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姐姐的溫暖灌腸
「啊~~~」
屋裡傳來肆雪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
如果不是張汝凌提前把她五花大綁固定住手腳,這會她一定已經疼的滿地打滾了。
即使是這樣雙手抱肘緊縛在身後;小腿和大腿綁在一起並栓到項圈上,肆雪身體的扭動還是讓張汝凌半天都沒有把藥膏抹到她的傷口上。
最後他只好用身體壓住肆雪雙腿,才穩定住。
但當他手指沾著藥膏碰到肆雪被穿孔的陰唇時,肆雪又是尖叫一聲,身體扭動,差點把張汝凌掀翻。
「這個外噴的麻醉劑好像沒甚麼效果呀。」張汝凌抱怨道,「好了好了,給你上了止血的藥了,過兩天就好了。我來給你解開繩子。」
張汝凌先解放了肆雪的雙腿,再扶她坐起來給她解手上的繩子。
驚魂未定的肆雪,看著自己兩腿間兩片小陰唇交匯處,緊挨著陰核的地方橫插著的鋼釘問:「主人……這個……釘子……不用拿出來麼?」
「當然不用,拿出來你那裡又該長上了。等過兩天沒事了就可以取出來戴上陰環了。」
「哦,可是……晚上主人要枕著我睡覺,會不會划到主人。」
「嘿嘿,那我今天不枕你腿睡了。」
「哦」肆雪語氣里略帶失望。
「我抱著你睡。」
「哦~」這回語氣有些不同。
這時,小柔推開了一道門縫問:「雪兒……好了嗎?」
「進來吧」張汝凌招呼說。
小柔推門進屋,膽怯的斜著眼偷瞄肆雪的下體:「算了,不看不看,看的我都覺得疼。」
「嗯,真的好疼……不過這會好些了。」
「好了」張汝凌收拾了一下東西,「小肆今天就多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了。小柔,把老敢的調教記錄遞給我,我先學習一下。」
半個月前趙總和奴兒的認主儀式起到了很好的宣傳作用。
那之後,有很多客人來咨詢私奴業務。
雖然其中一部分被不菲的價格勸退,但剩下想要訂購私奴的人依然很多,女孩顯然不夠用。
老敢受李強玄派遣,出差去聯繫業務。
他有些朋友,可能有資源能搞到合適的女孩,這樣可以避免讓秦總控制住他們全部的「貨源」。
另外由於業務增加,調教師也成為這裡緊缺的人才,老敢這次去,也是去看看能不能拉幾個合適的朋友入伙,分擔些工作。
僅有的兩個「存貨」女奴——晴風和晴爽,自然是很快就被人訂了去。
一位SM深度愛好者買家得知她們兩個是親姐妹,在李強玄煽情的遊說下,不忍心看姐妹分離,非常善良的要把兩人一起買走去做性奴。
於是老敢和劍哥最近的調教計便以SM為主要方向。
老敢這一出差,晴爽就沒有人調教了,於是李強玄讓張汝凌接手幾天。
張汝凌翻看著調教記錄,上面記載著對晴爽開發的內容,方式,調教的整體思路。
在調教的過程中,調教師的風格和整體思路對性奴的調教效果起到重要的影響。
通常調教方案確定後中途不會改變,所以張汝凌接手的這段時間就需要瞭解老敢的方案,延續他的調教風格。
通過調教記錄張汝凌瞭解到,收到客人的訂單後,老敢和劍哥商討之下一起確定了兩女的調教方案。
晴風和晴爽現在已經沒有甚麼親人,對於自己的命運,雖有不甘,但並無抗爭。
兩人之前的家庭非常傳統,和男友婚前發生性行為這種事對她們來說已經是鼓足全部勇氣做出的最叛逆的事了。
所以兩人實際的配合度只能算及格,即使是口交這樣的簡單任務都需要老敢和劍哥廢了好大力氣才讓她們接受。
但接受歸接受,做的到不到位就是另外問題了。
老敢和劍哥制定的調教邏輯,還是從兩人的關係入手。
兩人是對方唯一的親人,被賣給別人做性奴,人身自由肯定是不用想了。
所以即使兩人被賣到同一個城市,以後也不太可能再見面。
那目前正好有個買家想要買她們兩個,以後至少姐妹還能在一起,這也算是留住唯一親人的一個機會。
姐妹倆如果不想永世不見,就得配合調教,達到買家的要求,爭取順利被這個客人買走。
在調教過程中,老敢和劍哥也將「見姐姐/妹妹」作為獎勵。
做的好時,給姐妹倆一小會獨處的時光。
但兩人並沒有爭取到太多這樣的獎勵,對各種性奴技能的學習並不理想。
晴爽在老敢的鞭打下,雖然學會了口交,知道如何舔,嘬,但動作仍然非常僵硬,無法全心投入。
用老敢的話說,就像個有溫度的飛機杯。
性交時也一樣,既沒有征服的成就感,也沒有女奴侍奉的快感,依然是個大號飛機杯。
菊花就更不用說了,雖然被老敢開發了幾次,但體驗非常糟糕。
只有滴蠟、鞭打時能夠忍受下來,灌腸時能夠忍到要求的時間再去廁所之類的成就,才為她贏得了幾次獎勵。
而客人要求的,是全心侍奉的性奴,享受痛楚的M。
兩人離要求還差著好遠。
小柔拿起桌上的一個噴瓶打斷了張汝凌:「這個就是李博士寄來的麻醉噴劑?」
「嗯,是啊」
「哥哥給雪兒噴完就開始穿孔了?」
「是啊,怎麼了?」
「哦……沒甚麼」小柔默默看著瓶子上寫的「噴塗後一小時起效」,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這個殘酷的真相。
張汝凌看完調教記錄,到老敢屋裡去看看晴爽。肆雪有傷就留在屋裡休息,小柔也陪著一起照顧肆雪。
一進門,張汝凌就看到一個瘦小的女孩蜷縮在屋中央的地墊上。
鈴兒自然是跟著老敢出差去了,畢竟旅途難免寂寞嘛。
那女孩背對著門,雙手以合十的姿勢被反綁在背後。
脖子上套著項圈,頭髮輓成一個圓球頂在腦後,除此之外身上沒有其他衣物。
她的身體和她姐姐一樣,纖細骨感,皮膚比晴風略白。
墊子周圍的地上胡亂扔著鐵鍊,肛塞,繩子,皮鞭之類的東西,顯然是平時常用的。
女孩見張汝凌進來,費力的扭動身體,起身面相張汝凌跪下問:「您是爽奴今天的主人麼?」
張汝凌點點頭:「我是你這幾天的調教師。稱謂嘛,就按照老敢的要求叫吧。」
「是~主人」
張汝凌從地上撿起一條鐵鍊,和一根小皮鞭,把鐵鍊一頭掛在晴爽的項圈上,另一頭拿在手裡,牽著晴爽來到沙發旁。
張汝凌叉開腿坐在沙發上,命令晴爽為他口交。
晴爽熟練的跪在他身前吞吐起肉棒來。
她的動作都很正確,舔、吸、裹、蹭交替切換,進進出出賣力套弄。
可張汝凌就是感覺不到有多舒服。
和小柔自然是沒法比,跟肆雪也差的很遠。
雖然肉棒也硬起來了,但完全沒有享受的感覺。
張汝凌拿著皮鞭啪的抽向她的後背,鞭稍打在她倒綁的小臂上。
「舔的我舒服了就停止懲罰。」
張汝凌說著,又一鞭抽到晴爽屁股上。
晴爽只是在鞭子抽到身體時微微打出嗚嗚的聲音,嘴上的動作完全沒有停頓。
看來平時已經對鞭子的抽打習以為常了。
晴爽努力了十分鐘,張汝凌也抽打了十分鐘,終於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張汝凌只得命令她停下,放棄了口交,轉而讓她躺在墊子上,用她的小穴安慰一下自己挺立的肉棒。
然而操晴爽小穴的體驗也不美好。
剛插入的時候,晴爽完全沒有濕,僅靠著她的一點口水潤滑完全不夠。
張汝凌的插入疼的她咬著牙哀嚎。
雖然張汝凌說這算是對晴爽的懲罰,但對於他自己同樣不是良好的體驗。
即使後來小穴逐漸濕潤,也只是達到不疼的水準而已,身體上沒有任何配合的動作和情緒。
如果不是她小穴里的溫度,張汝凌甚至覺得自己在強姦一具屍體。
雖然隨著抽插開始有了要射精的趨勢,但他並沒有繼續做到底,就草草結束了這比自己打手槍還差的性交體驗。
作為「小穴不夠濕潤」的懲罰,張汝凌把晴爽用繩子綁住,站著吊在房頂的掛鈎上。
承重的繩子從背後,繞過晴爽陰部從前面栓到項圈上。
繩子的高度讓她只能腳尖著地,如果不用力踮著腳,身體的重量就會壓在陰部的繩子上。
另外,張汝凌還在她嘴裡戴上口塞球,陰道里塞進跳蛋,並把跳蛋的開關打開,遙控器扔到一邊,穿好褲子出門回了自己的設計室。
一進門,張汝凌趕緊讓小柔來給自己滅滅火氣。小柔給張汝凌脫著褲子的時候,肆雪也湊過來:「主人,我下面不疼了,讓我來吧。」
小柔繼續著手裡的動作說:「不疼了?是不是也沒甚麼知覺了?」
肆雪伸手摸摸:「是阿,小柔姐怎麼知道。」
小柔溫柔的一笑,張嘴把張汝凌的陰囊含進去,把肉棒留給肆雪。
肆雪含住肉棒,一陣舔弄。
張汝凌終於感覺到了家的溫暖,確認了有個性奴給自己口交應該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啊~還是小肆舔的舒服~」張汝凌坐著,閉著眼享受著兩個女孩的服務。
「我舔的不好麼?」小柔停下來問。
「不不,不是這意思。我是感慨,和老敢那個女奴晴爽比,小肆舔的太舒服了。」
「她舔的很差?」小柔問完,又繼續舔陰囊。
「我也搞不清,要說也就像你們一樣的動作,到就是沒有感覺。沒有那種撩人心底的勁。」
「因為剛來吧。」肆雪說。
「你來半個月的時候已經比她強了,至少我能射出來。」
「女孩要有情感的投入」小柔邊舔邊說,「否則就是個飛機杯。她今天才認識,對哥哥當然沒甚麼感覺。」
「可是對老敢她也就這樣,老敢跟我交代了。」
「嗯……那或許……還是不適應吧,放不開?是不是她原來家境挺好的?」
「嗯,比較傳統的家庭。可能是因為這個。」
「她姐姐怎麼樣?也許劍哥有些心得?」
「劍哥還找我問當初是怎麼調教小肆的呢,應該也不順利。啊~好爽~」
「哥哥你說……她們倆有沒有一起……一起調教過?」小柔建議。
「劍哥他們把允許兩人見面作為一種獎勵。啊~所以她們倆見面不多,肯定是沒有一起調教。嗯~怎麼問這個?」
「我是想……這樣的家庭出來的女孩子,可能心裡放不下那份矜持。」小柔已經完全停止了口交,專心討論,只剩肆雪整快速的吞吐肉棒。
「矜持?」
「就是,那種羞愧感。」
怎麼能讓姐姐看到我這樣享受的舔男人的肉棒「,」怎麼能讓妹妹看我這個樣子「類似這樣的想法。女孩子嘛,都會有的。」
「我怎麼沒見你矜持過,啊~」
「恩……」小柔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因為哥哥就是那個能讓我放下矜持的人。」
肆雪含著肉棒嗯了一下,表示同意。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
「甚麼?」
「嗯……小柔……你把劍哥叫來……我想……想一下……啊……不行,待會再想……小肆……啊……來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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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凌再次來到老敢的屋裡時,晴爽正無力的垂著頭,口水從口塞球的小洞里流出,拉成一道銀色的細線。
兩腿已經放棄了掙扎,任由麻繩深深的勒進肉縫里,腿上殘留著的水滴和腳尖下陰濕的墊子,是她這一上午屈辱的記錄。
張汝凌把她解下來,一邊給她去掉身上的繩子,一邊問:「剛才高潮了幾次?」
晴爽一愣,狐疑的看看張汝凌說:「對,對不起主人,爽奴不記得……」
「你之前的主人沒有教你高潮要數著麼?」張汝凌心想老敢肯定沒跟你說過,因為這是我剛想出來的。
晴爽怯生生的回答:「沒……沒有呀」
「但是我這有!這麼重要的事情要記著。還有,我在的時候,高潮前要叫我,這樣的美景一定要好好欣賞,不能錯過。」
「是~主人」
張汝凌解開了身上的繩子,留著晴爽雙手沒動,依然綁在身後:「那麼,既然沒有記著高潮次數,就要接受懲罰。」
「可是主人沒有……」
「敢頂嘴?!」
「啊……不,爽奴不敢……」
「很好,還算聽話。那麼就算是對你聽話的獎勵,我們去你姐姐那裡。」
「姐姐?」
「嗯,走吧。」
「可是,我這樣……」晴爽想想自己下身滿是淫水的樣子出現在姐姐面前,感到羞愧難當。
「這樣怎麼了?」
「以前的主人,都會讓我穿上衣服見姐姐……」
「不,你這樣,正好」張汝凌斬釘截鐵的說完,拉著晴爽去了劍哥的設計室。(現在或許該改名叫調教室了?)
劍哥屋裡,晴風正以一個羞恥的姿勢迎接妹妹。
她被扒光衣服,雙手同樣被綁在背後,身上緊縛著麻繩,並由兩根粗繩吊起身體,在膝蓋上方也分別有兩根繩子吊起兩腿,繩子的角度扯著兩腿向兩側分開呈M形。
她整個身體懸空,兩腿大開的對著門口,因此當晴爽被張汝凌推進來時,一下就看見了姐姐的陰戶。
「怎麼樣?我給你姐姐剃了底下的陰毛是不是好看多了?」劍哥穿著短褲站在一旁拿著個刮刀說。
晴風忽然見到妹妹出現在眼前,看著自己這個樣子,羞愧的叫起來。
可因為她戴著口塞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同時瘋狂搖頭,似乎是想讓晴爽不要看自己的樣子。
然而晴爽反而呆呆的盯著眼前的姐姐看了很久,努力的想把面前的這個女人和記憶中的姐姐聯繫起來。
張汝凌推她向前一步,然後反手關上門,命令晴爽:「過去舔你姐姐。」
「甚麼?」晴爽回頭,瞪大眼睛吃驚的看張汝凌。
「用你的嘴給你姐姐口交!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我,我不會……」
啪!張汝凌一鞭子打在晴爽屁股上。
「不會就趕緊學!用你的舌頭舔她的陰唇!」
「是……是,主人」晴爽疑惑又略帶恐懼的來到晴風身前跪坐下來。
(這樣,晴風的陰戶正好在她嘴巴的高度)晴風羞得面紅耳赤,卻連躲閃都做不到,只是拼命搖頭,發出著嗚嗚的悲鳴。
晴爽探頭,伸出舌頭,輕輕在晴風的外陰上像舔冰棒一樣舔了一下,然後回頭看張汝凌。
張汝凌又是一皮鞭打下來:「口交,懂不懂?一直舔到她高潮為止。」
「是~主人」晴爽繼續伸著舌頭上下舔著,像一把肉刷子在往牆上刷口水一樣。
「哎喲喲~」劍哥拍拍晴風的屁股說,「你妹妹真不幸,前一個暴脾氣的調教師出差了,換了個更暴脾氣的。你最好快點高潮哦,在你高潮前,這暴脾氣老哥恐怕要一直打你妹妹呢。」
說著,他衝張汝凌偷偷擠了下眼睛。
張汝凌像是剛想起來似的,掄起皮鞭又抽到晴爽背上:「好好舔~」
啪!「你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怎麼舔才會舒服麼?」
啪!「多用些口水!」
「是~主人」
啪!「舔陰核」
「是~主人」
啪!「用舌尖,靈活點」
「嗚嗚~是~主人」
皮鞭聲不絕於耳,晴爽的身體被抽出一道道紅印。
吊著的晴風眼睛看著妹妹被抽打,下體卻感覺著妹妹柔嫩溫暖的舌頭。
這錯位的感覺讓她心裡凌亂起來。
啪!「你姐姐連呻吟都沒有,說明你舔的一點都不舒服」
「是~對不起~主人~」
啪!「為甚麼對不起我?應該對不起你姐姐!」
「是~主人」
啪!「怎麼還是我,給你姐姐道歉!」
「是~對,對不起~姐姐~」
啪!「說,對不起沒有給姐姐舔舒服」
「對不起~我,我沒有給姐姐舔舒服~」
啪!「那就趕快好好舔!」
「是~主人」
晴風瘋狂的搖頭,不知道想要否定甚麼。
淚水湧出眼眶,又不知道傷心的是甚麼。
劍哥站在她身後,兩手說著她的屁股滑到了陰戶上,兩手左右分開她的大陰唇說:「妹妹手還綁著,所以才舔不好嘛。讓我來幫幫她吧。來,妹妹用舌尖舔這裡。這是姐姐的小陰唇哦,兩片粉嫩嫩的,把它含在嘴裡……對,就是這樣,在嘴裡用舌頭來回掃這小片肉,用牙齒輕輕咬住,用舌頭掃。是不是有一點彈彈的?嘿嘿,你姐姐最受不了這個了。只要稍微用舌頭快速掃幾下,她的身體就忍不住的打顫呢。你猜我是怎麼知道的?哈哈哈」
晴風聽著劍哥羞辱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更重要的是,晴爽按劍哥的指示舔著她的小陰唇,她的身體真的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哈哈,你看,姐姐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繼續努力哦~想不想看看你姐姐高潮的樣子?」
晴風瘋狂的搖晃著身體,嗚嗚的叫著,像是想要阻止劍哥說下去。但劍哥顯然不可能停下。
「你姐姐高潮時真的好美~身體彎曲成迷人的曲線~你一定沒見過吧。我知道連她男朋友都沒見過她那個樣子呢,真是太可惜了。她男朋友錯過了一個人間尤物啊,要是再多開發幾次……哈哈哈!一會你一定要好好看著。哦!你看,姐姐的陰核突出來了。來,用嘴唇輕輕把它含住,吸一下,對了,你看,姐姐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姐姐還是心疼妹妹呢,我舔她的時候了沒這麼快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