遇的女生赤身出來,身材不同,神態各異,讓張汝凌兩人大飽眼福。
等幾人都回了宿舍後,張汝凌關了錄像,準備回去睡覺。
「你先回吧」張汝凌邊收拾東西邊說,「我一會去暗道那邊把她們衣服放回去。」「我也沒事,跟你一起去吧。」「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先回。」張汝凌執意要獨自收拾女孩們的衣服,小蔣也不再堅持,跟張汝凌告辭之後就回去睡覺了。
張汝凌的奇思妙想總能夠戳中小蔣的興趣點。
所以一般張汝凌想要甚麼東西,小蔣都極度配合,盡力找來。
張汝凌要來的東西總能在奇怪的地方派上用場,總讓小蔣收穫不少樂子。
就算有時候要些不太好理解的東西,小蔣也不多過問。
像是那次張汝凌跟他要了十幾個擺在桌上的電子錶,或是那次的一把小燈泡,又或是兩袋燒烤用的木炭等等,小蔣都盡心辦妥。
不過這回,張汝凌打上了秦老闆汽車的主意。
「我今天可是把舌頭都快說抽筋了,實在是秦老闆不同意呀。」小蔣拍著車頂,一個勁的向張汝凌表示抱歉,「所以這車直接給您用是不可能了,不過,只要車在,您想用就隨時找我。只要是我開,您甚麼時候用都行。」
「行吧,這也很感謝你了。其實反正我要去玩也會叫上你的。」
「嘿嘿,其實秦老闆也想要換了,所以才能讓我隨便開。聽說是因為上回您給物色的女孩賣出去了。本來秦老闆是打算找個不想玩的糊弄客戶。嘿,結果客戶竟然還評價說不錯,說還想再要!秦老闆這筆估計掙不少。」
「嗨,就一個,能掙多少。」
「別看這一個,不知勾出後面多少個呢。客戶這口味,誰能知道。」
「那樣更好。秦老闆發財,我們也能沾光。」
「可不是麼。哎,張先生,這車,您是打算幹甚麼呀?」
「嘿嘿……一會你就知道了,先保密!」張汝凌伸出食指,做了個要保密的手勢。
「喲,您手指又划破了?上次看完女生浴池就破了。我就說我跟您一塊去收拾衣服,你非說不用。那裡黑燈瞎火的,有個人給你打著點光也不至於划破手嘛。嘿,這回又破了,難道昨晚……您又去了?」
「嗨,去的話我還能不叫你麼?這是我昨晚我想操肆雪屁眼,給她剪開塞露時被剪子划的。」
「嘿嘿,您怎麼這麼喜歡您那小性奴的屁眼?好像最近您天天光操她屁眼了?難道她屁眼比逼還舒服?」
「就是最近……忽然想換換口味,呵呵。」
「口味獨特,呵呵。啊對了,今天好像有甚麼人物要來看看收養的那幫姑娘們,所以不能去那邊……」
「啊,我知道,秦老闆跟我說了。今天不去女生宿舍——咱們去男生宿舍。」
張汝凌和小蔣經過一頓收拾,把該帶的都帶上後,終於開著車出發了。
汽車在園區里轉了一圈,沒走多遠,停在了員工住宿區的樓下。
張汝凌下車一看,面前是一棟三層小樓,和肆雪說的一樣。
「這就是我們平時住的地方,算是宿舍樓吧。」小蔣也下了車,向張汝凌介紹,「十一點多的時候開始有人下來找地方吃飯。我看時間……差不多快到了。咱就在這?」
「恩,就這門口,正好。」張汝凌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塊木牌往地上一戳。
木牌上寫著:射精挑戰,10元一次,持久有獎。
小蔣端詳著木牌,露出淫笑:「嘿嘿,這也算是秦老闆給我們的福利了。我叫我們屋的人先下來玩玩。」「好啊,來幾個人排隊,也算是幫我招攬生意了。」小蔣掏出手機,打通了電話:「餵?你們在屋裡嗎?……都在?太好了,趕緊下來,有好事……哎呀你下來就知道了。」過不多時,三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風風火火的出了樓門,朝著小蔣跑了過來。
「甚麼事呀?」「哪呢好事?」「哎喲?!」其中一個看見了汽車旁邊戳的牌子。
「這,這甚麼意思啊蔣哥?」「嘿嘿,就是字面意思。」小蔣故作神秘的笑著。張汝凌在旁邊一伸手:「體驗只需10塊錢,肯定不會後悔的。要不要試試?」「真噠?」「恩」張汝凌點頭。其中一個先掏了10塊錢給張汝凌。張汝凌拉開後座的車門:「請進吧。」等那人上車之後,他隨手把車門一關:「後面的稍微等一等啊。」
那小伙坐進了車里,見旁邊坐著一名裸女,正低眉順眼的打量他。
小伙立刻血往上湧,臉刷一下的就紅了,下身以最快的速度就要支起帳篷。
然而不等那帳篷支起,裸女已經探身過去解開他的褲子,放出了他的雞巴,在雞巴頭上輕舔了一下,無限溫柔的說:「開始了喲~」 隨後聽到「嗶」的一響,裸女將他的雞巴吞入口中。
小伙此生還沒有被女人如此服侍過,被搞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不該摸摸她的臉蛋;能不能捏捏她的乳房;讓不讓親親她的屁股……最重要的,這些是不是要單加錢?
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些,小伙精關一松,幾股精液就射進了裸女嘴裡。
又聽「嗶」的一聲,裸女喉嚨里咕嚕咕嚕的把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後她用手指抹抹嘴角的精絲,略帶失望的說:「三分鐘都不到,下次要加油哦~」
第一個小伙提好褲子從車里出來。
張汝凌又放第二個進入。
裸女照例給他脫下褲子,開始口交。
這小伙身體比前面那個壯實些。
裸女一邊口,一邊用手輕撫著他的四塊腹肌,幻想著一些美好的場面。
口了一會,車里響起一陣嗡嗡的震動聲。
裸女同時「嗯~」的呻吟了一下。
那聲音千嬌百媚,聽得小伙心馳神往。
又過了沒多久,這小伙終於也射了出來。
裸女吃乾淨後,身體後傾,張開兩腿對著小伙。
小伙激動的以為還有進一步的服務,卻看見裸女的陰部擋著一塊電子錶。
「這個表你拿走留作紀念吧。上面除了時間日期,還會一直顯示你的『記錄』,想打破可以下次再來找我~」小伙顫顫巍巍的伸手從裸女的小穴里抽出了那個電子錶。
那表形狀像個蘑菇。
蘑菇頭是表面,顯示時間。
蘑菇柄插在小穴里,上面還有按鍵。
剛才這裸女大概就是用逼夾這個按鍵來計時。
看第二個小伙拿著表出來,小蔣上去拍拍他肩膀說:「行啊,還是你比較強,哈哈,爽不?」那小伙有些害羞的點點頭。
這時,車門在已經排了十來個人。
高矮胖瘦各式各樣,全都躍躍欲試的想要進去爽一下。
張汝凌趁第二個小伙出來的空檔,把手機伸進車里拍了一張照片。
第三個小伙進去後,小蔣興致勃勃的拉著張汝凌要看他手機:「我看看我看看,儷娟在裡面甚麼樣子了?」張汝凌打開照片,只見黑漆漆的車里,滿臉帶笑的朝著鏡頭。
一手在臉旁比個V字手勢,另一隻手正在把一個新的「蘑菇表」插進小穴。
「嘿嘿,這表情太騷了。來,您把這照片發給我。」張汝凌滑動手機,切換到聊天軟件,卻發現這時他們早就出了倉庫那邊的wifi信號範圍。
「不行,沒網了,回去再發吧。」「哦對,我忘了。您那個……嘿嘿,沒SIM卡。沒事沒事,回頭再發。」張汝凌正要關掉手機屏幕,忽然發現手機輕輕震了一下。仔細看去,發現它連上了一個信號滿格的wifi。張汝凌先是吃驚,隨後露出了激動的微笑。
後面的服務繼續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小蔣宣傳,張汝凌收錢,儷娟乾活。
張汝凌隔一會就要關注一下車里儷娟的情況,拍個照片。
然後在儷娟「乾活」的時候,在車外划著手機,時不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車外等待的隊伍越來越長,等到太陽快下山了,依舊沒有變短的跡象。
因為很多人完事之後,都跑回到隊尾,想要再來一次。
可惜的是張汝凌他們帶出來的「紀念品」是有限的。
送光之後,兩人把車門一關,招呼著剩下的人「不要排啦,結束啦結束啦,下次吧……」人群稀稀拉拉的悻悻而去。
收拾完東西,張汝凌坐進後排,小蔣發動汽車,往G8號倉庫開。
「主人~我嘴都累酸了,打嗝都是雞巴味……」儷娟癱在張汝凌身上,卻依舊敬業的脫著張汝凌的褲子。
「那你不用舔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儷娟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要,不要。」說完又把張汝凌的肉棒吞進嘴裡。
張汝凌撫著她的頭打趣道:「這麼多人,還沒吃飽?」儷娟搖搖頭,吐出肉棒:「吃多了也沒甚麼感覺,還是在家吃主人的感覺最好。」「嘿,已經吃麻木了麼?還說沒感覺。來,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張汝凌掏出手機,給儷娟看她自己的照片。
儷娟一手握著肉棒輕輕套弄,一手划著手機屏幕,看著自己一次次吞下陌生男人的精液後的樣子。
若有所思的說:「主人……我怎麼覺得你把我調教的越來越騷了……」前面的小蔣聽了笑起來:「哈哈哈,那是張先生技術過硬呢,還是說你天生媚骨呢?」張汝凌沒有接小蔣的話,而是問儷娟:「哦?有多騷?」「恩……到第十個左右到時候,小穴濕的都要夾不住那表了。雖然『聞到精液的味道就會濕』是被凱剛弄的,可是我也沒有這麼濕過。」「呵呵,看來我有點失敗呢。」「恩?」「秦老闆,你真正名義上的主人——他讓我把那個調教的不要那麼騷才好。」「那完了,我要被秦老闆嫌棄了吧。」儷娟這麼說著,臉上倒是一點失望的表情也沒有。
日子就這麼逐漸變得平靜而有規律。
每周,熊先生都要來親自調教表妹,並一起度過一兩晚的時光。
雖然熊先生多次表示表妹已經調教的很讓他滿意了,但張汝凌一直堅持要繼續調教下去。
最終商定,七月一號的時候,把表妹接走。
每周,秦老闆都要找張汝凌去物色一個女孩賣出去。
秦老闆說,不知道那買家是發了甚麼神經,每周都要一個,而且只要一個。
每周,張汝凌都以物色女孩為名,帶著小蔣去看女生洗澡,看她們丟了衣服著急的樣子,也看她們在意外的地方發現衣服後的吃驚表情。
張汝凌像是已經適應了新的生活,新的環境和新的女孩。
就這樣,日子波瀾不驚的來到了六月份的最後一天晚上。
G8號倉庫的鐵門被推開,小蔣甩著車鑰匙,牽著表妹走了進來。
「喲,張先生吃過晚飯了?人我給你帶來了,正好今天秦老闆不在,車也開來了。」「好,把她的鍊子都打開,先關進籠子里吧。」「好嘞」小蔣一遍給表妹解開鐵鍊一邊問:「今天到底有甚麼好玩的?不去女浴池了?」張汝凌搖搖頭:「今天不去了。有更重要的事叫你來。」「哦?甚麼事?」「我要調教小茹用舌頭服侍人洗澡,她總做不好。所以讓儷娟給她演示一下,讓儷娟伺候你洗,讓她看著。」「哎喲,太謝謝張哥了!有這好事老想著我。」「那是,那是。」「那,那怎麼來?現在開始?」小蔣有些急不可待。
張汝凌指指還沒關的鐵籠:「這個得麻煩你進去,因為得躺著,外面沒有床。所以你躺在籠子里那墊子上讓儷娟給你舔。」「行嘞」小蔣答應一聲,就要進去,張汝凌把他攔住:「等等,別急呀。你先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拿著。省得進去弄髒了。」「哎喲,您看我這腦子。那麻煩您了。」小蔣三下五除二脫下外衣外褲,只剩一條內褲進了鐵籠。
張汝凌接過小蔣的衣褲拿在手裡,一邊翻找一邊問:「這鐵籠的鑰匙在哪裡?」「哦,在上衣右邊兜——你要乾嘛?」「把門鎖上點,免得她們跑了呀。」「不用不用,一會我出去還麻煩。就那麼開著吧,我在裡邊您在外邊,他們能往哪跑?」「也是,那就這麼開著吧。」
張汝凌把衣服整理好掛在手臂上,站在籠外看著小蔣。
小蔣隨儷娟的引導躺下。
儷娟給他脫掉最後的內褲,然後開始趴在地上從他的小腿開始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
小蔣被舔的身體一陣陣酥麻,不住嘴的誇贊:「哎喲,儷娟的舌頭真軟。嘶~好舒服。張先生是不是也經常讓你那兩個性奴給你這麼玩呀?哎喲真是太享受了。」張汝凌站在籠外,語氣無比平靜的說:「這一陣子你幫了我不少忙。其實我還有點感謝你。」「嗨,您怎麼又說這個。每次有好玩的您都想著我,跟這一比,我幫您的那些忙都不值一提。嘶~啊,好爽~」張汝凌卻像沒聽見小蔣說的話一樣,依舊自顧自的說:「本來,秦老闆要是能把車給我的話,今天就不用叫你來了。」「不叫我來?那我怎麼享受儷娟的服侍呀。嘿嘿,這好事我要知道了不用您叫也得起來。」「可是沒辦法,那就只能……有些對不住你了。」「恩?張哥你說甚麼呢?」小蔣終於覺察到有些不對勁,他躺在地上扭頭看向張汝凌。
卻發現平日里嬉皮笑臉,和顏悅色,甚至有些諂媚的張汝凌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正站在籠外的,是一個一臉威嚴凌厲,不怒自威的張汝凌。
他像一頭雄獅俯視著他的獵物,目光中帶著七分不屑,三分可憐。
小蔣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張,張哥……?」屋子里的空氣突然變得死一般沈寂。
儷娟也停止了舔舐。
少頃,隱約聽到屋外有嘈雜的聲音,那聲音由遠及近,由小變大。
張汝凌的嘴角得意的上揚,看看儷娟,看看表妹,看看小柔和肆雪,用最鎮靜的語氣,發出了最堅決的命令:「時間到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