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準備甚麼？」
「洗乾淨呀。要灌腸，裡面外面都洗乾淨才行。菊花又不是小穴，不能想插就插，不做準備很臭的。」
「嘿嘿，其實小穴也是一股騷臭味。」
「哼，原來哥哥騙我。哥哥以前還說喜歡我的味道呢。」小柔噘起嘴，做出生氣的表情。
「沒騙你啊，我就是喜歡你的騷臭味，哈哈。」說著，張汝凌在小柔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聽張汝凌這麼說，小柔乖順的把臉貼在張汝凌胸口說：「人家菊花的第一次，想乾乾淨淨的獻給哥哥嘛。」
「嗯，那就去洗乾淨吧。不過要讓我給你灌腸。」
「呀，不要啦，很臭的。」
張汝凌抱緊小柔，在她頭頂問吻了下說：「既然是獻給我的第一次，我親手把它洗乾淨不是更有意義？再說，我也不嫌你臭。」
小柔拗不過張汝凌的要求，終於答應由他給自己灌腸。不過這間普通包房裡沒有工具，於是小柔帶著張汝凌去了另一間廁奴主題的包房。
一進這間包房，張汝凌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香，又不像任何花香過清新劑的味道。張汝凌念叨了一句：「甚麼味道？」
「這是特製的除味劑。因為這裡的客人都是玩一些重口味的東西，所以用這個蓋住不好的味道。普通清新劑的香味要是和排泄物的味道溷在一起可能更難聞，但這個除味劑會中合臭味，而且中和不掉的臭味和它特有的味道溷在一起也不會太難聞。」
「哦……你們這裡高級東西還真多。」
張汝凌邊說邊往里走，只見這間包房比之前見過的都要小一些，房間里一邊是一圈半圓形的沙發圍繞著一張圓桌，另一邊是電視牆和道具櫃，角落里還放著兩輛送餐用的小推車，要是再有點歌機和幾個麥，就儼然是個KTV的大包了。
「咦？這屋竟然沒有床。」張汝凌奇怪道。
「嗯，廁奴主題嘛，主要都跟排泄有關，那總要有吃喝才有的排嘛。外面這邊就主要是吃吃喝喝的地方。再說，客人要是想插，也不非得有床啊。」
「嗯，說來也是。」
兩人說著，走進了屋裡的洗手間。張汝凌這才明白為甚麼這包間比別的小——因為省下的面積都給了廁所了。
這包間的廁所比別的大很多，設施也跟別的不一樣。
進門最左邊是便池，但不是坐便，而是地上的蹲便器。
可蹲便器上方又懸著個坐便的墊圈，看來是既可以蹲又可以坐。
墊圈是很厚的剛板上包著皮墊子，鋼板後面連接著粗大的金屬桿並連接到牆上，足夠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牆上有竪直的導軌，看樣子還可以上下移動墊圈。
「這乾嘛用？拉屎還要調節好高度麼？哈哈。」張汝凌指著怪異的便池問。
「來這裡的客人口味都……比較重嘛。」
小柔抿著嘴，組織語言給張汝凌解釋說，「可能會讓自己的奴隸做一些……比如嘗主人的排泄物之類的，或者看奴隸排泄，這樣蹲便就比較方便。」
「呃……奴隸還要乾這個啊。」
「奴隸和奴隸也不一樣，能做的項目也不相同。做廁奴的就要能做這些。」
「真搞不懂為甚麼會有人喜歡這些。」
「客人嘛，甚麼樣的都有。」
小柔停頓一下繼續說：「但是客人要排泄可以不用真的蹲著，可以坐在這個墊圈上，就跟坐便一樣。完事之後，可以讓廁奴來清理肛門。」
「哦，讓奴隸幫著擦屁股。」
「不是擦……廁奴裝束和普通努力一樣，就是我昨天穿的那樣，手也是被鎖在身後的。所以其實使用嘴清洗主人的肛門。」
「我去，這也太惡心了。」
「主人拉完，廁奴先按這個衝走便池里的，然後拉這個桿調坐墊高度，把主人升上去。」
小柔一邊說一邊操作，「調到合適的高度，然後廁奴過來蹲在主人下邊。先含住主人的雞巴把尿液舔乾淨。」
張汝凌想起上次小柔給他嘬乾淨尿液的情景，心說原來這小丫頭不是一時突發奇想啊。
「你看那個」小柔指了指便池後邊從旁邊牆面伸出來的一個水龍頭說，「那是給廁奴用的。處理完前面，廁奴再用嘴從這水龍頭裡面吸一口清水，含著水給主人沖洗肛門的排泄物，清理乾淨後再操作這個桿把主人放下來。也有的口味更重的客人不允許用水，就只用廁奴的口水清洗。」
「呃……那不就是舔乾淨。」
「讓廁奴嘗大便的都有，舔乾淨也不算甚麼了。所以我也只敢跟哥哥來這裡，換別的客人我可不來。」
張汝凌再往旁邊看過去，見牆上用虛線畫了個類似男廁小便池的形狀，但並沒有便池。
地上有個下水口，像是個小號的蹲便器的樣子。
下水口兩邊的地面上各有一個鐵環，牆上畫的便池兩邊也各有一個鐵環。
還沒等張汝凌問，小柔就來解釋說：「這個是放肉便池的。」
「肉便池？」
「嗯，就是拿女孩當小便池。客人約這間廁奴主題包房的時候會問客人要不要配肉便池。配的話，會安排一個做肉便池的女孩，就鎖在這裡。」
小柔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做示範。只見她兩腿分開，鴨子坐的姿勢坐在那個下水口上，陰部正對著下水口。
「女孩的腳上會有鐵鍊，鎖在這兩個鐵環上。然後手就這樣，也鎖進牆上的鐵環里。」
說著，小柔雙手伸上來一左一右拉住牆上的鐵環，鐵環的高度大約在小柔頭的位置。
「大概就是這麼個姿勢。一整天都要被鎖在這。客人要小便，做肉便池的女孩就要張嘴把客人的雞巴含進去，讓客人在嘴裡尿，並且要把客人的尿都喝進去，最後還要給舔乾淨。客人來了興致在嘴裡射一髮甚麼的也是常事，精液更是要全部吞下去。」
「約一個女孩就為了鎖在這裡？然後客人自己在外邊看電視？只在想小便的時候來尿她嘴裡？這有甚麼好玩？」
「客人當然不是自己玩啦。肉便池只相當於這屋裡的一個工具。客人該帶自己的奴隸還得帶。而且經常是四五個客人一起玩，帶著各自的奴隸玩，或者互相玩。該玩甚麼玩甚麼，只是在想上廁所的時候來用肉便池。」
「四五個人……一整天的話……那女孩得喝多少尿啊。」
「我怎麼知道，反正不少。不過肉便池女孩被鎖在這一天，又沒有水喝，也只能靠客人的尿解渴。等自己想尿尿，就直接尿進這裡。」
小柔指了自己陰部正對著的下水口。
「嗯……也就是說四五個客人的尿都被女孩喝進去再尿出來，從女孩的身體里過一遍，肉便池這個名字還真形象。」
張汝凌聽過小柔的描述，看著小柔在自己身前擺出肉便池的姿勢，不自禁的在腦海中想象自己把小柔當做肉便池，在她嘴裡肆意放水的感覺。
那種征服感似乎很不錯。
但他到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並驚訝於自己怎麼和那些變態的客人一樣。
「嬌嬌……做沒做過這個？」張汝凌問。
「沒有，嬌嬌可以SM，這個她也接受不了。」
「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我還以為是嬌嬌給你講的。」
「有一陣子我和傷兒姐姐住一起，是她跟我說的。」
「傷兒……好像有點耳熟，但是記不起來了。」
「哼，哥哥玩過的女孩太多了，都記不住了。」
「哪有，我肯定沒玩過她。但是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
「還不承認」
「好好好我承認，我玩過的太多了，都記不住了，就記住一個叫小柔的。」
「嘻嘻，哥哥就會說好聽的。」
「那個傷兒做廁奴？」
「廁奴不做，她以前只做過肉便池。」
「以前？」
「嗯，現在不做了。自從那次客人玩的太過了以後，她就不做了。」
「哦？玩的很過分？」
「嗯，用她的話說，差點被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