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空想
夜色已深,齊雲城中唯聞打更人梆聲悠悠,遠遠傳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齊雲城西,一座幽靜小府之內,燭火昏黃搖曳。
榻上兩具赤裸軀體正因濃烈愛欲而緊緊糾纏。
男子身材健碩,壓在女子白潤如玉的嬌軀之上,腰身起伏有力。
女子雙腿纏繞男子腰間,發出低低嬌吟,眼神迷離恍惚。
兩人腿間交合之處,「啪啪」作響,水聲不斷,格外淫靡。
良久,男子猛地挺腰,肉莖深插女子陰穴,接著男子陽精噴薄而出。
男子喘息粗重,女子肌膚泛紅,隨即二人緊緊相擁,汗濕的肌膚貼合。
女子余韻未消,纖手柔弱無力地撫著男子寬闊後背,雪白臀肉猶自輕顫,朱唇微啓,嬌媚低喚:「白大哥……」
女子正是沈府遺孀陳殷蘭,伏在她身上之人,正是齊雲城捕頭白練。二人情意正濃,雲雨過後,相擁於榻。
白練輕輕撫摸著陳殷蘭香肩,聲音略帶猶豫:「殷蘭,有一事……我要告訴你。」陳殷蘭聽出他語氣遲疑,輕聲道:「嗯?白大哥有何事,但說無妨,奴家聽著便是。」
白練輕輕摩挲著陳殷蘭的肌膚,沈吟片刻,方才低聲道:「我將要赴往姑熟。」陳殷蘭聞言,抬眸問道:「為甚麼?」
白練道:「上峰有意提拔於我,讓我去姑熟任職,俸祿比如今多出一倍。」陳殷蘭將臉頰輕輕貼在白練寬闊胸膛之上,柔聲問道:「白大哥,你可是很想去?」白練因偵破沈府滅門一案,立下功勞,深得上峰賞識,故而獲此升遷之機。
對他而言,此乃開拓前程的大好機會。
陳殷蘭心中自是明白,只是她極想白練長留身邊,雖二人只能暗中私會,卻也勝過天各一方。
白練沈默良久,方才道:「我是想去的。只是殷蘭你……」
陳殷蘭聞言,心中如被針刺,眸光微黯,低眉道:「若此行對白大哥的前程有益,但去無妨。奴家……等著你便是。」
白練聞言,心中一痛,大手將陳殷蘭緊緊擁入懷中,久久不語。
陳殷蘭柔聲輕嘆,纖指輕輕划過他胸膛,道:「奴家等你回來。」 陳殷蘭纖手輕輕握住白練那尚在半硬狀態的肉莖,上下緩緩撫弄。
她兩根蔥指在脹大的龜頭上輕輕划動,柔軟指腹反復摩挲。
那剛剛才洩過精的肉莖,竟又迅速脹硬起來,青筋畢露,滾燙火熱。
陳殷蘭嬌軀一挪,跨坐在白練健碩腰身之上,白潤豐盈的美臀壓在他結實肌肉上,柔軟臀肉微微壓扁。
白練粗硬的肉莖直直頂在她平滑小腹之下。
陳殷蘭美臀輕輕抬起,纖手握住那火熱肉莖,對準自己微微張開的濕潤陰穴,穴口尚在滴落二人交媾的晶瑩淫液。
她腰肢一沈,美臀緩緩坐下,那粗壯肉莖便被她濕熱緊致的陰穴吞入。陳殷蘭不由嬌吟一聲:「啊……」聲音婉轉,顫音嬌媚。
待她豐滿雪臀再次完全壓在白練腿上,那根粗長肉莖已盡根沒入她濕滑陰穴之中,龜頭直抵陰穴深處。
陳殷蘭纖腰開始緩緩動作,美臀提起又放下,一次次將陰穴里的火熱肉莖吞吐。
起初動作輕緩,繼而越來越急。
她雪白豐臀上下起伏,帶出「噗呲」水聲。
她穴內蜜汁四溢,順著二人交合處不斷流淌。
「啊……嗯……白大哥……」陳殷蘭嬌喘連連,聲音甜美,斷斷續續。
她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滿足的輕吟。
那種被心愛之人肉莖填滿的快意,令她眉眼含春,雪膚泛起紅暈,豐盈美乳隨著動作上下顫動。
屋內「啪啪」肉擊之聲,再次不絕於耳,燭光昏暗,卻藏不住榻上這一片旖旎春光。 白練與陳殷蘭深陷情慾之中,難以自拔。
二人皆知此番一別,不知何時才能重逢,所以情慾更如決堤之水。
白練再次翻身壓上陳殷蘭白膩柔軟的嬌軀,胯下肉莖挺動,用力進出她濕熱陰穴,直撞得陳殷蘭嬌吟連連,雪白美乳上下顫動。
陳殷蘭雙腿緊纏白練的腰,纖指抓著白練健碩背部,櫻唇微張,發出斷續嬌媚的呻吟。
她主動挺起雪臀迎合。她每一次迎臀,濕潤陰穴都將火熱肉莖整根吞入,直到最深處。
兩人汗水交融,喘息交織,榻上「啪啪」肉擊之聲徹夜不絕。
他們極盡纏綿,陳殷蘭更是洩身數次,穴內淫水泛濫,陰穴卻仍緊緊纏著白練肉莖,不願放開半分。
直到二人筋疲力盡,方才緊緊相擁,沈沈睡去。
次日清晨,白練自陳殷蘭府邸緩步而出。
天色微明,薄霧籠罩,齊雲城街市已漸漸熱鬧,店鋪次第開門,行人往來。
白練心中思忖:此去姑熟路途遙遠,宜及早啓程,方不誤事。
陳殷蘭昨夜體諒深情,令他心中感激。
正行間,忽聞身後有人喚道:「白捕頭。」
白練回頭望去,見梁古大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名飛雲堡衣著的少女。白練拱手道:「梁護衛。」
梁古轉頭對身後少女道:「冷兒,這位便是齊雲城白捕頭。」
冷兒忙上前兩步施禮,略顯緊張,聲音細細道:「冷兒見過白捕頭。」她低垂螓首,耳根微紅,神態拘謹。
白練微微點頭,心中卻覺此女似在何處見過,一時卻想不起來。
梁古又道:「冷兒乃飛雲堡新收弟子,方才我與她一同在城中採買堡中所需之物。」白練簡短答道:「原來如此。我正要往驛站去。」
梁古問道:「不知白捕頭欲往何處?」
白練道:「我奉命前往姑熟赴任。」
梁古聞言微微一怔,道:「姑熟乃軍事重鎮,戰事頻仍,治安壓力極大。白捕頭此去,望多加保重。」
白練拱手道:「梁護衛亦請保重,後會有期。」
梁古回禮道:「後會有期。」
白練腳步迅捷沈穩,漸行漸遠,身影沒入晨霧之中。
卻說另一邊,天色微明之際,便有一人自飛雲堡鬼鬼祟祟溜了出來。此人綠豆小眼,身材精瘦,披著一件粗布短褂,正是那苦鬥尺。
他一邊低聲咒罵「乾不完的苦活兒」,一邊急急忙忙往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