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掏挖
屋外雨勢正盛,雷聲偶爾在雨中炸響。
苦鬥尺取來了一個樸素的木碗。這木碗極為尋常,在齊雲城的家家戶戶,幾乎都能尋到。
他又順手點亮了桌上的燭燈。剎那間,昏暗的屋內被燭光照亮,敞亮起來。
那搖曳的燭光,恰好映照在苦鬥尺堅挺的肉莖上。
莖身尚留著未乾的淫液,尤其是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燭光下更是閃爍著油亮的光澤,顯得分外猙獰。
孟雲慕雙腿盤坐於床榻之上。
她看著苦鬥尺一系列的動作——一會兒拿著碗,一會兒又點亮燭燈。
尤其當她的目光落在苦鬥尺胯間那根粗壯的陽物時,她那雙美眸更是看得目不轉睛。
她仍不敢相信,那根粗大得嚇人的東西,竟真的能進入過她的身體。
苦鬥尺動作麻利,持著那碗便重新爬上床榻,挺著那粗壯的肉莖,盤坐在孟雲慕身前。
孟雲慕見他再次爬上床,不解地問道:「你拿著個碗,是作甚用?」
苦鬥尺「嘿嘿」兩聲,猥瑣地答道:「待會兒小的要幫孟少主您把體內的陽精弄出來,便用這碗盛著,省得弄髒了床鋪。」
孟雲慕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那接下來該如何?你能不能快些,外頭雨勢聽起來越來越大,雷聲也更響了。」
苦鬥尺連連應是,說道:「小的這就來。只是,還需孟少主稍作配合,如剛才那般……趴伏下來。」
孟雲慕依言轉身,趴伏在床榻上,側過臉來,帶著幾分詢問之意,說道:「這般可好?」
苦鬥尺見了,連忙點頭,道:「正是如此。只是,還得勞煩孟少主您稍稍跪著,如此,這碗才好放在您小腹之下。」說著,苦鬥尺將手中那木碗在孟雲慕眼前晃了晃。
孟雲慕輕嘆一聲,道:「當真是麻煩。你最好快些,莫要耽擱太久。」說著,她便將雙膝在身下弓起,擺出了跪趴的姿勢。
此時,她似乎也顧不得自己赤裸的臀兒和暴露的陰阜了,只一心想著快些了事。
苦鬥尺見她這般乖順,心中更是得意。
他目光貪婪地打量著孟雲慕那翹起的雪白臀兒,暗道:孟少主這般任由我擺布,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怕是在我一生中也僅此一次了。
管它明日會如何,今日我定要抓住時機,好好玩弄孟少主的身子!
想到此處,苦鬥尺便將手中的木碗放在了孟雲慕的雙膝之間的床褥上。
隨即,他扶住孟雲慕那雪白的翹臀,粗糙的手指便探入了她肥嫩泛紅的陰阜之中。
此刻,在孟雲慕雪白翹臀之下,那兩片肥嫩的陰阜已然泛起了一片潮紅。
想來是方才與苦鬥尺的粗魯交合,那強勁的下腹撞擊,使得她陰阜處的肌膚,留下了這般紅艷的痕跡。
苦鬥尺眼前這番春色,令他心神激蕩,胯下陽物更是脹得愈發堅硬。他伸出雙指,探入了孟雲慕那肥嫩陰阜的細縫之中。
孟雲慕跪趴在床,身姿誘人。當苦鬥尺的二指探入她陰阜時,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嗯」聲。
手指在她粉嫩的陰唇間游走。
自方才對孟雲慕的一番粗魯操弄,苦鬥尺對孟雲慕的陰穴穴口的所在已是瞭然於心,準確地摸索到了她那粉嫩花唇所掩蓋的陰穴入口。
孟雲慕的陰穴本就濕滑,借著那幾縷蜜液的潤滑,苦鬥尺的雙指得以稍稍用力,便探入了她的穴中。
儘管陰穴曾被粗壯肉莖反復粗暴地抽插過,此時卻依舊緊致異常。苦鬥尺的手指才深入一節,便被那穴肉牢牢地夾緊,難以再進半分。
孟雲慕初嘗人事,陰穴之中尚被那粗大的肉莖侵佔,縱然疼痛已減,卻仍是少女首次破瓜,難免有些不適。
當她感受到苦鬥尺的雙指正緩緩地探入穴中時,心中「咯噔」一聲,那雪白的臀兒也不由得輕輕顫抖了一下。
而此時,苦鬥尺的手指卻偏偏停頓下來,僅僅一節沒入她陰穴,便不再向前。
孟雲慕臀兒微微翹起,因為趴著,她看不見苦鬥尺在身後做甚麼,便問道:「你怎地停下了?莫非是不想動了?」
苦鬥尺半是胡說,半是認真地答道:「回孟少主,非是小的動作遲緩,實在是您這陰穴太緊,小的指頭難以施展。」
孟雲慕聽他這般說,臉上羞紅一片,倒也未曾聽出他話語中的戲謔之意。
她道:「我……我並非有意夾緊。方才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不都進去了嗎?為何如今區區一根手指,反倒不行了?」
苦鬥尺見她有些動搖,便順著她的話說道:「孟少主有所不知,您這陰穴想來是初次經歷,定然是有些緊澀。多加推拿按摩,疏通經絡,想必便能暢通無阻了。許是方才便是因為過於緊致,才令您感到疼痛。」苦鬥尺一邊說著,一邊在孟雲慕的臀側捏了捏,胡亂編造著理由,只為讓孟雲慕能接受他的進一步玩弄,至於她是否信服,他已不在意。
說罷,苦鬥尺不再遲疑,一手扶穩了孟雲慕雪白的臀兒,另一隻手的手指便加大了幾分力道,探入了她那緊致的陰穴深處。
孟雲慕只覺得那兩根粗糙的手指,開始緩緩探入她的陰穴之中,時而攪動,時而向內深挖。
方才那股銷魂蝕骨的快感尚未完全散去,此刻手指的攪動,又將那殘留的快感層層疊疊地推得更高。
苦鬥尺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將那兩根手指一寸寸地、緩緩地擠入孟雲慕粉嫩的陰穴里,直到徹底沒入其中。
苦鬥尺手指發力,竟將孟雲慕那緊致粉嫩的陰穴,在他兩指間撐出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他低頭看去,在那昏暗的光線中,依稀可見那被他手指撐開的陰穴,露出粉紅的內壁,以及一縷若隱若現的血絲。
接著,一股白色的濃稠液體,自孟雲慕的陰穴中緩緩溢出。
它流過粉嫩的穴口,順著她肥嫩的陰阜滑下,點點滴滴地落入那早已備好的木碗之中。
這股白色的濃液,正是苦鬥尺先前射入孟雲慕宮房的陽精。
那剛流出的白色濁液,混雜著點點血絲,一同滴入木碗。隨著更多的白色濁液自孟雲慕粉嫩的穴口湧出,那些血絲也被漸漸覆蓋,難覓蹤跡。
苦鬥尺撫摸著孟雲慕雪白的臀兒,語氣中難掩興奮,道:「孟少主,小的陽精流出來了。」說罷,他低頭看向那木碗,只見碗中白色的濁液,一絲絲地,連綿不絕地湧入。
孟雲慕側過臉來,好奇地想要看清身後的動靜。
然而,她此刻跪趴的姿勢,著實不便,根本無法瞧見身後的情景。
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尿尿的洞洞」里,正有東西緩緩流出。
苦鬥尺忽而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道:「可惜了,這些陽精……」
孟雲慕聽他提起,忍不住問道:「有何可惜之處?」
苦鬥尺搖頭晃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孟少主您有所不知,男子的陽精,乃是陽氣之根本,對女子身體大有裨益。尤其那引入女子體內,更是能夠滋養女子的陰血。」
孟雲慕聞言,這是她生平頭一遭聽聞陽精的妙用。她半信半疑,便問道:「你又非大夫,怎知這些?」
苦鬥尺立刻接話道:「孟少主此言差矣,這正是小的從郎中那裡聽來的。想來孟少主不會不知曉吧?」
孟雲慕聞此,心中雖疑惑,卻也不願顯露出來,只得強裝鎮定,道:「我……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