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原本是喝醉了才會打,慢慢的不喝酒也會打。
原本只是拳打腳踢,後來開始動傢伙每次爸爸打媽媽都會在嘴裡念叨著甚麼「大破鞋」
「偷漢子」這類的字眼。
這些謝飛都沒甚麼印象,姐姐說這些事的時候。
他使勁的回憶也沒在腦海裡搜索出甚麼畫面來。
「爸總打咱媽和我,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弟弟狐疑的臉,謝玲問。
謝玲把頭髮撩起來,露出左耳後面一個兩指寬的傷疤來。
「喏,咱媽過年說給我買雙有半跟的皮鞋,說我差不多到要學會打扮自己的年紀了,誰知道回來剛進屋響爸就發火了,搶過那雙鞋就打響媽,我看咱媽倒地上了,害怕就跪下求咱爸別打了,他回手就用那雙鞋給了我一下,就把我打香過去了,那時候你都上學了,你不記得?」
謝玲說著,又把頭髮整理好。
謝飛知道姐姐左耳後面這個疤,但是卻怎麼都想不起這個疤的由來。
謝玲搖搖頭接著講述。
爸爸的打罵並沒有影響媽媽和三叔之間的私通。
媽媽知道女兒站在自己這邊,居然就開始用女兒做掩護,明目張膽的帶著女兒去見三叔。
三叔家是原來搬遷戶走了剩下來的一間破土房,只有一間,開始一段時間黃詠芝還不想在女兒面前和三叔親熱,就每次到了這裡,就讓三叔給小姑娘點零錢去買吃的,兩個人抓緊時間苟且一番,就趕緊回家去。
那年代,至少在所有的人心目中,這種事還是比較讓人排斥的,且不說這種真刀真槍的亂搞,誰家的她婦哪怕只是是和別的男人說多幾句話都可能招來大家的議論紛紛。
不過自從有了謝玲這個小遮襲布以後。
兩個人的屬混似乎真的就不再會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了。
那些善良的人真的不敢想一個女人真的會帶著孩於去偷男人。
那時候兩個人接觸的並不頻繁,十天半個月也找不到個機會能獨處。
好不容易找個機會在一起了,又擔心這忌憚那的。
也不能總是一見面就把孩子支走,這太明顯了,尤其是母女去了董老三這個光棍家,剛去,就把孩子攆走了。
外人再瞎也能明白是咋回事。
支了謝玲幾次,兩個人就不敢再把孩子趕出去。
可是董老三當時的住處只有一個房間。
把孩子放在哪裡都覺得礙事,童老三索性就把謝玲往炕前面的土豆窖里一塞,給她扔兩個烤土豆,就把地窖蓋子一蓋,就在炕上和謝玲媽媽開始折騰。
黃詠芝也心疼女兒,不過也別的辦法,只好由著董老三。
謝玲到沒覺有甚麼,相比在自己的爸爸身邊,她在這裡個小小的地窖里反倒覺得有種無比舒適的安全感。
她只是十分好奇三叔到底把媽媽怎麼了,為甚麼每次都能聽到媽媽發出那種像是叫貓一樣的動靜。
動靜大的時候,噼噼啪啪的像是三叔在打媽媽的屁股,還有種咕嘰咕吼的聲音。
謝玲大致的知道男女之間做這事的時候,男的要壓在女的身上,但是她還沒有搞清楚,為啥媽媽要使勁把兩腿抬起來?
為啥男的非要光著屁股擠在女的兩腿間?
她試著摸過自己的兩腿間,一堆肉,是挺軟乎,但是男的那玩意在這裡頂著就那麼好玩?
看媽媽好像很喜歡三叔用他那玩意頂自己的那裡,可是,那天在苞米地裡,她眼真真的看到了三叔的那玩意,她聽別的大孩子叫那東西為雞巴,她不懂啥意思,她很奇怪,實在想不通那軟不出溜的像個帶圓頭的膠皮管子一樣的東西來蹭女人下面那堆軟乎肉有啥舒服的。
為啥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又像是難受,又像是舒服到極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