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好事成三(上)
這夫妻兩個到興頭上,白若麟情緒激昂不管不顧,宋秀漣更懶得去理他人想法,真應了顛鸞倒鳳的架勢,直弄得柱搖床響,嬌聲不絕,聽房的女弟子早都紅著臉跑了乾淨,窗下剩那幾個青年,一個個聽得褲襠高聳滿面通紅,不多時也都敗退下去,有相好的趕忙去約,若還單著今晚又約不到好上手的丫頭,怕是只有躲進茅房,回味著這位新大嫂的大膽淫聲,與五姑娘纏綿一番了。
同是鬧罷了新人聽門子,白若雲院子里那些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
這對夫婦一進房裡,白若雲酒力上行,便暈暈沈沈的倒在了床上,凝珠輕嘆一聲,給他脫去鞋子扶正身軀,提前端好痰盂放在床邊,用銅盆調了些溫水,將他脫到僅剩褻褲在身,從頭到腳細細擦洗一遍。
跟著她去掉吉服,散髻披發,只著中衣坐在床邊,一邊為他撫胸理氣,一邊噙著柔情萬種的微笑靜靜望著夫君臉龐。
等了片刻,他眉頭一皺,擡起身來。
凝珠早在等著,立刻扶他側到床邊,端起痰盂哇的一聲便接了一堆穢物。
在他背後輕撫半晌,直至他翻江倒海罷了,凝珠這才起身,將滿盂穢物倒入屋角便桶,洗了巾子給他擦淨唇角下頜,聽著他氣息漸漸沈穩下來,這才莞爾一笑,仍是端坐在旁守著。
外面弟子一聽白若雲的嘔吐之聲,便覺今夜是沒了好戲可聽,不禁扼腕悔恨不該趁著成親無大小灌了這位新任閣主太多,這下可好,新娘子怕是只能照顧一宿了。
白若麟那邊隔窗弄硬了數名大好青年之時,這邊白若雲院中最後一位也已起身離開,留了一條掃帚竪在門前,權作替代。
最後一串腳步剛一消失,白若雲口中含糊不清的苦悶呻吟卻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眼睛一睜,骨碌坐了起來,扭了扭脖子,眼神透亮,倒真是看不出多少醉意。
凝珠輕笑一聲,歪頭道:「都走了麼?」
白若雲嗯了一聲,笑道:「都走了,一個沒剩。」
凝珠起身把銅盆痰盂全都收了,燭火旁回眸一笑,柔聲道:「人家也是來幫個彩頭,不都說沒有聽門子的不吉利麼。你非讓我想個主意都趕跑了。」
「我寧肯不吉利,也不讓他們聽你的聲音。」白若雲赤著上身站了起來,火熱目光牢牢鎖住她披發後更顯柔弱的嬌軀,那充滿慾望的眼神,像極了當初第一次看到她周身各處時的樣子。
「我可以忍,你不是很喜歡我忍著不出聲時候的模樣麼。」凝珠走到床邊坐下,擡眼望著他,嬌媚無比的做了一個咬唇蹙眉強忍喜悅的神情。
白若雲俯身摟住她,與她鼻尖相抵,輕喘道:「可我也喜歡你最後忍不住出了聲時候的樣子,還記得之前在河邊,你差點就驚動了來找你的丫頭那次,當時的樣子,我可是此生此世都不會忘記。」
凝珠啐了一口,嬌嗔道:「就不能惦記點好,洞房花燭夜,你還想著急匆匆扒了人家褲子的野合。」
「從今往後,我總算再也不必心急了。」白若雲心滿意足的吁了口氣,笑道,「不過當時的那些刺激,確實挺值得懷念的。」
凝珠擡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嬌聲道:「這有甚麼好懷念的,我是白夫人,可也是凝珠,還是你的秀兒,你幾時還惦記著了,大不了我再換上丫頭衣服,陪你去後山走一趟咯。」
「誒……這種荒唐事……」
她在他唇上輕輕舔了一下,軟軟道:「荒唐又如何?難道我要想做甚麼荒唐事,你不肯陪我麼?」
「肯。只要你想,甚麼事我也絕無二話。」他摟著凝珠的手掌忍不住往下滑去,緩緩罩上她頗為緊俏的臀峰。
「那我自然也是一樣。」凝珠秀目半眯,軟軟道,「只要你喜歡,我也絕無二話。」
他閉目一笑,垂首在她頸窩,深深一嗅,道:「這些時日實在是出了太多的事,直到現在,我還總覺得像是黃粱一夢,說不定父親氣沖沖進屋叫醒了我,我才知道從頭到尾都不是真的。」
「你親親看,摸摸看,活生生在你懷裡的我,可不是假的吧。」凝珠擡手鈎住他的後頸,緩緩往床上倒下,一頭烏發鋪散如毯,襯得她桃花粉面格外嬌艷。
想起了在不知情的時候失去的人生至寶,白若雲心頭一酸,俯下身去,心想一定要盡快還她一個孩兒,口中調笑道:「是不是假的,穿著衣服可看不出來。」
凝珠緩緩閉上雙眼,嬌媚道:「那就請夫君親手檢查一下吧。」
「那是當然,」白若雲擡手順次捏開她中衣盤扣,喉頭滾動,啞聲道,「今晚不查到你開口告饒,算我對不起這千金難買的春宵。」
「你查吧。」凝珠刻意將中間那字咬錯了音調,面上紅霞四起,將唇瓣咬了一咬,膩聲道,「我這一生,都只等著你查,絕不會有半點作假。」
白若雲輕哼一聲,將她中衣向後剝去。
她香肩一沈,任他從背後取下衣衫,順勢將雙手背在腰後,被鴛鴦戲水的大紅肚兜緊緊裹住的豐腴雙乳,驕傲地挺立在他眼前,「若雲,你摸摸……我這怦怦怦怦的心跳,可是假的?」
白若雲喉頭咕噥一聲,熾熱雙掌摸到她纖纖細腰,貼著肚兜下沿凝脂玉滑的肌膚緩緩向上攀去,一左一右,牢牢罩住了她酥軟雙峰。
畢竟曾有過身孕,凝珠乳肉失了幾分緊湊彈性,多了幾分如水綿柔,他雙手一攏,虎口把軟軟奶頭夾在中央,捏搓著讓那軟軟豆蕾翹成兩顆紫玉葡萄。
凝珠擡手撫摸著他緊繃寬闊的胸膛,微笑道:「叫你摸心跳,怎麼連摸不到的那邊也一起弄上了。」
「說的是,怪為夫思慮不周,應當只摸一邊才對。」白若雲笑道,左掌一扒,將她肚兜扯到右乳之下,兜起那渾圓肥白的奶兒,跟著俯身垂首,一口含住乳豆,舌尖如撥琵琶,圍著乳暈往當中挑弄不休。
「嗯……好癢……」她身子一縮,纖細指尖隨著嬌媚呻吟爬上他胸前兩點,輕輕一捏,也搓了起來。
她指肚柔細滑嫩,動作輕柔靈巧,轉眼間就給白若雲弄出兩道透胸酸麻。
這二人纏綿多次,早已有了默契,白若雲一斜身子,將胸膛撐在她上方,仍是嘬著一顆奶頭舔舐,手掌則直取腹下。
凝珠睫毛一顫,摟著他雄壯身軀擡起頭來,湊到他胸前吐出舌尖,圍著乳頭轉了兩圈,朱唇一撅,也含住了他一顆小豆。
他快活的哼了一聲,往她乳上吸吮的更加賣力,手指探入淺凹肚臍,不輕不重挖了幾下。
一縷奇酸如線貫入,她腰肢一扭躲了開去,貝齒一合往他乳頭咬了一口,含糊道:「不許挖那兒,叫人想尿。」
白若雲見好就收,嘴唇夾著她扁扁奶頭一擠,手指已勾開她襯裙系帶,飛快鑽入裙腰之中。
她雙腿一顫,微微蜷分,在裙中竪起一條嫩滑溝谷。
白若雲手掌順谷而入,摩挲過萋萋芳草,並指成劍向下一探,便摸到了溫軟柔嫩,堪堪溢出幾點黏滑的一線蜜貝。
他順著嫩溝上下輕撫幾合,指尖一點,往溝底小窩鑽進一節。
「嗚唔……」凝珠嬌哼一聲放開白若雲胸乳,雙手滑到他腰間,匆匆扒下他那條褻褲,柔柔一握,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扯。
白若雲心領神會,回手扯掉褻褲,斜身一側,將陽具送到她面頰旁邊,同時手上加力,指尖擠開軟嫩至極的層層腔肉,直至盡根,跟著指節一曲,把她陰管兒中最不耐逗的一小片地方緊緊壓住,猛地連挖數下。
「嗯啊——」凝珠剛把他硬梆梆的老二沿著龜頭舔了一圈送進嘴裡,股間突然傳來強烈酥麻,美得她腰肢一挺,禁不住叫了兩聲,但一想他心頭喜好,便又趕忙吮緊那條棒兒把聲音憋住,只是隨著他次次挖弄頗有節律的連連悶哼。
有經驗的男人都懂得,女子在嘴裡憋著聲音的時候,從鼻後哼出的呻吟有多麼嬌媚誘人。
白若雲聽得淫火大熾,指肚加倍賣力同時,手掌也牢牢壓住陰阜頂上那含苞吐芽的嬌嫩陰核,配合著挖弄的動作不住壓揉。
凝珠好一陣不曾被這樣弄過,只覺膣內那片敏銳細肉酸軟不堪,外頭芽尖兒也被弄得酥麻徹骨,心窩陣陣發癢,只覺肚子裡頭那團花苞一抽一抽,每抽一下,就是一股暢美直衝頂門。
光靠一條陽具在也堵不住嘴裡憋著的淫叫,她不得不松口後仰,連忙抓過被單一角塞入嘴裡死死咬住,絞成一線的細長呻吟依舊從鼻後牽拉如絲,「嗚嗯……嗯嗯嗯……唔——唔嗯嗯……」
往常挖到春水潺潺花芯濕透,白若雲就已提槍上馬,大操大乾,今日他酒意上頭,突然起了心思,就像看看這麼持續下去,凝珠到底會是何等模樣。
念及此處,他一個翻身挪開雙腿,轉而趴在凝珠股間,借著愛蜜濘滑,往她穴中又多送進一根手指,二指併攏把她那小片要害處壓得嚴嚴實實,前磨後搓。
另一手抱過她一條玉股扛在肩頭,免得她洩身時周身緊繃夾膝並足,礙了他的事,跟著二指一壓,已剝開她微微漲翹的花蒂外皮,露出裡面晶瑩粉潤軟中帶硬的小小嫩核。
凝珠擡身垂目,嬌喘道:「若雲……你……你還不來麼?我……我好想要……」
「馬上就來。」白若雲定了定蕩漾心神,將唾沫往指尖稍微塗了一些,輕輕按住剝開陰核,配合著膣內二指,裡面一挖,就在芽尖兒上輕輕搓動兩下。
「咿嗯——若雲……別……別這麼……這麼……厲害……啊!」兩廂配合猶如霹靂灌頂,凝珠嗚咽一聲向後倒下,盈盈腰肢不住挺擺,被他把住的臀胯著了魔一樣來回亂掙,嘴裡那兒還壓得住聲音,一聲聲短促叫道,「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啊啊……」
不過須臾,白若雲手指便好似盡在了油膏之中,挖弄之時指尖不時便滑到它處,而且她嬌軀彈動也越發劇烈,好似交歡登頂之前,即將洩身之際。
他抖擻精神,手臂筋肉緊繃,一鼓作氣摟緊肩上那條不住掙動的裸腿,將速度再加快了三成。
如他所願,凝珠一聲悠長嬌呼,足尖打得筆直,腰拱似橋,裹著他手指的層層媚肉瞬間縮緊,直想把他勒斷一般猛然夾了幾夾,接著,一股溫熱津液緩緩流出,將他指節泡在其中。
雪白玉體遍布潮紅,汗津津襯在烏發之上,猶如怒綻牡丹,情潮迷醉的水漾目光,痴痴鎖著他的面龐,一副身心俱酥的模樣。
可他還不想停手,這副喜悅至極的模樣,他並非沒有見過,他覺得凝珠還能更加歡喜,他還想試試。
發覺到體內手指仍在不住搔動,陰核外的摩擦也接踵而來,洩身後的嬌軀正是敏感不堪的當口,轉眼又被撩得熱脹酸癢,來勢洶洶強過方才數倍,她忙垂手一推白若雲肩膀,膩聲道:「嗯……若雲,別……別挖了,你……你快把我魂兒都挖沒了。嗯!嗯嗚嗚——你……你進來吧,我不想要手,我……我要你那裡……」
「不急,看你這副樣子,我也高興。」白若雲笑微微說了十二個字,手上卻飛快動了三十六下,下下點在她酥骨之處,揉在她動情小豆。
凝珠顫巍巍還想開口,誘他早些塞入她空落落急躁男人的穴腔之中,不想朱唇方啓,一道強如閃電的麻癢順著脊梁骨猛爬上來,衝的她雙眼一翻昂起了頭,白裡透紅的嬌軀宛如活蝦離水,情不自禁背弓而起。
一見她次回洩身來的快了數倍,白若雲心中大喜,趁她擡腰懸臀,伸腿一坐,把她大半身子抱在懷中,摟緊一條大腿好似持著一把細長勻稱的白玉琵琶,雙手加力,仍在她牝戶方寸之間不離不棄,翻江倒海。
這次浪頭還沒完全過去,下一浪就已洶湧襲來。
連環數次絕頂,一浪高過一浪,魂飛九天之際,她只覺胯下酸沈憋脹,洩得發麻的牝戶方圓突然冒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翹麻舒爽,緊接著,一陣酸意從尾骨猛然擴散,周身肌肉情不自禁一起收緊。
就在這登峰造極的愉悅之下,凝珠胯下那嫣紅蛤口之中,突然噴出一股水箭,清亮微黏,猶如摻了水的蛋清。
隨著這好似男兒射精的噴射,凝珠櫻唇大開連連抽氣,白若雲放手松開,她便立刻四肢大張癱倒在床,胸膛劇烈起伏,嫩白小腹也好似吞了一個活物在內,不住抽搐蠕動。
撤手之前,白若雲就已感到周遭嫩肉的裹吸力道前所未有,撤出之後定睛一看,那小小嫩眼兒真如小小一張嘴巴似的,拼了命的開合不休。
他吞了一口唾沫,雙手一撐俯在她雙腿之間,輕車熟路尋到入口,腰桿一挺,那裡雖然比平日緊窄許多,但油滑無比,還是輕而易舉擠入半根,這一進去,簡直象有無數小手握了上來,把他一條陽物死死纏住,層層疊疊往深處蠕動。
他快活的連連悶哼,凝珠卻哀鳴一聲,軟軟道:「不……不成……你……你這會兒進來,非……非把我弄得死去活來不可……你……你容我歇口氣……」
白若雲輕笑一聲,俯身低頭,一口把她冰涼舌尖咂住吸進嘴裡,兩具裸軀嵌合交疊,當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隨著那雄健脊背波浪起伏,粗壯陽具連連進出,凝珠蹙眉閉目,徑直被拋入到欲仙欲死之境,化為春水一灘。
這一夜,必定還漫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