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西夢宮
陳章何等細心,一眼便瞧見她眉間愁色,伸出略顯消瘦的手,輕撫她額頭,道:「最近夢谷時日艱難,辛苦你了。」
阮魅心頭一暖,感激一笑,握住陳章撫在她額上的手掌,眼神中滿是愛意,輕輕道:「夫君莫要掛心,有我在,夢谷便不會倒下。」
阮魅正與陳章含情相看,她衣袖微動,那封信箋滑落,掉在錦被之上。
陳章目光一轉,見信箋落下,便拾起展開。他一看,只見箋上只有兩行墨字。
他默念之後,抬起頭來,關切道:「魅兒,這是何信?發生了甚麼事?」
阮魅見信箋已被夫君拾起,心頭微動,卻仍作平靜:「夫君不必憂心,一封無聊書信罷了。」
她伸手欲取回信箋,陳章卻握住她手腕,目光滿是疼惜,低聲道:「魅兒,你向來不肯瞞我。可是舊敵來信?同悲二字,可是指同悲妖教?」
阮魅望著陳章蒼白臉龐,眼底現出無奈之色,輕嘆:「……同悲教的殘黨,似乎重出江湖了。」
陳章聽罷,皺眉問道:「這封信,是如何來到魅兒手上的?」
阮魅輕輕起身,將方才在前殿發生之事,從頭到尾說與陳章聽。
陳章待她說完,左看右看,急聲道:「魅兒,你可有受傷?那人既是同悲教餘孽,下手定然歹毒,你……」
阮魅見他如此緊張,宛然一笑,轉身過去,輕輕抱住陳章。
她那一對豐盈飽滿的雪乳,隔著短衣,柔柔貼在陳章肩頭,溫軟豐彈。
她露出罕見的嬌憨姿態,軟聲道:「夫君莫要擔心,我沒有受傷。那人屍首都已抬出去了。」
她將臉頰輕靠在陳章頸側,吐氣如蘭:「夢谷里,誰也傷不了我……你只管安心養病,其餘的事,都交給我便是。」
陳章伸手環住她纖腰,聲音滿是疼惜:「魅兒,你總是這般強撐……我這身子,已是拖累你了。」
阮魅搖頭,抱得更緊些,豐盈雪乳緊貼陳章:「夫君莫說傻話。你若好好的,我便甚麼都不怕。」
陳章道:「魅兒,近日江湖上傳得,龍隱教重現的消息,我也聽聞了一些。夢谷里可有邪教妖人入侵?」
阮魅輕輕搖頭,道:「夢谷弟子眾多,邪教妖人縱然想來,也做不了甚麼事。」
她頓了頓,又道:「況且瑤兒與小若都已長大成人,如今能與憐冰一同並肩作戰,我也算放心了些。」
陳章微微點頭,道:「憐冰這孩兒,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你。性子倔強,卻又心懷慈悲。」
阮魅想起當年。陳章是世家次子,與她在江湖上初遇,二人一見鍾情,墜入愛河。後來陳章入贅阮家,與阮魅結為夫妻。
阮魅與陳章結為夫妻之後,不久便誕下一女。
夫妻二人皆是歡喜無限。
當時陳章懷抱女嬰,道:「此女便取名憐冰如何?」阮魅眼中滿是溫柔,點頭道:「憐冰……憐我冰心一片,願她此生冰清玉潔,不染塵埃。」
阮憐冰漸漸長大,阮魅親自將她送往幽山派,拜在宋寒霽門下學藝。
陳章見阮魅思緒出神,道:「憐冰這孩兒,不知現在可好?上次她回谷之時,好似藏著甚麼心事。」
阮魅輕輕一笑,道:「夫君莫要多慮。她又不是三歲小兒,有了少女心思,又有甚麼出奇?」
陳章嘆了口氣,道:「江湖險惡,我這做爹的,自然盼她平平安安。」
阮魅握住他的手,道:「我已派了敖小若去尋她。一則讓小若在江湖上歷練歷練,二則小若與憐冰互相有個照應。」
陳章又問:「憐冰可是要出遠門?」
阮魅點頭道:「是。夫君儘管放心,憐冰武藝已有小成,已能獨自行走江湖了。」
阮魅微微側身,那對飽滿雪乳壓上陳章手臂。
她聲音柔絲般纏綿,嬌嗔道:「夫君不用老想著我們的孩兒,你可有想我?」
陳章被阮魅軟柔雙乳緊挨著,心頭一蕩,聲音雖弱,卻滿是深情:「我當然最牽掛魅兒你……」
兩人四目相對,阮魅眼波如水。陳章緩緩湊近,唇瓣輕輕復上她櫻唇。阮魅低低一哼,主動迎上,香舌輕探。
兩人深深一吻,纏綿悱惻。
阮魅豐盈雙乳在陳章胸前擠壓,乳尖隔衣微顫。
陳章雖病弱,仍伸手環住她纖腰,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吻得情濃處,阮魅鼻息漸急,櫻唇微張,發出細細嬌哼,舌尖與夫君糾纏。
良久,兩人方才分開。阮魅臉頰飛起兩朵紅雲,額頭輕抵陳章額頭,聲音軟柔:「夫君……我好想你。」
阮魅輕輕推開陳章,含羞帶笑地從床沿站起。
她伸手解開腰間短裙的絲帶,裙帶一松,那赤黑相間的百褶短裙便緩緩滑落。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絲毫沒有已經為人母的痕跡。阮魅微微彎腰,將短裙輕輕踢到一旁。
她纖手探到胸前,解開朱砂短衣的扣子。
一粒一粒扣子松開,衣襟敞開,露出裡面雪白豐盈的雙乳。
飽滿雙乳高高聳起,乳暈淡粉,乳尖嫣紅。
她將短衣緩緩褪下,雙臂一揚,衣衫飄落。
阮魅貼身褻褲下,臀兒圓潤。
她爬上床榻,膝蓋壓在錦被之上,褻褲緊繃,豐臀翹起。
她緩緩爬到陳章身旁,柔聲道:「夫君……讓我好好陪你。」
陳章望著阮魅美好身段,眼中滿是愛憐,卻並未伸手去碰。
阮魅見陳章沒有進一步動作,她豐盈雪乳挨著陳章胸膛。
那一對飽滿玉峰柔軟豐彈,她聲音如蜜:「夫君……你可還記得,當年我們新婚之時,我也是這般躺在你懷裡……」
她一邊說著,一邊玉手輕輕撓著陳章胸口,又緩緩向下,伸進陳章衣衫,在他小腹處畫著圈兒。
阮魅見陳章呼吸雖重,眼神卻仍帶著幾分疲憊,心知他病弱已久,陽氣不足。
她纖手向下探去,撫上陳章的褲襠。那處本該堅硬如鐵,卻只摸到一團軟綿綿的物事,毫無男人生氣。
她指尖輕輕揉捏,陳章陽物仍舊軟弱無力,毫無反應。
阮魅心頭一酸,動作卻未停下,仍是溫柔地摩挲,柔聲道:「夫君……別急,我慢慢來……」
陳章卻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帶著歉意,低嘆道:「魅兒,我這身子……,怕是……已無法再給你……」
阮魅眼眶微紅,將臉埋進他頸窩,豐乳緊緊貼著他胸膛,聲音柔軟:「沒關係,夫君只要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阮魅與陳章相擁,美妙身段貼著病弱的身軀,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她修長玉腿輕輕纏著陳章,卻始終安靜無聲。
良久,阮魅抬起頭,在陳章唇上淺淺一吻。那一吻帶著幽香。
她緩緩起身,雪白胴體如玉雕般,豐乳顫顫。
阮魅低頭看著陳章,道:「夫君,我去洗浴一番,你先歇著。」
陳章望著阮魅,她腰肢纖細,臀兒圓潤,以及隨著動作輕搖的雪乳,陳章眼含愧疚,低聲道:「去吧……」
阮魅轉過身,走到屏風後,取了一件墨色。
薄紗順著她雪白肩頭滑下,復住那對飽滿的雪乳。
墨色紗衣半掩半露,乳尖嫣紅,在薄紗下隱約可見。
紗衣另一端繞過背後,貼著她圓潤翹臀。
墨紗垂至腿邊,修長玉腿在紗下若隱若現。
她披好薄紗,蓮步輕移,每走一步,薄紗便輕輕搖蕩。到門口時,她側過身來,回頭看了一眼陳章。只見陳章已重新拿起書卷,低頭閱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