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砧板與魚肉
她的腰越扭越順,略顯急促的嬌喘從她的鼻中呼出,熱騰騰噴進男人的陰毛。
暖意漸漸分泌,流淌,與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漿混到一處。
嬌軀開始發燙,胸口感到一陣苦悶的飽脹,她想要停下,可年鐵儒隆起的褲襠,徬彿就近在眼前。
為了年鐵儒……為了年鐵儒……
她這麼想著,身體的扭動愈發激烈,口唇摩擦成嬌艷朱紅,汗珠匯集在深邃的乳溝,流向晶瑩雪白的緊繃小腹。
身下的壯漢快活的喘著氣,戳在她嘴巴里的那個男人更是忍不住主動擺起了腰。
床邊的漢子呲牙咧嘴的發出一串呻吟,說道:「娘的……這婊子好騷,快要吃不住了,日她姥姥的,自己動都能濕成這樣,淫婦!真他娘的是個淫婦!」
淫婦。淫婦……淫婦!淫婦?
寧檀若的腦海一陣發白,突然感到無比委屈,無比羞恥,無比刺痛,卻又隱約覺得有些暢快,有些刺激,有些輕鬆。
頭皮一陣發麻,屁眼裡的裂疼好似都已麻木,被反復磨弄的會陰突兀的爆發出一陣想要融化般的甜美。
最嬌嫩的肌肉開始節律的收縮,她咂緊了嘴裡陡然噴發的肉棒,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毫無徵兆的洩了。
洩得一塌糊塗。
所有的忍耐都宣告崩潰,她無法克制的叫了出來,聲音隨著嘴裡白乎乎的粘液一起流下唇角。
屁眼裡的陽物猛地脹大了一圈,幾乎要裂開的谷道卻偏偏賣力地縮緊,要勒斷命根子似的使勁兒,一直勒的連尿眼裡最後一滴陽精都被擠進了她的腸子。
最後那個漢子本就早已堅持不住,寧檀若猛一洩身腿心急收,酥軟蕊芯兒恰好一口吮住抵在上面的憋脹龜頭,頓時把一腔精水都嘬了出來,一條棒兒跳得都沒了東西,內裡層層嫩肉猶自蠕動不休,直把那漢子舒服的幾乎丟了魂兒,翻著白眼雙腿一軟,竟噗通坐到了地上。
寧檀若也顧不得其他,一髮覺三個男人都被她套出了精,忙穩住聲音道:「我……我做成了,你們……你們要說話算話。」
剩下那壯漢心滿意足的哼了一聲,抓著她胯骨往上一舉,波的一聲,龜頭從她肛口中好似個木塞一樣被拔了出來,「好,老子行行好,讓你對你老公發發騷。」
說著他站起身來,抱著寧檀若往年鐵儒面前一放,將她腦袋往下一按,隨手扯開年鐵儒的褲帶,笑道:「你吹你的簫,莫要忘記把屁股撅好撅高,不然後面的弟兄玩不快活,可要斷了你的好事。」
寧檀若哪裡還想得了那麼多,一看夫君胯下那根黑塔已經漲的發紫幾欲迸出血來,忙不迭湊過小口,舌尖一勾,啊嗚裹在唇間,玩命套弄。
另一個男人走到寧檀若身後,端過一杯涼水扒開屁股便是一衝,一大片白漿子順著水流稀裡嘩啦淌了一地。
他比劃一下,覺得稍有些低,怒道:「臭婊子,讓你撅高聽不懂是怎的?」
寧檀若身形嬌小,本就已豁出臉面高昂粉臀,一聽這樣還低,只得顫巍巍踮起腳尖,雙手扶住年鐵儒雄腰,勉強穩住。
「嗯……和老公一起給野男人搭個挨操的架子,硬是要得!」那男人哈哈大笑,雙手一捏屁股,徑直搗進寧檀若牝戶之中。
那紅腫穴眼兒方才就已被硬生生乾出了滋味兒,余韻尚未清透,就又被憋了許久的男人猛然戳入胡攪亂插,哪裡還覺得到刺痛脹疼,一層層細嫩騷褶兒,盡是被碾平的快活。
她不想叫年鐵儒察覺,可無奈胯下一酸一麻,身子各處就本能的一陣發緊,裹著年鐵儒的那張小嘴,也禁不住用力吸嘬。
熱流一股股烘向頂門,湧的她羞憤至極,垂目只望著夫君陽具。
再不敢去看他的面色。
不過須臾,屋內新換了幾人進來,看插不上空,便脫了衣服在兩旁玩弄寧檀若赤裸玉體,尤其那好似雪鐘倒掛殘梅綴頂的酥胸,更是玩的眾人愛不釋手淫火大熾。
看她一邊乳頭被咬的紅腫發紫,一個男人淫笑著取來一股細線,繞了兩圈,在那受傷乳暈上一扎,竟緊緊勒到肉里,把一顆嬌艷奶頭,硬是捆成徬彿隨時會掉在地上的懸空葡萄,他反而大樂,彎腰歪頭仰天吐舌,縮在下面嘶溜嘶溜舔了起來。
那乳尖痛得發木,卻又被舔得發酥,正分不出交加悲喜那個更多,那男人竟又捻了一根頭髮,對著奶頭頂上連搓帶鑽,緩緩塞了大半進去。
這下,先前的複雜感覺盡數化成鑽心刺癢,癢得她骨髓酸軟,疼得她心尖抽搐。
奶子處每一下折騰,穴腔子就一陣緊咬,一根頭髮刺到撒手,寧檀若身後那男人便登了天,怪叫著將老二一拔,噗嚕噴了她滿滿一屁股。
根本不給她半點喘息機會,一塊濕布都還沒擦淨臀上精水,下一根雞巴就叫驢一樣咣當夯了進來,盡根透底,頂的她花心移位,身子前傾,差點讓年鐵儒的陽具穿進脖子裡頭。
這接手上馬的徬彿正是火氣大旺的年歲,渾身上下都透著使不完的蠻力,一根老二真當長槍一樣猛戳,一副恨不得往龜頭套上槍尖把寧檀若的銷魂洞搗個稀巴爛的架勢。
熟透婦人最怕的就是這種,即便初始覺得鈍痛,最後也必定會被殺的酥爛如泥,任人擺布。
寧檀若當然不是甚麼稚齡少女,膨軟花心痛了幾下,便漸漸適應過來,這一不覺痛,心裡反而連連叫苦,只因每下被撞,都盡剩下了酸中透癢的翹麻。
那男人勢大力沈寶貝又硬,不幾十下功夫,就捅漏了她酥軟陰關,奸得她腰酸腿軟,夾緊屁眼洩了個稀裡嘩啦。
寧檀若連扶著年鐵儒的力氣都快沒有,她身子被乾的連連下滑,眼看就要吮不住夫君陽物。
幸好天可憐見,年鐵儒也到了最快活的當口,她這邊小嘴才一脫開,他便馬眼一松,一口熱精結結實實的唾在她火辣辣的臉上。
她倍感羞慚,身子一軟往下栽到。
那麼多男人還在等著,怎會讓她白白空下一張小嘴。
當即便有人將她一扶捏高下巴,肉棒長驅直入,壓著嫩滑小舌不住前後摩擦。
背後猛攻那人來如狂風去似雷雨,大起大落奸出她一頓狂洩,這會兒也匆匆交了底,射精到渾身顫抖。
男人,男人,一個接一個的男人……
寧檀若幾乎快要失去其他的感覺,一身赤裸裸的白肉,徬彿就剩下被男人淫褻把玩的功用,周身肌膚,也都好似只剩下回應男人姦淫的本事,嘴裡的肉棒莫明香甜可口了許多,體內的那根老二也變得說不出的醉人,就連之前還生疼的各處骨節,這會兒都象是被操出了淫汁兒來。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寧檀若只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又洩了十幾回,之後身子一輕,被好幾只手架了起來。
這次沒把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被一個男人抱在了懷裡,讓她兩條腿兒夾著男人的腰,掛在上面從下面頂了進來,頂的她上下搖晃,頭頂陣陣眩暈。
跟著一個男人站到背後,將她擠在中間。
臀眼一漲,隔著軟軟會陰,又是兩根陽具一起塞了進來,這個出那個進,這個進那個出,一前一後一里一外交錯抽插。
這次她絲毫不再吃痛,嬌嫩腸腔好像被盈滿淫漿的蜜穴拖下了水,竟快活的絲毫不輸交媾,她抱著面前男人的脖頸忘情的昂頭叫喚,渾不記得近在咫尺的地方還站著一個年鐵儒,母獸般的欲念已徹底將她佔領,身上男人陽精的味道濃厚的令她發狂。
不知羞恥。
醜態畢露。
風騷淫蕩。
蓋子被揭開了,螺殼被碾碎了,落葉被掃開了,臉上的那層皮,被扯碎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去想吧……腦海已經對其他的事情感到麻痹,寧檀若甚至都有些忘記自己為何會在這裡,甚至都有些忘記自己到底是誰。
她只記得應該搖動自己的腰肢,好讓騷癢的媚肉能被堅硬的雞巴戳的狠些,她只記得要把抓住的肉棒放進嘴裡,免得控制不住的嘴巴叫的太響,她只記得一次洩身之後就該馬上去追尋下一次的快樂,反正身邊的男人源源不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好像身子還受了些痛,有人折磨她的乳頭,有人折磨她的陰戶,有人折磨她的屁眼,不過沒關係,強烈到極點的愉悅中,那些疼痛反而讓她對絕美滋味的體會更加清晰深刻。
她甚至自己掐住被捆住的奶頭,惡狠狠地擰著。
被翻來覆去的時候,她瞥見了年鐵儒身上的官服。
冷不丁的,她想起了自己的那件。
對了……她是寧檀若,鐵爪鴛鴦,想要和玉若嫣一爭長短的捕頭。
為此,她幾乎不把自己當作女人在用。
她的手驀然攥緊,眼前渾渾噩噩的迷霧中,徬彿破出了一線朝陽般的金光。
「吶,咱們往她小穴里一起塞進去怎麼樣?兩根都進去肯定別有一番滋味。」一個聲音突然說道。
她愣了一下,接著感覺雙腿被拉開到極限,一個精壯的男人躺到她的身下,另一個又高又結實的漢子則趴了下來。
兩根都進到一處麼?她瞪圓了眼睛,心裡竟突兀的一陣狠癢。
好累,還是……就這麼先做一陣女人好了。
她咬住嘴唇,不再看年鐵儒那邊,迷迷蒙蒙的眼前,大霧更濃。
到底進來過多少個男人了?
幾十個?
一百個?
這樓上有這麼多男人麼?
是不是有人來了不止一次?
到底洩了多少次了?
十幾次?
幾十次?
女人的身子禁得住這麼洩麼?
再洩幾次,會不會就這麼美死了?
失去最後一絲意識之前,寧檀若也沒想到,自己的腦海裡竟然盡剩下了這樣的念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檀若在一聲巨響中悠悠醒轉,她動了動手腳,被封的穴道似乎已經自行解開,但身上還殘留著徹骨的酥麻,和令人不想動彈的強烈酸痛。
她費力的起身,有些恥辱的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布滿了男人的穢物,密密麻麻,連指縫都變得黏糊而惡心。
嘴裡像被吐滿了濃痰,連牙齒都滑溜的像是裹了層油,牝戶那邊更不必說,只不過是坐起身來,那裡就湧出了黏答答的一片。
她整個人,就像剛從精桶里撈出來的一樣。
她想嘆口氣,但唇角只是泛起了一絲苦笑。
她扭頭看了一眼,年鐵儒還站在那裡,穴道未解,目光痛苦,滿面淚痕。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跟著,視線向下滑去,落在他又漸漸隆起的褲襠上。
她咬了咬嘴唇,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她知道,年鐵儒一定還會原諒她的,以後的每一次,他都會原諒她的。
她終於徹底明白。
也許,還不算太遲。
身上的倦怠漸漸過去,屬於捕頭的那個寧檀若漸漸恢復了魂魄。
她皺了皺眉,猜想著方才好似甚麼東西爆開一樣的巨響到底是怎麼回事。
必定不是客棧里的炸藥被引爆,否則,她這會兒看到的景象應該是鬼門關。
那會是誰?難道是對面千金樓的好手們終於開始行動了?
就像特地來驗證她的猜測一樣,屋門突然咣當一聲打開。
她扭身看了過去,也懶得擡手去遮一絲不掛的嬌軀,反正對此刻的她來說,看清來人是誰,已經比被對方看光身上的模樣重要的多。
站在那裡的是南宮星。
他臉上的驚訝幾乎凝成有形有質的大字,飛出他面上的神情。
「寧捕頭,年捕頭,你、你們……」說到這裡,就連南宮星也不知道接著該說甚麼。
沈默片刻,他苦笑了一下,柔聲道:「我並沒有來過。」
跟著,他關上了屋門。
就像他真的從未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