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酥胸
柴虜一路下山,心中盤算著囊中所剩無幾的銀兩。
昨日他於賭坊之中流連忘返,竟將王元湖所贈銀錢,揮霍殆盡。
他不禁腹誹:莫非這賭坊之中,設有圈套,專坑我等江湖莽夫?
此時天色漸亮,道路兩旁的樹木,也漸漸清晰可見。忽見一人踏著晨光,疾步而來。柴虜定睛一看,原是白練。
白練見到柴虜,拱手道:「柴兄。」
柴虜亦拱手回禮:「白捕頭。」
白練神色匆匆,並未多言,徑直朝著飛雲堡的方向而去。
柴虜心中疑惑,暗道:這白練一大早便匆匆忙忙趕往飛雲堡,不知所為何事?
只是此事與他無關,他亦未再多想。
不多時,柴虜回到城外小屋,倒頭便睡,不一會兒便鼾聲如雷。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柴虜從睡夢中驚醒。他睡眼惺忪,口中嘟囔著,起身打開房門。卻見孤丹正立於門外。
「這麼快就到午時了?」 柴虜問道。
孤丹白了他一眼,道:「待會兒文幼筠要來,你這屋子這般髒亂,我來收拾一番。」
柴虜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孤丹道:「你出去等著,莫要在這裡礙手礙腳。」
柴虜只得搬了張凳子,坐在屋外,百無聊賴地等候。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孤丹從屋內走了出來,對柴虜說道:「你去飛雲堡,將文幼筠請來。」
柴虜聞言,心中又是興奮,又是好奇,問道:「今日文幼筠來此,可是有何要事?」
孤丹卻道:「等她來了,你便知曉,何必多問?你到底還想不想讓她來?」
柴虜一聽,連忙說道:「這就去,這就去!」說罷,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朝著飛雲堡的方向奔去。
正午時分,陽光和煦,較之前幾日,少了些許灼熱,多了幾分溫柔。
朵朵白雲飄浮於碧空之上,間或遮蔽驕陽,為大地帶來片刻陰涼。
柴虜不多時便來到飛雲堡大門前。
門口護衛弟子見是柴虜,連忙恭敬行禮道:「柴大俠。」 柴虜心中甚喜此稱呼,笑著拱手回禮。
他來到前院,便見亭中一襲淺綠色身影,正是文幼筠。她已沏好香茗,靜候於此。見柴虜到來,文幼筠起身,盈盈一拜,道:「柴大哥。」
柴虜難掩心中喜色,來到桌邊坐下。文幼筠為他斟上一杯茶,柔聲問道:「孤丹姐姐在何處等我?」
柴虜接過茶杯,答道:「是在我城外的一處小屋。」
文幼筠輕輕頷首,心中暗想:想來是花雪樓終究不便,每次需得更衣換妝,隱瞞身份,頗為繁瑣,是以孤丹姐姐才選在柴大哥的住處。
柴虜道:「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動身吧。」
文幼筠應道:「也好,莫要讓孤丹姐姐久候。」
二人遂一前一後,離開了飛雲堡。
出了齊雲城,一路行至城外柴虜所居小屋。文幼筠環顧四周,只見這小屋簡陋,以木柵欄圍起,旁側一口水井,倒也環境清幽。
此時,木屋房門開啓,孤丹從中走出。見文幼筠到來,她笑盈盈道:「妹妹來了。」
文幼筠亦微笑回應:「姐姐。」
孤丹上前,親切地拉起文幼筠的纖纖玉手,一同走進了屋內。
這木屋經孤丹一番佈置,已是煥然一新,窗邊更添了一盆鮮花,顯得雅致了許多。二人在桌旁落座,柴虜關好房門,也在孤丹身旁坐下。
孤丹關切地問道:「妹妹近日可有身體不適?」
文幼筠輕輕搖頭,答道:「並無不適,與往日無異。多謝姐姐關心。」
孤丹欣慰道:「如此甚好。想來妹妹習武之人,體魄強健,那破瓜之痛,應是無甚大礙。」
文幼筠聞言,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輕聲道:「確已無礙,多謝姐姐關心。多虧姐姐所贈之膏藥,藥效奇佳。」
孤丹續道:「妹妹既已歷經此事,想來日後凡涉男女之事,皆可應對自如了。」 她頓了頓,又道:「你與柴大俠既已坦誠相見,不必太過拘謹。」
文幼筠聞言,妙目輕瞥柴虜一眼,卻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心中羞澀,連忙避開他的目光。
為了緩和氣氛,她低聲附和道:「姐姐所言極是,妹妹也覺得並無不妥。」
孤丹輕撫文幼筠的肩膀,柔聲道:「我等只是為了研習男女之事,並無其他非分之想,妹妹大可放心。」
文幼筠輕輕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只需將此事視作尋常便是。
孤丹看了一眼柴虜,又轉向文幼筠,柔聲道:「今日請妹妹前來,是想讓妹妹明白,女子之身,天生便對男子具有吸引力。尤其某些部位,更是令男子難以抗拒。」 她凝視著文幼筠,柔聲問道:「妹妹,你我皆為女子,想必對此心知肚明。更何況妹妹生得如此嬌美,青春可人。」
文幼筠聞言,臉上又是一陣緋紅。
她心中也明白,自己容貌姣好,身材曼妙,於齊雲城中行走之時,也曾感受到過路人的目光,除了因為她容貌秀麗之外,更因為她那對豐滿的酥胸,格外引人注目。
文幼筠還是遲疑道:「姐姐所指……」
孤丹的目光,落在文幼筠飽滿的胸脯之上,贊嘆道:「妹妹的酥胸,如此豐腴,形狀又如此美好,世間男子,怕是少有能抵擋得住的。」說罷,她轉向柴虜,問道:「柴大俠以為如何?」
柴虜的目光,始終不離文幼筠左右,聽得孤丹問他,連忙回過神來,點頭附和道:「正是,正是。文姑娘的乳房,的確是美不勝收,令人……難以忘懷。」
文幼筠聽聞二人如此品評自己的雙乳,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孤丹續道:「所以,妹妹需得先露出胸乳,我才好教你下一步。」 她語氣平靜,目光溫柔地看著文幼筠。
文幼筠聞言,心中一慌,她雖已隱隱猜到孤丹的用意,但讓她當著柴虜的面,露出胸乳,心中依舊忐忑不安。
孤丹似是看出了文幼筠的猶豫,便柔聲說道:「妹妹若是覺得難以自便,也可讓柴大俠相助。他先前曾與妹妹坦誠相見,妹妹只當如上次那般便可,不必拘謹。」
文幼筠聽了,心中稍安,她低頭看著地面,輕聲道:「姐姐說得是,是小妹多慮了。小妹這就寬衣。」
說罷,文幼筠便伸出纖纖玉手,解開腰帶,然後自肩頭處,緩緩拉開外衫。
她外衫之內,乃是一件輕薄的胸衣,緊緊包裹著她那對豐滿的酥胸,更顯其呼之欲出,誘人遐思。
這香艷的一幕,看得柴虜血脈僨張,心中如同燃起了一團烈火,那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著文幼筠,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胯下那沈睡的陽物,也隨之蘇醒,高高昂起,頂著褲襠,徬彿隨時都要破衣而出。
文幼筠的粉腮之上,早已是飛霞漫天,紅暈一片。
她伸出纖纖玉手,解開胸衣的繩結,然後輕輕一拉,那薄如蟬翼的胸衣,便滑落下來,露出她那對豐滿高聳的酥胸。
沒有了胸衣的束縛,文幼筠那對雪白的乳房,如同掙脫牢籠的小鳥一般,高高挺立,顫巍巍地抖動著,肌膚嫩白。
柴虜再次見到這人間美景,心中更是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文幼筠的酥胸,狠狠地揉捏一番。
只是礙於孤丹在場,他只得強壓下心中的慾望,努力地控制著自己。
孤丹看著文幼筠那對美乳,贊嘆道:「想不到妹妹的酥胸,竟是如此飽滿挺拔,真是……人間絕色!姐姐我,真是羨慕不已。」
文幼筠聞言,羞得滿臉通紅,低聲說道:「姐姐過譽了。」她的一雙玉手,不知該如何安放,若是放在胸前遮掩,豈不是辜負了孤丹姐姐的一番美意?
她只得將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然後將頭轉向一旁,任由孤丹和柴虜欣賞她那赤裸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