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阿肆痴迷
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虞小姐,熱水燒好了。」正是虞家的僕人,焦廣。
虞人兒放下手中書卷,答道:「多謝焦叔。」她站起身來,只見她身形高挑,一頭灰白長髮,氣質若仙。
虞人兒來到屋外,只見焦廣已然離去。
溪流之旁,放著一個大木桶,裡面盛滿了熱氣騰騰的清水。
虞人兒褪去身上那藍灰色長裙,露出裡面那玲瓏有致的胴體。
她那寬大的衣袍之下,竟是藏著一具如此美妙的身軀。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一對巨乳,豐滿高聳,傲然挺立。
虞人兒纖手拿起木勺,舀起一勺熱水,緩緩淋在身上,愜意無比。
熱水順著她的肌膚,緩緩流淌下來,虞人兒的胴體,在夏日的星光之下,更顯誘人。
水流過她那對傲人的巨乳,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經過她那渾圓的翹臀,最後順著她那修長的玉腿,落在地上。
也不知何時,石桌旁,竟是坐著一個面容醜陋的男子,正是阿肆。
阿肆看著正在沐浴的虞人兒,似是早已習以為常,他看了一會兒,便起身,將虞人兒先前放在石桌之上的衣物,盡數收起,想來是要拿去清洗。
不多時,虞人兒已然洗浴完畢。阿肆再次來到她面前,口中「呀呀」地叫喚著,雙手更是比劃著,不知在說些甚麼。
虞人兒看著阿肆,說道:「多謝阿肆替我準備衣裳。」想來這便是二人獨有的交談方式。
虞人兒挺著那一對傲人的巨乳,邁開玉腿,一步步地朝著屋內走去。
她赤裸著身軀,經過阿肆身旁,卻絲毫不覺得害羞,於她而言,這不過是尋常之事。
阿肆的目光,始終不離虞人兒左右,他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虞人兒的巨乳,以及她那曼妙的胴體,眼神熾熱。
虞人兒見狀,卻是不為所動,表情漠然地走進了屋內。
只見屋內床榻之上,疊放著一套乾淨的衣裙,唯獨不見胸衣和褻褲。
原來,虞人兒素來不喜那等束縛之物。
虞人兒一件件地將衣物穿上,那寬松的衣裙,套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之上,遮掩住了她那美妙的身段。
她再次來到桌邊坐下,拿起先前所讀的書籍,繼續品讀。
不多時,阿肆也進了虞人兒的房間。虞人兒抬頭看了他一眼,見是阿肆,便也不再理會,繼續看書。
阿肆在虞人兒身旁坐下,伸長脖子,想要看看虞人兒究竟在看些甚麼書。虞人兒卻是並未理會他,依舊是自顧自地看著書。
過了一會兒,虞人兒道:「阿肆,夜已深,你還不去安歇?」
阿肆「呀呀」地叫喚著,雙手比劃著,虞人兒看著他,說道:「你是要我先去歇息?」阿肆連忙點了點頭。
虞人兒道:「我還不曾覺得困倦,我且再看會兒書。」
阿肆聞言,臉上露出沮喪之色。
阿肆這手勢,乃是虞海所創。
當年虞海收留阿肆之時,見他難以與人溝通,便自創了這套手勢,教與阿肆,以及虞人兒、焦廣等人。
如此一來,阿肆也算是會「說話」了。
阿肆走出房門,不多時,便端著一碗清水,走了進來,遞給虞人兒。虞人兒接過碗來,喝了一口,放在桌上,道:「多謝阿肆。」
昏黃的燭光之下,阿肆與虞人兒並排而坐。虞人兒再次看向阿肆,與他目光相接,說道:「阿肆,你去睡吧。」
阿肆再次比劃起來,口中「呀呀」地叫喚著。
虞人兒道:「我也不知此去要多久,或許……很快就會回來吧。」
阿肆繼續比劃著,虞人兒又答道:「此去,並無危險,我雖不會武功,然與我同行之人,皆是武藝高強之輩。」
阿肆又比劃起來,這次卻是比劃了許久。
虞人兒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能帶你去。你需得與焦叔一同,守著這裡。」
阿肆聞言,臉上再次露出沮喪之色。
虞人兒繼續看著書,不再理睬阿肆。阿肆卻湊近了虞人兒,靜靜地不再作聲。
過了良久,阿肆將鼻子湊到虞人兒的手臂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用那粗糙的雙手,輕輕地撫摸著虞人兒的手臂,那肌膚光滑細膩。
虞人兒見狀,道:「今日我搗藥許久,想來身上沾染了不少藥味。」她裡屋藏有大量書畫,那些藥,皆是用來驅蟲的,是以每隔一段時間,便需製作一些。
阿肆點了點頭,口中「呀呀」地叫喚著,雙手比劃著。
虞人兒道:「你喜歡這藥味?」阿肆再次點頭。
虞人兒道:「還行吧,只是這味道,染上之後,兩三日也洗不掉。」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沈默。虞人兒自顧自地看著書,阿肆則緊緊地貼著虞人兒坐著。
阿肆將他那粗糙的雙手,從虞人兒的身後,伸進了她的衣裙里。
虞人兒不著胸衣,阿肆那粗糙的大手,輕易地便抓住了她那對豐滿的巨乳。
虞人兒依舊面無表情,繼續看著書,阿肆徬彿得到了默許,粗手直接觸碰虞人兒光滑的肌膚,肆意揉捏著她那充滿彈性的巨乳,他眼神熾熱,又陶醉。
虞人兒看著書,直到阿肆的粗手,在她衣衫之下,抓捏到了她乳房之上的乳尖,她這才發出一聲「嗯」的低哼。
虞人兒本想繼續看書,只是她乳房之上,傳來一陣陣酥麻之感,甚是舒服,讓她難以集中精神。
尤其阿肆越來越放肆,他的手指,不斷地夾起虞人兒的乳尖,又放下,又夾起,虞人兒那對巨乳之上的粉紅乳尖,已然堅硬勃起,虞人兒也隨著阿肆粗手的肆意玩弄,而「嗯嗯」地發出舒服的低吟。
虞人兒的衣袍寬松,阿肆的雙手動作又大,很快,她那寬大的上衣,便滑落至腰間,露出她那對傲人的,白皙的巨乳,以及巨乳之上,阿肆那雄性的,粗糙的雙手。
虞人兒強忍著那乳房之上,傳來的酥麻之感,柔聲說道:「阿肆,莫要再亂玩了。」阿肆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是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卻依舊放在虞人兒那對豐滿的巨乳之上,不肯移開。
此時虞人兒的那對巨乳,經過阿肆一陣玩弄,已然是肌膚泛紅。
虞人兒將阿肆的手拿開,然後將那滑落的衣衫拉回,說道:「阿肆,你回去歇息吧,夜已深了。」
阿肆依依不捨地看著虞人兒,「呀呀」地叫喚著,雙手比劃著。
虞人兒道:「你是想陪我?」阿肆連忙點了點頭。
虞人兒道:「既是如此,那便安分坐著,莫要再胡鬧。要不……你也去尋本書來看看?」她說著,指了指裡屋。
阿肆遲疑了片刻,這才無奈地站起身來,走進了裡屋。
虞人兒拿起書卷,尋到方才被阿肆玩弄乳房之時,打斷的段落,繼續閱讀。
不多時,阿肆便從裡屋走了出來,他手中,竟是拿著一本春宮圖。他再次緊緊地貼著虞人兒坐下。
虞人兒瞥了一眼阿肆手中的春宮圖,表情淡然。家父虞海藏書眾多,有這春宮圖,亦不足為奇。況且,她先前也曾翻閱過此書。
阿肆一頁頁地翻看著手中的春宮圖,時不時地遞到虞人兒面前,想要與她一同欣賞。虞人兒只是看了幾眼,並未言語。
阿肆拿起春宮圖,指著上面一幅男女交媾的畫像,口中「呀呀」地叫喚著,單手比劃著。
虞人兒道:「你且將書放下,這般比劃,我不知你在說些甚麼。」
阿肆聞言,便將春宮圖放下,雙手比劃起來。
虞人兒看著阿肆的比劃,說道:「你是要我用這畫中姿勢,與你歡好?」
阿肆連忙點了點頭。
虞人兒道:「家父生前曾言,男女之間的情慾,乃是與生俱來,不必刻意克制。只是卻也不可縱慾,縱慾傷身。」她頓了頓,又道:「況且,我與你上次歡好,至今還未過七日,不行。」
阿肆被虞人兒拒絕,卻也並未顯得沮喪,他只是默默地坐了下來。
虞人兒見阿肆如此聽話,便繼續說道:「待我從安成縣回來之後,你想我如何,我便如何。」她對這男女之間的歡愛之事,雲雨之事,向來是不遮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