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胡說!他還說啥?」
高琳娜的聲音很惱怒。
「……他說,你左邊的咂下面有三個痦子,像個三角形!」
「甚麼咂?甚麼痦子?」
高琳娜有些疑惑的問。
電話這邊的謝飛已經呆住了。
咂,東北話,就是女性的乳房的意思,痦子,就是痣的意思。
高琳娜左側乳房下面有三個米粒大小的痣,組成個等邊三角形的形狀,這是她身體最為標誌性的標記。
現在,這已經不僅僅是夫妻間的秘密了。
謝飛已經暴怒到差一點就要摔電話了。
這個標記,靠猜,是完全沒可能猜中的,能瞭解到這個,那就一定見過妻子的身體。
「就是你這裡……」聽起來,那人應該是在指著高琳娜的身上某些位置說著。
「你胡說!」高琳娜幾乎是尖叫著。
那人嘿嘿地笑著說:「你就說有沒有吧?」
「沒有!」高琳娜堅決地否認。
但是謝飛知道,那人說的,位置,形狀,全中!
妻子和秦樹權果然有問題,不然秦樹權絕對不可能知道妻子這麼隱私的事情。
「你就是嘴硬,矮子還說……說你的逼是蝴蝶逼,小陰唇耷拉出來多老長,對吧?」
高琳娜幾乎嘶吼起來,叫到:「你胡說!我才不會和你解釋!」謝飛搖搖頭,那個人說中了妻子左乳房下面的痣,但是對妻子下面的說法卻完全不著調,高琳娜下面甚麼樣,他這個做丈夫的最清楚。
妻子下面的毛毛不濃重,大陰唇飽滿地包裹著中間的部分,粉嫩嫩的,只有一條緊致的縫隙,只有撥開大陰唇,才能在中間找到那兩片精緻的小唇瓣,濕漉漉,熱乎乎的。
謝飛豁然開朗起來,不管是不是大權說給這個人這些話,至少有一半可以肯定,他們瞭解到的妻子身體,只有一半。
而瞭解妻子的上半身,途徑就可能很多了,一起和妻子去鄉里洗過澡的那些老娘們?
對,農村老娘們皮糙肉厚,對妻子這種南國姑娘自然也是稀奇的,難免會到處亂說嚼嘴皮子,被一些無聊的男的聽到了,就到處宣揚,絕對是這個情況,謝飛心裡暗自揣測。
「媽了逼的,你和矮大權子就乾啥都行,為啥我就不行啊?」
那人聽起來有些憤憤不滿的。
「你離我遠點,我說了,我和大權哥甚麼事都沒有,我是幫他找資料,你還要我說多少遍?」
高琳娜語氣蠻堅決。
但是謝飛始終沒搞明白,這種事,自己沒做,那就是沒做,為甚麼要和這個人解釋這麼多?
這個人的聲音很熟悉,但是謝飛就是對不上號這個人是誰。
「呵呵……找資料?」
那人不肯善罷甘休的笑了幾聲說:「前天晚上房子倒的時候,你在大權屋裡頭也是在找資料?十一點多在他屋裡頭找資料?」
「廢話,那你說我倆在乾啥?」
妻子的態度十分強硬。
這讓謝飛稍稍對妻子有了些信心。
但是謝飛也奇怪,晚上七點通電話時候不是說要回家嗎?
怎麼都十一點多了,她還在秦家?
「呵呵……」那人依舊是這種冷笑,慢悠悠的說:「找資料還用脫鞋在炕上找?房子倒的時候,你倆出來,大權為啥在一邊穿鞋一邊系褲子,你以為我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