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佳人聚亭
文幼筠在旁聽了,憶起湖州一會,溫聲贊道:「那日湖州,我已見識阮姑娘身手,小女子由衷嘆服。不想這司有悔竟能在阮姑娘手下脫身而去,必是個武功高強之輩。」
這時敖小若臉現愧色,低聲道:「都怪小若無用,武藝低微,拖累了憐冰……」聲音雖小,卻帶著幾分懊惱,亭中諸女聽了,皆轉眼看她。
阮憐冰聞言,安慰敖小若道:「小若莫要自責,那一遭我二人能安然脫身,已是老天爺保佑。若是敵人再多幾個,只怕輪到咱們是狼狽逃竄的那個了!」
文幼筠聽了這些話,忽地眉頭微皺,徬彿憶起甚麼,問道:「阮姑娘方才說到,那司有悔……生得何等模樣?大約幾許年紀?又是怎樣一身打扮?」
阮憐冰閉目想了想,將腦中那人形貌,從頭至腳,細細描繪一番。
文幼筠聽罷,驚道:「這司有悔的模樣,竟與我那日在飛雲堡中撞見的刺客,一般無二!莫非便是同一人麼?」
阮憐冰聞言大奇,問道:「文副統領何時在堡中遇見這般人物?」
文幼筠沈吟片刻,緩緩道:「容我想想……正是六月二十六那日。」
阮憐冰越聽越覺蹊蹺,脫口道:「怎地如此巧法?我與小若遇那司有悔,乃是六月二十七。自我離開那小城鎮至此,用了十日光景。兩地相隔千里之遙,若果真是同一人,他又是如何一夜之間,便從飛雲堡趕到那邊去的?」
孟雲慕聞言,纖手一揚,嬌聲笑道:「哎呀,這有何稀奇?江湖上流傳我爹爹會那遁地之術,一夜之間,便從千里之外的青藕派中,殺了那穆掌門,又忽地回來了!」
敖小若聽了,心下暗想:青藕派?莫不是說那青蓮派罷?遁地之術?世間真有這般神仙手段麼?
旁邊梁古聞言,拱手開口道:「青蓮派穆掌門之死,絕非堡主所為。在下敢以性命作證,那日穆前輩遇害之時,孟堡主分明在飛雲堡中。」
孟雲慕聽了,伸手在梁古肩頭一拍,笑嘻嘻地道:「小古,你這話若讓我爹爹聽見,心中定然歡喜得緊!日後少不得多教你幾招劍法。」
文幼筠搖搖頭,溫聲嘆道:「世間之人,便是有天大本事,也難在一日之間,行得千里之路。這事必有蹊蹺。」
阮憐冰接口道:「是也。我也以為無人能一夜現身千里之外。此中玄機也未可知。」
卻說眾女在涼亭中正說得起勁,議論那司有悔來歷,亭外忽見一人背著大簍子而來。
那簍子裡面盡是新鮮花草,有的花瓣上還沾著泥土,濕漉漉的帶著雨水。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苦鬥尺。
這廝那日從孟雲慕身上得了天大便宜之後,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盡是回味那銷魂滋味:孟雲慕那嬌嫩身子,雪白肌膚,紅衣半解時露出的那對美乳,晃將起來,端的教人魂飛魄散;還有那緊窄花徑,裹得他舒爽無比,至今想來,下身猶自發硬。
因此今日雨才稍停,他便匆匆趕去齊雲城外的地仙林,鑽進林子,冒著泥濘,摘了好大一簍鮮花。
苦鬥尺摘來這些花朵作甚?
自然是為了討好孟雲慕,哄那小妮子歡喜,心裡妄想再圖一宵魚水之歡。
苦鬥尺背著一大簍花,踩著泥水,朝飛雲堡走去。
路上心忖:那些齊雲城的井底蛙,都說我苦鬥尺只會偷雞摸狗,暗地裡乾些下作勾當,卻不知我還會採花!
而且還「採」了孟少主這朵最嬌嫩、最標緻的大紅花,哈哈!
想到得意處,苦鬥尺不由咧嘴傻笑,口水幾乎滴落,簍子里的花兒也跟著晃蕩,灑下幾瓣雨水。
他一路來到堡門前,大踏步往內院走去。
苦鬥尺晃晃悠悠進了飛雲堡內院。
遠遠望見涼亭中坐著好幾個人影,他定睛一眼,不覺心頭大跳,暗罵一聲:我的媽呀!
哪裡來了這許多天仙般的美女?
端的教人魂魄都飛了!
五位佳人中,先入他眼簾的便是阮憐冰。這女子端坐亭中,姿容絕世,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情,端的傾國傾城,教人一看便再移不開眼。
苦鬥尺平日自負在齊雲城左近見過不少美人,早知文幼筠已是百里難尋的絕色,這時再見阮憐冰,竟比文幼筠更勝三分,不由得喉頭滾動,口水直欲溢出,忙把嘴一砸吧,發出「嘖」的一聲。
苦鬥尺眼光一轉,又落在那灰發虞人兒身上。
只見虞人兒胸前雙峰高聳,衣裳緊繃,現出深溝。
那一對奶子飽滿圓潤,端的晃花人眼。
苦鬥尺看得血脈賁張,暗想:這簡直是寶箱里出來的寶物,若得上手揉捏把玩,教那奶子在掌中變形,定是世間最銷魂的快活!
想到此處,下身陽物早已硬挺。
他又偷眼去看敖小若。
這小丫頭短衣短裙,露出藕段般的胳膊和一雙白嫩小腿,雖還略顯幼稚,卻已是個美人胚子。
苦鬥尺心道:再過得三五年,這妮子長開了,怕也要出落得花容月貌,不遜亭中諸女。
最後目光落到孟雲慕身上,只見她一身綰紅小羅裙,艷若朝霞,那裙子短得恰到好處,裙下露出一雙纖纖玉足,腳趾如珠。
羅裙雖薄,卻難掩那翹臀曲線,圓潤挺俏,勾勒得清清楚楚。
苦鬥尺想起那天與她雲雨之事,那飽滿陰穴裹住肉莖的美妙滋味,早已按捺不住,褲襠中那話兒又自隆起老高,硬邦邦地頂著布料。
他恨不得即刻撲上,將她倒在亭中石桌上,剝去羅裙,痛痛快快再乾一番,方洩心頭慾火。
苦鬥尺遠遠站在亭外,瞧得呆了,口中雖不言語,心中卻都是那香艷光景,簍子里的花兒也忘了放下,傻傻出神。
亭子旁的梁古遠遠瞧見苦鬥尺背著花簍,站在那兒痴痴出神,目光直勾勾釘在亭中諸女身上,便大步走將過去,擋在他身前。
苦鬥尺正看得入迷,魂魄都飛到那幾具嬌軀上去了,忽見一個男人擋住去路,遮了他欣賞美景,不覺心頭火起,正要開口喝罵,定睛一看,卻是梁古,立時把那股邪火咽回肚裡,忙彎腰堆起笑臉,道:「梁護衛,您……您沒有在練武啊,卻在這裡陪著這許多……美人兒。」
梁古雖不喜苦鬥尺這人,平日里見他行事下作,梁古卻也待人公平,不去刁難他,只淡淡道:「堡中來了貴客,我自當前來招待一番。」
苦鬥尺連忙陪笑道:「那真是勞煩梁護衛您嘞!不知……是何方貴客啊?」他口中雖如此問,心中卻暗起色心:今日這飛雲堡中怎地聚了這般多絕色佳人?
一個賽一個標緻!
梁古平靜道:「幽山派的阮憐冰姑娘,以及夢谷的敖小若姑娘,皆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中豪傑。對了,嚴媽這幾日四處尋你,你如今最好快去後廚找她,免得又挨一頓數落。」
苦鬥尺忙應道:「是!是!小的這就去!」他口中答應,心裡卻是一竅不通,那「幽山派」、「夢谷」甚麼的,他平日只在齊雲城裡混吃混喝,江湖門派的事,聽人說過又似沒聽過,全不放在心上,只管想著亭中那些嬌嫩身子,恨不得撲將上去,一一抱個滿懷。
苦鬥尺背著一大簍花草,依依不捨地又偷瞧了數眼亭里的孟雲慕,只見她紅裙艷艷,翹臀微扭,笑語盈盈,那一對美乳在衣下隱隱顫動,教他心火蠢動。
他咽了口唾沫,才不捨轉過身去,朝著後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