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兩個小洞都被塞滿
「我當時就說不帶她去,你非要帶!還跟我保證不會有事!現在怎麼辦?」
在張汝凌的設計室里,李強玄聽他說到肆雪意外把處女膜撕裂的事,急的在屋裡轉來轉去。
張汝凌自知有責任,也不多辯解,等李強玄說完了才緩緩開口:「這確實是我沒照顧好,沒甚麼可說的,怎麼罰我都認。現在只能盡力補救吧。」
「怎麼補救?你說還能怎麼補救?」
「肆雪也只是意外撕裂,其實還是沒被插過的。是不是可以修復一下?現在不是有那種手術?」
「你以為我們的客人都是那種老實接盤俠麼?看不出來?」
「能……看出來?」
「廢話!客戶從我們這定一個女奴,詳細資料都要完備。包括身體上的各種細節,早就就給客戶發過去了。陰道內部包括處女膜的照片都有的,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原裝。」
「啊?還照了這個?甚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第一次來體檢的時候就備案的。」
張汝凌回頭看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肆雪。肆雪微微點點頭。
「那……那跟客人好好解釋一下?畢竟她其實還是……」
「嗯……你就祈禱客戶能聽我解釋吧。也只能跟人家實話實說。希望人家可以理解。但是咱們的客戶,尤其預定女奴的,都是甚麼人你也清楚。只有咱們跟人家彙報,聽人家決定怎麼辦的份,沒有商量的餘地。人家要說不要了就是不要了,人家要說賠就得賠。」
「那要是賠,得賠多少?」
「不管多少,從你工資里出!」李強玄扔下這個結論就出了設計室。
張汝凌,小柔,肆雪,三人沈默了一陣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最後,肆雪首先打破了沈默:「我是不是不該去買巧克力?」
張汝凌過來抱住她,撫摸著她的後背說:「不,你甚麼都沒做錯。是我沒照顧好你,應該讓你一直跟著我的。」
小柔也湊過來從後面抱著張汝凌說:「哥哥也不要自責了,你也沒做錯甚麼。就是那李博士……唉,她也是好心,只是……就只能怪老天爺了。沒事的,李哥也是一時著急,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他還指著你設計各種新玩法呢,不會把你開除的。」
「不開除,讓我賠錢我也受不了啊。」
「反正這裡有飯吃有地方睡,就當一兩個年白打工不給錢也沒事。」
「一兩年哪夠啊,再說也要有些花銷,買點日常用品甚麼的。」
「那我可以給哥哥買呀。我給你當助理也是掙錢的哦。李哥要是不給你發工資,我就養著你,嘻嘻嘻。」
「切,我還要你養著。」張汝凌自嘲的笑了。
「好啦,哥哥不要亂想啦,反正現在想也沒用,等李哥聯繫客戶怎麼說吧。對了,你在火車上不是說要試試插我一整天麼?我可是一直期待著呢。」
「嘿,你還記得呢?」
「當然啦,你不是說想出新玩法了?」
「嗯……可以試試。」
「嘻嘻,好,要我怎麼做?」
「別急,我先做個小道具。對了,你先去灌個腸,把裡面洗乾淨。」
張汝凌說完,便翻箱倒櫃的找各種東西。
小柔見他不再因為肆雪的事而發愁,雖然不太喜歡灌腸的感覺,但也高高興興的去了。
肆雪則在一旁翻看著從李博士那要來的書——他們回來之前又去了一趟李帥那裡,李帥採集了張汝凌和小柔在不碰對方的情況下,各自自慰得到的精液和愛液。
那天走的時候,張汝凌把他和肆雪贏的攝影店的優惠券送給李帥,她和老公拍個結婚n年照甚麼的或許用得上。
作為回報,李帥在肆雪要求帶走一本書時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張汝凌找來一些工具和材料,去加工車間叮叮噹噹的一陣忙活。大概半小時後,他手裡拿著個奇怪形狀的東西,終於回到了設計室。
「這麼快做好了?」小柔問。
「嗯」張汝凌晃著手裡的東西說,「結構很簡單,一會就做好了。」
「這……這是甚麼?」小柔看著那東西的形狀,想不明白是幹甚麼用的。
張汝凌手裡的東西,大約就是個肛塞後面加了個鐵圈。
仔細看,那個鐵圈有點眼熟,好像是從男用的貞操帶(或者叫雞巴套?)
上拆下來的。
肛塞尾部和鐵圈之間,有一根很短的鐵棍相連,鐵棍大約只有5,6釐米長。
小柔接過那東西拿在手裡稍一用力,那鐵棍咔噠一聲插進肛塞尾部了一點,同時,肛塞上彈出四個並不尖利的倒刺。
「這不是防脫貓尾肛塞麼?」
小柔認出那個肛塞是之前見過的東西。
她邊說邊用力,試圖把那個鐵棍再拉出來,卻發現根本拉不動。
她又改為向里推,咔噠一聲,鐵棍又插進去一些。
她再推,咔噠咔噠幾聲,鐵棍完全沒入肛塞看不見了,鐵圈與肛塞尾部完全貼住。
「嗯,就是用防脫貓尾改的。」
張汝凌邊說邊從小柔手裡拿回那個東西,「這個鐵棍只能向里插,不能往外拔。插進去後倒勾就彈出來,肛塞在肛門裡卡住,也就拔不出來。如果想要拔出來,只需要這樣。」
張汝凌說著,一手握住肛塞一手拿著鐵圈一轉,讓兩者相互旋轉了90度,只聽咔嚓一聲,肛塞上的倒勾縮回,鐵棍也完全彈出來了。
「哦……」小柔有些似懂非懂,「那這個……怎麼用?」
「嘿嘿,一會你就知道了。小肆,過來。」張汝凌叫過肆雪,指指自己的下身。
肆雪熟練的為張汝凌脫去褲子,然後張汝凌坐在沙發上,叉開兩腿,肆雪趴在他兩腿間開始舔他的肉棒。
同時,在張汝凌的示意下,小柔也爬上來,跪在沙發上。
小柔今天穿的是一套水手服,張汝凌伸手摸進她的裙底,毫不意外的直接貼上了兩片陰唇:「你這裡也準備一下~」張汝凌說著,開始用手按摩小柔的陰部。
小柔自然是沒幾下就被他搞濕了,肆雪那裡,也很快就有了「成果」。
張汝凌看著差不多了,就讓肆雪停下,然後把他做的那個東西的鐵圈套在他的肉棒和陰囊上,然後用鐵圈和鐵棍連接處的卡扣卡住。
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鐵圈的大小,剛好卡在肉棒和陰囊跟部。
目測如果是軟下來,肯定就會有一定的餘量,但仍然是無法直接摘下的。
張汝凌戴好那東西站起來,讓小柔扶著沙發背崛起屁股。一旁跪坐著的肆雪噗嗤一聲笑了一下。張汝凌疑惑的問:「怎麼了?」
肆雪忍著笑說:「感覺先生……長了兩個。」
小柔扭頭一看,也笑了。原來,張汝凌戴著那東西,鐵圈上連接的短棍和肛塞像肉棒一樣挺立著,感覺像是張汝凌長了一長一短兩個肉棒一樣。
張汝凌站到小柔身後,掀起裙子,先用手沾了點她的愛液塗在肛塞上,又沾了點往她菊花上抹。
邊抹邊說:「其實也沒錯,這個東西就相當於多了一個棒子,只不過不是肉的。好,我進去了~」說著,他握著肉棒慢慢插進了小柔的小穴。
插到長度合適的時候,把那肛塞對準小柔的菊花一起往里插。
肛塞插進去之後,肉棒還沒完全進去。
他繼續往前挺身,小柔菊花內的肛塞一陣咔嚓作響,倒勾彈出,肛塞在小柔的身體里徹底鎖住。
同時,肉棒也整根沒入小柔的蜜穴。
「啊~」張汝凌試著往外拔的時候,小柔叫出了聲,「卡住了,出不來。」
「嗯,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就跟在火車上的姿勢一樣。就這樣插你一整天體驗一下。」張汝凌對自己的設計很滿意。
「嗯~一天都裹著哥哥的肉棒,真有趣,感覺好幸福……呀,不過,就是走路有些困難。」
小柔慢慢試著直起身,由於下體和張汝凌相連,她無法完全站直,必須翹著屁股,身體略向前傾,保持站立位的後入姿勢。
(事實上也就是)她試著前傾著身體向前邁步,肛門傳來肛塞扯動直腸的疼痛:「哎呀~哥哥,你跟著我,一起往前試試。」
「我……」張汝凌為難的說,「我這樣邁不動。」
小柔回頭一看,張汝凌正兩腿呈八字叉開的站著。
因為張汝凌比小柔高,小柔兩腿伸直站著的話,張汝凌為了保持肉棒在小柔小穴的位置,就只能叉開腿把自己放低。
可是這樣,想向前邁步就很困難了。
「你慢慢往前,試一下,你先邁。」小柔還是鼓勵著張汝凌。
「你站好了」張汝凌扶著小柔的腰,以小柔和自己右腿為支撐,左腿向前邁出小一步。
「哎呀~」由於身體扭動幅度有點大,肛塞和肉棒在小柔體內橫向扯動了一下,小柔不禁又叫了出來。
「呀,又弄疼你了?」張汝凌關心的問。
「沒事……還可以。」小柔說,「然後我向前走,哥哥跟上。」
小柔說著,也向前邁左腿,這樣身體和張汝凌一個角度,就不會扯到下邊疼了。
張汝凌雙手扶著小柔的腰,把她的小屁股僅僅的貼著自己,保證肉棒和肛塞在她裡邊相對靜止。
「然後……然後……」兩人都邁出左腿後,小柔有些遲疑的想著下一步的動作。
「你繼續」張汝凌簡單的做了下受力分析,「你邁右腿,我跟上。」
「嗯,好」小柔按照張汝凌說的,右腿向前跟上自己的左腿。
張汝凌下身緊跟著小柔屁股向前,同時右腿抬起,重心壓在扶著小柔腰的手上,繼而右腿趕緊跟上一步,重新成為叉開腿站立的姿勢。
「哎,走一步都這麼困難。」張汝凌感嘆到。
小柔卻還是興致不減:「沒事,熟悉一下就好了,再來~」
兩人依舊按照剛才的方式,一點一點往前挪動,逐漸熟練起來,行走的速度也就快了些。
但隨著走動,肛塞還是不免在小柔肛門裡扯動。
好在張汝凌總是緊緊抱著小柔的腰,扯動幅度不算大,在小柔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這兩人四腿,就在屋裡來回遛了幾圈,練習新的走路方式。
偶爾動作大的時候,小柔忍不住叫幾聲。
「怎麼樣?還行麼?菊花疼嗎?」張汝凌問。
「嗯~還可以,我忍得住。只是要一直向前傾著身體,腰好累。」小柔抱怨說。
「那這樣,你把手伸過來。」張汝凌拉著小柔的手,讓她拽著自己的衣服。
「嗯,這樣好些。然後我們幹甚麼?」
「然後……我們每天該幹甚麼就幹甚麼。」
「每天,每天哥哥就是調教肆雪唄~」
肆雪看著在屋子里轉圈的兩人幽幽的說:「我還以為我今天放假了呢」
「你也去灌腸,我給你找個新肛塞(舊的丟火車上了)」張汝凌命令道。
肆雪答應一聲去了廁所。張汝凌頂著小柔往放肛塞的櫃子那裡走。由於前面插著小柔,張汝凌無法靠近櫃子,只能由小柔替他打開抽屜。
「不是這個抽屜,是下面那個。」張汝凌扶著小柔的屁股站在她後面說。
小柔手扶著上面的抽屜,試著彎腰去開底下的抽屜,可是肛門被肛塞扯著,彎不下去。
「哎呀,不行,我夠不著。」
「我扶著你屁股,你腰再往下彎一點。」
「不行,我可沒雪兒那麼軟。」
「那怎麼辦?」
「站著不行,趴下找吧。我……我怎麼趴下呀……」有了下體的束縛,最平常的動作都讓小柔不知所措。
「你,你慢慢往下蹲,我跟著你。」
小柔依照指示慢慢矮身,曲腿,一點點轉換成狗一樣的四肢著地的姿勢。
張汝凌跟著她,兩腿叉開著一點點蹲下,象一個大青蛙一樣。
等小柔趴好後,張汝凌把腿往回撤,在小柔身後成為雙膝跪地的姿勢。
這下小柔雙膝和一隻手撐地,可以空出一隻手來在抽屜李翻找。
「給雪兒用哪個?」
「嗯……那根貓尾的吧。」
「這個?」
「不不,不是那個。那個帶防脫鈎,小肆還不適應。拿你手左邊那個,對,就是這個。」
「哥哥怎麼不覺得我插的這個帶鈎的也會不適應?」
「沒辦法,為了保證運動中不掉出來,這個必須用有鈎的啊。再說,你的菊花已經給我開發過了,所以我就得你能接受。」
「嘻~不知道為甚麼,每次一說到我的身體被哥哥開發,就覺得有些小高興。哎呀,趴下容易,怎麼站起來呀。」
「算了,不站起來了,就這樣爬回去試試。」
「嗯,好。」小柔關上抽屜,剛要回身,有發現了新的問題:「手裡拿著這個怎麼爬?」
「嘿嘿」張汝凌不懷好意的笑著:「你就像狗一樣叼著吧。」
「討厭,哥哥要我學狗~」
「那有甚麼的,寵物主題不就是我設計的,哈哈。再說上面也不髒,都清洗過才收起來的。而且,上一次用這個肛塞是你自己。」
「哼」小柔叼著肛塞沒法說話,只是哼了一聲,轉身往屋子中間爬。
由於兩人都是膝蓋著地,而且趴著的姿勢下,小柔的蜜穴和菊花都更方便調整角度,所以兩人的身高差問題在這個姿勢下小了很多。
基本上張汝凌左右腿分別跟著小柔的腿向前趴就行了,兩人「六腿」爬起來倒很合拍。
他們爬到平時睡覺的墊子上,小柔張口把肛塞放下。
沒多會,肆雪就清理完身體出來了。
此時她上身穿著個短袖的居家服,下身赤裸著,屁股上還有些殘留的水漬。
見到墊子上的肛塞,肆雪自覺的過去拿起來,跪在墊子上,撅起屁股,給自己塞上。
她左手塞肛塞的時候,手上,張汝凌給她買的手環叮鈴作響。
只是上面的鈴鐺掉了一個,原本三重合音變成了兩重。
張汝凌看見手環想起來:「對了,小肆手環那個鈴鐺我那天撿到了。來,小肆把手環摘了,我給你把鈴鐺修好。」
「嗯,好」肆雪乾脆的答應著,脫下來手環交給張汝凌。
「哥哥你要怎麼修……」趴著的小柔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嗯……」張汝凌拿著手環想了想,「這樣,我們爬辦公桌那。我跪著,應該也能夠到桌子。你就正好在桌子下邊。」
「虧你想的到,那走吧。」
「嗯,咱們先爬過去拿工具。小肆你自己做功課吧。這幾天都沒做。」
肆雪答應著,去拿來按摩器,爬上沙發完成她每天的功課——自慰。
張汝凌和小柔則先一起爬到工具櫃前拿出工具,在爬到張汝凌的辦公桌前,把椅子推開,張汝凌跪著扒著桌面修理小肆的手環。
小柔則只好無聊的趴在桌子底下。
「哥哥還沒弄完啊……」小柔在桌子底下趴了一會說。
「別急,這是個精細活。這個圈太小了……而且,這麼插著你,心靜不下來……唉」張汝凌忽然輕呼了一聲,原來是小柔用小穴夾了肉棒一下。
「嘻嘻,怎麼樣?再來一下~」
「嗯~你這麼夾我,我手更穩不住了。」
「哥哥在火車上不是說這樣夾你很舒服麼?」小柔有節奏的不停夾著肉棒。
「嗯~是很舒服~嗯~」
「這回要試試這麼夾能不能真的讓哥哥射出來,嘻嘻。哦,我打好膠了,哥哥想射可以隨便射在裡面。」
「嗯~我現在好想好好操你幾下。」
「嗯~我也想~」小柔趴在底下認真的說。
「要不我們……」
「不要,這樣想操不能操才刺激,說好要插一天的。要堅持到晚上。」
「嗯,好」張汝凌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修理肆雪的手環上。
「哥哥忍了一整天,不知道晚上會多麼激烈的操我呢~」小柔的語氣中充滿期待。
「哎呀~不行」張汝凌努力了半天還是放棄了,「算了,改天再修吧。今天就充分享受一下你的小穴按摩。」
他扔下手裡的工具和手環,手伸到下面去捏小柔的屁股,似乎是想把心裡難以發洩的慾望傳達給她。
「嘻嘻,那我們出去吧,憋在這底下甚麼也看不見。」
兩人從辦公桌處走回(對小柔來說是爬回)墊子上。旁邊,肆雪還在沙發上坐著「功課」,這會正要到最精彩的階段。
「你去幫小肆舔舔吧。」
張汝凌建議道。
小柔嗯了一聲,帶著張汝凌向前爬了兩步,正對著肆雪的蜜穴。
她握住肆雪拿著振動棒的手,把振動棒抵在肆雪的陰核上方,然後伸出舌頭舔動肆雪的陰唇。
「啊~小柔姐~」
「嗯~你是不是快來了」小柔邊舔邊問。
「嗯~我~我~」
「別說話,好好享受~」
肆雪的兩腿開始顫抖,手也使不上力氣,振動棒完全讓小柔握著,攻擊著她的陰核。
雖然自接受張汝凌調教以來,肆雪幾乎每天都自慰到高潮,但可能是體質的原因,她即使到高潮,小穴也不見濕潤。
只有偶爾幾次在張汝凌的愛撫下流出了愛液。
今天也不例外,肆雪高潮後,陰唇上也只有小柔的口水而已。
「先生修好了沒?」剛剛肆雪顯然是沒注意張汝凌他們的對話。
「呃……沒有,改天再修吧。」
「哦,那我還能帶上麼?」
「當然可以,就在桌子上。順便把那個掉了的鈴鐺放進抽屜里,別丟了。」
肆雪起身去桌子上拿手環戴上,又把桌面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對了,這幾天都沒給哥哥煮那個湯喝。今天煮一點吧。」小柔建議道。
「你這麼趴著怎麼煮?」張汝凌問。
「嗯……哥哥抱我坐在沙發上,茶几放前面,這樣」小柔邊說邊比劃。
張汝凌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想了想,直接一手勾住小柔兩條腿,一手摟著她的胸,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轉身坐在沙發上,這樣小柔就坐在了他身上。
「嗯,這樣的姿勢正常多了。」張汝凌說,「不過就只能麻煩小肆搬墊子和茶几了。」
由於之前收拾的時候茶几被推倒屋子角落里,沙發前的地上放的是睡覺的墊子。
兩人坐在沙發上指揮肆雪把墊子收起,放到一旁,再把茶几拉過來並拿出小柔煮那個「活虎湯」所用的材料和水壺。
肆雪甩著尾巴忙來忙去的乾活,看著她的裸臀,長腿和可愛的貓尾相映成趣,別有一番味道。
準備好之後,小柔坐在張汝凌身上開始調配藥材,張汝凌也半躺著看她忙活。
由於肛門裡有肛塞扯著,小柔不能太向前探身,所以還需要肆雪幫忙遞些東西給她。
不多時,湯煮好了,小柔把它倒出來涼著,又煮了些玫瑰花茶她和肆雪喝。
三人邊喝邊聊,說說笑笑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小時。
「哎呀」張汝凌把茶杯放到茶几上說,「我想去廁所了。」
「那……那怎麼辦?」小柔有些疑惑的問。
「先拔出來唄~還能怎麼辦?」
「嗯……好吧。那哥哥一會上完了再插進去。」
「不用你囑咐,這麼舒服的小洞,我巴不得早點進去呢。」
「哥哥就只拔出來,然後插回去哦。不許借機來回……嗯……來回插我。我怕是只要你插幾下就能高潮。」
「高潮就高潮唄,有甚麼不行的。」
「不要,我要攢到晚上,哥哥也得忍到晚上才能操我。」
「好好,答應你,我盡力忍住。」
張汝凌說著,去解那金屬環上的卡扣,「咦,怎麼解不開……小柔你往前趴一點,我看不見卡扣,嗯,趴著別動……這裡……哎呀,我去!」
張汝凌發現由於加工的比較粗糙,鐵環的卡扣太靠近和鐵棍的連接處,卡扣的一部分現在已經隨鐵棍一起伸進了肛塞裡邊卡住了。
「怎麼了?」小柔趴著回頭問。
「這個……卡住了,解不開。」
「嘻嘻,那哥哥憋著吧。」
「憋你個頭,我已經憋了半天了。」
「你乾嘛憋著?剛才怎麼不說想去,還能早點發現解不開。」
「我也不捨得從你那洞里出來嘛。」
「嘻嘻,那怎麼辦,有甚麼別的辦法弄開?」
「只能用鉗子剪壞它……」
「不要,我要堅持到晚上!就是卡扣卡在肛塞里了?」
「嗯」
「它不是一轉就出來了麼?」
「我雞巴在你裡面,我告訴我怎麼轉?轉完我就廢了。」
「哦,對哦,哈哈哈……」
「別笑了,小肆趕緊去找個鉗子,我把它剪斷。」
「呀,不要不要。」
「那你還有甚麼辦法?」
「要不……」小柔想了想,「哥哥你,你就在我裡面,就這麼尿?」
「這……這行麼……」
肆雪插話道:「尿液在身體裡面是無菌的,其實很乾淨,應該沒甚麼問題。」
見張汝凌和小柔詫異的看著她,肆雪又補充說:「在李博士給我的書上看到的。」
「那就這麼試試吧,我要憋不住了。」張汝凌說著,兩手分別抄起小柔的兩腿,抱著她站起來。
「呀,明明是哥哥要去廁所,為甚麼這姿勢搞的好像是我要去尿尿一樣。」
「這樣比較省勁嘛,你就別管姿勢了。」張汝凌一邊往廁所走一邊說。
到了廁所,張汝凌抱著小柔慢慢坐到馬桶上,然後把小柔的腿放下。
「這麼坐著尿?」張汝凌徵求小柔的意見。
「不行吧,這樣是不是都尿你身上了?」
「沒法避免吧」
「盡量想辦法嗎……要不……趴著?就是,像狗那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沒說讓你當狗。」
「哎呀,知道啦。」
張汝凌又抱著小柔慢慢起身,兩人改為之前那樣小柔趴著張汝凌在後面跪著的姿勢。
「去那邊,下水口邊上。」
張汝凌頂著小柔慢慢過去。
廁所中下水的地漏在浴缸旁邊的牆角處。
兩人爬過來,張汝凌背對著地漏,抬起左腿架在旁邊的浴缸上,也讓小柔抬左腿架在上面,以免尿液向後流入地漏時流到腿上。
「我要開始了啊」擺好姿勢後,張汝凌扶著小柔屁股說。
「嗯~」
張汝凌下身用力想要放尿。
由於肉棒處於勃起狀態,尿液的阻力很大,在他的努力下,一股很細但強勁的水流從馬眼衝出,衝擊到小柔的陰道里。
「啊~」
「怎麼了?」張汝凌趕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