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取劍
他將此劍,小心地插入一旁那鱗紋劍鞘之中,妥善保管。
他回到屋內,拿起桌上一壺酒,暢飲一番,心中甚是歡喜。這等鑄造出好劍的成就感,讓他心中滿足。
休息片刻之後,他便起身,繼續忙活其他的鐵器活計。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一位頭戴鬥笠的男子,來到鐵匠鋪門前,靜靜佇立。
苗詠德抬頭一看,正是幾日前,來此定制長劍的深藍色衣衫男子。
他連忙起身,來到男子面前,說道:「少俠來得正好,您要的劍,已經打造好了。」說著,他便去取了那柄已然配上鱗紋劍鞘的長劍,遞給那男子。
那男子接過長劍,緩緩拔出劍身。
只見劍身寒光閃爍,劍身之上,「嵐」字清晰可見,與他先前那柄劍,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少了那精緻的劍鞘。
那男子贊道:「好劍,店家好手藝。」他將長劍收入劍鞘之中,然後解下腰間一個錦囊,遞給苗詠德。
苗詠德打開錦囊,取出裡面的銀兩,仔細數了數,知那男子特意給多了些銀子,連忙說道:「多謝少俠。」
苗詠德眼尖,不見那男子身上原先的佩劍,問道:「敢問少俠,您先前那柄劍,如今在何處?」
那男子答道:「贈予朋友了。」
他對著苗詠德拱手一禮,說道:「多謝店家,後會有期。」
苗詠德亦拱手回禮,道:「少俠慢走,後會有期。」
卻說飛雲堡中,文幼筠獨自一人回到閨房。
她想起今早在花雪樓中發生之事,如夢似幻。
唯有小腹之下,玉腿之間,那隱隱的痛楚,提醒著她,與柴虜的那場雲雨,並非虛妄,而是真實發生過。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波瀾,來到桌邊,鋪紙研墨,寄情書畫,以求心無旁騖。
轉眼間,半個時辰已過。忽聞門外傳來敲門聲,並有人稟報道:「文副統領,滄海派柴虜求見。」
文幼筠聞言,心中一頓,暗道:這柴虜,怎的會突然來到飛雲堡?
她連忙放下筆墨,起身應道:「稍等片刻,我這就來。」說罷,她便整理衣衫,走出了閨房。
文幼筠來到飛雲堡大門前,只見柴虜正自等候於此。
柴虜見文幼筠到來,喜出望外,只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上前一步,拱手施禮道:「文妹妹,愚兄想起一事。」
文幼筠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他竟當著眾護衛弟子的面,用那花雪樓里二人獨處時的暱稱於我,莫不是要說些奇怪的事?
她心中忐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問道:「不知柴大哥尋小妹,有何要事?」
柴虜道:「愚兄想起師弟王元湖,在臨行之前,曾特意囑咐愚兄,要來飛雲堡中,助妹妹一臂之力,替堡中護衛,分擔巡邏之責。」
文幼筠聞言,心中這才安定下來。
她先前對柴虜的印象甚是良好,此刻更是覺得他俠義心腸,又加上王元湖的這層關係,便欣然應允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勞柴大哥了。大哥請隨我來。」
於是二人便一前一後,走進了飛雲堡。
文幼筠走在前面,身著淡綠衣裙,身姿婀娜。柴虜跟在她身後,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徬彿要將她的衣衫看穿一般。
文幼筠帶著柴虜,在飛雲堡中四處走動,為他講解堡內佈局和路線。最後,二人來到演武場。
文幼筠道:「小妹這就去告知堡中護衛,柴大哥來飛雲堡之事。柴大哥此番前來,似乎並未攜帶兵器,此處有些堡中護衛平日里所用的刀劍,大哥可隨意挑選。」
柴虜聞言大喜,連忙道謝。
文幼筠轉身離去,柴虜則在演武場上,一邊環顧,一邊拿起那些刀劍兵器,隨意揮舞,耍弄起來。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文幼筠返回演武場,對柴虜說道:「小妹已經告知堡中護衛弟子們,柴大哥日後可自由出入飛雲堡了。」
柴虜聞言,心中更是歡喜,暗道:這飛雲堡,這般氣派,我定要在此多住些時日。
文幼筠又道:「只是堡中客房,多日未曾打掃,恐有不妥之處,不知柴大哥可有其他住處?」
柴虜聞言,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他依舊笑著說道:「愚兄在城外,有一小屋,若是疲倦,便自行回去歇息便是。」
文幼筠道:「如此甚好。那便有勞柴大哥了。」
二人來到前院,於亭子里坐下。
柴虜見四下無人,便壓低聲音,關切地問道:「妹妹,你身子可還好?那處……還疼嗎?」他臉上滿是關切之意。
文幼筠面頰微紅,輕聲道:「已然無礙,多謝大哥關心。孤丹姐姐的藥膏,果然藥效甚佳。」
柴虜嘆道:「孤丹姑娘對你,可是關懷備至,溫柔體貼。對愚兄,卻是凶巴巴的,動不動就打罵。」
文幼筠聞言,以為柴虜只是在調侃孤丹,便掩嘴笑道:「竟有此事?我聽孤丹姐姐說,她對大哥的為人,可是敬佩不已,還特意囑咐小妹,日後若有難處,可多向大哥請教。」她心中還有孤丹那句話,卻是羞於啓齒,那便是:「於那男女之事上,也可聽從大哥安排。」
文幼筠起身說道:「我去為大哥沏壺茶,大哥請稍候。」說罷,她便轉身離去。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柴虜眼中,顯得嫵媚動人,讓他心曠神怡。
柴虜原本只是想著,應付一下王元湖的差事,隨意在飛雲堡中走動一番便可。
如今文幼筠就在堡內,他心中想著不如順水推舟,借此機會,留在飛雲堡中,與文幼筠多多親近,早日將她變成自己的禁臠。
想到此處,回應他心中邪念的,是那胯下陽物,竟是不由自主地勃起,將褲襠頂得高高的,甚是顯眼。
他心中暗道:不好!
若是被人瞧見我這副模樣,豈不讓人笑話?
他連忙彎下腰,用手緊緊地壓住那勃起的陽物,試圖將其按下,只是那陽物,卻是越壓越硬,讓他齜牙咧嘴。
文幼筠提著茶壺回來,見柴虜正彎著腰,一臉痛苦的模樣,便關切地問道:「柴大哥,可是身子不適?」
柴虜強忍著欲念,連忙說道:「想是午膳之時,吃壞了肚子。」
文幼筠將熱氣騰騰的香茶,斟入杯中,遞給柴虜,柔聲道:「柴大哥,喝杯熱茶,或許會舒服些。」
柴虜連忙接過茶杯,放在鼻尖輕輕一嗅,只覺茶香撲鼻,沁人心脾。
待胯下陽物漸漸平息,柴虜這才直起身來,端起茶杯,輕呷一口,贊道:「好茶!尤其是文妹妹親手泡的茶,更是香氣撲鼻,回味無窮。」
文幼筠掩嘴笑道:「我只是將熱水注入壺中罷了,怎的就能讓茶水更香了?」
柴虜正色道:「因為愚兄在這茶中,品嘗到了妹妹的一片心意,故而覺得格外甘甜。」
文幼筠不知柴虜此言,究竟是真心實意,還是輕浮調笑,只是俏臉微紅,並未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