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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酒漾蓮心醉

雪凡 · 暮靄凝香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南宮星。」

「這麼晚了,有甚麼事麼?」

「沒甚麼,只是睡不著,想找老闆娘喝兩杯。」

門內沈默片刻,一串輕微步點直達門邊,吱呀一聲,房門開啓一線,露出老闆娘淺淺妝點過的面龐,她掃一眼南宮星空無一物的雙手,笑道:「我找你的時候好歹知道帶一壺酒做做樣子,你就這麼空著手來了?」

「老闆娘這種貼心人,房中必定早已有酒。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老闆娘眉梢一挑,輕笑一聲拉開房門,扭身走回桌邊。

桌上果然有酒,不過只有一壺而已。

南宮星踏入門檻,回手帶上房門,跟著老闆娘過去坐下,雙眼毫不客氣的將她苗條背影上下掃視了幾遍。

衣裙穿的雖然整齊,卻盡是輕軟薄透的料子,內裡好似也沒有中襯,燈火一映,嬌軀起伏輪廓盡收眼底。

若是準備睡了,這便穿得太多,而若是打算和人喝酒,這便穿的太少。

看來,老闆娘不止是眼睛,連身上的衣服也會說話。

這服飾她顯然精心選過,既凸顯了她豐美成熟的婦人體態,又恰到好處的掩飾了她略遜於豆蔻少女的緊湊結實。

「怎麼,只盯著我看,酒也不喝了麼?」老闆娘旋身坐下,捏起酒杯嗅了一嗅,抿了一口,笑道,「我這老寡婦,有甚麼好看。」

女人嘴裡的我有甚麼好看,若真當作反問來聽,便是十足的呆頭鵝。

南宮星不是呆頭鵝,他依舊盯著老闆娘看個不停,也不去理會桌上早為他備好的第二個酒杯,微笑道:「當然是哪裡都好看,只是看著,酒都不必喝,便要醉了。」

老闆娘撲哧一笑,乾了剩下半杯,道:「好甜的嘴,難怪唐門暮劍閣兩家的千金都待你不錯。只是這半夜三更,你和我孤男寡女……啊不對,是孤男寡婦,當真對飲一夜,就不怕她們生氣麼?」

酒染紅唇,豐美光潤,若是離得近些,南宮星倒真想輕輕咬上一口,可他知道,越是這種春心萌動的久曠婦人,便越是不能操之過急。

「她們生甚麼氣?」南宮星舉杯笑道,「我夜不能寐的時候,是老闆娘肯陪我喝上一杯,既不是唐家的千金,也不是白家的姑娘。對不對?」

這樣的回答,已足夠消除老闆娘最後的顧慮。

她的眼波少了幾分醉意,多了幾分溫柔,她放下酒杯,搬著凳子往他這邊靠了靠,撫了撫他的脊梁,低聲道:「明日的事,你其實也有些緊張,是麼?」

「要一頭闖進看不清東西的霧裡的時候,我通常是有些緊張的。」南宮星側目望著她的嘴唇,那是她臉上最有韻味的地方,「不過能與老闆娘喝上一杯,一定會放鬆不少。」

他知道,面對這樣的婦人,他並不需要主動做些甚麼。

就像帶著花香的春風,只要站對了地方,她就會溫柔的吹拂過你的全身。

「喝酒並不是放鬆的好法子。」老闆娘低低的笑了起來,誘人的雙唇湊近他的頸側,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我有更好的法子,保證能讓你完全鬆弛下來,除了睡覺,別的甚麼都不會再想。」

「不可能,」他扭過頭,如他方才所渴望的那樣,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地咬了一口,抵著額頭,低聲道,「到了那時,即使睡覺,我至少還會想著你。」

「看酒不夠,打算用情話灌醉我麼?」老闆娘低笑起來,身子一扭,已離開了自己的凳子,輕輕一靠,斜坐在了南宮星腿上,手臂環過肩頭,撫著他寬闊結實的胸膛,道,「這一壺是上好的眼兒媚,我這裡釀不出,專程托人買的,離了罈子,酒香會越來越淡,不如,咱們先把它喝了吧?」

南宮星點了點頭,伸手去端酒壺,卻被老闆娘搶先一步拿在手裡。

她身子在懷裡一動,臀股方圓的綿柔彈力便盡數傳到他大腿之上,登時撩的他心神一蕩,胯下一緊。

「喝酒未必非用酒杯不可。這眼兒媚,本就該用另一種喝法。」老闆娘捏著酒壺,秋波斜送,笑道,「你先前咬了我一口,乖乖的不准動,閉上眼,叫我咬還回來。」

這種時候,聽話絕不會錯。

老闆娘看他雙目緊閉,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喜滋滋一笑,仰頭就著壺嘴含了半口美酒,鳳目微眯,斜斜一湊,便一口吻在他嘴上。

南宮星當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他雙唇一張,便將甜中帶辣的酒漿連著香軟滑嫩的舌尖一並含了進來。

酒咽下去,那丁香小舌,卻不肯就此放開,而是輕輕咂住,輾轉把玩。

唇舌糾纏一番,老闆娘向後一撤,嬌喘吁吁的從壺中又接了半口,這次卻不上前,而是微微後仰,紅唇半啓,露出口中酒波蕩漾。

南宮星心領神會,俯身低頭親了下去,唇齒相貼,一邊嬉戲,一邊將酒漿連吸帶吮喝了個乾淨。

眼兒媚本就是閨房助興的好酒,加上又是這種喝法,酒意未湧,兩人就都已渾身火熱,口中酒液喝得越多,反倒覺得越是乾渴。

老闆娘哺罷了這口,提起酒壺一晃,聽裡面只剩小半,抿唇一笑,揚起醉暈嬌顏,道:「剩下這些,我換個地方一並餵了你好不好?」

南宮星雙手抱住她柔韌腰肢,探頭過去在她下巴上點了一口,道:「還有哪裡比你的櫻桃小口更香甜麼?」

老闆娘咯咯嬌笑起來,反手鑽進後領,將背後系帶繩結一拉扯開,跟著嬌軀一扭,上衣中那一抹桃紅登時松松脫了下去,隔著薄如輕紗的上衣,豐美圓潤的傲人雙乳簡直清晰可見,那兩圓嫣紅之中,花苞似的奶頭早已翹起,硬漲如豆。

她手指一勾,將領口扯開,露出那一片白膩胸膛,跟著雙臂一環,酥胸聚攏,徬彿能埋進整張臉龐的溝壑,立刻化作了一把香艷無比的酒樽。

壺嘴緩緩斜墜,一道銀鏈淅瀝落下,落入溫柔鄉中,聚攏一汪香潭。

老闆娘鳳目微擡,會說話的眼睛已發出了邀請。

南宮星的鼻子長長地出了口氣,似是嘆息,又似是已準備就此沈溺。

他埋下頭,一雙綿軟豐腴的玉丘,帶著撲鼻酒香,就這樣容納了他已然發燙的臉頰。

酥乳嫩滑,酒液香醇,一條舌頭好似已不太夠用,他索性用上雙手,一邊一個將那兩只玉兔捉在掌中,縱情揉捏。

老闆娘媚眼如絲,雙手摟在南宮星頭後,昂頭連連輕喘,那酒醉暈紅一樣的胭脂色澤,隨著她氣息愈發急促漸漸蔓延到頸窩胸前,猶如披了一抹霞光在身。

小半壺酒不過是南宮星滿滿一口的分量,但酥胸在口,又有哪個男人肯輕易放開,舔淨了殘存酒漿,他順勢一拱,鼻尖已頂開了松垮垮的上衣,雙唇一夾,將嫣紅的硬翹奶豆兒吸了進來,唇舌抱擁而上,立刻便是一番玩弄。

老闆娘嬌喘吁吁調笑道:「如何,這裡比我的嘴巴是不是香甜的多?」

南宮星並齒輕輕一咬,含糊道:「是是是,我簡直恨不得全都塞進嘴裡,吃個乾乾淨淨。」

「乖弟弟,姐姐的奶,你只管吃,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老闆娘眼中好似要淌出水來,語調滿是嬌媚,聽在耳中,就像一隻紅酥玉手,順著子孫根下摸來摸去,「只是千萬莫要咬得狠了,人家可怕疼呢。」

南宮星聞言,立刻便牙關加力,將乳尖兒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老闆娘玉體一顫,啊喲哼了一聲,卻並沒出聲責備,反而連鼻息都促亂了幾分。

嘴裡舔吮啃咬,他手上也已試出了最讓老闆娘受用的真力,當下順著腰側腋下一線來回撫摸起來。

這種布了陰陽真氣在掌心的愛撫手法,對任何女子也是事半功倍,更何況是個守寡良久的寂寞婦人,五指所及之處,立刻便起了一層細密疙瘩,連她口中那一聲嬌哼,都帶上了些許詫異。

「你……你這巴掌有甚麼古怪?是甚麼內功麼?」老闆娘被摸的渾身發顫,酸麻徹骨連穴心子都忍不住抽了兩下,不禁拉過他的手放在眼前,打量著奇道,「我還是頭一次被人摸就摸成這樣,你、你這手可真是個寶貝……」

「你這麼抓著,是不願讓我再摸了麼?」南宮星看她好奇的望著不肯撒手,忍不住調笑道。

老闆娘立刻笑道:「不成不成,這麼快活的滋味,你可得多給我摸摸,窩在這小地方展不開手腳,來,抱我去床上。」

她到絲毫不見扭捏,話音剛落,身子一橫雙腳一翹,已趟倒在他懷中。

他只得順勢將她抱起,大步走進內室。

老闆娘顯然是早有準備,被褥上透著熏香的味道,床頭床尾,還額外點了兩根粗長紅燭,此時已夜近中宵,那兩根紅燭,才不過燃了堪堪小半。

「這佈置,倒像是新房一樣。可惜差了鳳冠霞披,和你頂上一方蓋頭。」將她小心放在床上,南宮星順勢蹬脫了鞋,翻身伏在她上方,凝望著她的眼睛。

老闆娘抿嘴一笑,雙足在床邊一蹭去了繡鞋,道:「只用一夜的洞房,何必講究那麼多。真叫我頂著蓋頭等你,羞也羞死了。」

南宮星啞然失笑,側身幫她脫掉布襪,順手抄住一隻赤足在手,一邊撫揉,一邊道:「方才喝酒不見你羞,一個蓋頭你反倒覺得羞人了麼?」

她足底滿是辛苦練功的痕跡,前掌後跟均有一層硬梆梆的繭子,唯有足心尚算柔嫩,但即便是並不完美的一雙腳,南宮星也不會將其忽略錯過,他一貫希望身邊的女人,身上每一處地方都能享受到他的溫柔。

老闆娘被他揉捏的輕輕哼了一會兒,才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我又不等著人在門口立貞潔牌坊,與你調調情,有甚麼好羞。但要是一段露水姻緣,被我弄得又是蓋頭又是花燭,好似急著改嫁一樣,萬一被你誤會打算賴著你不放,豈不是丟大了人。」

南宮星低頭解開她早已凌亂不堪的上衣,從她背後剝去,不解道:「想要賴著我不放,是件很丟人的事麼?」

老闆娘雙目半眯,也不去攬遮胸前一雙裸露美乳,反而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讓他枕在軟玉溫香之上,口中道:「即使天下的女人都覺得那樣不丟人,也不礙我的事。就像她們都覺得主動勾引男人很丟人,也一樣礙不到我。」

徬彿為了佐證自己的話,她手掌順著南宮星的褲腰摸過去,解開褲帶,伸進去便是一掏。

她又不是懵懂無知的閨閣少女,這一下當然是準確無比的抓住了目標,只是這一握,反倒讓她吃了一驚,道:「啊,怎、怎麼是這麼一根東西?這……這是真的?」

南宮星索性翻身躺到裡面,笑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驗驗不就知道。」

老闆娘赤著上身一翻坐起,伸手便把燭台拉近了些,就著亮光側身一挪,一把扯下了南宮星的褲子,歪頭一看,當即便倒抽了一口涼氣,驚道:「你……你這……我可沒生過娃娃,這、這東西,怕是塞不進去吧?」

南宮星會陰用力,粗長陽物登時挺了一挺,他拉過老闆娘的手扶在上面,笑道:「娃娃都能出來的地方,它怎麼會進不去。你要怕的不行,那乾脆就此作罷,我這就回房睡覺去好了。」

「別……」老闆娘心裡一慌,脫口而出,握著陽物的手掌也是一緊,「我這不是沒嘗過這般大小的麼,心裡難免有些發慌。」

她低下頭,左右端詳了會兒,手指翻了翻外皮,又在龜首上來回撫摸一邊,好似還有幾分不信這是真的。

南宮星當然不會閒著,隨她坐在那兒賞寶似的觀看,自顧自撩開她的裙擺,順著光滑結實的小腿一路摸了上去,在那豐滿緊繃的一雙玉股上流連忘返。

被他摸的舒服,老闆娘乾脆身子一斜,將裙腰之下一股腦送到他手邊,自己枕住他大腿,盯著那根寶貝左看右看,又是害怕,又是躍躍欲試。

她還想多看一陣,身上卻被南宮星摸起了癢,一絲一絲的細細酸麻徑直往尾骨尖兒周遭流去,越聚越厚沈在腰下,暖洋洋的好不舒服,股芯冷不丁抽了兩下,雙腿情不自禁交疊磨蹭,這才驟然發覺,不知何時那飽滿花房之外,竟已溢滿了黏滑愛蜜。

老闆娘咬了咬牙,握住南宮星的腕子向旁一推,嬌喘道:「不成不成,別摸了,再摸……可就洩了。你這見鬼的手,真不愧是學擒拿的,一下一下都跟中了要害似的。」

南宮星曲起手指勾了一勾,笑道:「這不過才開始而已,要是真中了要害,你可就沒力氣把我推開咯。」

老闆娘眼中一蕩,似乎也在想象這只手撫摸在自己最嬌嫩的那處地方時,甚至是將那有力的手指一寸一寸塞進她的體內時,是否會帶來強烈到無法預料的愉悅。

但她實在還有更想要的東西,她的寂寞已經靠手排解過太多次,再怎麼有魔力的手,也不過是只手罷了。

身子里火燒一樣的灼熱,針刺一樣的酸痛,都在渴求著一種陽剛的侵入,讓她可以不必再靠一場接一場的酩酊大醉,度過枕畔空空的長夜。

她撫摸著那根沖天昂起的寶物,軟軟的躺倒在床上。

她的眼睛又在邀請,只是,這次更加急切。

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已放鬆下來,她豐美嬌嫩的玉體已完全敞開在南宮星身邊。

她顯然也很瞭解男人,該讓男人主動的時候,她便不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她僅僅是側過臉,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那是能在任何男人心底點燃一把火的眼神,更何況,南宮星的心底本就已經有了一團火,一團因為他催動真氣過急而燒灼了他快兩天的火。

熄滅這團火,只有靠水一樣的女人。

他翻身壓在了老闆娘身上,兩具火熱的身軀磨蹭著褪去了彼此多餘的遮蔽,直至一絲不掛。

黝黑緊貼著雪白,結實壓迫著高聳,交錯糾纏的兩雙腿間,膨脹的巨柱一寸寸填補了柔軟的凹陷,喜悅的呻吟婉轉升起,纖秀的十指爬上了寬闊的脊背,寬厚的手掌握住了渾圓的雪臀,銷魂的律動,就此持續在鴛鴦繡被之上。

濕潤、緊致,卻沒有絲毫脹痛。堅挺、巨大,卻依然被完全包容。

銷魂噬骨的甜美不斷從結合的部位傳向汗水淋灕的二人。

南宮星喘息著低下頭,吻住了老闆娘因極致的喜悅而微微開啓的朱唇。

不論其他時日如何。至少今夜,他的選擇無比正確。

這朵完全成熟的水潤蓮花,既醉了自己,也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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