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山幽林密晚春濃(中)
幸好她只是見過,技巧還十分生澀,南宮星又剛在白若蘭的絕美「羊腸」中出過兩次,此時還大有餘裕,盡可一邊悠然享受,一邊試探自己的猜測。
先是撥弄一番乳豆,跟著帶滿真氣在乳房上揉搓片刻,他留心觀察,果然一如既往收效甚微,被撥弄的奶頭反倒不如剛才被涼風吹過的時候硬脹。
他挺直腰桿,有些緊張的做好了隨時後撤的準備,免得真出現情況,被雍素錦一口咬掉半根,那可就得不償失。
最後猶豫了一下,他將心一橫,暗道如果猜錯,就當是對她濫殺的薄懲好了。
心念已定,他兩只手指重又將她一顆乳頭捏住,一邊揉搓,一邊漸漸加大力道。
雍素錦含著陽具說不出話,只覺胸前隱隱約約越來越痛,禁不住皺了皺眉。
恰好此時她牙齒碰了下南宮星的命根,他心裡一驚,險些停手。
此時罷手,以後怕是也只能在她身上單單發洩而已。
他咬了咬牙,指尖一對,將軟軟乳頭夾在當中,跟著狠狠使力,把那嫣紅蓓蕾當即掐成扁扁一片,兩片指甲幾乎穿透乳蕾合在一起。
「唔——」雍素錦悶哼一聲,頗為惱火的側目瞪他一眼,屈膝在他腿上輕輕踢了一腳,示意他撒手。
但他不僅不松,反而加重力道用指甲將她乳頭旋轉擰起,用足了氣力的指肚清楚地感受到她乳暈乳蒂上還有些粗糙的針孔。
南宮星一直是憐香惜玉的性子,對女伴歷來都是溫柔疼愛,偶爾打打屁股,也是為了情趣所致。
他知道世上有人興趣特異,以受痛吃苦為樂,只是一來不曾遇過,二來,也只是以為那是調情手法的傾向,並沒想到會有女子對其他手段毫無感覺,唯有這般吃痛,才有了動情的模樣。
他清楚地感覺到,指間的乳頭正在迅速的變硬、凸出,豐滿的乳丘,也顫巍巍漲大了一圈。
如此掐了一陣,雍素錦臉色越來越紅,最後忍不住吐掉陽物,嗔道:「你……你這是要給我掐掉拿走麼?」
「痛麼?」南宮星看著指間乳苞幾乎拉成一條,扭得好似麻花一樣,可偏偏另一邊沒再碰觸的那顆奶頭,也跟著顫微微凸了出來。
雍素錦白他一眼,顫聲道:「怎麼不痛,你當我是木頭麼?」
一邊嘶嘶抽氣,一邊嘴上說痛,可她的手,卻依舊緊緊握著陽具,不去撥開南宮星的胳膊。
這讓他的底氣又足了些,另一手抓住她另一邊乳房,大掌一收,汆丸子一樣將雪白肉球死死捏住,只從虎口擠出已經發硬的紅豆。
「哼嗯……」雍素錦柳眉半蹙,這一聲低喘,竟帶上了幾分嬌媚婉轉,口中卻道,「你……你要再發瘋,我可要……咬你咯。」
流連花叢者,哪個不擅察言觀色,南宮星心中已有了定論,絲毫不懼,笑道:「你若捨得,就儘管咬去。」說著,雙掌加力,將她渾圓乳房捏扁揉圓,這次已沒了絲毫溫柔,只把那一雙嬌奶擠得扭曲發紅。
雍素錦鼻息咻咻急促,一片潮紅迅速在頸窩方圓浮現,頃刻便染進乳溝之中,她做出一副惱火樣子,抓緊肉棒便送進口中,牙齒作勢一夾,鉗住了嘴裡那顆紫漲龜頭。
但她沒有咬下去,很快,貝齒輕離,柔軟的唇瓣替代上來,緊緊裹住,那一條靈活丁香隨著他手掌欺凌酥胸的動作托在下面來回搔弄,弄得他酥麻徹骨。
雖說手法並不擅長,但好歹有了些男歡女愛的模樣,南宮星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稍稍騰出一手摸進她腿縫,心中頓時一喜,那任憑他百般舔舐都不為所動的媚肉,總算多了一片潮熱濕潤,雖比尋常女子動情之時還是少了許多,但比他唇舌撫弄撩撥出的那一星半點可不知多了幾倍。
起碼,若是換個只圖自己過癮的男人,這會兒已經可以長驅直入,直搗花心。
這令人欣喜的開頭,卻沒能順利延續下去,過了最初的勁頭,雍素錦的嬌軀又漸漸冷卻下來,含著大半根老二的小嘴也重新回到了先前的節奏。
南宮星想著殺單雷頤那次雍素錦的做法。
用針他不捨得,赤身裸體則已經完成,唯一差的,似乎是那條將她綁的叢橫交錯,猶如把雪白嬌軀割裂成數塊拼到一起的繩子。
他俯身在她乳頭上狠狠咬了一口,跟著抽身而退,笑道:「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匆匆跑回馬車那邊,檢查了一下白若蘭的安全後,他翻出車上以備不時之需的粗長麻繩,一溜煙跑了回來。
雍素錦斜靠在巨石上正意猶未盡的撫摸著自己高聳胸膛上已經有些發紫的腫脹乳頭,手上拿著先前摘到一邊的發釵,撥弄幾下乳頭,便用釵尖在乳肉上一刺,痛得渾身發顫,雙股卻情不自禁的夾了一夾。
南宮星遠遠看在眼裡,本還有些忐忑,這下便放寬了心,三步並作兩步到了石邊,將盤在手上的幾條麻繩一亮,笑道:「看我拿甚麼回來了。」
雍素錦收手側目,斜眼一瞥,玉體一顫,冷冷道:「你這是要把我五花大綁,送去官府麼?」
南宮星將她一抱,一條麻繩已毫不猶豫的繞了上去,口中笑道:「綁是要綁,卻和官府沒什關係,只是我想看看你被綁著的模樣。」
「我……到不知道你還有這古怪癖好……」雍素錦雙手被別到身後,白嫩渾圓的奶子便不由自主挺起向前突出,麻繩上下纏了兩道,頓時將那兩團白肉勒的更顯突出。
南宮星手上忙活,口中只道:「總要勇於嘗鮮,才能吃到各種味道。」
他初次嘗試,當然綁不成青樓紅綾那般溫柔嫵媚,但手上麻繩頗多,到也盡夠他隨心所欲把雍素錦赤條條的身子捆成心裡想的那副模樣。
一條繞在胸前,擠住雙乳綁住雙臂,一條纏在腰腹,兜過胯下勒入恥丘,一條捆住雙膝,掛在頸後強分雪股,三條彼此聯結,登時將她包成一個粽子似的,仰面朝天倒在石上,急喘不休動彈不得。
等到最後一個繩結打好,雍素錦掙了一掙,道:「你就算不綁,我還能跑了不成。我既說了伺候你出火,就不會反悔。」
她的語聲微微顫抖,渾不似先前淡定,南宮星微微一笑,拉住她繩中擠出的奶子,一手一個掐住乳頭,道:「我也是言出必踐的人,說叫你也嘗到快活滋味,就一定得做到才行。」
雍素錦喘息道:「就靠這繩子麼?我本也沒有掙扎,你捆或不捆,又有甚麼差別?你這樣給我綁著,我最擅長的腳可就用不上咯。」
南宮星在繩子勒出的印痕邊仔細撫摸,道:「有沒有差別,總要試了才知道。就算沒有差別,能再見一次你誘殺單雷頤時候的模樣,也算值了。」
雍素錦別開頭去,低聲道:「好吧,那隨你。」
這次,只用了不到半刻功夫,南宮星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那白嫩嬌軀從被繩索糾纏鎖住失去自由的時候起,就漸漸顯露出深深埋藏的那一面。
勾住繩索用指尖撩撥腋窩時,抓住繩索將乳房勒的發紫時,順著繩索用唇舌舔舐肚腹時,肋起繩索用繩結摩擦陰戶時,令男人血脈沸騰的反應,終於出現在雍素錦的身上。
她顫抖、輕哼,扭動、喘息,濕潤、呻吟,蜷縮、低叫。
沒有口水,穿過股間的麻繩,依然被浸濕變色,南宮星亢奮的從繩子邊擠入一根手指,柔軟的陰門終於順暢的吞入進犯的異物,雖說裡面的潤滑還是不如尋常女子那般充足,但用作交媾,已是綽綽有餘。
舔著她因繩索而顯得格外豐潤的大腿內側,南宮星粗喘道:「如何,可有感覺了麼?」
雍素錦嬌喘吁吁的扭過頭來,一雙美目濕潤欲滴,紅霞滿面道:「沒有,不過……是些破繩子,勒得我渾身發疼,有甚麼……好舒服的。」
南宮星站起伏在她身上,用力握著她一邊乳房,攥緊道:「我只說感覺,你怎麼自己想到舒服去了?」
被他壓在身下,雍素錦臉上一絲本能驚慌一閃而過,跟著咯咯嬌笑道:「好,是我說走了嘴,沒錯,我就是賤骨頭,疼的越狠,心裡就越暢快,屄眼子里就越癢,要不是還有點微不足道的武功,簡直就是天生的婊子,不送到窯子里給千人騎萬人跨,都浪費了這副好皮囊。你以為光麻繩我就能洩身麼?差得遠呢,車上還有馬鞭,你拿來,拿來抽我啊,我越疼淫水就流的越多,這麼賤的婊子,你客氣甚麼?」
南宮星初聽還以為她怒氣上頭,可越聽越覺得不對,看她隨著自輕自賤的言語,臉上越來越紅,眼底越來越濕,竟好似從這種自責斥罵中也能得到亢奮的由頭。
「好,我這就去拿來鞭子,好好教訓你一頓。」他索性順水推舟,起身跑去馬車那邊取來馬鞭,握穩了鞭桿,先照她雪挺乳房上就是一戳。
「哼嗯……」雍素錦軟綿綿從鼻後擠出一聲,盯著他手裡的鞭子,急喘道,「打吧,用力打吧,就是打死我也沒關係,我是賤命,是被繩子綁起來肚子里就一直抽抽的淫婦,你不是想讓我洩身麼,你猜對法子了,我都不知道,我原來喜歡這樣,你還在等甚麼,打啊!」
南宮星一咬牙,啪的一下抽在她乳房下側,那裡繩索盤繞,吃痛較輕。
雍素錦悶哼一聲挺動一下,眼底竟流露出一股異樣的解脫之色,好似這鞭打正在舒解她心底糾纏的甚麼心結一樣。
南宮星又是幾鞭落下,畢竟手上是趕車的鞭子,又細又韌,只得仍在繩子較密的地方徘徊。
他心中略覺訝異,察覺到雍素錦吃痛、被綁、被抽所展現出的愉悅,來自肉體的最多只有一半,另外一半,竟好似是被責罰帶來的心中解脫。
他突然想到那夜親眼看到雍素錦發噩夢的情景,略一推斷,難道……當年她姐姐為了救她遭了甚麼難,以至於讓她背上了自責自怨的包袱,身上越是難過,心裡才越是輕鬆麼?
他本想旁敲側擊問上兩句,可十幾鞭下去,隨著一道道紅痕在嫩白肌膚上猙獰突起,雍素錦的纖腰扭動的更加激烈,一層薄汗罩在身上,被強行分開的股間,那道已經陷入媚肉中的繩索,竟已透濕。
她本就生的極美,如今秀髮散亂汗澤肌膚,被繩索綁縛的嬌軀透出一股妖艷到攝人心魄的魅力,布滿鞭痕的身體,流露著殘忍的誘惑。
儘管不正常,儘管在心結中扭曲而瘋狂,但她的確是個尤物,現在的這副樣子,可以輕而易舉的擊穿任何男人遮掩在獸慾上的冠冕堂皇。
就連一貫憐香惜玉的南宮星,也從心底竄上一股邪火,想要把她揉碎在自己身下,想要看她哭泣求饒,想要用粗大的淫欲長槍,狠狠地挑穿她已經濕潤的殘缺花房,戳透她的花心,深埋進她最嬌嫩的縫隙之中。
他狠狠甩下幾鞭,這次,鞭梢全都落在她左右乳尖之上,她哀叫著挺起了腰,懸空玉足張開了纖長十趾,似乎是將要攀上巔峰。
他馬上將鞭子丟到一邊,站到她股間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無視她想要躲閃的樣子,一口親住她冰涼的唇瓣,啃咬、拉扯,吸出她的舌頭,狠狠地咂住。
雍素錦有些狂亂的扭動起來,搖頭甩開了他的親吻。
他也不追擊,順勢挺身站起,手指一勾把她胯下那條繩索拉起挪到一邊,亮出有些紅腫但已水光閃閃的蜜穴,他拿起掉在一邊的發釵,用尖頭刺向她陰核剩下的圓疤。
她尖叫著,腳掌蜷縮,小巧的屁眼猛地夾緊,兩條大腿激烈的痙攣。
他刺了又刺,眼看著她充血發紅的穴口越來越脹,收縮的越來越緊。
就要到達最後關頭的時候,他把發釵握在手裡,一口含住她纖巧足尖,沈腰一挺,粗長陽具盡根而入,直截了當大幅抽送,招招直碾花心,同時手臂一揮,發釵準確無誤的刺上她硬翹乳頭中央。
「嗚——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動彈不得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包含痛楚和喜悅的尖叫騰空而起,驚飛無數山間鳥雀。
溪水湍急,一洩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