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山幽林密晚春濃(上)
這種穿戴,還不如雍素錦的赤腳木屐更方便施展輕功,純是為了好看,與她這些天身上的襦裙半臂一樣,已不是江湖女子常見的打扮。
別的不說,光是這外罩內襯裡外三層裙布、內中空無一物的下裳,真要與人動手,飛起一腿便要春光洩盡纖毫畢現,更別說爬高摸低飛檐走壁,只要下面有人,縱身而起就得先捂住屁股才行。
先前南宮星只當她急著過來照料來不及更換穿著,出發前還特地繞路送她到千金樓讓她換身衣裳,結果款式幾乎沒變,只換了乾淨衣裙,變了更素淨些的顏色,還順便加了些發飾,將發辮拆散,輓在腦後成髻。
當時還不覺有甚麼異樣之處,此刻在狹小馬車中枕著佳人玉腿,探手撫入裙中,見她雙頰生暈滿面羞意卻仍垂目凝望著他的臉龐不再回避,他心中一陣暖暖激蕩,才恍然發現,身邊的青嫩少女,已從內到外飛快成了新婦嬌妻的模樣。
這下睡意全無,原本只是逗弄玩笑的心思,頓時化成調情的慾望,他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她的腳掌,道:「不必等我醒了,我這會兒就給你揉揉如何?」
白若蘭小腳一縮,口中輕輕嚶了一聲,低聲道:「這會兒又不麻,你要揉了……反倒麻得厲害。趕了一天車,還是先休息吧。」
聽出她語氣中並無抗拒,只是擔心南宮星身體而已,他身上一熱,心想車外只有個雍素錦,那女人性情古怪連處子貞潔都自行破去,一雙玉足花樣百出,比千金樓的魁首還嫻熟老練,想來也不需要避諱太多。
就是不知白若蘭會不會擔心排斥,他心念一動,將手緩緩上移,伸在裙中先上下撫弄她滑嫩纖長的小腿,口中道:「我只坐著趕車,累的是馬,我精神可好得很。給你揉揉摸摸,我心裡高興,反而更有力氣。」
白若蘭鼻中氣息微顯倉促,她沒再縮腳,反而將併攏雙腿稍稍打開,跟著頗為擔心地向車前看了一眼,軟軟道:「你……你高興就好。摸摸長長力氣,就睡吧。」
南宮星肚中暗笑,天下男人到了這種時候,怕是沒幾個捨得真只是摸摸而已,不過是想要進尺,必先得寸罷了。
他大掌一張,暗暗將真氣鋪滿,順著她緊湊挺拔的腿肚按揉撫弄,緩緩上行。
她臉上越來越紅,當真被摸的陣陣發麻,心裡一陣發亂,索性擡手一摘,下了窗簾,擋住星月微光。
南宮星夜能視物,不受多少影響,車內驟然漆黑一片,反倒是白若蘭目不能見,一身感官頓時敏銳許多,腿上肌膚被他溫柔撫觸,酥麻熱流須臾便翻了不止一倍。
「雍姑娘還在前頭呢……」察覺他手掌頗為堅決的滑入到雙股之間,轉眼就摸到了柔嫩光滑的大腿內側,白若蘭輕輕一顫,細聲說道。
南宮星臉頰微微一擡,將手掌放進更深處,輕喘道:「不打緊,只當她不在就好。」
雍素錦頗為識趣,揚鞭一抽,口中山歌小調哼得更加響亮,擺明對車內的事裝聾作啞。
「這哪兒有當的……」白若蘭面紅耳赤的用手指戳了他一下,但除此之外,也沒再有甚麼抵觸動作,手指順著大腿慢慢爬近牝戶,她還忍不住微微擡了擡臀,讓皺在下面的裙布滑展,免得礙事。
指尖伸過自己耳下,前方已感覺到近在咫尺的潮熱氣息,他定了定神,一邊想著莫要操之過急,一邊輕輕一點,摸在那一從細軟絨毛上。
白若蘭嗯的低哼一聲,雙手有些不知擺在哪裡才好,索性摸索著搭在他面頰,胡亂撫弄著他的頸側耳根。
心裡還惦記著那銷魂羊腸,南宮星將頭向後一靠,斜枕在她小腹跨上,指尖一滑,找到她微微凸起蚌珠,凝足真氣一貼,輕輕用指肚划起圈子。
「嗯嗯……」那小小蜜核敏感無比,白若蘭又是極易動情的體質,才轉了十餘圈,她就被逗的呻吟連聲,雙股微顫,貼著他掌沿的雪股嫩肌也跟著緊繃起來,幾乎將他胳膊夾住。
「小星……你……你等等……」白若蘭突然雙手一緊,口中輕輕說道,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南宮星一怔,雖有些納悶,但還是將手稍稍縮回。
她匆匆喘了幾口,往袖袋一掏,摸出一條手帕,仔仔細細疊了兩折,抱著他的腦袋微擡腰臀,垂臂將手帕塞到裙中,坐在臀下,這才吁了口氣,細聲道:「要是濕了裙子,我可沒帶換的。」
南宮星心頭一蕩,聽出她語調嬌羞嫵媚,並不以情潮激浪為恥,只誠心覺得快活歡暢,未做他想,既多了幾分純然誘惑,又少了那些無謂矜持。
他微微一笑,不再猶豫,指掌一彎,捏了捏她緊實大腿,攀股而上,貼著那暖烘烘滑潤潤的裂縫上下一摸,輕車熟路找到蜜貝頂上的相思紅豆,指縫微分,一邊用二根指尖彈琴般挑逗她軟嫩花唇當中的微張膣口,一邊用余下手指飛快的圍攻已有些發脹的陰核。
若說周遊全身肌膚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溫暖愉悅,那專攻小小一點便是直透骨髓的尖銳酸麻,前者如在熱水之中浸沐,通體酥軟,後者卻似一柄利錐,鑽心甜美。
單是幾根指頭,就在她嫩豆之上展開百般手段,捏、點、揉、掀、按、撥、彈、搓……前夜南宮星專注唇舌之技而忘了使出的本事,這會兒一股腦兜在那陰蒂頭上。
白若蘭起初還能嬌喘吁吁攥著他的衣領強行忍耐,不一會兒,那小小牝戶就被玩弄的淫液外漏,連帶著口中呻吟也越來越響,不得不蹙眉咬唇死死壓住。
頃刻之間,她臀下那方帕子就已濕了大半,一雙玉腿戰戰發抖,吟哦之聲也再難克制,連忙擡起雙手,捂成悶酥柔媚的連綿嬌哼,「嗚嗚……唔嗯……嗯!嗯嗯嗯……」
南宮星存著私心,不肯讓她一口氣直上雲巔,撥弄膣口的手指一察覺玉門嫩肉開始節律收縮,大掌一撤,縮回到光滑大腿,款款撫摸。
白若蘭情不自禁啊的叫了一聲,幽怨無比,眼見著痛快一丟就在咫尺之遙,腳下卻突然被抽了踏板,一顆發顫芳心頓時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吊的她連胃口都在發酸,忍不住道:「小星……你、你怎麼停了……」
南宮星隔著裙子在她腿上輕輕咬了一口,挺身坐起,拉過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胯下,笑道:「我揮了一天鞭子,手有些累了,不如……你用用這裡?」
她隔著褲子捏了一捏,被那硬度激得心裡一酥,遲疑道:「難不成……在車里互相寬衣麼?這地方好小,也好黑啊。」
想來她還惦記著夫妻彼此寬衣解帶的說法,南宮星將她抱過自己腿上,面孔一壓埋入她飽滿乳房之間,柔聲道:「床上有床上的道理,車里有車里的法子,這衣裳,可不是非脫不可。」
白若蘭一愣,圈了圈褲襠里的陽具,不解道:「難道……連著褲子塞進去麼?」
南宮星啞然失笑,忙解開褲帶挺身褪下腳踝,露出高高翹起的老二,抱著她坐在腿上,手掌摸索著把她裙擺向上翻捲起來,「陰陽交泰,有條通路就好,你握著對準,這不就能進去了?」
雙腿一涼,她這才跟著想到原來還有這法子,當即心中一喜,捲起裙擺掖進腰帶,分股跨穩跪在椅上,試探著向下一坐,姿態卻有些費力,椅子太窄難以支撐。
南宮星揉了揉她的屁股,喘息道:「轉過去,背對著我就容易了。」
昨夜便已嘗過了趴伏在床小狗般被他騎上臀尖的滋味,白若蘭嗯了一聲,乖乖轉過身去,仍撩高裙子,亮出雪白晶瑩的嫩臀,手掌穩住硬邦邦的棒兒,顫巍巍送進嫩穴膣口。
那處似乎還有些余痛,她吞入一顆龜頭,便輕輕哼了一聲,雙手撐住他的膝蓋,挺在了半空。
偏巧,雍素錦的馬車恰恰趕到了一段顛簸山路上,咣當一聲,車廂猛地晃了一晃,她雙手一顫,膝蓋又本就酸軟,不由自主便一屁股坐在了南宮星懷中。
又粗又長的一根雞巴,頓時將她彎彎折折的細窄嫩穴戳了個直,尖頭猛地刺了一下花心,酸的她哎呀一聲叫了個清暢。
山路本就多見不平,到了一段難走的路,自然不會只顛一下作罷,整架馬車嘰嘰嘎嘎連聲作響,左搖右晃登時變得好似騎在一匹烈馬之上。
若是尋常乘車的時候,扶穩也就是了。
可白若蘭恰恰正不是尋常時候,那一條熱乎乎的老二,還在她嫩臀中央的桃源小徑中滿滿當當的塞著,這一串顛簸不休,她嬌軀便也只能跟著來回搖晃起伏,一條怒龍漲鼓鼓撐在裡面,頓時翻江倒海把她奸了個七葷八素,左頂右挑,前碾後磨。
馬車轟隆隆行出十餘丈遠,她也禁不住咿咿呀呀叫喚了十幾聲。
也不知道雍素錦是否故意,車輪又在此時壓過一塊大石,白若蘭裸臀還沒穩住,咣當一下又是猛地一顛,讓她直坐到底,龜頭不輕不重在酥軟花心上撞了一下。
她嗚咽一聲抓住南宮星雙腿,渾身一緊,一腔嫩肉猛地縮了幾縮,洩了出來。
南宮星也被羊腸美穴吸吮的呲牙咧嘴,連連吐納才忍住最後那段蝕骨快意。
可不曾想,這段山路簡直沒完沒了,將白若蘭晃得都洩了一遭,卻好似才開了個頭一樣。
這下可省了他二人的力氣,只消牢牢抱住彼此,親密結合,便能自行抽送,愉悅連綿。
唯有一點不好,便是無休無止不能隨心所欲。
白若蘭剛剛洩身,莫說余韻,就連回口氣的功夫也沒找到,就又被拋起落下,被他龜頭磨得欲仙欲死,蜜漿橫流,連他大腿都打濕一片。
不多時,她便哀鳴一聲溪開二度,去到仙境之中。
南宮星也早就有些把持不住,摟著她豐美雙乳隔衣把玩,在她美妙膣穴第二次吮吸之下,暢快淋灕的一通噴射,灌入她精池之中。
兩人一邊喘息,一邊又在顛簸中被動交合,那陽具還未軟化,就又在層層嫩肉夾裹中緩緩硬挺,而那媚穴被肉稜連連蹭在癢處,更是不需休息。
馬車走得不快,卻足足顛簸了小半個時辰。
車內二人靠著這銷魂搖晃真是享足了男歡女愛,白若蘭本就體虛未復,不比昨夜耐得住操弄,洩了六七回,便哎哎發顫上氣不接下氣,不得不軟語告饒。
南宮星出火兩回,陽具卻已硬了三遭,將心醉神迷的白若蘭勉力抱開提上褲子,把濕淋淋的手帕伸出窗外擰了一把,正想著這麼難走的山路如何讓蘭兒休息,馬車卻突然平緩下來,恰在此時離了艱險小道。
他心中狐疑,嘴對嘴為白若蘭度了幾口真氣,哄她沈沈睡著,便一開車門鑽出到前面,扭頭往後一看,剛才一路走過的山道不說有多平坦,起碼也不該是那麼顛簸搖晃才對,忍不住轉向雍素錦問道:「你剛才難道動了甚麼手腳?」
雍素錦嗤的一聲輕笑,悠然道:「官宦大豪為玩弄童女方便,重金復造逍遙車,講究的就是自行搖晃不勞動他們金貴腰桿。你身上有傷,我壓著道邊幫你做個簡陋些的逍遙車,算不算忠心事主吶?」
南宮星這才瞭然,長長哦了一聲,笑道:「原來如此。可惜你卻幫了倒忙。」
雍素錦瞥他一眼,順手將火把換了一根,道:「你們二人不都快活得很,我聽的清清楚楚,你難道要耍賴?」
「快活自然是快活,可是蘭兒昨夜疲憊過度,我要想盡興,須得輕柔緩慢,讓她能多擔待個把時辰,」南宮星信口說道,「結果你這一顛,她不堪疾風驟雨,一下就洩軟了身子,起碼得睡到明早。我這裡還不上不下未到一半,你說是不是幫了倒忙?」
雍素錦瞪他一眼,嗔道:「你怎麼這麼麻煩?男人不是摟著女人動上一陣,稀裡嘩啦噴一堆臭漿子出來,就到頭過去呼呼大睡了麼。我方才明明聽你出也出了,怎麼還叫不上不下?」
南宮星側目瞥她一眼,她本就與玉若嫣形貌有五分神似,月夜火光交相照耀之下更顯美艷,慾火未歇之際,看她都多了幾分可愛,心念一動,又想起了那夜這雙雪玉赤足的銷魂技巧,忍不住故意道:「我又不是普通男人,我動上一陣,到頭呼呼大睡的通常都是女伴,真要我盡興,這麼出上一兩次可遠遠不夠。」
「白若蘭還在車里躺著,那你去再出幾次,盡興算了。」雍素錦哼了一聲,擡腳踢了一下馬兒屁股,冷笑道,「反正看她那愛你愛的沒了骨頭的樣子,你就是把她奸死,她也不會在閻王爺那兒告狀,保不准搶著投胎,偷偷倒了孟婆湯,十來年後還接著找你談情說愛。」
南宮星並不與她鬥嘴,而是柔聲道:「別說是蘭兒,就是你我也捨不得,我身邊的姑娘,力所能及,須得每一個都好好的。」
雍素錦橫他一眼,冷笑道:「我可不是你身邊的姑娘,我欠你的,活該給你做牛做馬而已。」
「比起做牛做馬,我倒更願意你疊被鋪床。」南宮星起了心思,口氣便多了七分逗弄。
「你喜歡的那檔子事,在我看來和做牛做馬也沒甚麼分別。」雍素錦哼了一聲,纖長的腳趾微微曲起,撥弄著馬屁股上的毛髮。
南宮星發覺她對男女之事其實頗為排斥,眉頭微皺,只得壓下心頭湧動欲念,輕笑道:「那我可要好好揣摩一下你喜歡甚麼,免得自以為兩廂喜悅,實則讓你一頭辛苦。單單自己快活,我可開心不起來。」
「我喜歡殺人,殺看不順眼的人。」雍素錦手中鞭梢一甩,平淡無奇道,「從到了這邊,我最快活的時候,就是眼看著方群黎一點一點慢慢地死的這幾天。」
南宮星斜目打量她一眼,發覺她並不似在說笑,略一思忖,道:「江湖之大,有數不盡的可殺之人。你這喜好,在我看來反倒容易。你要是能擔保從今往後不動不可殺的人,你這需求,我大可滿足。就如這次方群黎一般。」
雍素錦沈默片刻,突的一聲輕笑,足趾微翹,垂手一摸,譏誚道:「我對這身皮囊曾怨恨無比,倒沒想到,也有該感激它的時候。」
南宮星哈哈一笑,自嘲道:「不錯,你的確佔了我貪圖美色的便宜。要是換做個糙漢,至少也要讓他吃足苦頭才能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既然已賣了給你,殺誰不殺誰,還不是你一句話。」雍素錦蜷起身子,雙眼望著火把躍動光芒,聽任馬匹自行前進,痴痴發起愣來。
南宮星看她一眼,猜測今夜艷福大概已到此為止,索性閉上雙眼,靜心理氣,試著疏導一下郁積燥意。
他內功特異特質不同尋常,越是盡享雲雨之樂自愈越快,與白若蘭兩夜纏綿,雖說外傷崩裂幾分頗為疼痛,但精神氣血皆是大大受用,無奈白若蘭這次被雍素錦幫了倒忙,早早洩得一塌糊塗,倒頭睡去,留下他師出半渡,進退兩難。
雍素錦也不知在想些甚麼,靜靜駕車走了許久,突然擡手一扯馬繮,吁吁將馬叫停,拎起木屐一扔,縱身跳下。
「怎麼不走了?」南宮星睜開雙眼,不解道。
「有小溪。」她簡單答道,牽馬將車小心拉下道路,挪進一片雜草叢中。
跟著她撩開窗簾看了一眼,白若蘭睡的正香,便去下火把,往水聲出走去。
「去哪兒幹甚麼?」南宮星不禁笑道,「你莫非要洗澡?」
「至少也要洗洗腳。」她遠遠丟來一句,「順便做牛做馬一次,免得憋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