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暮靄凝香我的書架 ↗

第53章 秘藥

雪凡 · 暮靄凝香 · 本章第 2 / 2 頁

南宮星還如此前陪同時一樣從牆上隱在樹後,讓唐昕在他視線中行動。

但院中並沒旁人,只有兩個婆子在正殿跪拜祈福,唐昕匆匆在牆角隱秘處觀摩一番,便起身走了出來。

「不只是行簡大哥來了。」折返路上,唐昕頗有幾分疑惑的說道,「光看記號,就還有另外兩個。」

「哦?」南宮星微皺眉心,問道,「看的出是誰麼?」

唐昕頷首道:「當然,那兩人的暗記還是我在家的時候做的。一個是唐行濟,比我小不幾天的堂弟。另一個是唐青,我堂妹。」

「唐行簡暗中召集的對抗天道的年輕人中,有他們兩個麼?」

唐昕一怔,跟著立刻點了點頭,道:「行濟是,唐青不是。小星,你到底在懷疑行簡大哥甚麼,還不到說的時候麼?」

南宮星嗯了一聲,沈吟道:「要看你明日之約能帶回來甚麼消息了。」

閒談幾句,就已到了千金樓的隱秘後門,南宮星一邊推門,一邊小聲道:「你今晚還和蘭兒一起睡麼?」

唐昕頗為無奈的咬了咬唇,輕笑道:「是她纏著我,我總不好得罪她。咱家這蘭姑娘,可是挺會吃暗醋的呢。」

南宮星趁門內四下無人,扭身將她摟在懷中親了片刻,才意猶未盡的放開,邊走邊道:「乾脆我晚上摸進你們房裡去算了。」

唐昕摸了摸被他吮紅的唇瓣,媚眼橫勾吃吃笑道:「我不介意,你不怕蘭姑娘生氣就好。」

可還遠不到能一箭雙雕的時候,南宮星只好無奈一笑,道:「幸好那晚你幫我出的徹底,幾天功夫倒也忍得住。」

唐昕轉了轉眼珠,輕聲道:「你要憋得慌,倒也不一定非要在房裡睡覺時不是。我看那湖心游船上,隨波擺蕩的也多的是。」

南宮星心中一樂,牽起她手道:「還不到那地步。」

快到廊下之時,唐昕頗為好奇道:「對了,小星,你打算甚麼時候單獨去找蘭姑娘呢?咱們這出門在外的,你不會打算真等到三媒六聘行大禮後吧?」

南宮星只是笑道:「沒辦法,她這不一直纏著你麼。」

「你要真想,我還能不幫你閃出空檔麼。」

「不急,」南宮星悠然道,「真心以待的女子,總是要耐心些的。要都像你和崔冰這種急性子,到省了我的事。」

「你當我想急麼,」唐昕故作嗔態,抓起他的手掌便輕輕咬了一口,「我又不是不知道主動上門的不值錢,誰叫你一直防賊似的防著我,你要是肯照逗弄蘭姑娘那樣逗我,我也樂意被你逗上十天半個月的再乖乖就範。」

「咳咳。」花池另一頭突然傳來一聲頗為尷尬的乾咳,唐昕橫眼望過去,就看到白若蘭臉色有些發紅的站在那兒,目光游移道:「我……我看你們半天不回來,就想著在這兒迎迎。」

唐昕輕笑一聲,竟絲毫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輕輕一甩撒開南宮星手掌,快步趕到白若蘭身邊,一張手臂便把她摟在身側,道:「是你那好哥哥又在和凝珠卿卿我我,叫你沒地方待了吧?」

白若蘭點了點頭,撇嘴道:「薛姐姐找僻靜處練琴去了。」她反拉住唐昕的手並肩往回走去,還不忘補充道,「對了,我可沒說過要乖乖就範。」

唐昕撲哧笑了一聲,低聲道:「是是是,貞節大事,非得上演一出烈女傳不可,他要摸進房裡,我幫你打他。」

南宮星故意落在後面任她二人交頭接耳嘀嘀咕咕,不過耳力過人,還是聽到白若蘭頗為不解的小聲問了唐昕一句,「那檔子事兒……就那麼有趣麼?」

唐昕臉色也有些微紅,扭頭遠遠看了南宮星一眼,貼過去在白若蘭耳邊說了兩句。

跟著,兩人便一前一後連笑帶鬧得跑進了走廊。

興許從她們開始練武之後,就不曾再有過這樣絲毫不加掩飾的嬉笑打鬧了吧。

這個年紀的少女,江湖對她們來說,的確不是個好地方。

也許,不論對甚麼年紀的女人,江湖都不算是個好地方。

南宮星走了兩步,不禁自嘲地笑了起來,仔細一想,江湖本就不是個好地方,何來對誰而言。

真若力所能及,還是應該讓她們都遠離這些風雨才是……

湖林本就是多雨之地,那場大雨停了一夜,隔日清晨就又飄起了輕霧薄煙般的水珠,如鏡湖面上圈圈點點,宛若無數蜻蜓順次掠過。

這種天氣並不妨礙出門,唐行簡向唐昕約的是傍晚用飯,白日里南宮星自然不肯閒著,依舊出門打探了一番。

王判的名單早已備好,按南宮星的要求,凡與西三堂有關的人,都做了標記,王判辦事頗為精細,標注上的那十幾人,每個都額外注了一行小字,寫明當年隸屬的是赤索堂、監兵堂還是羽落堂。

這位平素行事一貫小心的舵主應該是也察覺了甚麼,遞上名單的時候,將其中幾個名字指了一遍,略帶猶豫道:「他們幾個,那晚守門的兄弟遇害之前行蹤有異。」

南宮星盯著那幾個人名下的注釋,果不其然,俱是監兵堂中待過幾年的老資歷。

他面上並未表露甚麼,只是淡淡道了句:「知道了。」便拱手告辭。

而方群黎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王判派出的探子沒有找到他藏身之處,朗琿錢莊佈置的眼線也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方群黎不露面,柳悲歌又不知所蹤,城中諸人群龍無首,便都各自悠閒度日,連關凜也難得一見的用布包了刀頭,拎著關刀上了游船,划入一片煙雨之中。

南宮星本想親自去看看鐵爪鴛鴦那對夫婦,沒想到那兩人也銷聲匿跡,只留

下一群小捕快加班加點的拿著一張被改過的圖沒頭蒼蠅一樣找那個根本不存在的

「南宮星」。

難道是兩日大雨,就澆熄了他們的滿腔熱情?

還是說已經找到了甚麼線索,正窩在衙門裡苦心琢磨?

暗流湧動的河水,往往最為危險。

若不是還有人在千金樓等他,他倒真想索性下水試試深淺。

將名單細細梳理一番之後,就到了唐昕赴約的時間,南宮星當然不能放她獨行,但唐行簡約在了一處酒樓,他也不方便明目張膽與她結伴赴約,為安全起見,他只好托薛憐與唐昕同去,他自己留在千金樓中,暫負起護衛職責。

白若雲無事可做,這幾日除了練劍間或沈思,其餘時間大都和凝珠膩在一起,而他和凝珠一旦到了一塊,白若蘭便只有識趣的暫且離開,唐昕在的時候她纏著唐昕,唐昕不在的時候她還能陪著薛憐,如今那兩人都不在,她就只有去找南宮星。

看她神色頗有幾分扭捏,還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惶恐,南宮星不禁有些奇怪,幫她倒了一杯熱茶,順勢坐在旁邊,柔聲道:「蘭兒,你這兩天怎麼好像躲著我一樣?」

白若蘭忙擡起雙手擺了擺,道:「沒、沒有!」

這一扭身,正對上他炯炯目光,心中一陣發虛,她不由得又低下了頭,囁嚅道:「我就是……不知怎的,一……一見到你,就覺得心慌。」

「哦?」南宮星登時喜上眉梢,湊近她道,「是怎麼個心慌法?」

白若蘭咬著嘴唇猶豫片刻,小聲道:「就是渾身都不自在,從上回你在屋裡親我叫唐姐姐取笑那次之後,我心裡就不對勁兒了。像你現在離我這麼近,我……我就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感覺怎麼都彆扭,哎呀,心裡好慌。煩死了!「

越是在意,便越會手足無措,知道自己的心意終於得來了不相上下的回報,南宮星笑逐顏開,雙臂將她從側面一圈,偏頭看著她道:「那我這樣摟著你,會不會好點?」

白若蘭臉上騰起兩朵紅暈,別開眼不敢看他,紅紅嫩嫩的舌尖稍稍吐出飛快的在唇瓣上轉了一圈,輕輕道:「沒有,心裡……心裡更慌了。感覺那裡……跳的跟擂鼓一樣。之前……之前明明你親我的時候才會這樣。」

「那說不定我親親你,反倒會好些呢?」南宮星忍住笑意,將臉又湊近了一些。

白若蘭的鼻息已明顯的急促起來,猶如嬌喘,她低頭略一思索,突的將身子一轉,咬牙道,「說不定你說的對!」話音未落,她擡手一托捧住了南宮星面頰,竟自己主動親了上來。

南宮星心中狂喜,一口便吮住了嬌軟丁香,一邊輾轉糾纏,一邊將她往自己懷中一抱,兩人密密貼合在一起。

若說機會,這裡是無人琴房,白若雲又正和凝珠耳鬢廝磨,唐昕薛憐遠在他處。

若說心緒,白若蘭顯然已是情根深種,患得患失在前,心慌意亂在後,僅是唇瓣相貼就讓她通體火熱嬌軀如酥,一雙小手在他背後摸索不休。

若說火候,白若蘭青春健美,先前的親吻愛撫便足以證明,這朵花苞早已露潤欲滴,含羞待綻。

而她心中摻雜的那一絲絲害怕,不過是心底明白會和南宮星發生甚麼之後,處子本能的恐懼而已。

琴房並不是很合適讓心愛的姑娘初嘗雲雨的地方,但南宮星乍一知道一直等待的終於到來,當下就有些情不自禁,口中品嘗著嬌羞丁香,手掌靈活無比的一鑽,便探進了白若蘭的領口之中。

那飽滿嫩滑的酥胸,隔著薄薄一層抹胸,瞬間便吸住了他急切的掌心。

白若蘭勉強抽回小舌,被他吻著含糊道:「小星,夫妻……夫妻間要做的事,你……你要做了麼?我、我有點怕……」

「這地方並不太好……」南宮星喘息著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手指卻已經解開了她的裙帶,正摸索著去揉搓她嬌俏的臀峰,「可我想要你,想要的已經按捺不住了。」

若是早知道自己袒露近日心緒會讓他變得如此急切,白若蘭興許會考慮換一個更恰當的時機再講,這裡連張床都沒有,不過是間琴房……她心中一緊,陡然想起了那日哥哥就是在這裡凶悍無比的侵佔了凝珠雪白的身子,難道,她也要和小星變成那樣麼?

轉念一想,哥哥如今和凝珠整日膩在一起,那副濃情蜜意令人羨艷的樣子,不就是從那晚之後麼……她抿了抿嘴,原本抓著裙腰的手掌,不知不覺便松了開來,顫聲道:「我……我不像唐姐姐,我……甚麼都不懂……你可……不許嫌我笨。」

「不會……」南宮星周身的熱流都湧到了胯下,他急切的將手往她裙中探入,緊繃而充滿彈性的雪股之中,指尖才不過觸到一縷捲曲毛髮,便已感到了近在咫尺的濕熱溫軟。

「這之後……我就不會再見你心慌了吧?」白若蘭眼底濕潤,近乎珠淚盈盈。

「你看凝珠姑娘見你哥哥還會心慌麼?」他啞著聲音匆匆答道,雙手一摟將她打橫抱起,向著琴榻便走了過去。

可偏偏好事多磨,還未走到榻邊,他就聽到了一串敲門聲。

跟著,門外傳來了薛憐略帶促狹笑意的聲音,「唐姑娘回來了。」

唐門的弟子小氣到不肯請吃頓飯的麼?

南宮星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只好幫面紅耳赤的白若蘭拉起衣衫,在她半裸香肩上輕輕一吻,低聲道:「蘭兒,真是……好可惜啊。」

白若蘭眼底竟也有些惋惜,她偏了偏頭,突然笑了起來,道:「不打緊,今晚起,我就不叫唐姐姐來陪我睡了。」

說罷,她心中大羞,旋身一擰閃開了兩步,捂住領口潮紅肌膚,柔聲道:「去吧,事情要緊。」

南宮星壓下興頭,匆匆開門,面色略顯尷尬的同薛憐打了個招呼,便依薛憐指點往唐昕房中去了。

敲開門後,唐昕剛在桌上擺好了簡單飯菜,見他來了,忙又加了雙碗筷,倒像是候在家中的小婦人般。

唐門的事自然不好讓他人聽到,南宮星閂好房門,坐在桌邊苦笑道:「我還道你們約在酒樓,便要用過晚飯才回來呢。」

唐昕稍稍一想,便道:「啊喲,我是不是回來早了?怪我怪我,忘了咱家的蘭姑娘最近總被他哥哥嫂嫂擠出門,是不是恰好壞了你的幽會啊?」

南宮星只得笑道:「不打緊,來日方長。你這邊的消息更重要些。」

唐昕側目瞥他一眼,抿唇一笑,幫他夾了些菜,道:「我也好奇行簡大哥究竟要做甚麼,旁的閒話過後再談,我先說行簡大哥交代我的事吧。」

南宮星肅容道:「嗯,你講。」

唐昕的神情略顯古怪,似乎對唐行簡的囑託有些費解,不過略一猶豫,還是道:「他先是解釋了一下,說他並不真的相信你是兇手,只是為了唐門聲譽著想,不得不隨他們一道過來,真有甚麼事,他一定會在暗中斡旋。」

南宮星目光閃動,似乎在期待甚麼一樣道:「這並不算是對你的交代吧。」

「嗯,他彎彎繞繞說了很多話,我很少遇到他這麼囉嗦的時候,著實有點不太適應。」唐昕沈吟道,「我出來後細細回想了一下,他那些話其實都在圍繞一件事,你非常優秀,是絕佳的拉攏人選,而且憐香惜玉弱點就是女人,就算是不為自己感情單純為了唐門,也要想法設法把你攻陷。聽他的意思,我若是出師不利,唐青就會來接我的班,負責勾引你。嘖,真是只差沒說讓我這幾天就趕緊和你睡覺了。」

南宮星絲毫不感到意外,托著下巴微笑道:「和我所料的倒是相差不遠,我就知道他九成九會要你來做這事。」

唐昕眉心微蹙,頗為疑惑的看著南宮星,跟著又從懷中摸出一個紙包放在了桌上,道:「行簡大哥還說,為了做做樣子,這幾日咱們要是和那些人起了衝突,他可能會假意出手,他怕咱們避不過暗器,帶來了特地向別的門派求來的秘藥。」

「秘藥?」

唐昕點了點頭,一邊將紙包拆開,一邊道:「因為是極珍貴的藥丸,且只有兩顆,他特地交代讓我找個沒旁人打擾的時機,這藥服下後,咱們還要互相幫助運功一個時辰消化藥性,照他所說,這藥用了之後,半個月內百毒不侵,並且能對功力有些許提升。真有這麼神的話,倒不失為寶物一件。」

說到最後,紙包敞開,露出了兩顆深棕色的藥丸,圓滾滾擺在紙上,其中一顆已經被捏成兩半,一半完好無損,另一半卻缺了小小一塊。

看旁邊另一張桌上唐昕擺放的瓶瓶罐罐,毫無疑問,一回到這裡,她就已將這秘藥驗過。

而驗過這秘藥的她,此刻鳳目之中卻盈滿了疑惑。

暮靄凝香 · 第53章 秘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