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世外桃源
青青掙脫唐炫的懷抱,退後兩步凝視洞口。
這會兒的日頭已經漸漸向西,翠綠的地平線與火紅的彩霞連成一片。
她努力不帶感情地繼續說道:「我和莊主大吵一架,當著全家人發誓不為他做任何事。莊主只說我在千竹莊呆一輩子都可以,可出了莊子就非嫁不可。他知道我遲早會低頭,柳家那麼多人,乾嘛偏偏挑著我跟你走,因為我原本就是要放在蠻薩的一顆棋,甚麼時候用不是用。至於為甚麼是你,我猜哥哥一定很欣賞你,畢竟是親的,小事兒和細節上他們從不會委屈我。」
沈默降臨,氣氛凝重起來,而且出乎意料的久。
唐炫想起當初和柳朝的會面,心跳如擂、喉頭髮緊。
承認也好,拒絕也罷,即使面前選擇再多,在看見她的第一眼時,內心其實已經做出決定,現如今好容易看進眼裡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罷手。
青青扭頭迎視他的目光,四目相交,彼此呼吸也糾纏在一起。
唐炫的眼睛低垂,黑得徬彿要燃燒起來。
她神經抽動,意識到自己好像在引誘某種超出她掌握的事物,但這並沒有阻止她伸出手埋入他的黑髮中,輕輕梳理,享受指尖的濃密與光滑,之後手指摩挲著划過他的面龐,緩緩描摹輪廓分明的眉眼,直到覆蓋住他的嘴唇,停留下來。
唐炫移動身軀弓向她,無聲告訴她他喜歡她做的事兒。
他先是用鼻尖蹭蹭,然後張開嘴舔舐她的掌心,漸漸向上,叼住一根手指,輕輕咬了一下,柔軟的舌頭卷過手指,從指尖慢慢含入口中。
大膽和渴望是一記強烈的催化劑,引爆了兩人呼之欲出的欲念。
青青向唐炫懷中扎去,溫柔地仰起俏臉,摟住他的脖子,嘟起嘴唇靜待那一刻降臨,坦白直接、沒有半點畏怯與做作,只有小巧高聳的酥胸急劇起伏著。
她知道她在做甚麼,她正在邀請他。
對她來說,此時此刻此地,唐炫是世間唯一的那個人。
他們正在相互吸引對方,如果再不走出那一步,兩人都會神志不正常。
這種被情慾支配的渴求,雖然沒有理性,但再也不能壓抑了。
唐炫心中滿是柔情,腦中除了佔有奪取面前這個姑娘外,無法思考任何事。
他的胳膊滑到她腰上,另外一隻繞過她的脖子,低下頭深長地痛吻在她香唇上,這次的吻完全不像上次那樣橫衝直撞,沒有強迫、也非掠奪,只是一心一意吻住她的唇,悠長緩慢,熱烈而充滿飢渴,讓她透不過氣來。
兩人一個緊緊摟著,一個緊緊貼著,好似要融化在一起。
青青的血液奔騰著在耳朵里轟隆作響,腦袋奇怪的昏沈,使她再也聽不到傍晚的蟲鳴。
唐炫光滑的面頰愛撫著她敏感的唇緣,使她敏銳注意到那股激蕩的暗流。
暖意竄上她的心窩,使她不由自主顫動。
她不止一次回想唐炫曾經給她的那個吻,是不是真的就那麼讓人神魂顛倒?
他的懷抱是不是真的溫暖而充滿力量?
人的記憶是不是總是讓事情看起來比實際發生的要好?
如果不是這樣,為甚麼她會那麼想念?
現在他在吻著她,究竟和上次一樣不一樣?
唐炫陡然放開她的香唇和火熱嬌軀,把她的頭推開一點,凝視她的臉。
青青萬分羞澀地迎接他的目光,言語中有那麼一絲不確定。
「嗯?」
「我不是在猶豫,而是在要求你專心,你似乎……心不在焉。」
「沒有,我只是在想上次……」
唐炫低笑,在她耳邊啞著嗓子問道:「你還惦記呢啊!」
他用牙齒銜住她的下唇輕柔咬著,同時手臂收緊把青青引向他更加飢渴的雙唇。
她的身體彎成優美的曲線,兩人緊緊貼著,唐炫的手游移到她的臀部,堅定地抵住她,隔著衣衫廝磨腿腹。
「是……不是……我……別問了。」青青嬌喘吁吁,「你正做著這個我沒法兒想。」
「那就別想了。」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前,唐炫已經打開她的嘴巴,舌頭滑進口中,舌尖在她嘴裡探索。
就像他一直堅信的,青青的身體充盈著生命力和彈性,在他唇舌的挑逗下,她的反應逐漸熾烈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
青青學著他的樣兒,試探似的伸出舌頭碰觸、探索唐炫的唇角然後進入,仔細品味著他的光滑、柔軟與炙熱。
一股熱流在體內湧出,從她的胸脯一路流向膝蓋。
她忘記所有一切,只是貪婪地品嘗那個吻,喜悅的浪潮衝刷體內每一個角角落落,教導她更加瞭解自己。
片刻後唐炫推她出去,再次探入她口中,更加深入的探索。
他的舌頭充滿節奏的移動,青青的頭開始暈眩旋轉,呼吸鯁在喉嚨里更是沒法兒進出。
「不要,唐炫。我喘不過氣來了。」
「我就是要讓你喘不過氣。」
唐炫的吻移向耳垂,手指悄悄爬到兩人身體之間,來到她的胸脯隔著單薄的衣服碰觸,接著掌心覆蓋上去開始不輕不重揉捏,很快嘴巴取代手掌,隔著衣服品嘗她的敏感肌膚。
她的乳頭迅速硬挺緊繃起來,咿唔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吶喊逸出口中,但這種反應還是沒能讓他滿足。
「說你要我。」唐炫的聲音低沈、顫抖。
「我要,是的,我要。」青青聲音里帶著哭腔,「天啊,我從來沒有向男人提出這種要求。」
「你以後也不會向別的男人提出這種要求。」
唐炫的身體把她壓向地上厚厚的皮氈,拽著青青衣服的前襟,腕兒上稍微使勁兒便扯開一個大口子,青青前胸凝脂般的柔滑肌膚大片顯露出來。
唐炫的手掌在她纖細的腰部張開,緩緩往上滑到肩膀。
他眼裡帶著欣賞的微笑,拇指在她鎖骨處懶洋洋地畫圈,青青期待的同時不禁顫抖。
終於,他低下頭張嘴,熱烈吻住她肚兜領口處光滑隆起的部位,又用牙齒輕輕咬,舌尖隔著她貼身肚兜撥弄挺起的乳頭加速愛撫。
青青只覺體內一陣熱熱的酥癢,徬彿被雷電擊中,內心有波她所不熟悉的情緒在翻騰,激起兩股之間一陣陣的刺痛。
她無法瞭解、也更讓她手足無措,不由自主抱住唐炫的腦袋試圖拉開他。
唐炫聽話地離開,可也只是將她拉了起來,雙手並用拉扯她的肚兜兒,沒一會兒兩只飽滿白嫩的玉兔便暴露出來,唐炫將青青所有上衣剝離身體,甩手扔到旁邊。
他托住豐滿小巧的嬌乳,綿綿大手從根處向乳蒂推雲般的輕揉,然後再次低下頭將緊繃的乳頭納入口中,舌頭尋著珠圓的乳頭外圍輕彈,緩慢刻意地品味玲瓏的曲線。
唐炫的鼻子里充盈著她嬌軀散髮的芳香氣息,嘗起來徬彿夜晚的空氣,帶著梔子花的香味和溪水的沁涼,而青青喉嚨深處發出一串串有節奏的嗚咽,好像勾魂攝魄的歌聲,催促他繼續下去。
「你的味道真好。」
唐炫手嘴手並用,同時挑逗她的胸部,青青感覺一股近乎疼痛的喜悅。
這股喜悅如此強烈,使得渴求一波接一波湧出。
她的世界突然瘋狂地消失了,除了面前這個男人,她忘掉所有事情,只剩下他熾熱的親吻和強壯的身軀。
青青不由自主繞住他的脖子緊緊摟住他,背部向上弓起一點點向他靠去,讓自己貼住他強健的肌肉。
就是這個,這便是他所要的——歡愉的呻吟、無助的屈服、以及情不自禁的獻出。
唐炫的指尖緩緩如羽觸般擦掠她的身體,愛撫絲般光滑的肌膚,直到纏繞在服貼的褲腰處,連同皮靴緩緩拉下,眼前出現棲於兩股間柔細的叢叢芳草,唐炫的手掌覆蓋上去。
慾望以驚人的速度傾倒,青青興奮得快要發狂。「你的手。」
唐炫微微一笑,再次移動他的手指。
「我的手,」他同意,然後俯身向前,看著青青的雙眼低語,「你還喜歡我的手去哪裡?」
青青臉色緋紅,紅果果地躺在氈子上,一頭黑髮亂蓬蓬披散著,嘴唇因親吻而濕潤潮紅,眼神因渴望而迷蒙。
唐炫愛憐地看著她,膝蓋頂開緊閉的雙腿,滑下一隻手,輕巧地剔出芳草下掩蓋的花蕊,輕輕用指尖拈住揉捏起來。
貼覆著柔軟肌膚的手指如火燒一般,青青腿間的熱氣近乎難以忍受。
她驚叫出聲,隨著他的動作不停顫抖,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慌張起來,喘息中帶著聲聲哽咽,求饒著想要用力推開唐炫的手。
不管青青的哀求和抗拒,唐炫彎下腰銜住她嬌嫩的胸部,親得越溫柔,手下也越粗暴。
一陣幾乎痛楚的感覺衝擊青青的心臟,她想自己會因此而死掉,可也模模糊糊意識到雙腿甚至為他的手指更加開啓,身體渴求著再次拱曲攀向他。
從未領略過的熱流湧了上來,奔騰著向唐炫揉捏的地方擠去,躍躍欲出。
青青一把抓著他的手腕,因需求而嗚咽叫喊,直到毛孔炸開,那股折磨人的熱流從她的身體迸出,滴淌在唐炫的手上。
青青釋放出的激情讓唐炫頭暈目眩。
她仰躺在皮氈上,胸部激烈的起伏,長髮在他臂膀上飄拂,眼睛發亮卻渙散不定,臉上的紅潮如滴血般晶瑩剔透,額前青絲凌亂,早被汗水打濕,黏在白嫩的肌膚上,有一縷還調皮地擋在她的眼前,將一張雪白端正的小臉襯的是浪態十足,誘惑著他靠前再靠前。
唐炫哪裡還能忍得住,在一陣痛苦的呻吟中,他把臉埋到她的脖窩兒里,一邊咬住青青的耳珠吮吸,一邊喃喃地哄著:「還沒結束,我還沒完。」
青青喉嚨緊縮,虛弱地問道:「炫,你想要甚麼?」
唐炫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這不是很明顯嗎?」他要感覺她緊密環繞,聽見沙啞嬌柔的嘶叫以及其他伴隨的一切。
「我知道,但是,你想要我做甚麼?」她忍住笑,拂開落在眼前的頭髮。
唐炫哈哈大笑,熱情而充滿力量。
他又貪婪地吻住她,舌頭舔著她的下唇又含住上唇,彎下臂膀將她攬得更貼近自己,一手重重復蓋乳房,隨後往下撫摸,探索她豐盈秀色的凹凸曲線,細細領略絲緞般的肌膚,直至滑向柔軟的臀部才加大力量擠壓。
「你正在做。」
滿含情慾的話語使青青全身酥軟,「求你。」雖然對自己露骨的祈求感到一絲不好意思,卻擋不住她再說一次。
以後再為自己的急迫羞赧吧,現在,所有的感覺都是那麼銷魂而美好。
「求你了,快點。」
唐炫沒辦法反對這種嬌喘的要求。
他跨在她身上起身,扯下衣服並解開長褲脫下,露出寬闊的胸膛和一身幾近麥色的肌膚。
還沒等青青發出贊嘆,赤裸的胸膛已經壓下磨蹭她的胸部。
他的肌膚刺激著她敏感的乳頭,並在她正要呻吟抗議時俘虜雙唇封緘,探進靈活的舌頭急促撩撥的推刺,令她的腹部興起噬人的痛苦火熱,而股間濕潤、痛苦的悸動愈行愈烈。
又一陣令人眩暈的激情吞噬她,青青覺得她的身體已超乎自己所能掌握。
唐炫的身軀結實強壯,勁瘦的長腿分開她並再次覆蓋,結實平坦的小腹貼著她挑逗似的上移。
青青感覺到腿間炙熱的撞擊和滑膩的摩擦,她緊張地抓住他的肩膀,只覺心臟都要從嘴巴里蹦出來。
他松開她的手腕,輕托起她的臀部,引導著自己找到入口,一邊試探著向前推進,一邊低聲呢喃哄慰。
這種幾近痛苦的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青青難以招架。
本能的,她身體拱曲試圖擺脫他,肩膀摩擦著身下的皮毛氈子,發出嘶嘶拉扯聲。
唐炫再次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舉到她頭上,並且用身體的重量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
剛才用手指時就感覺她裡面很緊,提槍上陣挺身而入依舊是緊,緊得艱難又銷魂。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部,熟練地碾開未經人事的桃源,猛然戳刺,迅速深入到緊繃的甬道。
青青只來得及深吸一口氣,還沒呼出來就被他劈成兩半。
這叫甚麼預警?
她顫悸飄搖,立刻尖叫出聲。
唐軒氣喘吁吁擡起頭,額頭微蹙俯視。
懷裡的青青剛剛還在綻放迷人的微笑,可被自己這麼猛扎一下後,定是疼極了,渾身肌肉緊緊繃著,瑟瑟發抖。
高聳的胸部因喘息上下起伏,晶亮黑眸閃爍著惶惑無措。
他手肘撐起身體減輕對她的重壓,又再次吻住她的雙唇,直到青青安靜下來,適應他的存在和佔有。
唐炫好不容易擠出話,喃喃說道:「我有些過火,但你太緊了,慢慢來反而會更痛。」
被唐炫的身體籠罩著,青青試著平穩呼吸卻辦不到。
只要稍稍移動,便會感覺到他滿滿充斥在身體里,還有那撕裂般疼痛和無法言語的親暱。
她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感覺,而幾天前她甚至還不知道唐炫的存在,但現在他卻在這裡,身體覆蓋包圍著她,細膩的親吻、粗暴的動作、狂浪的氣勢,所有能感覺、看到、聞到的只有這個人,讓她神魂顛倒、不能自已。
青青使勁兒吞咽了一下,擡起眼眸注視他的臉,「就這樣嗎?」
唐炫不可置信看著她,然後一抹微笑在他唇邊浮起,「不,不止如此。」
唐炫開始不疾不徐的搖擺,細細體會她的肌肉緊緊環繞,不禁發出純然愉悅的低吼。
青青臉上的疼痛漸漸消融,然後被一種驚訝的醒覺所替代。
她眼裡閃過歡喜,繼而閉上眼睛屈服順從。
唐炫慢慢加快速度,青青不得不抓住他的寬肩,指甲緊緊掐入他的皮膚中,拱起身體、擡起雙腿環繞住他,結實纖瘦的腰身開始難耐的扭動。
唐炫欣然承受,更加深入徹底地入侵,她嗚咽著埋入他的頸窩,像溺水般地緊攀著他,呻吟破唇而出。
「就這樣,」他埋在她濕漉漉的發間輕聲低語。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無助地搖著頭,有些絕望地嘴唇微顫,抽噎喘息。
唐炫的手滑到她身子底下托起圓潤的臀部,指尖嵌入她的肌膚里,把她擡得更高更貼近,穩住自己後再次長驅直入,直到一股感覺開始膨脹,熾烈的慾望從他們的結合處蔓延到全身。
青青不禁拱起身體迎接他,因灼燒的衝刺高聲喊叫,臀部近乎慌亂的搖擺。
待唐炫覺出無常的緊縮開始,他加快速度,更加用力戳刺,同時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確保自己沒有弄傷她,當青青因紓解的力道全身顫抖時,他露出微笑。
「這就是我的意思。」他半是低吼,半是呻吟。
青青抵著他的肩膀嬌喘連連,還沒來及回應,唐炫已經果斷有力地攫住她的唇。
雖然吻起來溫存纏綿,身下卻毫不留情。
他俯身壓住她的肩膀,抓住她的臀部,徬彿他們可以更加貼近,然後又開始急速深入地抽動,推進越來越猛烈,氣息也逐漸急促。
唐軒大汗淋灕的起伏旋轉,潮水般的快感讓他忘乎所以,一時好像陷入龍捲風得漩渦里,所有的感覺被抽進腦門然後飛離出去,一時又以為自己沈浸在溫泉中,從頭到腳被熱水緊緊包裹。
在一陣控制不住的原始本能驅使下,青青也變得積極而主動,一起滑入有節奏的瘋狂中。
唐炫只覺得被緊箍進一處滾熱的小窩,小窩里一寸一寸都是活的,無數觸角有的拉扯,有的擠壓,有的吸吮,進進出出間時刻感覺青青在吞咽自己,力道越大,裡面就纏勒得越緊,讓他喜歡的不得了。
唐炫越發肆無忌憚起來,急一陣緩一陣玩著花樣,兩人相連處傳出一陣陣粘膩、淫靡的拍打聲。
他凝神聚力不斷對自己說著再一下再一下,直到那股麻癢的感覺竄過全身來到喉嚨,唐軒忍無可忍才終於低吼著繳械投降。
唐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細細親吻青青的鬢角和耳珠,然後攤落在她身上,帶著她翻滾到一側。
他移開自己的重量,但雙臂仍然環住她,胸膛和大腿也緊緊貼靠在一起。
唐炫用額頭碰了碰她,聽著她的呼吸跟著他鼓動的心臟一起慢下來。
「嗨,」他貼著她的頸項低喃:「還不算糟,不是嗎?」。
緊接著一陣沈默,青青道:「不,我想不吧。當然啦,我又無從比較。」
唐炫的喉間響起一陣低沈笑聲,看著她一副無辜又無奈的賴皮妖精樣兒,更是又愛又恨,心頭撓得直癢癢。
「柳青青姑娘,你真懂得如何傷害男人。」
他順手把她抱得更緊,嘴上又啃又咬,有心狠狠再來一次讓她知道怎麼比,可也明白青青剛經人事,還是慢慢適應才好,但這麼輕易放過她又著實不甘心,於是大手在她身上一陣揉捏游走,直到她咯咯笑著求饒才罷休。
終於,寂靜包圍住他們,兩人偎依著不再說話和動作。
外面潺潺的溪水聲像一段音樂的主旋律,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呱呱蛙叫。
仔細傾聽,還有蟋蟀的叫聲,貓頭鷹的啼聲,甚至連蚊子嗚嗚聲都清晰可聞。
一大片薄薄的紫雲移開,露出皎潔的明月,將漆黑的夜晚籠罩上一層誘人的銀色光芒,兩人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和諧迷人。
青青在唐炫身上蹭了蹭,找著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和位置,然後在毯子下伸長一隻腳,腳趾拂過唐炫的小腿,柔柔的撫觸卻刺激得唐炫牽動神經。
他彎起嘴角,問道:「怎麼了?」
青青的手貼住他的胸膛,親了親他的臉頰。
這個吻很輕,就像撲在他唇際的氣息一般。
「真想在這兒一直呆下去,再也不走了。」青青半夢半醒地耷拉著眼皮,睏乏地說道。
「這有何難,打今兒起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唐炫語氣竟有幾分霸道。
「這對我倆都沒好處。」
「正好相反,事實上好處有很多。」
唐炫看見青青面色平靜如常,這才明白她或許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搞清楚他的意思。
他沈思片刻,想著該如何把心意表得明白。
「你不是說過麼,我們不過是撐屋子的柱子。要我說只要屋子還在,梁柱怎麼撐都好。倒了一根就換一根,誰撐不是撐。」
青青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但還是扯著嘴角笑了下。
「你和莊主語氣一模一樣,你倆一定說的來。」
「回頭我從唐門挑兩個有本事的姑娘送給你爹,不就是北邊幾個外族部落麼,想燴了哪個,爺來幫著柳家就是了。」
青青大大打了個哈欠,喃喃道:「你還有甚麼不會的事情麼?」
「有啊,不然我也不會需要你了。」唐炫盯著夜空明亮的星星好一會兒,悠悠然說道:「我在外面遊蕩這麼多年,看進眼裡、放到心上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人。
天地之大,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唐炫。總之呢,柳家人多了去,不缺你一個往北面嫁。回頭我會跟爹娘說了咱們這事兒,你爹剛好認識清心老道,唐門和他也有交情。好歹是峨眉掌門呢,讓他保媒應該足夠配我們兩家的身份。當然,這中間的事兒又多又繁瑣,咱們可得趕緊,你肚子里說不定已經有個小青小炫生根發芽了呢。「唐炫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
青青沒有說話,唐炫等了一會兒才發現她已經沈沈睡了過去。
他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好不容易來了次滿腔情意的表白,卻不知懷裡的姑娘究竟聽進去了幾個字兒。
看著青青疲倦熟睡的樣子,唐炫到底還是笑著把她往懷裡抱了抱,橫竪日子還長,跑不了。
一顆流星倏地划過夜空,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