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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審

雪凡 · 暮靄凝香 · 本章第 2 / 2 頁

南宮星眼見多說無益,只得乖乖閉嘴,任他們夫妻安排。

年鐵儒幫妻子按摩一陣,舒筋活絡,兩人絮絮叨叨說了些家常瑣事,驛館準備的晚飯才送了過來。

也不知是這對夫妻品級不夠,還是他們自己要求的就是如此,上來的清粥小菜即便是放在尋常民家也足以算是名副其實的粗茶淡飯,他二人看上去倒是吃得習慣,一邊用飯,還一邊聊著一些手上積壓的舊案。

南宮星跟著吃了一頓,與平素相比,自然算不上飽足,不過正在示弱之際,倒也恰如其分。

餐後寧檀若起身自行收拾了碗筷送出,回來之後,夫妻二人便在房中挪開一片空地,各自練習一陣。

年鐵儒練得是外家功夫,一身筋肉舞的虎虎生風,無奈斗室狹小,只能草草收功,轉而蹲樁擺架。

寧檀若是內功路數,簡單動了動筋骨之後,便打坐調息,靜心運氣,看她頭頂的微微氤氳之氣,修為倒真稱得上扎實。

練功之後,年鐵儒滿頭熱汗開門出去,過了半晌,才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回來,道:「水放到隔壁屋了,兩桶,你看看不夠用再喊我。」

寧檀若點了點頭,柔聲道:「盡夠了,不過是簡單抹抹身子罷了。」

她出去後,屋裡只剩下南宮星和年鐵儒,年鐵儒一副不善言談的樣子,兩人自然沒甚麼好聊,南宮星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挑開話頭,問道:「年大人,你夫妻二人住在這裡,將我鎖在隔壁不也一樣。留我在此,終究還是不妥吧。」

年鐵儒只道:「無妨。出門奔波在外,甚麼都遇到過。」

南宮星心中不由暗道,這也無妨,你們這夫妻倆倒是都遇到過甚麼見鬼的情況啊?

口中仍道:「草民不是要逃,而是怕冒犯了寧大人。畢竟,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寧大人雖是官差,可也……確實生的楚楚動人。這萬一被看到我甚麼不妥的模樣,惹惱了她該如何是好?」

年鐵儒淡淡道:「你不逃,就怎麼也惹不惱她。」

這夫妻倆還真是鐵板一塊,南宮星大感頭痛,他倒也不是真覺得守著夫妻住下不妥,而是想要找個由頭送點消息出去,這樣被看守著,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將心一橫,索性略帶挑釁道:「年大人,你守著如花似玉的嬌妻,奔波辛苦了這麼久,難得有個不用熬夜辦差的日子,難道就不想犒勞犒勞自己麼?

橫著我這麼個大男人在床邊,不方便吧?總不能真如寧大人說的,你們夫妻行房,也不准我離開一丈方圓?「

年鐵儒竟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道:「檀若敢那麼說,自然是有過先例。辦案官差在犯人面前,不須講究禮教。」

這是禮教的事?

南宮星啞口無言,隔著薄薄牆壁聽著那邊嘩嘩水響,腦中竟情不自禁的描繪出了寧檀若蜂腰碩乳的勾人體態,頓時覺得喉頭一緊,連忙凝神靜思,苦笑著搖了搖頭,略帶譏諷道:「兩位大人如此敬業,草民實在是佩服的緊。」

年鐵儒點了點頭,渾然不覺一樣道:「案子破了,你再佩服不遲。」

說話間單雷頤敲門入內,寒暄幾句之後,幫南宮星續了一股真氣。

來的要是關凜,南宮星就做好了冒險讓她捎一道口信給唐昕的打算,可惜來的偏偏是單雷頤,他也只有乖乖受著真氣,隨口問一下唐家姐妹的情況。

唐家姐妹到都想要過來,無奈方群黎以毒性未能解掉,她們過來也是徒勞回絕。

輸完真氣,單雷頤倒是好似不經意般丟下一句,說是白家二老已經四下傳出話去,此次奉暮劍閣代閣主之命,來為方家凶案做個了結,令白若雲、白若蘭兄妹盡速現身。

南宮星此前佈置的種種應對中,恰恰算漏了白家會橫生枝節,一時間既想不到如何應對,也被這鐵爪鴛鴦弄得找不到與自己人溝通的手段,真是頭痛得很。

他略一衡量,索性趁著單雷頤剛輸了一股真氣進來,暗暗解開了封鎖的丹田內外,打通了埋入其中的農皇珠與毒性之間的通途,讓瀰漫的毒氣迅速消解,只留下幾小股,用單雷頤的內息封在四肢頭頸,維持著偽裝中毒的假象。

這一番毫釐須發般的內功轉移不容有失,南宮星盡力施為,總算勉強成功,幸好有鎮毒的幌子掩護,即便旁邊有人看他運功,也不會生疑。

調息完畢,鬆散心神,南宮星才發現寧檀若已經回到房中,布巾包著濕發,敞了一顆領扣,露著一小段水嫩晶瑩的脖子,難得的露出幾分少婦媚態。

對南宮星的視線不以為意,寧檀若自顧起身,到床邊擡手一掀,開了半邊床板,讓年鐵儒拿過腳鐐,將一端固定在靠牆床腳上,跟著拿下一套鋪蓋,順著那個角落向外鋪開,成了讓人半邊身子鎖在床下,露出半個身子在外的古怪佈置。

她看著年鐵儒將南宮星抱到地鋪上放好,鎖上腳鐐,口中道:「床下狹小,你整個人放進去未免有些難過,可放你整個在外,你身有武功,我們也不太放心。

只好委屈你如此將就了。「

南宮星看著床板放回蓋住自己腰下,苦笑道:「比起大牢的乾草地鋪,這可舒服的多。」

「知足就好。」寧檀若頗為滿意,淡淡道:「時候不早,那就都休息吧。」

南宮星扭頭看了一眼屋內的燈火通明,道:「二位大人還要看甚麼案卷不成?」

這次卻是年鐵儒答道:「我入夜視力不佳,為防萬一,有條件的情形下,我們房內都是燈火通明。你要是畏光,我可以幫你找個布罩戴在眼上。」

「不必不必,我睡的著。」南宮星忙道。

遇到這麼一對奇怪夫妻,南宮星也只有靜靜等待明日是否能再尋良機。

躺下不久,農皇珠漸漸起效,一身筋脈氣血總算是活絡起來,他悄悄深吸口氣,功力舒展開來,總算是解了少許心頭郁燥。

內息恢復,耳力感官自然也隨之回到尋常時候的敏銳水準,他側耳一聽,便發覺近在咫尺的床上被褥之中,正發出細細簌簌的極輕動靜。

南宮星當下愕然不已,眯縫著眼斜斜瞄了過去,雖說角度所致看不真切,但分明能見到被子下面確實正有甚麼再動。

那絕不會是悄悄鑽進去的老鼠。

從男外女內的位置來看,那多半是年鐵儒伸過去的手掌,正在來回撫摸妻子嬌軀,導致手肘頂動了被子。

他們難道真的毫無顧忌?

南宮星正自驚疑不定,就聽寧檀若在裡面很小聲的嬌斥了一句,「鐵儒!」

被子這才安靜了下來,跟著,年鐵儒挪了挪身子,湊近寧檀若耳邊輕輕說了些甚麼。

寧檀若睡在里側,南宮星看不到甚麼,只能聽見隱隱約約似乎略顯嬌嗔的斥罵了一句,之後小聲道:「你又來興頭了?」

年鐵儒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南宮星一顆心當即提到了嗓子眼兒,這……這夫妻倆難不成真要在這麼近的地方當著他面行雲布雨?

他心底正說不清是驚喜還是緊張的時候,就聽寧檀若在裡面輕輕嘆了口氣,道:「好,那你還照以前的辦吧,他體內還要靠功力鎮毒,你下手別太重。」

年鐵儒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彎腰蹲到南宮星身邊,南宮星睜開雙眼,卻看到他高高舉起一手,擺出了劈掌砸頸的架勢。

這種外功硬手,一掌切在頸側大脈之上,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暈厥個把時辰,原來這夫妻二人一關就是這麼對付的麼?

南宮星趕忙思索怎麼能裝模作樣抵受過去,畢竟這會兒要是真暈過去,單雷頤的內息行岔了氣事小,毒性一股腦被解乾淨,可就要露了餡兒了。

還不及細想,讓他目瞪口呆的事卻出現了。

年鐵儒背對著床上,竟向著他用另一手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口唇蠕動,極小極小的說了一聲:「裝暈。」

跟著,他一掌劈下,掌風聲響驚人,南宮星登時心中一驚。

結果這一掌竟是雷聲大雨點小,碰到南宮星頸上的時候,已比拍蚊子都重不太多,不要說南宮星,就是換成三歲娃娃,也絕暈不過去。

年鐵儒旋即站起,向著床上道:「好了,他已經倒了。沒一兩個時辰醒不過來。」

寧檀若在裡面似乎有些無奈的又嘆了口氣,柔聲道:「好好好,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難得有這麼一夜空閒,隨你高興吧。」

年鐵儒喉頭滾動,口中含含糊糊的咕噥了一聲,當下便脫下衣褲,上衣一甩,也不知是否有意,恰恰蓋住了南宮星大半張臉,只露出雙目在布料和眉毛之間。

南宮星睫毛微顫,稍稍開了一縫,眼前的情景,當真是看得清清楚楚。

年鐵儒不愧是外功高手,一身筋肉猶如鐵鑄,看上去就剛硬無比,他大抵是真的來了興頭,一雙略略分開的緊繃大腿中央,斜斜挑起的黝黑陽具已是昂首待發,退後的外皮之中,吐出了半顆紫黑髮亮的龜首。

他雙膝一墊跪在床邊,一反此前木訥內斂的模樣,頗為趾高氣揚的擡起下巴向著床內擺了擺手。

被褥一陣挪動,寧檀若一邊將垂落長髮輓起分到一側,一邊以手撐床爬了過來。

此時她身上外衣已去,褻衣也被先前年鐵儒的一通撫摸弄得十分凌亂,登時就沒了審訊時的凌厲氣勢,成了個柔柔弱弱的嬌柔婦人。

她往床上一爬,胸前那雙玉峰自然向下一垂,飽滿乳肉從雙臂之間輕而易舉便撐開了松垮垮的衣領,懸垂凌空搖搖欲墜。

她俯身昂首,微微一笑,側頭把面頰往那根陽物上輕輕一貼,一邊旋轉磨蹭,一邊往自己紅艷艷的嘴唇那邊湊了過去。

年鐵儒舒暢的輕哼一聲,扶住後半截掌穩了朝向,也不急著往妻子口中探入,而是蜻蜓點水一樣一下下碰著她軟嫩紅唇,不時還抵在上面,塗抹胭脂般轉上一圈。

「鐵儒……你又逗我……」寧檀若輕聲呢喃,小口一張,作勢撲咬。

年鐵儒向後一抽,恰恰躲過,仍在她唇畔旋轉摩擦。

寧檀若嬌嗔一哼,也向後一擡螓首,秋波柔媚,道:「你還躲?」

年鐵儒哈哈一笑,又是向前一送。

寧檀若這才噙著微笑捧住陽具在手,細細勻了口津唾托在舌尖,顫酥酥送出唇瓣,略略一勾,圍繞著漲紫龜頭靈巧轉動,幾圈下來,就把那顆頭兒塗抹的晶晶亮亮。

「嗯唔……檀若,你這舌頭,可是愈發厲害了。」年鐵儒雙手扶腰,心滿意足的呻吟道。

寧檀若吃吃一笑,挺身一湊,已將那根棒兒埋在酥胸之中,雙手一擠,一雙軟嫩乳瓜便把陽具大半包了進去,看這頗為熟練的架勢,顯然不是頭回。

即便年鐵儒頗為偉岸,趕上寧檀若這麼一雙飽滿豐乳,仍被埋沒的嚴嚴實實,只在上下推揉乳波蕩漾之時才能間或露個尖兒出來。

「如何,可舒服麼?」寧檀若軟語輕詢,眼波到處,已全沒了半分捕頭模樣,盡是小婦人情態。

年鐵儒嗯了一聲,雙手垂下,扯開她散亂衣襟,在那怎樣也握不進掌中的奶兒頂上一同撫摸,擡腰一頂,把棒兒仍送到她唇邊。

她雙手一翻,褪去上衣,唇瓣張開一包,將夫君昂揚如鐵的肉棒一氣吞入,前後搖擺之際,乳肉被雙手把控依舊不穩,白花花的左晃右顫,看得人直想捧住美美咬上一口。

南宮星摸不清年鐵儒葫蘆里賣的甚麼鬼藥,但以他性子,這種春宮美景自然是拼了命也要看個夠的,眯一個縫稍嫌不足,索性又將眼簾開了一點。

這下,連寧檀若唇角垂下的晶亮口涎,他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身上一熱,正要轉動視線去捕捉年鐵儒指縫中若隱若現的嫣紅奶頭飽飽眼福,突然覺得背後一陣發寒,目光急轉,看向寧檀若臉龐。

一眼過去,當即驚出他一身冷汗。

寧檀若方才還春水嬌媚專注盯著年鐵儒雄軀的視線,竟不知何時轉而落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對,只要不是瞎子,也看得出他根本不曾昏厥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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