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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香茶苦口

雪凡 · 暮靄凝香 · 本章第 2 / 2 頁

他也實在不曾想到,這次專程趕來暮劍閣,與白若蘭之間還沒甚麼實質進展,就先要給她大伯頭上,多送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既然無法推拒,他索性順水推舟,郁積許久的情慾能有這麼一個成熟婦人幫忙承受一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既已決定,他也就不再客客氣氣只被摸來摸去,雙掌一垂,抄到腰下徑直按住那裙褶之下的聳隆臀峰。

茗香人雖瘦小,該有肉的地方到絕不含糊一分不少,隔著幾層布料,仍能摸出那兩瓣屁股圓潤緊湊,鼓鼓囊囊甚是彈手,捏住往上一提一松,好似滿水皮囊一般,沈甸甸便是一個晃蕩。

「唔……」才被捏了幾下屁股,茗香就咬著下唇仰身往後拉開頭來,水汪汪的瞪他一眼,雙手急匆匆去扯他腰帶。

南宮星擡手任她把外袍脫去,耳中卻留意著周遭動靜,畢竟白家此刻的情形太過詭異,他可不能被溫柔鄉拴住所有的心神,中了甚麼圈套可大大不妙。

他這邊還有餘暇分心別處,茗香卻已經面紅眼濕一副迷醉模樣,那如飢似渴的神態,讓他都感到有些訝異。

才一松開衣領,她那雙滑溜溜的小手便急不可耐的鑽了進來,順著他緊繃肌肉一路摸索下去,掌心的細潤汗水盡數抹在他身上。

「小冤家……你……你好壯啊……」踮起腳尖,茗香一口親在他下頜,雙臂摟著他脖頸向下用力,將兩片嫣紅唇瓣磨蹭著向上吻去。

南宮星低頭相就,聽她喉中一陣喜悅輕哼,貼著他嘴巴便是一連串重吸輕啃,還不等他向內挑撥,一條嫩滑丁香已主動送了進來,靈巧無比的舔過他口內各處,與他舌頭頃刻便纏做一團,親吮的啾啾作響,津唾入口,滲著一股淡淡香氣,也不知提前含了些甚麼當作準備。

她嘴裡忙成一團,雙手也不落後,繞到頸前松開盤扣,回到背後一剝,便把南宮星褻衣扯下,露出筋肉凸起的精壯胸背,她手指沿著肌理起伏來回撫摸,鼻後嚶嚶連哼,一副喜極欲泣的模樣。

吻得幾乎透不過氣,茗香才嬌喘吁吁的松開小口,眼波朦朧的望著他光裸上身,死死盯著那隱藏在皮膚下,充滿生命力的堅韌肌肉,她伸出舌尖,心滿意足的舔過他身上四處皆是的細碎疤痕,突的長吟一聲,軟綿綿掛在他身上,有氣無力道:「小冤家,下頭……下頭濕漉漉的好難受,人家沒力氣了,幫我把衣裳脫了吧。」

南宮星原本不信,伸手一抄,那裡熱氣騰騰,隔著幾層布料竟仍能讓他黏滑滿手,著實令人大吃一驚。

他不是沒與這般年紀的女子行過好事,教他所有陰陽交泰之樂的,便是個比茗香還年長些的豐美婦人,玩心大起,偷偷窺探別家夫婦同房的時候更不是少數。

而勉強算是閱人頗豐的他,也從沒見過如茗香這樣,好似吃了春藥一般的騷媚入骨。

尋常婦人再怎麼淫浪透頂,恐怕也變不出這一褲襠好像尿了似的淫汁來。

他驚訝之下,動作慢了少許,茗香這就等待不及,口唇一張,吸住他胸前乳頭,嫩滑舌尖卷貼上來,上下左右一通亂舔,小手摸過肚腹,絲毫不停的鑽進他褻褲之中,迫不及待褪了下去。

與他臉上顯小面相截然不同,勁瘦有力的大腿之間,那根陽具可早已是熟透了的模樣,玉掌屈指難握,雙手圈住,仍能從虎口露出一截,昂首如龍,頂起亮紫靈龜,青筋環繞,晃著緊繃春袋,頭尾略略上翹,沈出一道微曲鶴頸,先不說是否能徵善戰,光是看著這副寶貝的品相,就足以叫曉事的婦人歡喜得渾身發酥。

從脖頸往下一寸寸看過來,真是個愛煞人的偉丈夫。

茗香起初仍在兩個乳頭間來回吮吻,待到雙手脫下褻褲,繞到胯前一摸,登時張口結舌,呆呆退開半尺,低頭看了下去,盯著那根寶具看了半晌,徬彿不信是真,又用手指捏了兩下。

那東西本就談不上老實,在她掌中立刻跳了兩跳,她倒抽了口涼氣,長長地哎呀一聲,酥軟道:「這……這可非美死我不可呀……」

南宮星將腰一挺,打趣道:「你現下可有力氣了麼?」

茗香嗯嗯哼了兩聲,雙膝一彎蹲在他身前,喃喃道:「有有有,見了小冤家這寶貝,死娘皮也得睜開眼睛再嘬兩口才肯安心去見閻王。」

她沿著大腿往上舔去,嬌軀一跪一挺,勉強將口唇湊到陽物旁側,也顧不得毛髮刺撓,啊嗚一口含住了一邊內丸,隔著皴皺袋皮托在舌上把玩。

看茗香挺直身子也夠的頗為費力,南宮星索性拍了拍她的頭頂,扭身坐在了床邊,她也不起身,就這麼跪著扭身跟了過去,趴進他腿間喜滋滋的一口吻了下去。

他這幾日根本顧不上沐浴擦洗,胯間滿是男子體味,茗香卻絲毫不以為意,埋首吐舌,連腹溝積下的塵垢都被她就著口水舔得乾乾淨淨,跟著偏頭將面前陽具一握,如吹竹笛,細細打橫吸吮上來。

腹下方圓被伺候的無比舒泰,南宮星忍不住輕哼一聲,將雙腿分的更開。

茗香滿目春情瞥他一眼,香舌貼著陽具下側一氣舔到頂上,旋即紅唇大張,勉力罩住龜首,一邊吸吮,一邊往深處含去。

她口舌之技可稱嫻熟,含入時以舌相托左右撩撥,退出時前後勾舔收頰急吮,看著嘴巴不大,進退之間,仍嗚嗚嗯嗯的吞了將近一半入口,陽具恰頂著緊縮喉頭,好似個肥美花心,一下一下嘬的發麻。

一邊賣力伺弄口中簫管,一邊扭著身體將下裳褪去,白生生的屁股才一露在外面,茗香就匆匆將一隻手掌塞進胯下,纖指撥弄,自行撫弄起來。

看來她下面那汪淫蜜並非作假,也沒看出手指埋在股間有甚麼激烈動作,咕咕滋滋的水響便已清晰可聞。

連一向不願往壞處揣測女子的南宮星,也不禁心想,這等淫浪的婦人被閒置下來,不去偷人才是怪事。

跪在他腿間舔了片刻,茗香嘖的一聲吐出口中巨物,櫻唇已被蹭的略顯紅腫,雙眼也被噎的淚光盈盈,她像是哀求般道:「小冤家,我……我實在忍不住了,求求你,弄、弄我吧。隨你高興,怎麼弄都好,妾身下面的騷穴,癢得快要瘋了。」

南宮星仍不願將全部心神投在此處,他一邊照舊留意著周圍,一邊翻身躺在床上,笑道:「客隨主便,既是你來找的我,那要怎麼弄,就隨你好了。」

茗香盯著那旗桿般竪起的粗長玉莖,徬彿連心肝都酥的發顫,抖抖嗦嗦扶著床邊站了起來,擡腿脫掉彎彎尖尖的小巧繡鞋,將襪子隨手扯去,赤著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晃悠悠爬上床來。

她伏下身去,又依依不捨的含著菇頭親吻一陣,留了一片津唾在上,這才分開一雙細腿,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跪坐在他腰上。

「小冤家……你的東西怎麼會這麼硬,好像包了鐵似的……」茗香伸手握住陽根,咬著下唇擡起屁股,將烏油油的毛叢下方那張流滿饞涎的紅嫩小嘴匆匆湊了上去。

前端被一片溫熱滑膩緊緊貼住,南宮星愉悅的哼了一聲,雙手擡起,隔著她未及脫下的上衣輕輕揉著那脹鼓鼓的胸脯,這邊與她的屁股相比並不遜色半分,也是飽滿圓潤,頗叫人好奇,她這瘦小身子上的肉怎麼會如此聽話,盡長在該在的地方。

茗香咬了咬牙,纖腰向下一沈,玉門關口的攏簇嫩肉登時被尖端擠開,下面本就已是抹滿了油膏一樣滑溜,她被這一擠撐得腰眼發酸,哎喲一聲軟了雙膝,一時控不住身子,竟直挺挺將那菇頭整個塞了進去。

這一下不光撐得她眼冒金星,連南宮星也覺得這穴管兒實在緊的反常,不說渾若處子,也起碼是久曠旱田,當下便道:「夫人,你這下面怎麼會這麼緊湊?難道那林虎下頭,是頂了根竹籤麼?」

茗香額上滿是細密汗珠,她費力搖晃著汗津津的雪臀,口中道:「我……我怎麼知道。我好不容易豁出臉面勾搭了他,衣服都才脫到一半,就……就被你這小冤家撞破了好事,老爺幾個月還不用一次,我偶爾塞根指頭進去,還能撐松了不成。今、今夜被你這寶貝一插,我可得燒香拜佛求老爺最近莫來找我,否則……否則非漏了餡兒不可。」

看他面色平平,茗香低頭在他唇上親吻一番,膩聲道:「小冤家,人家少個情郎,你怎麼反倒不太高興呢?你……真當妾身是那種人盡可夫的女子麼?」

南宮星微微一笑,擡手脫下她身上半臂,撥開短衣前襟,露出裡面蔥綠抹胸,擡起屁股往上頂了一頂,道:「我不高興,是因為你下面把我緊繃繃的裹著,卻偏偏動的太慢。」

茗香將上衣脫下,反手解開抹胸丟到一邊,光溜溜的身上終於一絲不掛,雪白的嬌軀泛著誘人粉澤,胸前那對白丘頂上,嫣紅乳豆早已翹立在銅錢大小的暈紅中央,看那樣子,好似並未哺育過子女。

她趴伏下去只是昂著粉臀淺淺套弄,嬌聲道:「我哪兒來的力氣,你那東西那麼厲害,光是進個頭兒就把我塞的滿滿當當,魂兒都輕了幾兩,要是大起大落,妾身的小騷穴,可就叫它捅透了底咯。」

顯然是淫興已熾,她晃著屁股上下起伏,口中叫的也有些亂七八糟,親著南宮星的胸膛道:「親哥哥,好少爺,你莫生氣,讓妾身慢慢來,妾身就是美死在床上,也一定讓你的大寶貝快活。」

南宮星捏著她發硬的乳頭,莫名心想,怎麼這一番交媾,倒像是他被這婦人強姦了一樣。

她低頭喘了幾口,奮力一撐,將火燙的身子竪直坐起,不知是下定了決心,還是覺得小穴已經適應,她深吸口氣,又是往下坐去。

比起最初被頂開的關口,那蜜戶深處倒沒那麼窄細,借著汁液黏滑,玉莖長驅直入,毫不停滯的一探到底,上翹龜首一路碾過穴管上穹敏感嫩褶,結結實實的撞在膨軟如棉的蕊芯軟肉上。

饒是如此,他胯下那條怒龍,仍有小半留在外面,好似一根鐵棒,將茗香小巧玲瓏的身子舉在身上。

她雙手死死按著嘴巴,嫩白的大腿根上劇烈的抽了兩下,顫抖半晌,才嗚的一聲洩了口長氣,軟軟道:「小冤家……容……容我歇口氣,這……這一口吃的急了,險些……噎死我。」

南宮星並不著慌,好整以暇的把玩著她那對粉圓玉乳,任她肚中戳著他那大半截嬌喘不動。

他掌中真氣陰陽交替隨心所欲,不論女子是何體質,只要貼著肌膚摸索片刻就能找到最有效的陰陽配比,在手上薄薄附著一層,所觸之處酥麻酸癢,濃淡由他。

這本是他所修習的內功對敵手段之一,以陰陽搭配混出從根本上克制對手內功的真力,自然事半功倍,遇上至陰至陽的對手,也不會輕易落了下風。

只是他玩心頗重,一時興起用在女伴身上,才發現依著體質不同,混出的真氣一樣具有奇效,自此便成了他引蜜流芳的重要手法。

他對茗香談不上有甚麼親近之意,此時把這手法施展出來,與其說是想要助興,倒不如說是想看她不堪承受的模樣,也想探上一探,這淫媚入骨的婦人究竟能放蕩到何等地步。

虎口張開,將酥乳齊根納入掌中,捏捏摸摸,好似玩弄成團麵筋,五指交替攀爬,頃刻便罩上玉峰,掌心一縮,將敏感花苞擠了一擠,跟著二指輕捻,好似夾住初春時節第一朵冒頭的柔嫩花苞一樣,將乳頭摘在指縫,指肚輕輕一壓,便是十餘下仔仔細細的左右揉搓。

如此往復,那兩團柔乳在南宮星手裡恍若成了一對名貴精美的瓷器,輕呵慢拭,悉心把玩。

在茗香心中,身上那對奶子不過是男人喜好的玩物,雖也曾被吸得發癢,但更多是被捏的發痛,哪知道被南宮星這一番撫弄,一浪又一浪的翹軟酥麻湧遍全身,竟比肚子里吞下的那根陽具來的還要猛烈,這下別說是恢復些力氣,轉眼就已經美得她連腰都擡不起來,軟綿綿趴了回去,任他圍繞著兩顆乳豆大做文章。

不多時,南宮星就把茗香送入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境界,周身紅霞遍體,雪股抽搐不休,貼著靈龜的那團花心,一股股淌出清蜜,知道差不多到了時候,他將食指一曲用拇指扣住,將一小團內力附在指尖,雙手齊出猛地在她已脹大一圈的乳頭上彈了一下。

恍如雷貫背筋,茗香啊呀一聲尖叫弓起脊梁,雪白的小腳死死蹬住床單,汗津津的屁股猛然抖了兩下,嫣紅陰門緊緊夾住那根硬柱,一股陰津倒澆下來,濕漉漉流了南宮星一身——著實酣暢淋灕的洩了一遭。

「小冤家……我……我是不是死了一回?怎麼……怎麼剛才好像魂兒都飛了。」她微微抖著趴在南宮星胸前,眼前的景象好似還有些朦朧,迷迷蒙蒙的嬌聲問道。

「難不成以前沒嘗過這種滋味麼?」南宮星捧著她紅艷艷的臉頰,柔聲問道。

「沒……雖也快活過,可……可沒這麼厲害。老爺他……通常都是剝了衣服讓我伺候一陣,就按著屁股一通狠弄,破瓜那幾次,可是弄得我死去活來。」她嘴裡說著,好似覺得南宮星的陽具還硬邦邦竪著,心下頗為過意不去,強撐著又晃了晃香臀。

南宮星微微一笑,眼底划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但並未開口說出甚麼,而是依舊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她充血乳苞。

茗香的情慾果真熾烈異常,他才逗弄了十來下,她就如痴如醉的低頭賣力的舔著他的胸膛,細細的腰肢好似要晃斷一樣拼命擺動。

南宮星已大致猜到了緣由,不忍再看她泫然欲泣的哀婉神態,雙手一抱,摟著她猛一翻身,將她汗濕裸軀壓在身下,擡掌一握,把住她小巧玲瓏的玉足,一提一分,讓她雙股大張蕊綻花開,雄腰一挺,胯下怒龍猛衝而入,頂的她一聲嬌啼,背挺如弓。

他順勢一抽,靈龜滑至幾欲脫出,一腔淫蜜隨之外湧,還沒等漏出泉眼,就被那碩大紫頭咕唧一聲堵了回去,直抵花芯。

這大開大合的剛猛路數若是用在嬌嫩少女懵懂未興之時,說是酷刑也不為過,可要是對上情酣欲濃的風騷婦人,可就是恰恰殺中了要害。

不過百餘下的功夫,茗香胯下便汁漏如溺,雙目緊閉死死咬著塞進嘴裡的被角,洩了不知幾回,玉莖翻攪之間,飛沫四溢,紅腫蜜唇張合猶如魚口,抱著陽具直想吞下。

看她已是強弩之末,只是憋著一口氣聳臀硬撐,南宮星微勾唇角,將腰背驟然一挺,跟著雙掌捏住那對酥乳,一扯一頂,一推一送,如重錘破城,結結實實的在她花心上碾了幾下。

感到體內巨物突的一漲,徬彿擔心他向外抽走,茗香連忙睜開雙眼,慌張道:「好少爺,我……我生不出孩子,你……你只管弄進來吧,全……全都給了我吧……」

南宮星好似早已知道,不僅未曾外撤,反而挺身一頂,將穴心都戳深了幾分,精關一松,熱騰騰的濃稠陽精一股腦噴在酥軟蕊芯之上。

茗香雙腿猛地打直,口中長聲嗚咽,被撞出兩片嫣紅的粉臀緊緊夾住,身子好似發了癲一樣劇烈的抽搐幾下,軟軟癱在床上,舌尖搭在唇外,暈了過去。

南宮星抽身而出,也不急著收拾,反而將茗香脫在床上的衣衫拿到手中,細細翻找。

頃刻叫他找到一個小小的紙包,他翻身下床,繞到屏風外頭,借著燭光小心打開,裡面裝著十幾顆黑色藥丸,透著一股淡淡清香。

他回到床邊,捏起兩顆放到自己袋中,跟著將紙包包好,放回原處,這才放心躺到床上,伸手玩弄著茗香猶在急促起伏的嬌嫩乳尖,微笑著閉上雙目,暗自思量。

看來,還得靠那唐昕幫個小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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