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得成比目何辭嘆
轉瞬上拋之力衰竭,她那嬌軀不由自主便倒坐回去,花唇間黑黝黝的肉棒猛然擠入,一個猛子扎在穴心兒當中,頂的她一聲尖叫,翹在兩邊的腳掌都跟著蜷了起來。
年鐵儒腰背發力,將寧檀若玲瓏嬌軀拋上拋下,一雙乳瓜也跟著來回擺蕩。
他腳下邁開步子,就這麼抱著寧檀若在屋中走動起來,每邁一步,胯下陽物便對花心重重一撞,走離床邊在桌旁繞了一圈,她就已被奸的氣息促亂淫水長流,媚肉縫隙之間滴滴答答落了不知多少瓊漿玉液,盡數灑在地板之上。
繞著桌子走了幾圈,年鐵儒意猶未盡,抱著她又走回床邊,腰身一挺,竟把她濕淋淋的屁股懸在了南宮星的頭上。
寧檀若頓時花容失色,驚叫一聲道:「鐵儒!別……別在這兒,淅淅瀝瀝的,可別……可別驚醒了他。嗯嗯……求……求你了……」
年鐵儒嗅著她發頂汗香,喘息道:「你怕麼?來……那再求我……」口中說著,胯下長槍疾挑,又是連番突刺,戳的那細長穴管兒一陣哆嗦,竟裹著棒兒痙攣起來。
一股奇美直衝頂門,寧檀若嗚咽一聲雙手攥住了自己乳尖兒,花瓣一張一合,唇中勉強道:「嗯嗯……求……求你了……別……別在這兒……」
這幾個字的功夫,花心卻已洩得一塌糊塗,夾得死緊的屁股猛顫了兩顫,又是幾滴騷水兒漏了下去,正滴在南宮星頭頸。
被那猛然握緊的花徑吸吮的通體發麻,年鐵儒快活的叫了一聲,命根子也暢快到了極點,他轉身將寧檀若往床上一放,從背後撲將上去,拉住一條腿向外一扯分到床邊地上,從後狠狠一頂,送入仍在不住收縮的蜜縫之中,噼噼啪啪就是一陣狂抽猛頂。
寧檀若單膝跪在床邊,只剩下撅起屁股的力氣,被扯到床邊的腿也點不到地,只是靠年鐵儒摟著胯邊撐住,位置所致,一隻赤腳恰懸在南宮星褲襠上面來回晃蕩,年鐵儒弄到酣處,寧檀若嬌呼著繃緊了足尖,更是幾乎踩在了南宮星被頂起的褲子上。
一聲長嘯,年鐵儒臀股緊並,死死帖在了寧檀若身後,不消說,那漲硬如鐵的棒兒必定正埋在那緊抱陰戶深處吐陽噴精。
寧檀若被陽精一衝,渾身登時好似被抽了骨頭,埋頭在床發出一串好似哭泣般的呻吟,徹底酥軟下來。
她這一軟,垂著的哪只腳可結結實實的踏在了南宮星胯下,他險些嚇出一聲悶哼,想要鎮定心神收束血脈,可眼看著他們夫妻盤腸大戰,褲襠里的鐵棒哪能說收就收,當即被那只赤足隔著布料踩住,還禁不住在她足心跳了一跳。
寧檀若小腿一顫,緩緩將這條腿收了回去,蜷回床上,口中嬌喘半晌,才細聲道:「鐵儒,你可快活了吧?」
年鐵儒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雙手仍在她臀後揉來揉去,肌肉牽連,帶著穴內一起不住張合,頃刻便把射在裡面的精水擠了出來,黏乎乎的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去。
他扯過一塊被單擦拭乾淨,翻身往床上一躺,懶洋洋道:「我給你弄乾淨了,換你。」
寧檀若嗯了一聲,立刻過去伏在他胯下,雙乳壓著大腿,低頭仔仔細細的將那根棒兒上下左右舔吮一遍。
這前前後後的柔媚架勢,千金樓里心氣高點兒的花魁怕是都做不出來。
她伏在哪裡安安靜靜的舔著,徬彿品嘗這根陽具,就是此時此地最重要的事情。
不一會兒,鼾聲漸起,她這才擡身收口,拉過被子蓋在了年鐵儒身上,看他佔住了床里,自己只得轉到外面,打橫躺下。
躺下將被子順了一順,她突然翻過身來,又看向了床下躺著的南宮星。
南宮星此時也懶得再裝,索性睜開雙目,示威一樣的瞪了回去,只是心中實在迷惑的很,還是情不自禁的擡手摸了摸腦袋。
寧檀若瞄了一眼他隆起的褲襠,眼底閃過一絲嫌惡,但她並未開口,只是這樣靜靜的看了他一眼,跟著便躺平身子,拉高被頭,閉上了雙目。
南宮星滿頭霧水的把掉在身上的東西撥到一邊,擡手擦了擦下巴脖頸上沾染的淫汁,眼前沒了活春宮現場表演,總算是氣血散去,怒龍潛眠。
饒是如此,一腔慾火終究還是燒的他口乾舌燥煩悶難當,足足小半個時辰過去,才勉強平順了心神。
他擡腳試了試腳鐐,頗為結實,雖說從床腿上硬掙下來不難,但不驚動床上兩人就不太容易。
想要脫身,似乎只能等明日開了鐐銬再做打算。
他只好閉上雙眼,也跟著睡了過去。
這兩夫妻一貫少眠,還不等雞啼,就都早早從床上起來。
南宮星聽到動靜,也跟著睜開雙眼。
年鐵儒的外功需要晨練,匆匆披上衣服便開門出去到了院中。
昨夜那充滿獸性的姦淫徬彿都是幻覺一般,再看他的模樣,仍是只能看到一個木訥老實的高壯漢子。
寧檀若收拾的也很麻利,不多時就穿好了一身裝束,除了從南宮星身邊撿回抹胸的時候面色微微一紅,其餘和平時也沒甚麼分別。
他們夫妻,竟真的好像昨晚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等鐵儒練完功,我就幫你打開腳鐐。你等會兒再起也無妨。」寧檀若對著鏡子略作妝點,掩蓋連日奔波的倦容,開口說道。
南宮星撓了撓頭,看年鐵儒不在,乾脆直接道:「寧大人,你……不打算滅我的口麼?」
寧檀若頭也不回,淡淡道:「有些事,你說給誰聽也不會有人信。我何必為它犯法殺人。」
南宮星頓時一啞,心道她說倒當真不錯,這種事就算他傳揚出去,也只會被當作惡意詆毀,他眉心微皺,思忖道:「看寧大人的樣子,明明並不太情願如此,為何還要勉強自己將就呢。年大人對您一貫敬愛有加,照說不該如此啊……」
「你倒真愛管閒事。」寧檀若抿了抿唇上胭脂,道,「這種明明該當做春夢一場早早忘掉的事,你還偏要開口問。不怕我面皮薄,真羞惱了,找個由頭滅你的口麼?」
南宮星笑道:「這不是大人說了不殺我,我才敢問的麼。再說……我一向見不得女子受屈,即使那是夫妻,也不例外。」
寧檀若突然轉過身來,盯住了他的臉,緩緩道:「你武斷了,我並不委屈。你也看到了,鐵儒的那些小把戲我一清二楚,我若不願,他絕做不成。」
南宮星的笑容也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頗為深沈的憐憫之色,他輕輕嘆了口氣,道:「我真好奇,你倒底甚麼地方覺得虧欠了他,以至於如此彌補。」
寧檀若面色微變,衣袖一振,一把寒光閃閃的精鋼鈎爪落下皓腕,殺氣也隨之洶湧而出。
南宮星面不改色,淡淡道:「怎麼,被我說到痛處了麼?」
寧檀若擡起鈎爪橫在身前,聽著屋外年鐵儒拳腳風聲,沈默片刻,手臂一晃,鈎爪隱回袖中,道:「這是我夫妻的私事,不必你一個犯人操心。」
南宮星看她神情略顯動搖,立刻又道:「寧大人,心結擱在心裡,只會越扭越緊。草民也是男人,雖說不敢妄自揣測大人您的心思,但對年大人的想法,總能猜度一二。還是說,您打算就這麼縱容著他當作補償,一生一世麼?」
此前從沒有人和寧檀若這樣說過話,她沒甚麼朋友,除了同僚,就只有年鐵儒這個丈夫,她看著南宮星,躊躇片刻,才長長嘆了口氣,低聲道:「他沒將我休出年氏一門,便已盡對得起我了。」
南宮星皺眉道:「莫非……寧大人是指尚無所出的事?」
寧檀若略一頷首道:「這是其一,我受過重傷,孕宮被刺了個對穿,如今連月事都不曾准過,鐵儒若不娶妾,便是絕後。」
「那他納妾就是。」南宮星盯著寧檀若道,「看寧大人的意思,不像不肯吶。」
「我說了,那只是其一。」寧檀若的口氣顯得有些煩躁,她偏頭看著屋門,徬彿在隔著門板尋找夫君的身影,「他跟著我天南海北的辦案,實在是……忍耐了太多。」
她霍然扭頭盯住南宮星,突道:「婦道之中,貞節有多大?」
南宮星瞠目結舌,道:「寧大人的意思,莫非是……」
寧檀若又嘆了口氣,道:「我為了辦案,別的事通常不管不顧,有時甚至忘了,我終究是個女人,被他們捉住後,我才想起,可惜,卻已經晚了……」她眼中隱隱浮現一點水光,但轉瞬就被她強行隱去,道,「任何男人遇到這種事,都可以名正言順的寫下休書,但鐵儒沒有。他只是抱著我,不停地說沒關係,他不在乎,只要我還活著,他都可以不在乎。」
南宮星苦笑道:「這種事,只怕不似說起來那麼容易。」
「也許吧。」寧檀若輕嘆道,「他有些變化,我的的確確想不明白。你是男人,興許,你能給我個答案。」
南宮星謹慎道:「寧大人請講。」
「我們辦案在外,一直都是由我指揮,鐵儒品級雖比我略高一層,但平日大小事宜,都對我言聽計從。」寧檀若不徐不疾的講述道,「我早習慣如此,婚後自然也不覺得有甚麼不對。我和他成親之前就由我主導,已有肌膚之親,床笫之間還算和美,我自忖尚有幾分姿色,想著起碼三五年間,不至於叫他膩了。可不曾想,一年未滿,他就不行了。」
「不……行了?」南宮星不敢確信,忙追問一句。
寧檀若淡然點頭,道:「就是硬不起了。起初我想些法子還能偶爾幫他成事,後來,我再怎麼搔首弄姿,他也只是急出一身大汗。」
南宮星猶豫道:「敢問……這是在寧大人你出事之前還是之後?」
「要是之後,我哪裡還用得到問你。」寧檀若冷冷道,「我只要看出他嫌棄我殘花敗柳,自會識趣離開,絕不耽誤他再娶烈婦。」
她臉上微紅,蹙眉道:「我要不是此前久未與他同房,那一晚也不至於醜態百出,簡直……」她吸了口氣,吞下了後半截話,轉而道,「我納悶的,反倒是在那之後。」
「那之後?」
「出了那事之後,好一段時間里我萬念俱灰一心求死,身上怎麼洗,也只覺髒的要命,恨不得把被污了的地方掏出來,用刀刮下一層。」寧檀若臉上浮現出鮮明的迷茫,喃喃道,「後來我好不容易被鐵儒開解過來,可也就在那一晚,他……突然來了興頭,狠狠地折騰了我一夜。除了落紅那次,我還從沒見他這麼威猛過。」
「此後,他又漸漸回復成有氣無力的模樣。」寧檀若緩緩接道,「直到後來,有次我們在外辦案,捉了兇手之後已是半夜,只得露宿荒郊野嶺。匆匆吃了些乾糧後,我去找了處僻靜地方出恭。等我回來,他卻把兩個犯人都綁在樹上打暈了過去,抱住我便要求歡。」
「畢竟已有許久未能成就一次好事,我不忍拂他心意,便在篝火邊寬衣解帶,想著他也許仍不能行,哄哄也就罷了。哪知道,他竟又威猛起來,硬得跟鐵棒兒似的,害得我又驚又喜,一直在想,莫非,他喜歡幕天席地的滋味?」說到此處,寧檀若又嘆了口氣,垂目望著南宮星,淡淡道,「結果你應該能猜得出。我正心醉神迷的當口,卻發現那兩個犯人,壓根就沒有暈厥。四隻眼睛,都眯著縫,正死盯著一絲不掛的我。」
她並沒再詳說下去,而是輕描淡寫道:「我考量了許多,最後還是決定裝作不知,那一晚,鐵儒倒是前所未有的盡興,我……也算是嘗到了一些甜頭吧。」
「從那以後,一有犯人在側,他就會如你昨夜所見。起初還都是些必定沒命的要犯,到了後面,便連罪不至死的犯人也不避諱,甚至有一次,還是在一個採花大盜身邊。」寧檀若滿面不解,緩緩道,「這段時間,我在尋常時候抱他,他也能陪我一場,可卻像在費力盡責一樣,滿口雞肋滋味。只有如昨夜那種情形,他才能變了個人似的,整得我死去活來。南宮星,你說你是男人,興許能猜度一二,你現下能告訴我,鐵儒這到底是為何麼?我已經在擔心,會不會有一天,他會要我去勾引別的男人,反過來苟且給他看。」
南宮星完全沒想到會聽到寧檀若倒出這麼一堆話來,簡直是一腳踩進泥坑拔不出來,心裡叫苦連天,一邊緊張編織言語,一邊道:「依我看,年大人最初萎靡不振,應該是雄風受制,心中積鬱所致。我朝雖正值盛世,天風開明,女子少了許多禁錮束縛,但畢竟千百年禮教所致,男子心底都還是希望妻子溫良恭順,相夫教子。寧大人你辦案利落,能力略勝年大人一籌,武功也在他之上,論樣貌,您也是如花似玉嬌美的很,年大人苦苦追求才得償所願,心中上來便比尋常男人矮了一頭。此後日積月累,心緒累及身體,精血不暢,雄風難振,也是理所當然。」
他說著說著理順了頭緒,也不管猜測是否準確無誤,本著應付過去就好的心思繼續道:「而您出了事後,他盛怒之時過去,說不定反倒會隱約有一絲竊喜。因為至少在私下,您終於弱了他一頭。失節帶來的複雜情緒,興許就恰好觸動了他心中的某處,解放了他對您的種種束縛。」
「他故意假作弄暈我們這些犯人,草民斗胆猜測,其實他根本就是想讓大人您發現,那種近似失貞的羞恥到了您的身上,就恰成了他心中一劑春藥。」
寧檀若略顯愕然,紅唇微張似乎想說甚麼。
但屋外突然傳來一絲響動,她面色一變,滿面迷茫驚愕霎時間收斂的無影無蹤,雙手一垂精鋼鈎爪已落在腕上,嬌喝道:「鐵儒小心!有人來了!」
話剛出口,嘩啦啦一陣脆響,木窗崩裂斷框橫飛,兩顆烏溜溜腦袋大小的黑球哐啷砸在屋中地上,羊腸火引嘶嘶作響,竟赫然是軍中攻城陷陣所用的霹靂震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