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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嘴巴的開發(上)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1 / 2 頁

「嘴巴,是性奴的重要性器之一。除可以承擔基本的口交任務外,還可進行餵食,身體清潔,」

張汝凌站在赤身裸體的肆雪背後,拉過她的手腕,給她戴上奴隸裝的腕套。

「嘴巴,是很靈活的。舌頭,嘴唇,牙齒相互配合,可以做很多複雜的工作。即可以作為性器給主人口交——你已經掌握了——也可以做很多日常的服侍工作,比如……算了,回頭慢慢告訴你吧。看上你的客人要求對你的嘴巴和菊花做進一步的開發,所以從今天起,你的手都要鎖在後面,練習用嘴巴做我要求你做的事。」

說完,張汝凌已經為肆雪戴好腕套,並將兩手的腕套鎖在一起。

肆雪回頭看看自己鎖上的雙手,晃了晃,又看看張汝凌問:「那,晚上睡覺也要戴著麼?」

張汝凌想了想:「不用了,客人沒有這個要求,主要是為了讓你習慣用嘴巴,每天早上過來之後我給你戴上就行了。好了,先來進行今天的第一項訓練——」張汝凌回身坐進沙發中,「餵食。」

沙發前的茶几上擺好了早點,有幾種小蛋糕,煎培根,煮雞蛋,牛奶麥片等物。

張汝凌和小柔對坐,肆雪就過來跪在張汝凌左前的地上,仰頭張開嘴看著張汝凌。

「啊~」

張汝凌氣到差點笑出來,伸腳在肆雪乳房上輕輕踢了一下:「滾,你是寵物嗎?你餵我不是我餵你!」

「我?手在後面呀,怎麼餵你?」

小柔憋著笑解釋:「用嘴巴呀,看,就像這樣。」

說著,她已經在自己碗里倒好牛奶,吸了一口到嘴裡,然後探身越過茶里把嘴巴伸向張汝凌。

張汝凌也向前探身,兩嘴相觸,側頭,傳遞,分離,過程自然流暢。

「雪兒你試試?餵哥哥吃塊蛋糕。」

「哦,好。」肆雪伸頭過去,咬下一塊蛋糕含在嘴裡,膝行扭身對著張汝凌,眼睛微閉把小嘴湊到張汝凌嘴上。

肆雪嬌柔的嘴唇像是一把鑰匙,張汝凌的嘴唇碰到後便打開,讓肆雪的嘴唇貼上去,舌頭把蛋糕推入張汝凌口中,最後有些不捨的離開。

張汝凌吃著蛋糕評論到:「嗯……蛋糕這樣的要用牙齒輕輕叼著,不要含進嘴裡。沾了口水不好吃了。」

「切~哥哥還嫌棄雪兒的口水,你以前跟雪兒接吻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味道不好?」

「我是說口感,口感!不是味道!」

「那味道怎麼樣?」

「味到不錯」

「嘻嘻,雪兒,哥哥說你味道不錯喲~」

「呃……先生說的是蛋糕的味道……」肆雪看著張汝凌的腳說。

「哥哥,你說的是甚麼味道?」

張汝凌看著不敢正視自己的肆雪,拍拍她的頭說:「是肆雪的味道。」

小柔偷笑著,斜眼看看肆雪,又看看張汝凌。用眼神對他說:看吧,好容易害羞。

「好了,繼續。」

張汝凌換回一臉嚴肅的表情:「喝奶。」

肆雪學著剛剛小柔的樣子,把嘴伸進張汝凌的碗里,吸了一口牛奶,然後嘴對嘴餵給張汝凌。

「嗯,很好,再吃口水果。」

肆雪又叼著塊切好的蘋果餵給張汝凌。

「嗯……作為性奴,要瞭解主人的日常喜好。」

張汝凌邊嚼蘋果邊說,「吃飯的時候逐漸不需要主人告訴你吃甚麼,你要根據主人喜歡合理安排。好了,現在來一塊煎蛋。」

肆雪哦了一聲,看向那個放在小平碟子里的誘人的煎蛋。

她早晨過來就開始接受調教,沒有吃東西,這會肚子有點餓了。

小柔見她遲疑,以為她不知道如何操作,於是把那特質的刀子推過來一點,示意她使用。

那是一把專為執行手臂拘束的性奴使用的餐刀。

大致是個半圓形,有點像個梳子。

頂端有個塑料的手柄——或者,應該叫嘴柄才更恰當。

因為那是給奴隸用嘴咬住用的。

肆雪伸頭咬住那個柄,從上向下把臉蛋切做四塊,然後放下刀,叼起其中一塊,餵到張汝凌嘴裡。

如此反復,大約半個小時後,張汝凌才算把早飯吃的差不多了。

張汝凌拿起一塊剩下的有奶油夾心的蛋糕,掰開,把奶油那面朝著自己腳面一按,然後用力一揉,揉碎的糕體混著奶油亂七八糟的粘在腳上。

「來,這是你的早飯。」張汝凌命令肆雪道。

肆雪略有點詫異的看看張汝凌的腳,又看看張汝凌:「這……」

「主人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是你要服務的,以後還要練習用嘴為主人清潔身體——包括……包括一切部位。這只是最基本的,來吧。」

聽著張汝凌毫無商量的口吻和自己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肆雪沒有過多猶豫,爬到張汝凌腳邊,先一點點吃下腳面上比較大塊的蛋糕和奶油。

肆雪的嘴唇在張汝凌的腳面上輕輕觸碰,像是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著心中的聖物。

腳部傳來的觸覺讓張汝凌身體一陣酥麻,他和小柔用過各種方式做愛,卻也沒嘗試過這樣的觸感。

很快,嘴唇的親吻變為香舌的游走,肆雪開始用舌頭清理腳面上的奶油。

溫熱濕潤的少女的舌頭划過腳面,也撩撥著張汝凌心底的衝動。

腳面上黏膩的觸感逐漸被少女的口水衝刷乾淨,變成清涼的感覺。

舔完腳面,肆雪開始舔腳趾。

她一個個的把趾頭含進嘴裡,吮吸上面的各種殘留物,包括奶油,蛋糕的殘渣甚至腳上的死皮,都一股腦吞進肚子。

張汝凌從沒有被哪個哪個姑娘這樣伺候過——當然,他本身對這樣的侍奉並不感興趣——今天肆雪的一條香舌在他腳上一番游走,一時間,暖、癢、軟、滑各種感覺交替襲來,雖不是對性器的刺激,卻別有一番爽快。

張汝凌交替著用兩腳給肆雪做承載食物的盤子,讓她吃完了早飯。

然後誇獎似的摸摸她的頭說:「嗯,舔的不錯。以後你要慢慢適應用舌頭舔主人身體的一切部位。舌頭的動作,力道根據舔的部位和目的不同會有差異。還要控制口水,要恰到好處,不能到處濕漉漉的。這樣吃飯只是一種訓練,實際主人不會經常讓你這麼吃飯的。你以後主要要舔的是……」

「是先生的那裡?」肆雪怯生生的問。

「哦,那裡當然也需要。不過這你已經掌握了。更多需要學習的是別的侍奉。比如伺候主人洗澡,侍寢,甚至……」

「洗澡,也……用嘴巴?」肆雪有點疑惑。

「對呀,」小柔接過來說:「需要用嘴巴給主人舔乾淨身體,全身。」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

「應該是奴兒來了。」

小柔說著起身去開門,門打開,果見那個趙總常玩的奴兒款步進屋。

張汝凌看奴兒身上套著一件白色長袖襯衣,衣料略有些透,能看到她胸前突出的那兩粒「櫻桃」,顯然內衣是沒有穿的。

襯衣的下擺剛夠遮住屁股。

下身沒有任何衣物,一邁步,兩腿間的春光若隱若現。

腳上穿的是一雙涼拖,但一進門就被她隨意的甩到一旁去了。

張汝凌還是第一次看奴兒穿奴隸裝以外的衣服(如果奴隸裝也算衣服的話),感覺別有一番韻味。

奴兒像是老熟人一樣跟張汝凌和小柔打招呼:「凌哥早,小柔早~吃飯吶?喲,這就是雪兒妹子吧。嗯,真漂亮,是個好奴坯子。」

「你吃早飯了麼?一塊吃點?」

「沒呢,我剛爬起來。」

奴兒說著一屁股坐在張汝凌旁邊。

左腿挨著張汝凌,右腿蹬在沙發上,伸手拿一塊煎蛋扔進嘴裡:「唔,那他媽老色逼——哦,就那趙總——昨天他媽操我操到2點半,嗯,這蛋不錯,小柔煎的?嗯,我就說嘛,後廚沒這手藝。嗯,媽的累死我了,又累又困……」

張汝凌完全沒有想到平日的奴兒是這個樣子。

跟那個跪在趙總身前,百依百順的舔著生殖器的女奴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現在告訴張汝凌,那個奴兒是個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妹妹,估計他一點都不會質疑。

他驚訝的半張著嘴,目光從奴兒滑向小柔,那眼神像是在問:「她平時都這樣啊?」

小柔眉眼帶笑,用眼角撇撇奴兒,衝張汝凌微微點點頭,如同在說:「沒想到吧~」

肆雪有些困惑的看著他們仨,尤其困惑的看著奴兒。

張汝凌回過神來,見她的樣子,給她解釋道:「奴兒經常給客人做性奴,經驗比較豐富。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懂,正好今天她休息,所以就跟她約好來給你講講。哎呀,不過我沒想到昨天趙總走那麼晚,辛苦奴兒了。」

「沒事沒事」奴兒邊吃邊說:「幹甚麼也比伺候那老色逼輕鬆。對了,凌哥打算讓我幹甚麼?」

「嘻嘻,要是哥哥要你乾的跟那個老……老色鬼一樣呢?」小柔狠了狠心也沒說出來老色逼,畢竟還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操,凌哥就不可能,他下不去手。」

「其實……是有客人對肆雪有些要求,我下不下的去手……該來也得來,她該學也得學。不過,你當然不用像伺候客人那樣到位,只需要給肆雪說明白,稍作演示就夠了。」

「小事小事,我他媽就不信還有比丫老趙更變態的客人。客人甚麼要求?」

「挺多的,一樣一樣來。今天先說說甚麼呢,我想想……」

「剛才說到侍寢?,就是一起睡覺麼?」肆雪柔聲問。

「這妹子真溫柔。」

奴兒感嘆一句,隨即解釋道:「奴隸寢當然不光睡覺這麼簡單。要光睡覺我就美死了。不過老色逼很少過夜,我也沒做過幾次,就大概跟你說說吧。首先,睡之前,主人心情好操你一頓是免不了的。所以你平時得多摸索,盡快把他丫伺候爽了,因為完事後他要睡覺可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你要把剛才弄亂的床收拾好。對了,你可千萬別他媽被丫玩噴了,要不還得換床單。當然,要是丫他媽就喜歡看你噴,那算你倒霉。畢竟,甚麼樣癖好的人都有。收拾好被褥他躺下,你還要在旁邊等著,看他有甚麼需求。剛乾完可能口渴,你得給他餵水;有的想要摟著你睡,你就得擺個他喜歡的姿勢讓他摟著;還有的讓你給他當枕頭甚麼的。總之不管有甚麼需求都滿足,等他睡著了你才能睡。睡的過程中,要保證主人睡的安穩。主人願意摟你的,要保持給主人一個最舒適的姿勢,所以你就睡著了也得想著不能亂動。主人要不想被打擾,就乾脆自己蜷到角落里,免得亂伸手踢腿的碰醒主人。夜裡主人起夜,想上廁所,你也要全都接下來。」

「接……怎麼接?」肆雪似乎知道答案,卻又不願確定的問。

奴兒斜眼看了下小柔,壞笑了一下說:「當然是用嘴了。你就是主人的人肉廁所,主人夜裡要尿,你就要用嘴都喝下去,省得主人起床。」

肆雪擺出了個略微嫌棄的表情:「還要喝下去呀」(對於平日面無表情的肆雪來說應該算是很嫌棄了)

張汝凌略帶憐惜的摸摸肆雪的頭,嘆口氣說:「是的,這就是你必須要做的,沒辦法。作為性奴,你沒得選擇。」

「習慣了,就還好。」

奴兒試圖寬慰肆雪,「我做廁奴,一整天的任務就是喝那些男人的尿,給他們當小便池。四五個人,哼,我他媽到最後我都能根據味道嘗出是誰的了。你就只伺候一個人,就還好。」

張汝凌瞥見奴兒眼裡有些閃光的東西,似乎是想起自己的經歷,有些傷感。

小柔在一旁也給肆雪一些鼓勵:「其實,如果,主人對你好,你對你的主人有情感的話,也不是那麼難接受。」

「說起來」奴兒岔開話題,「我看凌哥這單子上還有侍廁的任務?可以從這個開始,慢慢適應。」

「這個……難道不是比侍寢更重口味?!」張汝凌疑惑中竟然帶著點興奮。

「沒有啦,侍廁又不用喝下去。」奴兒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只要舔乾淨就行了。而且,可以循序漸進的練習。」

「怎麼個循序漸進?」

「先從洗乾淨的下身開始練習。先練習舔肛門和雞吧的技巧。熟練之後,平日就可以隨時讓雪兒妹妹給你清理一下,這個味道就稍微重一些,不過沒有實際內容。這也能接受之後,先試試小便後清理雞吧,最後再做大號的清理。凌哥早上洗澡了麼?」

「呃……沒有」

「那你先洗洗,然後讓雪兒練練舔肛。」

「我陪哥哥洗吧~」

「不用了吧,我自己……」

「對了,讓雪兒給你洗,正好學學。」

「我……我不會……」

「哎呀,這他媽有甚麼不會,我給你示範。走,凌哥。」

「哥哥我也要去~」

由於設計室的廁所有些小,工具也不全,因此張汝凌和小柔,肆雪,奴兒來到一間空著的包房裡。

這個包房是為了客人和女孩共浴設計的,廁所比較寬敞,設備也比較多。

浴池里放滿了溫水,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塊灰色的充氣床墊,張汝凌脫光衣服,仰面躺在上面。

左手邊蹲著奴兒,右手邊跪坐著小柔,腳旁是肆雪。

三女此時也已除掉所有衣服,防止弄濕。

(除了肆雪的手銬)

奴兒先拿過一罐沐浴露,乍看跟普通沐浴露沒甚麼區別。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沐浴露的噴嘴不像普通的那樣橫向的,一壓就擠出來那種。

而是一個可以活動的關節,平時是橫向九十度放置,但根本壓不下去。

只見奴兒把那噴嘴扭了一下,讓噴口朝向上方,並同時解釋道:「這是專門給奴隸用的沐浴液瓶。用的時候把這個嘴掰直,然後用嘴巴這樣,吸出來。」

奴兒把沐浴露的頭放進嘴裡,像是喝飲料一樣吸了一口。

奴兒講解的同時,小柔拿個盆從大浴缸里舀水,澆到張汝凌身上,濕潤他身體。

奴兒放下沐浴液瓶子,含著一口沐浴液,探身過來吻到張汝凌胸前,把沐浴液吐在他胸口。

「這個沐浴液雖然是特製的,吃下去也沒事,但嘴裡還是會有些難受,需要忍著點。然後就是把沐浴液塗開,就是正常洗澡那樣。」

奴兒用舌頭在張汝凌胸前舔著,把沐浴液一點點塗滿張汝凌的上身。

小柔也在旁邊用手幫忙塗抹,同時建議肆雪說:「雪兒你也試試吧,塗哥哥的下身。」

肆雪答應一聲,用嘴叼過來沐浴液的瓶子,學著奴兒的樣子吸了一口沐浴液,然後吐到張汝凌的小腹,繼而也用舌頭開始在周圍塗抹。

兩條柔軟濕滑的舌頭分別在張汝凌的上下半身游走,一股觸電般的快感讓張汝凌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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