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上官崆嵐
小屋之內,柴虜一手抓著文幼筠的手臂,一手撐著床榻,勉強坐起身來,他醉眼朦朧地看著文幼筠,問道:「王元湖那小子,有沒有給你寫信?」
文幼筠答道:「王大哥先前曾來過一封信,說是青蓮派那邊事務繁多,一時之間,還回不來。」
柴虜忽然問道:「他還回不來?你……難道不寂寞嗎?」
柴虜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文幼筠。
她想起那日在林中溪潭,自己一人獨處,思念王元湖,竟是情不自禁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在那縱情自瀆,她心中羞愧,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有些寂寞。
她愣在原地,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
柴虜見文幼筠愣住,眼神之中更是帶著幾分迷離,他猛地一用力,將文幼筠拉倒,壓在自己身上。
文幼筠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趴在了柴虜的身上。
她那豐滿的酥胸,隔著衣衫,緊緊地貼著柴虜的胸膛,那柔軟的觸感,更是讓柴虜心中慾火焚身,那原本就有些醉意的他,此刻更是淫念驟起。
他胯下陽物,更是瞬間變得堅硬挺拔,頂著褲襠。
柴虜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伸向文幼筠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隔著衣衫,用力地揉捏,抓撓。
他的另一隻手,則是從文幼筠的衣裙下擺探入,在她那光滑細膩的纖腰上,來回遊走,摩挲。
文幼筠不曾想這醉酒的柴虜,竟還有如此力氣。
她雙手撐在柴虜胸膛之上,想要借力起身,哪知柴虜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竟是順著她的細滑纖腰,摸去她的雙腿之間,隔著那單薄的褻褲,摸上了她那溫熱的少女陰阜,用力摩挲。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文幼筠心神一蕩,她心中暗道:柴大哥這是……做甚麼?
如今我與他並非是在習那男女之事,莫非……他並非如孤丹姐姐所說的那般,是個正人君子?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慌亂,用力將柴虜的手,從裙擺里抽出。她身形一轉,下了床榻,與柴虜拉開距離。
文幼筠整理了一番衣衫,而後快步走到門口,對柴虜說道:「柴大哥,你且好好休息,改日小妹再來拜訪。」
說罷,她便拉開房門,匆匆離去,留下柴虜一人,躺在床榻之上,醉眼朦朧地看著她的背影。
文幼筠出了小屋,施展輕功,飛掠於山林之間,朝著飛雲堡的方向奔去。
夜風拂面,帶來一絲清涼,也讓她那顆狂跳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她心中思忖:柴大哥,定是喝醉了酒,這才會……做出那般舉動。他並非有意輕薄於我,想來明日他酒醒之後,便有分解。
飛雲堡內,演武場之上,梁古正自揮汗如雨,勤練武藝。他身著護衛勁裝,身形矯健,一招一式,虎虎生風,頗有幾分王元湖的風範。
今日早些時候,飛雲堡曾有刺客潛入,乃是兩名巡邏護衛弟子發現。
那刺客身手敏捷,眨眼之間,便已逃離。
文幼筠聞訊,當即施展輕功,追了出去。
梁古得知此事,不敢怠慢,連忙組織堡中護衛弟子,加強巡邏,並對飛雲堡四處,仔細搜查一番,卻也未發現其他可疑之人,這才放下心來。
梁古心中暗道:王統領不在堡中,我身為護衛弟子,更當盡職盡責,守護飛雲堡安危。
他深知範老武功深不可測,但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可輕易驚動他老人家。
梁古亦想證明自己,能夠獨當一面,能夠在王元湖統領不在之時,擔起護衛飛雲堡的重任。
他一邊練武,一邊心中思忖:那刺客,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潛入飛雲堡,意欲何為?
他想起前幾日,範老曾指點他,讓他練習拳掌功夫。於是他便將飛雲拳法和飛霞掌法,一招一式,認真演練起來。
他身形矯健,步法穩健,拳掌之間,勁風呼嘯,一板一眼,毫不懈怠。
範古聞得飛雲堡內的動靜,便從賬房之中出來。範古信步來到演武場邊,這一個老「古」,一個小「古」,又在這演武場相遇。
範古看著梁古練武,一邊看,一邊捋著鬍鬚,連連點頭,心中甚是滿意。
待梁古將飛雲拳法和飛霞掌法演練完畢,範古這才緩緩開口道:「梁護衛,你的拳掌功夫,練得不錯,看起來,已頗有幾分火候。」
梁古聞言,連忙停下動作,對著範古,恭敬地彎腰拱手施禮道:「範老。」
範古道:「梁護衛,這幾日練習拳掌功夫,可有何心得體會?」
梁古答道:「回稟範老,初時只道這拳掌功夫,簡單易學,哪知越是練習,越是覺得博大精深。尤其是這飛雲掌法,寥寥數招,卻蘊含著上十種變化,越是深入研習,越是令人回味無窮。」
範古道:「不錯,這飛雲掌法,變化萬千。它看似簡單,實則奧妙藏中。想要真正參透其中奧秘,非一日之功,需要長時間的練習和感悟。」
梁古聞言,點了點頭,他也知曉範老所言極是。
範古看著梁古,忽然說道:「老夫觀梁護衛演練飛雲掌法,心中技癢,不知可否與老夫過幾招,也好讓老夫活動活動筋骨?」
梁古聞聽此言,心中大喜過望。
梁古知範古武功深不可測,卻難得見範古出手。
如今範老主動提出要與他切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能錯過?
這既能讓他見識範老的厲害,又能檢驗他自己的武功,想來定能讓他受益匪淺。
他連忙拱手說道:「能夠與範老切磋,是在下的榮幸,還請範老不吝賜教。」
於是二人來到演武場中央,相對而立,擺開架勢,準備過招。
梁古深吸一口氣,凝神聚氣,緩緩擺出架勢,正是飛雲掌法的招式起手。
範古亦是氣定神閒,負手而立,徬彿一尊佛像。「梁護衛,請。」範古淡淡地說道。
梁古不再猶豫,他一聲低喝,雙掌齊出,使出飛雲掌法,朝著範古攻去。只見他掌影翻飛,虛虛實實。
範古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揮動了幾下手掌,便將梁古那變化多端的掌法,一一化解。
範古的掌法,與梁古那繁復多變的飛雲掌法不同,他的掌法,簡單直接,卻又偏偏能夠抓住梁古掌法之中的破綻,後發制人。
三招過後,範古的手掌,輕輕地印在了梁古的胸口。
「嘭」的一聲悶響,梁古只覺胸口一熱,徬彿被甚麼東西,輕輕地撞擊了一下,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三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梁古心中暗道:範老的掌法,果然厲害!他方才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力道十足,只是他並未將內力注入掌中,是以我才沒有受傷。
範古道:「再來。」
梁古深吸一口氣,調整氣息,再次擺開架勢,朝著範古攻去。
這一次,梁古吸取了方才的教訓,他不再一味地追求招式變化,而是將內力注入掌中,力求以力破巧,以剛克柔。
只是,範老的掌法,依舊是簡單直接,卻又偏偏能夠料敵先機,後發先至。
三招過後,梁古再次被範古一掌擊中胸口,向後踉蹌。
範古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梁護衛的掌法,的確比你的劍法,要高明許多。若是你方才用劍與老夫過招,怕是連一招也接不下。而你如今這飛雲掌法,卻是在老夫的第三掌之後,方才落敗,可見梁護衛於掌法一道,頗有天賦。」
梁古聞言,心中既是歡喜,又是慚愧。
他對著範古,恭敬施禮,謙虛道:「多謝範老指點。方才範老若非手下留情,未使用內力,在下怕是連一招也接不下。」
範古捋了捋稀疏的鬍鬚,笑道:「呵呵,梁護衛真是謙虛。依老夫之見,你於掌法一道,悟性極高,假以時日,勤加練習,未必不能自成一派。不如老夫教你一招掌法,如何?」
梁古聞言,受寵若驚,連忙拱手道:「多謝範老厚愛!只是在下資質愚鈍,恐怕難以領悟範老的精妙掌法,哪敢學範老的招式?」
範古道:「不必妄自菲薄,你且看著便是,要相信自己。」
說罷,範古便於演武場中,緩緩起勢,開始演練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