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蜜里調糖
被嗆得眼淚都快出了眼眶,她微微昂頭,楚楚可憐的望著南宮星的滿面紅潮,鳳眼半眯,咕咚一口,將滿嘴精水就這麼吞了下去。
元陽方洩,情潮未卻之際,正是男子胯下那根棒兒最為不堪挑逗之時,尤其龜首方圓冠稜前後,此時舔吮上去,何止事半功倍。
唐昕若真進了千金樓,毫無疑問會是學的最好的花娘,最羞澀緊張的峰頭漸漸過去,她反倒對男子的身軀和不久前所學的事情起了興趣,匆忙咽淨了嘴裡的東西,她馬上攏起朱唇,吸緊香腮往那軟了幾分的靈龜上嘬了過去。
以往只在豐美孰艷的體貼嬌娘身上嘗過這般滋味,雖然知道她臨時抱了佛教,南宮星卻也沒指望她會懂此一招,享受過了元陽迸出那片刻間的極致歡愉後,他就已放鬆下來,連把玩著那雙美乳的手也已松開。
結果唐昕著實讓他驚喜了一下,那股徹骨酸麻幾乎是瞬間便流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哼出聲來,不覺便把腰胯往前送出,雙手摟在唐昕耳根一副不捨得讓她撤開的模樣。
唐昕心裡一喜,紅唇一抿將靈龜含在齒內,靈巧小舌攀附而上,專往那一圈稜溝前後掃弄。
南宮星將頭一昂,當下便快活的叫出了聲,霎那間滿心只覺得這張小嘴真是可愛體貼的緊,美得他連陰囊中的肉丸都酥麻欲化。
一直含吮到那股勁兒徹底過去,唐昕才緩緩向後退開,望著沾滿她津唾變得閃閃發亮的那條陽物,一時間心中酸甜交雜,竟有些黯然神傷。
不過這神情轉瞬即逝,她擡起頭,向後一靠坐在水中,雙手抱著白膩酥胸,笑吟吟道:「公子,奴家這簫,吹得可還滿意呀?」
大概是方才沒能含好,唇角掛了幾點白濁,她嬌聲說罷,吐舌一卷,將那星點殘餘也舔進了口中,朱唇半開,在南宮星眼前丁香蠕動,將那點污穢連著津唾一道吃了下去。
南宮星體內本就仍有慾火流轉,剛剛軟化的陽物被她的媚態一激,立刻又有些蠢蠢欲動。
他忙定了定神,擡腿一邁出了浴桶,扯過布巾抹了抹身子,披上一件外袍,柔聲道:「唐昕,你心思這麼機敏,為何就想不到呢。即便沒有你做的這些,唐門要是真出了事,我就是看在我娘的份上,也不可能坐視不理不是。你這樣委屈,又是何苦……趁我還忍得住,你收拾一下,幫我叫個花娘進來吧。」
唐昕白他一眼,掬水洗去了凌亂脂粉,幽怨道:「小星,在你心裡我到底是個聖人還是個傻子?只是為了我家門派有可能的危機,我就會心甘情願做到這種地步麼?是,我處處算計讓你覺得不快,可我歷來做事就是如此,豈是一朝一夕能改過來的。你可以不喜歡我,可總不能連我喜歡你,你都不敢承認吧?你去問問你其他的紅顏知己,不是為了討你歡心,會有幾個肯拋開臉面跑去找妓院老鴇教授這種下作事的?」
南宮星心中一震,他從一開始就對唐昕略有偏見,自己也心知肚明,只是一來她的美貌並不很合他的胃口,二來同處之時大多有白若蘭在側,三來男人對這種抱有鮮明目的的示好本就略有排斥,因此從未想去糾正過來。
如今聽她含嗔帶怨的親口講出,又的確有豁出羞恥為他口舌侍奉的行為在前——一個遭過兄長猥褻的黃花閨女,哪裡還可能做出更多,心中如何不亂?
他本就是多情種,當下便說不出半句推拒之言,驟然想起一路同行中幾次唇槍舌劍交鋒,日常言語調笑逗趣,心頭終究還是平添了一股甜蜜滋味。
可話已出口,他暫且也想不出如何找補,心念連轉,不由得怔在原處。
唐昕沒參透他此時心思,還道自己一番抱怨惹他生了氣,心底大感悔恨,頗有行百里者半九十之憾,聽他也不開口,更覺焦急。
熱水經了一番折騰,這會兒涼了不少,她這一呆,略感身寒,心念一動,也不去運功抵抗,任憑一股癢勁兒從腦後湧出,擡手一掩,清脆響亮的打了個噴嚏,跟著雙臂一抱,可憐兮兮的看著南宮星,換回了花娘媚語,撒嬌般道:「公子,奴家都快涼著了,您就不知道心疼心疼麼?」
本還在想著如何哄她,聽她這麼一說,南宮星心中一寬,更多了幾分感激,口中笑道:「你起來,我幫你也擦擦身子。」
看他眼底總算有了幾分柔情,唐昕喜出望外,忙又抖擻精神,嬌滴滴扭轉粉頸,含羞帶怯的扶住桶邊,依著心裡記得的教誨,攬住衣襟款款站起。
衣裳是留給男人去脫的,就算濕透了黏在身上,應該也不會有差。
而且單純被看的時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欲露還羞,遠比上來就裸出一身白花花的肉要勾人的多。
濕淋淋的衣裙本就令唐昕的玲瓏身段盡數顯現,胸前衣襟一攬,若隱若現的乳峰比起方才被拿捏把玩的時候反倒更加奪目,南宮星情不自禁走上幾步,生平頭一遭被這麼個良家處子勾的心癢難耐。
不愧是千金樓。名師出高徒,大抵如此。
走到唐昕身後,南宮星拿起手中擰乾的巾子,往她肩頭輕柔擦拭,柔聲道:「這濕淋淋的衣服穿著也太難受,我幫你脫了好不好?」
唐昕胸中早已好似擂鼓一般,知道真正緊要的關頭就要到來,連鼻息也略顯促亂,她扭了扭身,強作鎮定道:「公子要脫,奴家怎麼敢不應。只是蒲柳之姿,怕入不得公子法眼呢。」
「怎麼會,明明好看的很。」南宮星一邊將她半臂緩緩扯下,一邊低頭細細親過用布巾擦乾的肌膚。
唐昕喜滋滋的向後一靠,倚在他的身上,嬌聲道:「那方才公子還要趕奴家走。」
竿子都插在了面前,豈有不順著爬得道理,南宮星半是玩笑道:「因為這蠢人不識好歹,你要還氣,打他幾個巴掌可好。」
唐昕身子一扭,輕笑道:「奴家捨不得呢。」
南宮星順著她修長柔潤的肩頸側線跟著布巾親吻下去,雙手一拽,已將她裙裝褪到脊背當中,露出略顯瘦削的肩胛,貼著她濕潤肌膚一邊輕舔,一邊道:「別再扮花娘了,難不成,你連這點自信也沒有麼?」
被一語戳中要害,唐昕渾身一僵,乾笑兩聲,有些急促的吸了兩口氣,輕嘆道:「換做是其他男人,我當然是自信滿滿。可誰叫我遇上的是你呢,我那點小手段,對你可是不值一提。」
「比起手段,我更看中的是心意。」南宮星微微一笑,沿著她肩後親吻而上,從發鬢下親過了面頰,繞向前方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嫣紅唇瓣。
唐昕氣息一滯,只覺南宮星的雙唇愈來愈近,渾身一陣火燙,竟不知為何有些腿軟。
嘴倒唇邊,她才冷不丁想起甚麼,忙擡手擋住,擰身一掙,往木桶另一邊邁了一步。
南宮星略覺疑惑,微微皺眉道:「怎麼了?」
唐昕鳳眼圓睜,急匆匆搶過桶邊桌上一杯涼茶,仰頭灌進嘴裡,漱了幾遍一口吐掉,連漱了五口,把那一大杯茶用的見了底,才擦了擦嘴巴,轉過身來,紅著臉閉上眼睛,微微擡起了下巴。
燕好之時南宮星一向百無禁忌,又哪裡會嫌她口中髒污,見她這麼在意,反倒起了逗弄之心,邁步走到她身側,雙手一擡捧住了她面頰,卻並不親下,只是笑嘻嘻的看著。
唐昕等了一會兒,覺得不對,舔了舔嘴唇睜開雙眼,道:「你怎麼……」
話未說完,南宮星低頭親下,趁她開口說話,舌尖長驅直入,輕輕鬆松闖入貝齒之間,循著茶水的淡苦微香,一口氣便將她小嘴裡頭舔了個通透。
「唔、唔嗯……嗯嗯嗯……」男歡女愛之際,多少調情手段風月伎倆,往往都比不過熱切纏綿的深邃親吻,即使最緊張羞怯的時候唐昕都還算清醒尚能細細思忖,而此刻被這樣結結實實的吻住,腦中瞬間一片空白,先前記在心裡的朱唇迎湊法門也忘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本能驅使著丁香湊向南宮星的舌頭,忘情的與之摩擦糾纏,溢出嬌美呻吟串串,流遍全身情熱陣陣。
親吻到她眼濕耳熱媚態盡顯,南宮星才心滿意足的向下滑去,此時她身上的水已不必再擦,正是恰到好處的水嫩光潤,一路親過鎖骨,濕熱口唇毫不猶豫的爬上了雪彈酥胸,一口吸住早已發硬的奶頭,輕輕咬住,舌尖上下撥弄。
胸乳早先就已被玩弄的飽脹憋悶好似大了幾分,如今換了嘴巴欺負過來,唐昕更是毫無招架之力,美美的低叫一聲,便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南宮星的腦袋,徬彿恨不得將他按進身子裡頭去。
在嫣紅乳苞上盤桓一陣,聽得唐昕氣息愈發急促,他向斜側一滑,順著飽滿的乳房下沿舔向浮現出淺淺凹痕的肋側,好似用舌頭盤點她胸肋數目一樣,一寸寸緩緩舔過。
千金樓教的淨是取悅男人的法子,而倒了被心儀男子親吻撫弄的時候,唐昕便找不到半點可用的情報,只知道被他舌尖拂過的地方都熱乎乎癢酥酥的好不舒服,恨不得讓他把每一處都如法炮製一遍。
平生早已習慣了三思後行,分析在先決斷在後,如今遇上完全茫然失措的情景,她也只有傻傻站在水中,任他一口口親向胯上捲成一團的抹胸衣裙。
按說,不是該去親他的麼,那東西軟了還能親硬,給他親的妥帖了,就該躺在床上等著開苞破瓜了不是,怎麼……怎麼反倒是他在自己身上親個不停?
怎麼……怎麼就被親的連骨頭都要酥了呢?
紅潮上湧了唐昕滿臉,此時她就算再想做些甚麼也無處下手,南宮星已親到了她的背後,一邊雙手繞過腋下輕輕托撫著她更加飽脹的奶包兒,一邊在她腰臀之間最凹陷處上下舔動。
她此前從不知道原來那裡是這麼怕癢,舌頭貼在上面一滑,便癢的她嬌軀微顫,一股異樣的麻軟滋味升上心頭,繃的死緊的肚腹之中,不知甚麼地方跟著一抽,擠出一片暖洋洋的愉悅,漾開在胯下方寸之間。
「嗯嗯……嗯啊啊……」想不出該說甚麼,偏偏胸口憋悶的緊,她咬了咬唇,想著學來的那些男人愛聽得動靜,張了張嘴,本還擔心叫不真切,哪知道恰好一股酸勁兒升到心尖,渾身一抖,一串呻吟當真是沒了半點作假,好似個急上房的春貓,反羞得她滿面通紅。
大概是聽了臨時師父的建議,她衣裙裡面也沒著半點裡襯,腰帶松開之後,來來去去裙子早已墜進了水里,南宮星親到剩下那對衣物附近,雙手一扯,便將它們也剝到了桶里,露出下面略嫌勁瘦的緊翹臀峰。
畢竟已經走了兩年江湖,唐昕裸出的左邊臀瓣,靠近大腿的地方,還留著一道細長傷痕,傷口痊癒的還算不錯,只剩下一道肉粉色的痕跡,微微凸起,他頗有些憐惜的看著那裡,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撫摸。
唐昕一怔,跟著連忙回手擋住,慌張道:「那兒、那兒就不必碰了。不好看……」
南宮星抓住她手腕放到一邊,雖不再用手觸碰,卻一口親了上去,舌尖沿著傷疤輕柔舔過,登時便舔的她周圍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小小疙瘩。
「屁股……有甚麼……可親的……你……你……嗯嗯……」大抵沒想過小時候練功挨板子的肉厚地方竟也有感覺如此敏銳的時候,而且屁股畢竟是屁股,平日里接觸的不外乎褻褲馬桶,即便水里泡了,她心裡也覺得不淨,如今被他一親,心裡又是不安又是高興,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南宮星怎麼會不知道女子此刻的心思,雙臂一攬已將她圈在身前動彈不得,鼻尖故意在她臀上蹭了一蹭,吸了吸氣,笑道:「好香。」
「瞎說,那……那可是屁股……」唐昕啐了一口,羞得連腚溝都夾了起來,「而且……也不好看。」
看來她還頗為在意自己臀肉不豐上面有疤的短處,南宮星微微一笑,雙手揉著兩瓣臀肉道:「好不好看,我喜歡看就行。」
揉搓之間,兩丘白肉忽開忽閉,雖說還看不到牝戶美景,但溝壑之中另一個小巧穴眼卻無處可躲,不得不露在他眼前。
細潤小褶簇成一個小小花苞,周邊生著一圈細細絨毛,臀肉牽扯,穴口微展,便露出內裡粉瑩瑩環環嫩肉,到真是朵後庭嬌花。
「你這人做事……怎麼和她們說的不一樣啊。」唐昕扭頭看見他正盯著自己臀縫看個不停,想來想去不記得教她的人說過還有這步驟,急得在水里跺了跺腳,激起一片水花。
「男歡女愛,那兒能靠一個花娘便教會了你。」南宮星微微一笑,手指在水里一蘸,伸到她臀眼外輕輕揉了起來,「她教你怎麼讓我快活,我便來教你,你能享受怎樣的快活。」
「不是……要把那東西放進來,我……我才會舒服麼?」唐昕伸手想去護住後竅,卻被他再次拿開。
「那樣有那樣的快活,這樣有這樣的快活,女子天生便能有多樣銷魂,你這麼聰明,我怎麼捨得不一樣樣都教給你呢。」南宮星口中說著,擡手一壓,讓她彎下腰去撅起臀來,跟著手臂一伸,擡起她一條濕淋淋的腿擱在另一邊桶沿上踩住,笑道,「聽我的不許動,我先來教你一種。」
暖身的撩撥已做足了功夫,只不過處子開苞伴著劇痛,極難在交合中盡享愉悅,南宮星既然已對她有了愛憐之心,便想著趁還能忍上片刻,先叫她嘗一嘗人間至樂滋味。
唐昕哪裡懂得這些,只知道自己一腿在下一腿在旁簡直像只樹邊土狗,可連轉了三四個念頭,還是覺得此時聽他的才是上策,只得嬌嗔道:「你……瞧你讓我擺的這樣子,像甚麼話。」
「男歡女愛,哪來那麼多規矩。我偏就愛看你這樣,如何?」南宮星起身幫她定好架勢,一邊笑道,一邊回到原處,將她胯下桃源美景盡收眼底。
「好好好,你愛看,那……那就看個夠……誒?呀……呀啊啊——」
驟然尖細嬌媚了幾分的叫聲之中,他那靈巧修長的手指,已帶著薄薄一層真氣,拿住她微微凸起的蜜核,輕輕捻搓起來。
春光正起。
良宵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