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臀兒輕搖
孟雲慕離開糖人鋪後,苦鬥尺仍舊留在原地,手中摩挲著那件輕薄的褻褲。
他將那褻褲湊近臉邊,深深吸了一口,徬彿能從中品味到少女身上殘存的體香,陶醉了許久。
回想起剛才摔倒時,他竟是得嘗了孟雲慕那肥嫩陰阜的滋味。
那股滋味,至今仍在舌尖縈繞,他不住地捲動舌頭,在口中反復回味著那滑膩嬌嫩的觸感。
他心中忐忑,不知孟雲慕是否察覺了他那近乎冒死的膽大妄為。
見孟雲慕匆匆離去,苦鬥尺心中也略感安定,至少,她似乎並未因此而責怪於他。
苦鬥尺又暗自思忖:倘若孟雲慕發現他早已暗中藏匿了她幾件胸衣褻褲之事,莫說是飛雲堡,怕是整個齊雲城,他都待不下去了。
然而,轉念一想,他又生出幾分不在乎:「管他如何,誰又知道明天會發生甚麼?得過且過,今朝有酒今朝醉便是了。」
苦鬥尺的思緒又飄回了那令人沈醉的淫思之中,他幻想著孟雲慕赤身裸體,在那床榻之上,跪伏在他的胯下,對著他的陽物俯首稱臣。
想到此處,他褲襠下的陽物更是漲鼓起來,硬挺挺地頂著褲襠。
他懶散地倚靠在床榻上,孟雲慕那件輕薄褻褲仍蓋在他的臉上,一手還握著那隆起的堅硬肉莖,沈溺在自己的淫邪幻夢中,久久不願醒轉。
次日一早,天空便已烏雲密布,黑壓壓地堆積著,徬彿隨時都會來一場傾盆大雨。
然而,苦鬥尺卻早早地動身,去了城外的林子里,忙著採摘鮮花。
他回想起昨日對孟雲慕所做之事,心中覺得多少有些過界。
他怕孟雲慕因此而記恨於他,便想著做些甚麼來彌補。
他記得孟雲慕曾採摘過鮮花,便也效仿一番,採了滿滿一籮筐,打算稍後送到飛雲堡去,以此來討好她。
苦鬥尺一邊採摘,一邊心中暗罵:「他娘的,好個鬼天氣!天上明明都是黑雲,一副要下雨的模樣,偏偏這天卻熱得緊!」 他光著膀子,精瘦的上身都是豆大汗珠,背著一大籮筐鮮花,這才回到了他的糖人鋪。
苦鬥尺將籮筐放下,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一邊擦拭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嘟囔著:「累煞我也!不知這些花兒,到她手裡,又有甚用處。」花本不沈重,只是他在林子里耗費了將近一個時辰,身子才有些吃不消。
苦鬥尺在門外歇息了片刻,這才提起籮筐,轉身欲回屋。忽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喚聲:「餵!」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孟雲慕。苦鬥尺趕忙放下籮筐,再回過身去。
只見孟雲慕今日的打扮,與往日大不相同。
她未施脂粉,也不見那往日常穿的紅色衣裙,而是換上了一襲淡青色長裙,腰間系著一條繡有飛雲圖案的腰帶,腳上則是一雙繡著飛鳥與雲朵紋樣的絲綢鞋,別有一番清麗脫俗的風韻。
孟雲慕手中捧著昨天裝糕點的兩個木盒,對他說道:「你不是說要我歸還木盒麼?我給你帶來了。」
苦鬥尺連忙上前接過木盒,賠笑道:「孟少主何須屈尊親自帶來?待小人尋個方便,再去飛雲堡取了盒子便是。」
孟雲慕擺了擺手,道:「我正要來齊雲城逛逛,便順道送來,不必謝我。」說罷,她背著手,施施然地走進了那簡陋的木屋。
苦鬥尺也只得趕緊跟在她身後。
孟雲慕瞥見地上放著一籮筐鮮花,便好奇地問道:「哪裡來這許多花?」
跟在她身後的苦鬥尺,諂媚地笑道:「那是我特意為孟少主您準備的。小的足足用了兩個時辰,才將這一籮筐花採摘齊全。」他這話里,不免添油加醋,只為顯得自己用盡心思,煞費苦勞。
孟雲慕「哼」了一聲,道:「用這般長的時間才採到這麼一點,你這效率也未免太低了些。」
苦鬥尺聞言,只得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小的本就打算將這些花呈送上去給孟少主您,沒想到孟少主今日恰巧駕臨。」
孟雲慕斜睨了他一眼,道:「當真?說不定是你見我剛好出現在此處,才臨時改口說這籮筐里的花是送給我的吧?」
苦鬥尺急忙拱手,表示誠意:「小的對孟少主一片真心,摘花奉贈,絕無虛假。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呃,日月可鑒!小的此舉,日月可鑒!」
孟雲慕環顧四周,隨口道:「這滿天的烏雲,又哪裡來的日月?」說著,她又伸手撫過架上的一尊尊糖人,苦鬥尺只得強笑著,臉上堆著奉承的表情。
如同往常一般,孟雲慕隨手拿起一個糖人,開始啃食起來。一旁的苦鬥尺則將那兩個木盒和裝滿鮮花的籮筐,一並搬到了桌案之上。
孟雲慕一邊啃著糖人,一邊說道:「上次你替我按壓腳部,那酸痛之感確實消散了不少。我今日來,正是想讓你再幫我推拿一番身子。」
苦鬥尺一聽,眼中頓時放出光來,他迫不及待地問道:「這自然是小的的榮幸!那麼,孟少主是想讓我為您推拿何處?」
孟雲慕轉過身,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背和腰部,說道:「這裡,還有這裡。」
苦鬥尺立刻應道:「這不過是小事一樁,小的馬上為您效勞!」
孟雲慕說完,靠在一邊的櫃子旁,繼續慢悠悠地啃著手中的糖人。苦鬥尺卻有些手足無措,撓了撓頭,想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他靈機一動,說道:「孟少主,此處推拿不甚方便,不如隨我來這邊。」
苦鬥尺說著,便領著孟雲慕走向另一間屋子。這屋子雖比裡間要小些,但從擺設來看,應是一間臥室。
這間臥室空間不大,卻收拾得十分整潔乾淨,一塵不染。
苦鬥尺「咳」了一聲,解釋道:「這裡原是我爹的臥房,如今他已外出,便作為為人推拿之用了。」
孟雲慕環顧四周,見屋子兩面皆有窗戶,光線充足。靠牆的地方安著一張床,床上鋪陳著被褥枕頭等物,雖小俱全。
孟雲慕挨著床邊坐下,隨手按了按那床上的被褥,道:「我只知苦老頭是個愛乾淨的人,不曾想他的床鋪,竟也這般柔軟。」
苦鬥尺聞言,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他連連應道:「那也是因為小的勤於打掃,所以才將這裡收拾得這般乾淨。」苦鬥尺向來是如此,但凡聽到他人稍有稱贊,他便要將此事誇大其詞,或是將別人的功勞,也攬到自己身上。
孟雲慕又問道:「我們便在此處推拿麼?」
苦鬥尺答道:「正是。孟少主請到床上躺下,小的便可為您推拿了。」
孟雲慕依言脫了鞋襪,然後趴在床鋪上。她還不忘伸出纖手,指著自己的後背,叮囑道:「你先從這裡下手,我這一路奔波,此處又酸又累。」
苦鬥尺應了一聲:「小的明白。」說罷,他便走近床邊,伸出寬厚的大手,隔著孟雲慕的衣物,在她柔軟的後背上推拿起來。
苦鬥尺的大手在孟雲慕的背上按壓著,隔著那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掌下孟雲慕柔軟而溫熱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一直趴著的孟雲慕忽然開口說道:「我記得苦老頭說,推拿之時,是要脫了衣衫的。怎麼到了你這裡,反倒不用了?」
苦鬥尺聽聞此言,心中一驚,暗道:「莫非……莫非我爹曾讓孟雲慕裸了身子?」他腦中頓時一片混亂,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應對。
孟雲慕見苦鬥尺只是怔怔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便接著說道:「上次我曾脫下衣衫,卻不知怎的,苦老頭卻推辭說只給男子推拿,不願替我施展。」
苦鬥尺心中暗嘆:我爹怎麼不早些與我說清楚此事?原來還有這等好事!我想不透我爹究竟用了甚麼法子,竟能讓孟雲慕脫了衣衫。
他臉上恢復了些許鎮定,一本正經地回答道:「說來,推拿之法,確實需要除去衣衫,方能準確施為。只是小的未曾向孟少主提及,是怕孟少主您,因這脫衣之事,而有所顧慮,心生難為情。」
孟雲慕聽他這麼一說,便坐起身來,道:「有甚麼好難為情的?你這般隔著衣物推拿,我只覺得不知你到底在按甚麼,又有何作用。」說著,她利索地解開了腰間的系帶,頓時,那件淡青色的外衫便鬆動下來,徬彿隨時都會滑落。
孟雲慕忽然停下了動作,她抬眼看向床邊站著的苦鬥尺。
苦鬥尺的神情猥瑣,眼神中充滿了下流的期待,孟雲慕見狀,沒好氣地瞪著他,說道:「你可不許胡亂看!」
苦鬥尺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道:「孟少主,若是我不看,又如何能知曉我的手究竟按在了何處呢?」
孟雲慕聽他這般說,想了想,覺得也有些道理,便道:「也罷。」於是,她便松開了腰帶,將那件淡青色的外衫,緩緩褪了下來。
苦鬥尺屏住呼吸,瞪大了雙眼。他做夢也未曾想到,竟能在此刻,親眼目睹孟雲慕在他面前褪下衣裙,露出那雪白嬌嫩的肌膚。
那件淡青色的外衫,如花瓣般零落於地。
孟雲慕再次趴回床上,她這般赤身相對,若是少了胸衣與褻褲的遮掩,那豐滿酥胸和少女私處將盡數暴露於苦鬥尺的眼底。
孟雲慕趴在床榻之上,肌膚白皙勝雪,腰肢纖細如柳。
一雙玉腿修長筆直,更顯其玲瓏身段。
那件輕薄的褻褲,緊緊貼合著她圓潤的臀兒,勾勒出曼妙誘人的曲線。
眼前這般絕美春色,令苦鬥尺看得魂飛魄散,褲襠下的陽物更是高高昂起,將褲子頂得鼓鼓囊囊。
孟雲慕側過臉,對苦鬥尺說道:「你快些動手吧。」
苦鬥尺回過神來,急忙咽了口唾沫,走近趴在床上的孟雲慕。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再也沒有衣衫阻隔,按在了她柔嫩的背上。
苦鬥尺只覺孟雲慕的肌膚,觸感細膩光滑。
他一邊在孟雲慕的背上緩緩按壓,一邊暗自用粗大的手指,撫摸過她背上每一寸肌膚,感受著那少女肌膚的細膩滑嫩。
苦鬥尺忽然想起一事,便對孟雲慕說道:「孟少主,您稍候片刻。」
說罷,他便起身,在旁邊的櫃子里翻找起來,不一會兒,竟摸出了一個青瓷小瓶。
苦鬥尺小心地拔開了瓶塞,從瓶中倒出一些略帶粘稠的液體,緩緩塗抹在孟雲慕白皙光滑的背上。
孟雲慕只覺背後被流液觸及之處,一股冰涼之感瞬間傳來,她不由得問道:「這是何物?」
苦鬥尺連忙解釋道:「這可是個好東西!乃是我爹所制的‘香木油’。推拿之時,若輔以這藥漿,便能事半功倍,療效更佳。」
孟雲慕聽他這般說,便伸手道:「拿來我看看。」
苦鬥尺便將那瓷瓶遞到孟雲慕臉旁。孟雲慕湊近瓶口,輕輕聞了一下。瓶內的藥漿散髮出清幽淡雅的香氣,她不由贊道:「果真好香。」
苦鬥尺繼續為孟雲慕推拿著後背,動作從她的頸肩處開始,緩緩向下,一遍又一遍地往返。
孟雲慕只覺得,每經過苦鬥尺大手所及之處,那冰涼的藥液便逐漸化為一股溫熱,沿著經脈舒展開來,當真是說不出的受用。
她漸漸放鬆了身體,美眸也微微垂下,沈浸在這舒適的感覺之中。
苦鬥尺一邊為孟雲慕按摩著那如玉般的美背,一邊又流連於她那纖細如柳的腰肢。
一股強烈的欲念在他心中升騰。
自剛才以來,他褲襠里的肉莖便一直挺立不倒。
孟雲慕趴在床榻上,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酥胸一側自淺淡的胸衣中探出,圓潤飽滿,肌膚白皙。
苦鬥尺見此情景,心中湧起淫念,恨不能立刻上前,將那誘人的酥胸恣意玩弄。
他腦中充斥著這些淫邪的念頭,手下的力道也愈發加重。
隨著苦鬥尺用力的按壓,孟雲慕只覺得後腰處的穴位傳來一陣更加強烈的刺激。她不由得輕聲「嗯」了一聲。
苦鬥尺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孟雲慕圓潤的臀兒上。
淡紅色的輕薄褻褲緊貼著她的臀部,更勾勒出其姣好的曲線,一條細細的絲綢系帶,系在她纖細的腰間,添了幾分柔媚。
苦鬥尺心中忽然生出一計,他拿起那盛有「香木油」的瓷瓶,裝作不經意地失手,將瓷瓶打翻在孟雲慕身上。
瓷瓶中的藥漿,盡數傾瀉而出,淋在了孟雲慕那高高翹起的臀兒上,以及她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