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春夢無痕
「不妨事,等我睡得熟了,自然就沒事了。」
老闆娘皺著眉,瞄了兩眼那根棒兒,心裡好似貓爪撓著似的一陣一陣刺癢,忍不住又推了他一下,道:「你一個大男人,我說不來,你就聽話啊?」
「是啊,」南宮星閉著眼道,「不然難道還要我強姦你麼?」
老闆娘的眼睛徬彿快要滴出水來,纖細的頸子蠕動著吞了口唾沫,伸手往股間摸了兩下,她咬了咬牙,湊過去在他耳邊呵了口氣,膩聲道:「看你硬邦邦的,人家替你心疼啊。這樣憋著,多難受啊。」
「你說了不成,這是你的地盤,我怎麼敢對你用強呢。」聽出她話中的含義,南宮星笑著在她腿上摸了一把,道。
「雖說是我的地盤,可你武功高強,我不是你的對手啊。」老闆娘的鼻息又變的急促起來,「再說,我現在四肢酸軟,你就算想對我做甚麼,我也掙扎不了呢。」
南宮星雙眼一睜,笑道:「我看你精神還好,不像掙扎不了的樣子啊。」
老闆娘瞪他一眼,突然翻過身趴了下去,雙膝一跪,撅起了白生生圓滾滾的屁股,道:「哎呀,這麼趴著睡,要是有人從背後欺負我,我可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知道調笑也要把握分寸,逼出羞惱兩人真就此睡覺可就沒了意思,南宮星一個挺身坐了起來,翻到老闆娘背後,雙手一伸將她腰肢卡住,故意啞著嗓子道:「好個騷娘們,竟然光著屁股睡在床上,嘗嘗我這採花大盜的厲害。」
老闆娘媚眼如絲扭頭瞥他一眼,道:「哎喲,這位大爺,小女子守寡多年,你可莫要壞了人家的貞潔啊。」
嘴裡說著,她將雙手背到身後,鼻腔里的氣息愈發急促。
南宮星抄過褲帶將她雙手綁住,一手抓緊,另一手將陽具向下一壓對準了濕淋淋的紅腫穴口,向前一挺擠了進去,啞聲道:「老夫採花多年,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風騷淫蕩的小寡婦,嗯……才一進去就把老夫的小兄弟勒的這麼緊,果然是上等貨色,看老夫今晚將你奸上一夜!」
老闆娘哼哼唉唉的扭了幾下,故意做出哭哭啼啼的模樣道:「人家一世名節都壞在你手上,嗚嗚嗚……」
玩鬧般緩緩弄了片刻,那腫脹蜜穴總算又適應了南宮星的巨物在內磨來弄去,老闆娘強撐著又演了幾句,終於還是敵不過穴眼兒里一股猛過一股的舒暢,索性晃著屁股浪叫起來,哪裡還顧得上甚麼採花大盜和小寡婦的戲碼。
不過這種綁住雙手好似用強一樣的架勢南宮星倒是頗覺新鮮,不知不覺便將老闆娘的白皙臀肉越捏越緊,越握越紅。
老闆娘嗚咽一聲吃了痛,南宮星這才醒覺過來,忙將力道撤去,在被捏紅的地方按揉起來。
「不……不礙事,那邊……唔、嗯嗯……那邊痛些,我……我更喜歡。」老闆娘卻將捆著的雙手擺了一擺,呻吟道。
南宮星心中瞭然,笑道:「是麼?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罷,便是一巴掌扇在她聳挺臀峰上。
他這打屁股的招數本就是用來調情的手法之一,剛知道有些女子受些痛楚反而更加快活的時候他還不信,有了幾次實踐之後方才瞭解其中妙處。
看老闆娘的樣子,似乎不必混雜多少用以安撫的真氣,他也就老實不客氣的真給了一記巴掌。
嫩白的屁股上頓時浮現一片暈紅,老闆娘哎喲叫了一聲,陰門卻裹著陽具緊緊咂了一口。
南宮星心中大樂,抽送十餘下,便給上一巴掌,左右開弓,還不到第十掌,老闆娘就腳掌一蜷脊背一弓長聲呻吟著登了頂。
洩了一次,老闆娘又有些上頭,拱著屁股往後湊了幾湊,忍不住道:「再快些,再快些吧……裡頭……裡頭好癢,使勁,你、你儘管使勁,我受的住……我真受的住。」
「不成,我是採花大盜,怎麼輪得到你這小寡婦指揮。」南宮星唇角微勾,反而向後撤開不少,只留了個鴨蛋似的龜頭卡在玉門關內,淺淺磨弄。
「誒?嗯……嗯嗯……好冤家,你……你可別逗我了……用力點,求求你了,你這、你這夠不著啊……」
可惜這會兒老闆娘全無主導的能力,想往後湊,南宮星雙手一抓便把她的屁股牢牢卡住,就是只留幾寸埋在她膣內前後滑動,那絲絲縷縷的騷癢一股股的全都匯聚到深處酸麻難耐的蕊心。
「哎呀……深點……求求你深點吧,」老闆娘急得雙腿都有些哆嗦,偏偏面朝下被南宮星按著絲毫動彈不得,雙手要不被綁還能好些,當真是作繭自縛,「哎呀,你……你這麼弄,我……我要瘋了!」
南宮星仍是不緊不慢的在膣口附近挺動,時不時還轉動腰桿讓胯下龍頭往她癢處攪拌一通,她退他便撤,她聳他便推,一攻一守好似過招一般,只不過南宮星佔著大優情勢,就像拿了一條咸魚錘在被拴住的饞貓口邊,只准它舌尖碰到,就是一口也不給咬實。
心癢難耐,饞涎都將大腿染的透濕,老闆娘急得哀求連聲,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婉轉嬌吟就染上了急切的哭腔。
估摸著差不多到了界限,南宮星俯身下去將她腰肢一摟,湊在耳邊喘息道:「來,自己吃頓飽的吧。」
話音未落,他摟著她向後一躺,將她舉到了自己身上。
這種心急火燎的當口,老闆娘哪兒還記得剛才還說過不肯在上面,滿腦子只剩下胯下近在咫尺那根又熱又硬的老二,趁著還有個頭兒卡在自己身子里,當下就雙腿一分蹲住了架勢,使出練功扎馬步的勁頭,一屁股便沈到了底。
「咿……呀啊啊啊……」這一下美的她簡直三花聚頂,一口浪叫都喊不出整個的,硬是拉成了細長一線。
唯恐南宮星又把到口的陽物撤走,老闆娘連屁股也不敢擡的太高,就那麼貼著他的小腹來回旋磨,雙手在身後連忙掙開了綁得並不算太牢靠的腰帶,撐穩了身子,快活無比的上下晃了起來。
乳波臀浪奔就要在這種豐腴婦人身上才顯誘人,南宮星看的興起,從下往上使起了勁兒,這一挺正迎上老闆娘結結實實的一坐,一根巨龍登時塞到了底,連兩顆肉丸都險些一並送了進去。
早被吊足了胃口的老闆娘哪裡還禁得住這麼重重一擊,花心一縮一放,當即便洩了個稀裡嘩啦,蜜縫里流出的股股淫津,把南宮星的毛髮都溻濕了一片。
看她僵在那裡兩瓣豐臀不住夾收正是受用無比的當口,而這種時候女子的桃源小徑可以說是既緊又滑,層層蠕動好似活物,不是名器也能沾上八分美妙,南宮星當然不願錯過,雙手一捏臀肉托住她嬌軀不墜,跟著雄腰猛挺,一根玉杵向著那放倒了的媚臼深處便是一串連環進擊。
嬌嫩媚穴越是奔向極樂便包裹的越是緊致,而那裡吸得越緊,南宮星就戰的越是勇猛。
幾百下啪啪脆響過去,南宮星低吼一聲,將她身子向下一放,龜首深深鑽入絞緊的蜜管兒之中,用力跳了兩下,酣暢淋灕的噴射起來。
老闆娘早已被奸的四肢癱軟,汗出如漿一身油亮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兩片肥美花唇之間更是一片汪洋,洩的好似破了尿泡,最後被陽精一衝,也沒了力氣叫喚,只是翻著眼睛呃呃挺了兩下,約莫是又丟了一泡。
這回再把老闆娘放下之後,她連撒嬌的力氣也沒了一絲,含嗔帶怨的瞥了南宮星一眼,算是不滿了剛才被吊的七上八下的胃口,跟著便如摸到了爐火旁的小貓一樣,幸福無比的將身子一蜷,縮在南宮星懷裡閉上了眼。
南宮星還想調笑她兩句,可還沒開口,她倒是已打起了細細的鼾,竟轉眼就睡踏實了。
兩具汁水狼藉的身子,自然只好靠他來草草收拾一番。
這種毫無顧慮可以徹底放開手腳的魚水之歡,平素總是想著女伴心緒的南宮星難得遇上一次,此時靜下心來,倒真是放鬆的徹徹底底,四肢百骸都極為舒泰,要不是憐惜老闆娘倦極,還真想鼓起精神再來一場。
不過既已如此,他也就壓下欲念轉而行功冥思,休養精力,準備迎來正午那場群雄集結。
這營救方語舟的陣仗必定藏了不知如何的暗潮湧動,不要說是南宮星有此顧慮,白若雲也是頗覺緊張,一大早就醒轉過來提劍出門,在練武場出了一身大汗,才算是平復了少許。
天還未亮,倒是讓他正看到從老闆娘房中悄悄溜出來的南宮星。
南宮星當然也看到了白若雲,不免稍稍覺得有些尷尬,過去寒暄道:「這麼早便起來了麼?」
白若雲唇角微勾,淡淡道:「起來的是我,總好過是蘭兒。」
南宮星面上微微一紅,只好轉而道:「咱們臨近正午再過去也來得及,白兄不妨再休息休息,養足精神。」
其實任誰都看得出南宮星對白若蘭的興趣,白若雲這做哥哥的當然多少有些生氣,略帶譏刺道:「在下昨晚睡得還好,倒是南宮兄應該再好好休息一下。」
知道多說無益,南宮星只得草草應付兩句,走向自己的客房。
行到半途,他突然想起甚麼一樣扭頭道:「白兄,此間這些煩心事都解決之後,你可否賞臉陪小弟一起去喝杯花酒?」
白若雲沒想到他此時竟會冒出這麼一句,眼底登時升起一股怒氣,但一眼望見他神情頗為古怪,似乎有甚麼別的意思,略一猶豫,還是道:「南宮兄幫了我們白家這麼大的忙,在下請你喝杯花酒也是理所當然。」
南宮星展顏一笑,神態頗為滿意,道:「那再好不過,到時還望白兄不要嫌麻煩,地方就由小弟來選吧。」
白若雲皺了皺眉,道:「在下不擅此道,聽憑南宮兄做主就是。」
南宮星點了點頭,又一拱手,轉身回房。
到天光大亮,眾人都起了身,老闆娘倒是還在臥房酣睡,丫鬟進去看了幾次,都只說睡得香甜不敢打擾。
白若蘭和唐昕嘀咕一陣,都猜老闆娘肯定是又喝多了,南宮星看白若雲似乎並未提及他的事,也算略微放下心來,便道:「老闆娘多半又要睡到午後,咱們既然有事,也就別講究甚麼禮數,非等著她來送客,到了時候,咱們自行出發就是。」
有老闆娘的提前吩咐在,上午返回的手下便將情形向南宮星他們做了報告。
城外確實已經有武林人士出現,不算那些三五成群較好辨認的幫派弟子,光是獨行客就有將近十人之多,但其中有多少是路過多少是為此事而來還不好下定論。
但其中有一個女人只要是對蜀州武林略有瞭解的,便不會認錯。
三十多歲,身形瘦小,左目已瞎,看上去整個人也就五六十斤的分量。
可她背後,卻偏偏背著一把七尺關刀,厚背刀鋒暫且不論,光是那根銅柄,便不是尋常壯漢揮舞的動。
這女人原本姓甚麼沒人知道,眾所周知的,只是她如今的名字——關凜。
江南的一流高手之中,另有一個來路不明的恰巧用的是劍,關凜手下幾乎沒有活口,而另一位出手卻絕不殺人,好事者便將兩人齊名並稱,喚為寒刀佛劍。
她本就是南宮星最不希望能如約出現的人,無形鏢裘貫和她比起來,就像是個丟石頭的孩子一樣無害。
南宮星嘆了口氣,道:「我只希望這位關大姐莫要成為咱們的對頭才好。」
白若蘭不解道:「咱們是去幫忙救人,和她可是一路的,你擔心這個做甚麼。」
猜測不好拿來當作解釋,南宮星敷衍兩句帶了過去,與眾人商量了兩句,決定離開老闆娘這裡後繞道另一側大門入城,免得給老闆娘帶來甚麼後患。
留在酒攤那邊的馬早被牽了過來,已在門外候著,南宮星托酒坊的夥計留下話,讓老闆娘多留張大人幾天,城裡風頭過去,再放他回家,順便賣個人情。
收拾清點妥當,唐昕帶上宋嫂,白若雲帶上宋家當家,六人四馬,揚塵而去。
諾大的酒坊,重又安靜下來。
兩個丫鬟一間間的收拾著空出的幾間客房,清理南宮星住的那間時,突然聽到門口有甚麼響動,扭頭一看,卻是老闆娘站在那裡,目光清亮,顯然已醒了很久。
「您起了啊?怎麼沒去送他們啊?」平素沒大沒小慣了,嘴快的丫鬟立刻就問了出來。
老闆娘笑了笑,自語般道:「有甚麼好送,不過是場夢,醒了,就該忘了。」
說罷,她打了個呵欠,長長地伸了個懶腰,一扭身子,順勢擦了擦眼角,緩緩走向了酒窖。
十里桃花醉,不如,再喝上一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