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莊園深夜的秘密
「為甚麼現在可以了?」
「因為~我現在~是你的性奴~被你洗腦~每天~只想著~讓主人舒服~啊~」
「又來了……都說了沒有洗腦……」
「就是有……啊~」肆雪摟著張汝凌脖子,把下巴搭在他肩上,身體抽動的幅度也加快了,「主人給我~洗腦~讓我~愛上~主人的雞吧~啊~就是~這樣的~我是因為~被主人洗腦~所以才~啊~主人的雞吧~太舒服了~啊~主人~主人~我的小穴~舒服麼~」
「嗯~舒服~」
「主人真的~喜歡我的~騷味~騷味的小穴?」
「嗯~真的~你的身體~每一部分我都喜歡~」
「啊~主人喜歡~我好開心~啊~主人~抱~抱緊我~我~我要~啊~主人~對~對不起~我~先來了~性奴~沒有~伺候好~主人~就先~先~啊~對不起~對不起~」肆雪身體用力下沈,把肉棒坐入小穴的最深處,雙臂死死的摟著張汝凌,在他身上發瘋的抽搐,顫抖。
張汝凌只覺陰毛處一股暖流,順著他的陰囊,股溝,嘩啦啦的流進身下的馬桶里。
「對不起~」高潮過後的肆雪,依然不停的向張汝凌道歉,「對不起,主人,我又尿了……」
張汝凌親親她的額頭說:「不必道歉,我最喜歡你一高潮就噴尿的樣子。」
「可是……噴了主人一身……」
「嗯,所以,懲罰你一會給我洗乾淨。現在,我還沒爽呢,你可不許偷懶。」
「是~我繼續~服侍主人」說著,肆雪勉力支撐起身體,繼續用小穴套弄張汝凌的肉棒。
等到兩人完事,從廁所出來時,那酒奴已跪在地上。
看到兩人,她趕緊爬過去抱著張汝凌的腿:「先生,先生覺得我……我怎麼樣,你能把我買走麼?」
看著她祈求的眼神,回味著肉棒上肆雪的觸感,張汝凌不忍打擊又不忍欺騙,只說:「我還要跟你們莊主談談價格再定。你……來,你幫我穿好衣服吧。」
見沒有徹底拒絕,這給了酒奴莫大的鼓勵。
肆雪把張汝凌的衣服拿過來,把下衣遞給酒奴,自己幫張汝凌穿上身的衣服。
酒奴給張汝凌提好內褲,溫柔認真的把肉棒擺正放好,再給張汝凌提上褲子。
肆雪這時給張汝凌穿好了上衣,見那酒奴正要拉上褲子拉鍊,趕忙讓她停手,然後自己隔著張汝凌的內褲重新整理下肉棒,再拉上拉鍊,然後對酒奴解釋了一句:「主人平時習慣放左邊。」
之後,肆雪也把衣服穿好後,張汝凌按了鈴。果然,立刻就有人來敲門。
砰、砰、砰、「客人您好,是您按鈴嗎?」
「是,進來吧」
門打開,是剛才那位管家。
「您休息好了?是需要我們送您離開還是……?」
「我想跟你們莊主談談」
「對不起,莊主忙別的事情,現在不在。莊主吩咐,要是您想買走酒奴,直接跟我來付賬就行,或者您的性奴留下也可以。如果想回去,別已經給您安排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呃……我是想……跟你們莊主談談價格的事……之前還沒說好」
「不用,莊主交代了。」管家湊過來和張汝凌比畫了個手勢,「這個價」
張汝凌一看,露希給的價格出乎意料的低,看來也知道自己的酒奴品相不好。不過這價格依然不是張汝凌隨手能拿出來的。
「這個價格……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
「對不起,莊主不在。」
「那,能不能和你們莊主夫人談談?」
「呃,夫人?夫人……不……不見外客」管家明顯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慌張。
「那只好……下次再說了」張汝凌看看那酒奴無奈的說。
「不~求您~他們會……嗚嗚~求您~把我帶走吧……」無助,絕望,傷心都化成淚水從酒奴的眼睛里奪眶而出。
「主人……要不……我留下?」肆雪看著可憐的酒奴,弱弱的建議。
「不行,你必須跟著我!」張汝凌毫不遲疑的否決了這個建議,然後轉頭對管家說:「你們莊主甚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可能要明天」
「明天……」張汝凌想了一下,「那我們住在這裡,等你們莊主回來。」
「啊?」
「不行麼?」
「呃……莊主,沒說不行。不過,那……我打電話請示一下莊主,您等一下。」
管家轉身要出去,張汝凌攔住他說:「還有,跟你們莊主說,明天早上派車去我們的酒店接我的另一個性奴。」
「呃……性奴?」
「你就跟你們莊主這麼說,他就知道了。」
「好的」
管家出去,順手關上了門。張汝凌隨即掏出手機,打給小柔。
「啊?!哥哥不回來了?」小柔窩在床上看著電視,對聽到的這個「噩耗」表示失望。
「嗯,有可能。沒辦法,回去跟你細說……」
「補~償~我~」
「好的好的,你說怎麼補償,都行」
「嘻嘻,哥哥知道拿甚麼補償我~話說昨天有點搞過頭了,我覺得現在腿還有點軟。」
「那下次不這麼激烈了」
「不不~我還要這樣的。」
「你不是腿軟?」
「腿軟也要~哪怕起不來床也要~大不了哥哥伺候我,嘻嘻」
「好好,都隨你。現在說個正事……」
……
掛了小柔的電話沒多久,管家也回來了。
「莊主說您可以住下,明天他回來。您的酒奴,也可以繼續享用。明天我們會派車。」
「好的」
「晚餐到時候會送到您屋裡,不需要您出去。」
「好的」
「其他時間也不需要您出去」
「哦」
「您就呆在屋裡」
「你甚麼意思……要把我關這裡還是怎麼著?」
「不不,如果您想要出去,請按這個鈴。我會來接您。只是,您不要私自……不要自己走。呃……容易……容易迷路。」
張汝凌疑惑的看著管家。管家躲閃著他的目光,退出屋子,關好了門。張汝凌隨即立刻過去一扭門把手,門打開了一道縫。
「您還有甚麼事?」剛走出兩步的管家回頭問。
「呃……晚飯幾點?」
「六點送來」
「好的」
張汝凌又關好門:「我還怕他會把門鎖上呢。」
「他心裡有鬼」肆雪認真的說。
「晚上會有甚麼事情?」張汝凌問那酒奴,酒奴茫然的搖頭。
三人在屋裡無聊的看看電視聊聊天,很快,吃過了管家送來的晚飯,太陽落山,天黑下來了。
有兩個僕人送來了兩套睡衣和一次性的洗漱用具。
張汝凌和肆雪換上了寬松舒適的黑色棉質睡衣。
肆雪穿著有些大,比了比,看樣子兩套的尺寸差不多。
酒奴說,這衣服就是平時這裡的男僕晚上穿的。給她們做睡前檢查,清理肛門的時候,都穿著這衣服。
「女僕也穿這個麼?」張汝凌問。
酒奴搖搖頭:「沒有見過晚上的女僕。而且女僕只有四個,可能沒有富裕的衣服。」
張汝凌點點頭,估計是平時也沒有女客來,就只多預備幾套男士的睡衣來給客人。
看看肆雪那長到能擦地的褲子,張汝凌乾脆讓她脫掉,只穿著能垂到大腿的上衣。
肆雪當啷著兩條寬大的袖子,在屋裡走動。
陰環上的鈴鐺隨之叮鈴作響,配合兩條美腿,以及下衣失蹤的穿搭(真·下衣失蹤),引得張汝凌無限遐想。
左右無事,不免又和肆雪在床上恩愛一番。
兩人情濃意切,如膠似漆的活春宮,看的那酒奴小鹿亂撞,手足無措,心亂如麻。
她不明白肆雪為甚麼會這麼順從張汝凌,不懂一個女人為甚麼會把一個男人的性器視若珍寶,醉心於他。
直到兩人雲雨過後,肆雪給她講了那套有模有樣的「洗腦理論」,才終於把她的三觀刷新到了奇怪的方向。
「體力運動」後,三人洗漱,關燈睡覺。
張汝凌照例枕著肆雪的大腿,聞著肆雪的體香入睡。
床有些小,兩人這姿勢,導致酒奴只好在沙發上過夜。
夜裡,張汝凌有些內急。
若是平時,他可能會翻身把雞吧遞到小柔的嘴邊。
小柔便會條件反射似的把它含住,喝下全部尿液,都不會醒來,說不定還附贈春夢一場。
此時小柔不在,又不忍心叫醒睡的正香的肆雪,張汝凌只好親自去廁所解決。
放完了尿,睡意也退了一些,他忽然想起管家奇怪的囑咐。
為甚麼讓他不要隨便出去?
這隱秘的莊園裡還有甚麼秘密?
難道……
真如酒奴說的,用過的酒奴要被輪姦後處死?
而今天就正好趕上要處死一個,或者一批酒奴?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他慢慢走向房門,輕輕擰開把手,悄悄的閃身走了出去。
樓道里一片漆黑,只借著窗外的月光勉強能看清路。
四周靜悄悄的,張汝凌沿著他們房間所在的走廊向大廳走。
他沒有穿鞋,走路不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地面有些涼,不過還可以接受。
走到大廳,依然寂靜,也不見有其他人。
他繼續憑著記憶,向著白天去過的給酒奴灌酒和卸酒的那兩個屋子走去。
冥冥中他覺得那個位置的房間是跟酒奴有關的。
來到灌酒的屋子門前,發現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吱扭一聲開了。
通過氣味,張汝凌確信這就是灌酒的那屋,但此時也是一個人也沒有。
這屋沒有窗子,裡面甚麼也看不清,張汝凌有些後悔沒有帶著手機出來,好歹能照個亮。
他退了出來,又去旁邊的屋,也是一樣。
再往旁邊,門就上鎖了,進不去。
毫無收穫的再次回到大廳,他朝大門的方向看去,此時大門緊閉,也不知道外面門口有沒有人守夜,也就打消了推門出去看看的念頭。
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他隱約聽到從二樓傳來了女人的叫聲。他四周巡視一下,確認沒人,就循著聲音,躡手躡腳的向樓上走去。
順著樓梯爬上二樓後,女人的叫聲已經聽不到了。
張汝凌躲在樓梯扶手旁,仔細聽著,偶然又聽到幾聲男人的吼聲,方向在上午吃飯的那側,最靠邊的位置。
他向著聲音的方向走,看到盡頭屋子的門縫里透出一點點亮光,便悄悄湊了過去。
可是門關的很緊,完全看不到裡面,只能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聲音。
只聽裡面有幾個男人低吼著,中間夾雜著「操」,「賤」之類的辱罵。
仔細分辨後,其中還有一個女人嘴巴被堵住發出的嗚嗚聲。
經驗豐富的張汝凌,在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一副女奴跪在男人胯下吞肉棒的畫面,可能周圍還有四五個男人對著她打手槍。
想象著這畫面,張汝凌已不滿足於聲音。
他壯著膽子,用最慢的動作扭動門把手,把門推開一條筷子那麼寬的縫,睜一隻眼向裡面看去。
屋子里燈火通明,正如張汝凌所想,四五個男人圍在一起,中間隱約能夠看到一個裸體的女人。
但他們的姿勢,卻和張汝凌的想象有些差異。
只見那女人應該是在一張床邊上,手扶著床沿站著。
她後面一個男人正撞擊著她的身體。
張汝凌的視線被那男人擋住,看不清是在乾她的小穴還是屁眼。
不過根據他的親身體驗,那男人乾的這麼起勁,大約該是屁眼。
床上,另一個男人跪坐著,女人把頭埋在他身前,嘴裡嗚嗚的,不用問,肯定含著他的肉棒。
張汝凌知道剛才聽到的女人叫聲為甚麼消失了,必然是剛才那女人服務完上一個男人,嘴巴空閒了一小段時間,後來又被現在這個男人的雞吧堵上了。
女人的兩只手也不閒著,一左一右,給站在旁邊的兩個男人打手槍。
除了這四個男人之外,聽聲音好像還有其他人,但不在張汝凌的視線之內。
透過男人們晃動的身體間隙,張汝凌發現這個女人要比露希給自己安排的那個酒奴身材好,皮膚也白嫩得多,難怪有這麼多人來操她。
正這麼想著,那個正操她的男人猛然加大了力度,對著女人的屁股瘋狂的撞擊,然後身體忽的僵直,顯然是射了。
剛剛射了的男人向後一步,退出了女人的身體。
張汝凌從男人兩腿間看到有一股白色的東西滴落下來,不知這女人已經被射了多少次。
後邊這個男人剛走開,女人左手握著的那個男人就走過去代替他。
同時還聽見女人嘴裡嗚嗚的聲音,像是在無力的抗爭。
這個男人身體乾瘦,卻也充滿力量。
他顯然已經等待多時,一插進去就猛烈衝擊。
張汝凌看著眼前的場景,越發確定,這就是那酒奴說的場面。
這幾個人正在最後一次瘋狂的享用一個即將香消玉殞的胴體。
等他們享受夠了,中間那酒奴也被乾的虛弱無力後,就會去結束她的生命,剖開她的肚子,然後取出她鮮活年輕的卵巢獻給他們的莊主夫人。
又或許……
莊主夫人,就在這屋子里,正看著她的僕人們摧殘這酒奴,等待著她的補品?
不,這種髒活一定是交給下人做。
夫人在自己屋裡等著就好了。
不過那酒奴說過夫人惡毒,也可能她就有這個癖好?
他越想越覺得可怕,不知道是否還要看下去。
他害怕下一秒,就會從旁邊蹦出個壯漢,給那酒奴一刀,然後幾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一起去剖他的肚子。
正當他打算回去,不去想那女人的結局的時候,那女人吐出了面前男人的肉棒,一把將他拉到一邊:「一邊去,下一個!」
只見原本跪坐在床上的男人趕緊下來站在女人左側。
嘴裡沒了東西的女人,又開始發出張汝凌剛才聽過的叫聲。
「哦~爽~哦~誰操的~恩?小李是吧~哦~我記住你了~啊~使勁~啊~快點~下一個~哦啊~老白~」那女人衝著張汝凌看不見的位置喊。
從那個方向,傳來了那位管家的聲音:「夫人,我不行了,我已經射了三次了。」
張汝凌的大腦頓時死機了三秒鐘,然後推翻了他從屋裡出來到現在的一切想法。
夫人!
這女的是莊主夫人?!
露希的老婆?!
我操,她在幹甚麼?
給僕人們發福利麼?
張汝凌瞪大了眼睛繼續看著。
那夫人罵了幾句管家沒用之類的話,然後命令她左手握著的男人躺到床上去(就是她剛剛舔好肉棒的那個)。
那男人躺好後,夫人也向前挪動兩步,上床,爬到他身上。
後面正乾著夫人的那個乾瘦的小李,也跟著向前走,保持一直插著。
由於向前挪動了一點,張汝凌只能看到一點點夫人的屁股了,其他的動作,只能從聽到的來判斷。
只聽到夫人像是對她身下的那個男人說:「來,你插進來,操我,跟小李一塊~」
那男人說:「夫人,這,這怕不行吧。」
「有甚麼不行?快,來吧~」
有事那男人的聲音:「啊~緊~啊~」
夫人的聲音:「哦~啊~小李你先慢點~啊~旭,你使勁~啊~進來了~啊哦~」
她身底下那個叫旭的男人:「夫人,太緊了~」
「緊才爽~啊哦~使勁~啊~擠出來了~老白他們射的~都擠出來了~」
「夫人,我進去了,哦」
「你們倆~一起操我~啊~兩個雞吧~舒服~哦~操我~啊~你們說~我是不是賤~」
「這……夫,夫人……我……」這是那個小李的聲音。
「啊~快說~我賤不賤~啊~」
「賤,賤~」那個旭膽怯的說。
「我是不是~沒人要的騷貨~你說~你說~」
「夫人……你……你不是……」在後面插著她的小李說。
「胡說~我就是~騷貨~就是~沒人要~啊~操我呀~你們倆~一起~別停~啊哦~我要不是~沒人要~他怎麼會~天天不想操我~我要不是~騷貨~怎麼會~天天想給他操~啊嗚~小軍~你~你來操我屁眼~快~」
張汝凌不知道這小軍是哪個,想來應該是剛才夫人右手握著的那根肉棒的主人。
小軍說:「夫人,我……我沒法操,沒位置」
「怎麼~沒位置~我屁眼不是~空著麼~啊~」
張汝凌聽的有些困惑,她不是已經被兩個人前後雙插了麼?怎麼屁眼又空了?
「夫人,要不我操你的嘴,讓小李操你屁眼吧。他們兩個都插在前面也不好動作。」
張汝凌這才恍然大悟,剛才兩根雞吧是一起插進了那夫人的穴里!
夫人接受了小軍的建議,讓小李改插她的屁眼,旭插她的穴,而小軍插她的嘴巴。
被肉棒堵住了嘴的夫人安靜了不少,屋裡只有肉體的撞擊聲和幾個男人的呻吟聲。
在三根肉棒的進攻下,夫人很快就咒罵著露希達到了高潮。
同時射進她屁眼裡的小李,慢慢的抽出了肉棒說:「夫人……差不多該休息了……您也來了好幾次了……」
「不行……我還要……反正那該死的……明天才回來……今天你們……都不許睡覺……我要你們……操我……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