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琳娜愛惜的用手撫在謝飛的臉頰上面,柔聲道:「別想那些事了,都過去了,你看你現在不是一切都好起來了嗎,別老是糾結在過去了好嗎?現在三叔和姐過得不是挺好?姐說了,三叔這麼多年就從來沒動過她一個手指頭,家裡生活也越來越好,你就別老揪著過去的事不放了,好好和三叔相處,好嗎?」
謝飛心裡突然一陣翻騰,有些對姐姐的鄙視和疑惑泛起在心中,如果說姐現在過得不錯,那她為啥還會和姓秦的那個老東西搞在一起,那個姓秦的都六十多了,要錢沒有,長得又那麼矮粗短的,到底姐圖個啥?
再說了,這事要是讓董老三發現,還不得鬧翻天啊!
「好多蚊子啊……」奔波了一天的高琳娜依偎在丈夫的懷裡在自己身上這裡抓兩下,那邊撓兩把,起身一看,腿上胳膊上被蚊子咬了幾個大紅包。
謝飛起身把早已準備好的電蚊香插在床頭的插座上,又摸出花露水,這些都是在回老家之前謝飛準備的,他用手倒了些花露水在妻子細膩柔嫩的肌膚上擦抹了一陣,涼涼的觸感讓高琳娜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兩條藕段般的手臂就挎在謝飛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嘴巴不由分說的湊了過來。
儘管折騰了一天舟車勞頓的,但是嬌妻的主動求索仍然讓謝飛灼熱的興奮起來,他俯身把妻子柔嫩的櫻唇包覆在唇口中,兩手也沒你閒著,忙不迭的扯開嬌妻的睡衣,剛擦洗完身體的高琳娜原來根本就在睡衣里沒穿任何內衣,那胸前毫無遮攔的白花花的肉彈彈立刻滾露出來,像一對活波調皮的大白兔微微顫動著,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炕頭上,那高大美人微微翼動長長睫毛,鼻翼隨著逐漸加劇的呼吸開始微微開合,在丈夫耳邊急促地喘息,撅著小嘴巴呼出熱乎乎的氣息噴薄在丈夫的臉上,把謝飛撩的心都要融化掉了。
謝飛下身也早已膨脹堅挺起來,呼哧著粗重的氣息撤掉妻子的睡褲,這才發現高琳娜不但上身沒穿胸罩,下面的睡褲里也甚麼都沒穿,白擦擦的小腹上有道手掌寬的細細疤痕,那是剖腹產後所留下的作為母親的證明,越過那道疤痕,用手直接抄向她兩腿間細密的茸毛下,將手指不由分說的擠進肉縫縫間,向那個雖然生產但卻未遭到傷害的小咀裡面探索進去,那裡原來早已是一團泥濘了。
「這炕真硬……」謝飛嘀咕著,俯身趴跪在妻子身下,把高琳娜的那對筆直又細嫩的長腿分跨在自己的腰間,挺著腰用手扶正硬撅撅的陰莖,身體稍稍一沈,那傢伙刺溜一下子就埋沒進高琳娜胯間那兩瓣褶皺的肉肉之間去了。
高琳娜舒暢的在嗓子里呼出一口熱氣,四肢立刻像章魚般緊緊纏繞在丈夫身上。
謝飛的喘息也粗重起來,屁股用力收緊,腰猛地向前一拱,立刻引得身下的美嬌妻嬌聲歡唱起來。
哪知道才用力推拉了四五個回合,謝飛突然楞了一下,猛然想抽身坐起來,卻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戰,高琳娜就發覺出下面插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明顯地鼓漲了幾下。
「啊?你……射了?」
高琳娜滿臉的驚訝,帶著失望的口氣問。
謝飛乾笑了幾下,抽出已經開始蔫下來的陰莖,很尷尬的自言自語:「這咋的了呢?往出拔都來不及……」跟著便喘著沈重的粗氣筋疲力竭地仰趟在炕上。
高琳娜卻撅著嘴巴抓著紙巾氣呼呼的使勁擦拭著自己黏糊糊的下身,一邊小聲嘀咕說:「你現在咋這麼笨?人家剛來感覺,煩人……是不是得給你補一補了?」
謝飛聽到了,但沒搭茬,這已經不是他都一次這麼狼狽的早早洩身了,他自己也好奇怪,明明自己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從妻子生產恢復後,他們的夫妻生活原本很正常,可是自從母親突然過世之後,突然就發現自己些完全控制不住精關了,雖不是每次都這樣,但這種剛動沒幾下就完全不受控的噴射出來的情況已經有過好幾次了,他自己也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得了那種很悲催的病了。
高琳娜擦乾淨下身,穿好睡衣褲,靠在謝飛身邊躺下,柔聲說:「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等回深圳,我讓我們辦公室的陳姐幫你帶點那種男人吃的補品,她老公是開這種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