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望,聞,問
柴虜一邊用膳,一邊欣賞著文幼筠的美妙胴體,心中甚是歡喜。
他問道:「妹妹可有特別喜歡的菜式?」
文幼筠答道:「小妹對吃食並不挑剔,嚴媽手藝精湛,做的菜餚,皆是美味可口。」
柴虜又問道:「妹妹可會烹飪?」
文幼筠一邊吃著,一邊點了點頭,說道:「小妹也曾跟著嚴媽學過幾樣簡單的菜式,只是廚藝淺薄,遠不及嚴媽那般精妙。」
柴虜笑道:「妹妹如此心靈手巧,日後定是一位賢妻良母。」
文幼筠聞言,臉上微微一紅,輕聲道:「柴大哥過獎了。」
二人用罷晚膳,柴虜站起身來,說道:「今日這頓飯,真是美味至極,尤其是有妹妹相伴,更是讓愚兄胃口大開。」他站起身來,那根堅硬的肉莖,也隨之晃動,甚是猙獰。
文幼筠連忙將目光移開,不敢直視,她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碟。
柴虜摸著肚子,一臉滿足之色,目光貪婪地在文幼筠赤裸的玉體之上游走,從她豐滿的酥胸,到渾圓的翹臀,再到修長筆直的玉腿,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文幼筠的陰阜之上。
但見那兩片嬌嫩的花瓣,隨著文幼筠的動作,微微顫動,更添幾分誘惑。
文幼筠將碗碟筷箸收拾乾淨,放入食盒之中,然後轉過身來,對柴虜說道:「柴大哥,如今你我二人,已然赤身裸體,一同用過晚膳,不知今日這取悅之法,是否……算是完成了?」
柴虜道:「此事,妹妹還需問問愚兄的肉棍。」說著,他便挺起腰身,胯下那根堅硬的陽物,也隨之抖動了兩下,徬彿是在回應著他的話語。
文幼筠遲疑道:「那……小妹究竟是該用口舌,還是……用胸乳?」
柴虜笑道:「皆可,皆可。只是妹妹你這般千嬌百媚,就算是甚麼也不做,愚兄也覺得慾火焚身,隨時都要洩出來了。」
文幼筠被他這露骨的言語,弄得不知該如何作答。
柴虜又道:「妹妹只需在此,陪著愚兄,聽愚兄慢慢道來便是。此乃孤丹姑娘,授予愚兄之法。」
文幼筠聞言,心中稍安,原來是孤丹姐姐的安排,她便點頭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勞柴大哥指教了。」
柴虜懶洋洋地斜倚在床榻之上,說道:「時候尚早,妹妹過來這邊,陪愚兄說說話。」
文幼筠一絲不掛,不著寸縷,露出少女那美妙的胴體。
她蓮步輕移,款款來到床邊,豐滿的酥胸微微顫動,在她坐下之時,雪白的臀部輕輕落在床榻之上,床板發出一聲輕響。
柴虜見文幼筠那誘人的玉體近在咫尺,心中意動,胯下肉莖也因為興奮而膨脹更甚,變得更加粗壯。
他伸出大手,將文幼筠的纖腰摟住,眼神之中,淫邪貪婪。
文幼筠並未拒絕他的觸碰,只是靜靜地依在他的身旁。
柴虜問道:「妹妹可還記得,在花雪樓中,愚兄用這肉棍,為你破瓜之事?」
文幼筠聞言,臉上飛紅一片,輕聲道:「小妹記得,多謝柴大哥。」
柴虜又問道:「那愚兄這肉棍,是那日粗些,還是今日粗些?」
文幼筠被他這直白的問話,弄得羞澀難當,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柴虜胯下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肉莖,猶豫了片刻,方才低聲說道:「好像是……今日……粗壯些許……」
柴虜聞言,心中得意,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那妹妹的牝戶呢?是那日緊致些,還是今日緊致些?」他的目光,落在文幼筠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那白皙的陰阜之上。
文幼筠被他這大膽露骨的言語,弄得心中小鹿亂撞,小腹之中,更是泛起隱隱的莫名的躁動。
她羞紅了臉,低聲說道:「小妹不知……或許……與那日,並無太大區別……」
柴虜的大手,在文幼筠的腰間輕輕摩挲,說道:「愚兄只需對妹妹‘望聞問切’一番,便可知曉。」
文幼筠不解地看著他,柴虜解釋道:「這‘望’,便是觀其形也。還請妹妹……讓愚兄仔細瞧瞧。」
說罷,柴虜便伸出雙手,來到文幼筠的玉腿之上,輕輕一抬,將她的雙腿分開。
文幼筠雙腿被擺布分開,自己見這個羞人的姿勢,纖手捂住雙眼,將頭轉向一旁,不敢再看。
文幼筠的玉腿被分開,那隱藏在白皙陰阜之中的兩片嬌嫩花唇,便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
她先前一直被柴虜的言語挑逗,此刻更是嬌羞無限,那花唇之間,竟是不由自主地滲出點點蜜汁,在燭光之下,晶瑩剔透,更添幾分誘惑。
柴虜將臉湊近文幼筠的陰阜,仔細端詳著那兩片粉嫩的花唇,贊嘆道:「妹妹的牝唇,紅紅粉粉,顏色甚是好看。」
文幼筠從未聽過男子如此誇贊自己的私密之處,這輕佻的言語,竟是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
柴虜又道:「只是這牝唇閉合,愚兄卻是難以窺見妹妹的穴口究竟是何等模樣。妹妹可否……將花唇撥開,讓愚兄一看究竟?」
文幼筠聞言,睜開美眸,看著柴虜,問道:「該如何撥開?」
柴虜道:「愚兄這就為妹妹演示一番。」
說罷,他便伸出兩根粗壯的拇指,分別按在文幼筠那兩片嬌嫩的花瓣之上,然後緩緩地,朝著兩邊拉開。
文幼筠看著自己原本緊閉的花唇,被柴虜的拇指,一點一點地分開,如同花蕾綻放一般,露出那濕潤的穴口,粉嫩嬌艷,更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她那蜜穴細縫之中,更是緩緩滲出點點蜜汁,在燭光與晚霞下,映得晶瑩剔透。
柴虜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妹妹的小穴,依舊緊致如初,與破瓜那日,並無二致。只是眼見為虛,還需‘聞’之一辨。」說罷,他便將鼻子湊到文幼筠那濕潤粉嫩的穴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夾雜著些許蜜汁的甜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讓柴虜心曠神怡。
他抬起頭來,看著文幼筠,贊嘆道:「好香!妹妹的小穴,真是個銷魂的好穴。」
文幼筠與柴虜的目光相遇,她從柴虜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那赤裸裸的情慾,心中羞澀,連忙將目光移開,不敢再與他對視。
柴虜又道:「至於這‘問’嘛,就簡單多了。不知妹妹破瓜之時,感覺如何?可是疼痛難忍?」他說著,便將手指從文幼筠的花唇之間抽出。
那兩片嬌嫩的花瓣,也隨之再次閉合。
文幼筠想起那日羞人的場景,輕聲道:「初時……只是略微有些疼痛,只是不知為何,後來……卻是疼痛難忍。」她並不知道,那日「雪」字房內,燃著的那支藥燭,有著緩解疼痛,促進女子情慾之功效。
待藥效過後,那破瓜之痛,便會再次襲來。
柴虜又問道:「那妹妹的小穴,被愚兄的肉棍,如此這般地抽插,可還舒服?」
文幼筠被他這直白露骨的言語,弄得面紅耳赤,小腹之中更是燥熱,嬌嫩的蜜穴之內,更是春潮湧動,蜜汁漸溢。
她低聲說道:「柴大哥,你……你這般問……小妹……不知該如何作答……」
柴虜看著文幼筠那嬌羞的模樣,心中得意,他靠近文幼筠的耳邊,低聲問道:「妹妹只需回答愚兄,舒服還是不舒服?」
文幼筠的耳垂和臉頰之上,都能夠感受到柴虜說話時噴出的熱氣,他那充滿挑逗意味的言語,更是讓她心中怦怦直跳。
她俏臉轉向一旁,低聲說道:「舒……舒服……」
話音剛落,文幼筠便羞悔不已,心中責怪自己,如此實誠羞人:文幼筠,你怎的如此不知羞恥!竟說出這等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