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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淫音

雪凡 · 暮靄凝香 · 本章第 2 / 2 頁

足足看了一刻出頭,看的鐘靈音已經恨不得掰開個地縫鑽進去,矮子才得意洋洋的將雙腿放下叉開,淫笑道:「鐘女俠,站那麼遠多見外啊,過來,到爺身邊來,讓我們兄弟好好欣賞欣賞。」

鐘靈音咬緊牙關,邁開步子走了過去,直挺挺站在矮子身前,視線偏到一邊,不敢再低頭免得看到他胯下那已經漲大了不少的半軟肉蛇。

矮子擡手在她身上來回摸索了兩遍,東捏捏西揉揉,摸到胯下還用指頭往蜜眼兒里摳了兩摳,猥褻罷了,那條陽具也高高昂了起來,這才道:「跪下,站那麼挺,嫌老子矮麼?」

鐘靈音哪裡還敢抗拒,立刻膝窩一軟坐在了自己的足跟上,這下視線避無可避,除非轉開臉去,不然怎麼也要看到那一根高高竪起的沖天大棒。

一眼過去,便覺得肚中某處驟然輕輕一抽,嚇得她連忙扭臉看向一邊,說甚麼也不敢再瞄。

矮子伸手抓住她散亂長髮,道:「你洗乾淨了,也該來幫老子洗洗了吧?」

鐘靈音楞了一下,忙一擡腰想要起身,口中道:「我、我這就去生火燒水。」

矮子嘿嘿一笑,猛地一扯又把她拽跪回來,大掌一轉將她烏發纏在手上,按著她後腦猛地便往自己胯下一壓,「免了,你嘴裡不就有現成的水麼。舌頭洗起來,可比手舒服多了。」

那根巨物直衝口唇而來,鐘靈音心裡一驚,下意識的閉上嘴巴,那腥臭撲鼻的龜頭壓在唇外,她才突然醒悟過來,連忙將下巴拼命垂開。

矮子手上壓的毫不留情,將近兩掌長的陽具長驅直入,貼著舌頭一下便塞滿了她的嘴巴,龜頭更是碾過上齶直接戳在嗓子眼兒外。

聽到她口中一陣喉頭緊縮的乾嘔之聲,矮子冷笑道:「你給我忍好了,敢吐的話,你嘔出多少東西,我就給你兒子放多少血。」

鐘靈音聞言,連忙用鼻孔猛吸了兩口長氣,硬生生把胸口的惡心壓了下去。

「看來鐘女俠沒怎麼含過雞巴,舌頭都不會動,」矮子哈哈笑了起來,一扯頭髮把她腦袋拽開幾寸,跟著又狠狠按了回去,一邊如此重復,一邊道,「不過無妨,老子大人有大量,你只管小心你的牙別碰上了我就好。」

一條巨棒把小口塞的滿滿當當,前後戳刺連口水都擠了出來,鐘靈音哪裡有答話的餘力,只能勉強用嘴唇墊在壓上,任憑他抓著自己腦袋一下一下狠插。

幾次衝得狠了,連咽飯食管都被撐開入口一段,徬彿硬吞了一截兒臂下去卡在喉嚨,還剛一拔走就重戳進來,噎的她臉色漲紅透紫,口水都從鼻孔里噴出一片。

矮子一邊揪著她頭髮上下搖晃,一邊扭頭瞥了一眼黑漢,向著自己的身前使了個眼色,口中道:「鐘女俠,你還是站起來吧,這樣脖子扭著勁兒,我再操深點保不准要嗆死你。我們可不想你死的那麼輕鬆。」

鐘靈音已經被口中那根腥臭肉棒攪和的頭暈目眩,喉頭被戳的脹痛難忍,她還當真是自己姿勢有誤,忙扶著矮子雙腿站了起來,雙手撐在膝上勉強維持著腦袋仍在原處上下起伏。

那黑鐵塔咧了咧嘴,扯開褲帶往下一褪,露出一根比矮子還要粗上一圈長上一截的猙獰巨物,黑黝黝平平伸出毛叢,好似一根熟鐵短棍。

他握著外皮捋動兩下,將手上一個彈性頗強的皮環套在龜頭稜後,那皮環周圍連著一圈細長軟毛,好像是甚麼牲畜的眼圈一樣,他在毛上撥弄了兩下,舔了舔嘴唇,悄悄站定在鐘靈音身後,分開雙腿沈下腰桿,扶著手中長矛對準了前方輕輕搖晃的濕潤穴口。

矮子看黑漢已經就位,一聲淫笑,道:「乖乖給大爺含住了,蓉妞得聽我的,伺候的我過了癮,我興許能饒你不死,將來玩厭了你,說不定還能給你個機會與兒子團圓。」矮子每說一段,就把鐘靈音的頭向下壓低幾寸,等到說完,已經幾乎把整根巨物都捅入鐘靈音口中,紫蛋一樣的龜頭硬是擠進脖頸之中,喉管里本能的吞咽動作此時反倒變得猶如賣力吸吮,一個爽的尾骨發麻,一個苦的幾乎吸不進氣。

黑漢看鐘靈音正穩住身子竭力保住氣息通暢,肉滾滾的屁股總算是不再晃蕩,立刻毫不猶豫的上前張開雙手將那豐臀緊緊握住,早已就位的陽具破關而入,帶著那毛茸茸的皮環一起沒入鐘靈音體內。

嫩蛤早先被矮子奸的略有紅腫,穴縫自然窄了一些,黑漢那根東西又更加粗大,這一下仗著殘精潤滑直探到底,鐘靈音頓時感到脹痛欲裂,簡直重新經歷了一遭昔日破瓜之苦,疼的她嗚咽連聲渾身發顫,只無奈上面這張嘴裡仍塞著一根陽具,多少慘叫也都只能憋在肚中。

那黑漢也一樣是壓根不知道溫柔倆字怎麼寫的莽夫,一捅到頭,便毫不客氣的抽出送入,盡情享受起來。

他給龜頭後帶的那個毛圈是自西域商賈手中搶來,當場便在那商賈的小妾身上試了一試,的確與他合襯無比,勒著龜頭既能讓前面更加敏感快活,也能讓他雲雨更久,不僅如此,周遭長毛進出之間恰能搔到女子蜜戶癢處,即使是被他巨物撐的死去活來的稚嫩少女,強行搔上七八十合,也能淌出一股股清漿蜜露,潤滑那進出小徑。

對上鐘靈音這種練過武的成熟少婦,這才當真是天生克星大顯神威。

肚子里那根硬棒才一開始動彈,鐘靈音就發覺到異樣之處,明明脹痛的好像要從中裂開,可偏偏最要命的肉壁上一被磨過,就擴開一股連如此痛楚也無法掩飾的劇烈酸癢,身後的黑漢往前後搖晃一個回合,那癢到心尖兒的感覺便裡外里的游走一圈,驚得她雙目圓瞪,慌里慌張的向後伸出雙手想要推開。

那黑漢獰笑著順勢抓住她手腕,猛然一提,矮子顯然不是第一次和他這樣配合,非常默契的順勢一站,兩人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央。

黑漢騎馬一樣拽著鐘靈音的胳膊噼啪抽送,乾的她足跟離地踮著腳尖幾乎懸到空中,矮子按著她的腦袋壓在胯下,揪住頭髮順著黑漢的動作在她口中賣力姦淫,兩邊一高一低,硬把她扭成了渾身上下沒一處使得上力的姿勢。

這副豐美肉體,倒像是被兩根陽具一前一後硬叉起來似的。

姿態苦楚尚且能忍,練武本就是吃苦的行當,真只是痛上一痛,鐘靈音如今的境地,自然也只能隨他去了。

可偏偏現在難以忍耐的,是背後黑漢一下一下硬給她奸出來的透骨騷癢。

她越想著別去想它,意識就反而更加集中,癢的幾乎化掉的肉壁這會兒要是突然抽走了裡頭的巨棒,她都怕自己會忍不住馬上塞進幾根指頭,狠狠摳上幾把。

癢的通體酥麻,癢的雙腿發軟,癢的胸中好似憋了一口大氣,非要敞開嗓子叫喚一陣才能舒坦,此時矮子的肉棒反倒成了她的救星,恰好堵住了她嘴裡含含糊糊的婉轉呻吟。

被兩人夾著玩弄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就軟的連腳尖都點不起來,身上淌了一層大汗,水光晶亮,穴心子早軟成一灘爛泥,蜜穴破了堤壩一樣洩了又洩,粘糊糊的陰津隨著黑漢姦淫帶出牝戶之外,順腿而下都流到了地上,比起失禁也差不太多。

張蓉抱著氈兒走到矮子身邊,故意彎腰湊到鐘靈音眼前,笑眯眯的說道:「鐘女俠,你這樣風騷到骨子裡的婊子,怎麼有臉說我和姐姐不知羞恥呢?你罵我姐姐妖女,可我姐姐也沒像你這樣,被兩個爺們一前一後操著,都能操出這麼多水兒來啊。你比我這種下賤的女人,好像也強不到哪兒去啊。」

「她可比你騷多了,我第一回乾進去,裡面的肉就一口給我嘬的死緊,老子都他娘的不知道是誰在強姦誰了。」矮子嘿嘿淫笑,揪著鐘靈音的頭髮強讓她擡起頭,露出帶滿淚痕卻浮現著風騷媚態的臉龐,低頭道,「嘖嘖,比起你們這幫道貌岸然的傢伙,我們可厚道多了吧。沒把你千刀萬剮,還讓你爽的尿了一地,這叫甚麼來著……以德報怨。對不對?」

鐘靈音聽在耳中簡直好似一刀一刀戳在心窩,可此刻下身那根巨物還在進進出出,那極致的快活讓她幾乎昏死過去,哪裡還有本事裝出受苦受難的模樣,只有萬分不甘的微微搖了搖頭。

「她不認呢。」張蓉哼了一聲,嬌聲道。

矮子已在鐘靈音口中弄得差不多到了,喘息著淫笑一聲,道:「好辦。」說著胯下一撤,粗長陽具從鐘靈音唇中滑開大半。

本就一直在靠這根棒兒塞著嘴裡的淫叫春鳴,鐘靈音心中一急,竟下意識的一伸脖子,追著那根後撤陽具往里吸了起來。

矮子舒暢的哈哈大笑,口中哦哦一陣低吼,還是將肉棒抽在外面,對著鐘靈音猝不及防的臉龐便是一通噴射,粘糊糊的白漿登時便糊了她滿頭滿面,連嘴裡也進去不少。

還來不及對此感到惡心,少了這根塞子的嘴巴終於敗給了猛烈到快要承受不住的酣暢,她頭頸一昂,一雙豐股抖入篩糠,下面那張嘴巴洩著大股淫露,上面這張嘴巴吐出了尖細高亢的鳴叫。

「啊、嗯啊……不、不行,啊啊啊……啊!癢……好癢……酸、酸死我了……啊啊啊!嗯啊啊——!」

張蓉得意的抱直了氈兒的身子,故意讓他烏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盯著娘親羞恥淫亂的姿態,笑道:「好氈兒,可千萬記住你娘親這會兒的德性,將來娶妻的時候,千萬莫要找這樣的淫婦。」

早被嚇得萎靡不振的氈兒哪裡懂得回答,只是本能的叫了一聲:「嗚嗚……娘……」

這細小一聲卻恍如晴天霹靂炸在鐘靈音耳中,她淒楚的一聲慘號,哀求道:「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讓……氈兒……看我……哦啊、啊嗯——!」

「你們弄得到盡興,嘖,就我一個好生沒趣。」那後生溜達著走了進來,神態頗有些不滿,道,「方大俠不能動,我在那邊摸了半天,還是不敢下手。你們可快活嘍。」

矮子咧嘴笑道:「方大俠不能動,方大俠的老婆可以隨便乾,是你口味和我們不一道,怨不得我吧。」

張蓉盯著鐘靈音已近崩潰的神情,冷笑道:「腚眼子又不是只有方大俠有,你對付對付,操這個不是一樣。這個屁股這麼肥,不比乾巴巴的男人帶勁。」

後生抿了抿嘴,揉著胯下硬梆梆的老二道:「嫂子說得也對,不出出火憋著也不好,只好委屈委屈方夫人了。」

鐘靈音正快活的失魂落魄,對身邊的對話根本沒聽進心裡,垂首一邊哀求著不要讓氈兒看,一邊嗯嗯啊啊的呻吟不絕。

「等老三弄完?還是你們直接一起?」矮子往後撤了兩步,坐回到椅子上,將氈兒抱住,張蓉略一思索,轉身走了出去。

後生脫下褲子,露出總算是只比常人長上一些的普通陽具,笑道:「不等,他肯定套了圈兒,沒半個時辰出不來,直接一起來吧,小兄弟在裡頭隔著肉還能打個招呼,不然我看著這身肉都提不起興致。」

矮子哈哈一笑,道:「不行你就隔一會兒看老三一眼,那身硬梆梆的肉,保管讓你上頭。」

黑漢頗為嫌惡的瞪了後生一眼,松開鐘靈音將她轉過來面對面抱起,順手將濕淋淋的毛圈正了正位子,重新塞了進去。

鐘靈音早洩的沒了力氣,只能任人擺布,連番洩身之下,穴肉敏感不堪,光是龜頭連著毛圈往里一插,就又夾緊屁股丟了一次。

迷迷糊糊中,突然臀肉被人掰開,她這才隱約醒覺過來,可一想到自己若是有不從之意,反倒要輪到夫君受辱,以夫君的性子,難保不自絕性命。

肛穴之外早染滿了滑膩淫汁,後生讓黑漢稍微放低一些兩人找齊了高度,用一根手指隨便開了開路,便徑直捅了進去。

谷道遭淫,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肉壁同時翻攪進出,鐘靈音哪裡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即便心裡不住強行壓抑,仍忍不住悲憤欲絕,若不是矮子那邊穿來氈兒一聲啼哭,她當下便想要硬提一口真氣自行了斷。

這一閃念間的決心一散,便再難凝聚起甚麼有力的抵抗之心,後庭臀眼被人開苞姦淫,蜜戶蛤口洩的淫蕩至極,這一身皮囊,不已成了這幾人的玩物了麼,閉上雙目,鐘靈音抽泣了兩下,但轉眼,這哭聲便被淹沒在她隨即發出的銷魂浪叫之中。

鬼面人仍站在院中,靜靜的聽著,張蓉從他身邊快步走過,向堂屋返了回去,他也只是側頭看了一眼她拿的小籃子里裝了些甚麼東西,並未開口。

那裡面放了幾根繡花針,一串辣椒,一碗仍發著紅光的木炭,一條馬鞭和許多看起來一樣風馬牛不相及的雜物。

但只要想想,就知道這些東西只要善加利用,都會是很好的刑具。

「你其實不用守著了,鐘靈音已經是個玩物,那身武功,和在母狗身上已沒甚麼分別。」嬌脆脆的話音中,院牆上垂下一雙秀美絕倫的赤足,拇趾掛著木屐,輕輕來回搖晃。

鬼面人淡淡道:「若不是等你,我剛才就已走了。」

雍素錦一聲嬌笑,摸著鬢上發釵道:「看樣子你已經有准信兒了,是麼?」

鬼面人點了點頭,緩緩道:「比我預計的糟糕一些,不過還不算太糟,大事初定,就是旁枝末節出了些問題。」

雍素錦垂首玩弄著纖細腳趾,道:「我不關心你那些神神秘秘的事兒,你只管說,要我幫你殺誰?早日清了欠你的帳,我心裡也舒坦。」

鬼面人沈默片刻,突道:「你當真不再考慮考慮我的提議?」

雍素錦咯咯嬌笑道:「要勸我和你們一道,還是找個更厲害些的人來試試的好,憑你的功夫既殺不了我也捉不到我,我憑甚麼做你的部下?」

「這江湖中,武功並不能決定一切。」鬼面人似乎有些遺憾,「罷了,隨你。既然你不想欠我的,那就在陸陽耽擱一個月,這一個月里,凡是來找鐘靈音的武林人士,你都殺了就是。」

雍素錦細長的眉毛皺了一皺,道:「你這人到真會做生意,萬一來上百八十個的,豈不虧死我?」

鬼面人淡淡道:「其餘人隨你高興想殺就殺,但只要有姓白的在裡面,那群人你就絕不能放過。我不限你時間,哪怕追殺上一年半載也無妨。」

雍素錦抱著膝蓋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笑道:「好,你接著幫我找崔碧春,我殺完了,你就給我她的下落。」

看鬼面人點了點頭,雍素錦身子一晃,翻身落在牆外,跟著飛身而起,幾個縱躍,白生生的雙足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鬼面人嘆了口氣,也不見屈膝擡腿,就這麼平平一滑,也跳出到院牆之外。

那幽靈一樣的身影還沒走遠,方才還淫叫連連的堂屋之中,便響起了張蓉亢奮的笑聲,和鐘靈音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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