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四具無頭屍
柴虜見文幼筠如此聽話溫順,心中得意更甚,將她遮掩酥胸的纖手,自她胸前移開,細細端詳著眼前這具赤裸的嬌軀。
但見她肌膚勝雪,吹彈可破,酥胸高聳,曲線玲瓏,真個是人間尤物。
柴虜看得心猿意馬,那原本疲軟下來的陽物,竟又再次昂揚挺立,雄風重振。
卻說文幼筠,待那洩身之時的快感漸漸消退,方才感到小腹之下,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不由得眼眶濕潤,淚珠在眼角打轉,柳眉微蹙,口中輕吟道:「疼……」 她掙扎著坐起身來,低頭看去,只見身下床單之上,一片狼藉,盡是方才交合之後留下的淫液,更有絲絲血跡,漂浮其中。
她那嬌嫩的花唇,此刻已是紅腫不堪,更有白濁的陽精,自花唇之間緩緩流出,污穢不堪。
柴虜見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不但沒有些許憐惜,只是更加興奮。
他忽然想起一事,便起身來到桌邊,取過一個兩寸見方的小盒子,回到床邊,對文幼筠說道:「愚兄一時疏忽,竟忘了此事。這盒中乃是一味藥膏,孤丹說此藥可緩解女子破瓜之痛。」
文幼筠聞言,伸手拭去眼角的淚珠,輕聲道:「無妨。」她正欲伸手去接那藥膏,柴虜卻說道:「還是由愚兄來吧。」說罷,他便打開盒子,用手指蘸取少許藥膏,塗抹在文幼筠紅腫的花唇和蜜穴入口處,輕輕揉搓,直至藥膏均勻塗抹開來。
文幼筠只覺那藥膏清涼舒爽,小腹之下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
柴虜忽然說道:「妹妹那小穴深處,藥膏難以塗抹均勻,還是用愚兄的肉棍,將其送入吧。」
不等文幼筠反應過來,柴虜便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堅硬的肉莖,湊到藥盒之上,將剩餘的藥膏,盡數塗抹在肉莖之上。
隨即,他扶著那根沾滿藥膏的肉莖,向下壓去,眼看著就要再次進入文幼筠的蜜穴。
文幼筠見狀,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大哥不可……」她先前已嘗過破瓜之痛,知那粗壯肉莖的厲害,此刻見柴虜又要行那雲雨之事,心中害怕,便伸手想要推開他。
只是她此刻嬌軀疲軟,哪裡還有半分力氣?
正在此時,房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孤丹走了進來。
她一眼便看到床榻之上,那一大灘淫水,以及那點點血跡,便知柴虜已然得手。
她又見柴虜正扶著那粗壯陽物,意欲再次插入文幼筠的體內,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推開。
她來到床邊,扶起文幼筠,柔聲道:「恭喜妹妹,已然破瓜。妹妹且先休息片刻,待身子恢復之後,再習練那取悅之道也不遲。」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絲帕,輕輕地擦拭著文幼筠腿間的污穢,然後又從床榻之上,尋到文幼筠的胸衣和褻褲,幫她穿戴整齊。
柴虜被孤丹推到一旁,心中尷尬,卻又不敢言語。他知道,自己能夠一親文幼筠的芳澤,順利與文幼筠共度雲雨,多虧了孤丹的安排。
文幼筠見孤丹到來,心中頓時安定下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只是那淚水,卻是止不住地流淌下來,沾濕了她的衣襟。
孤丹將文幼筠輕輕摟入懷中,柔聲安慰道:「妹妹不必害怕,這破瓜之痛,乃是女子必經之路。如今妹妹已然度過此關,日後之事,便可水到渠成了。」她扶著文幼筠下床,親手為她穿好那粉白衣裙。
文幼筠穿戴完畢,俏臉之上,淚痕點點,更顯楚楚可憐。
孤丹扶著她,緩步來到房門前。
孤丹轉身對柴虜說道:「柴大俠,請在此稍候片刻,待我送幼筠妹妹離開。」柴虜心忖:我哪敢說個不字。
文幼筠也對柴虜說道:「多謝柴大哥今日成全小妹。只是小妹身子不適,需得先行告退,改日再來拜謝大哥。」她小腹之下的藥膏,漸漸起了作用,疼痛已然減輕不少。
柴虜連忙說道:「妹妹慢走。」於是二女離開了房間。
孤丹扶著文幼筠,沿著走廊,緩緩而行。
孤丹關切地問道:「妹妹可用了那藥膏?」
文幼筠點了點頭,道:「柴大哥已經為我敷上了。」
孤丹想起方才進門之時,所見到的那一幕,心中已然明瞭。
她深知柴虜的性子,便柔聲安慰文幼筠道:「柴大俠他,心腸好,為人也好,只是於男女之事上,略微有些心急,還望妹妹莫要責怪。」
文幼筠想起方才與柴虜的雲雨之歡,不由得臉上再次飛紅一片,輕聲道:「小妹並未責怪柴大哥。」
不多時,二人便回到了孤丹的房間。
孤丹讓文幼筠坐下歇息,說道:「妹妹且在此稍候片刻,桌上茶水尚溫。我去與柴大俠商議下次習練取悅之道之事。」
文幼筠輕輕點了點頭。
孤丹轉身回到「雪」字房,只見柴虜正獨自一人,坐在桌邊,自斟自飲,好不自在。
孤丹心中頓時火冒三丈,她來到柴虜面前,怒道:「你方才究竟想做甚麼?莫不是貪圖自己快活,想要梅開二度?文幼筠她初經人事,如何經得住你那般折騰?」
柴虜被孤丹這一聲怒斥,嚇得連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氣也不敢出。
孤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燭台,只見那蠟燭已然燃盡,便道:「那藥燭迷香,雖有催情鎮痛之效,卻也只能維持半個時辰。若非我及時趕到,豈不讓你壞了我的計劃?」
柴虜支支吾吾地說道:「都怪那文幼筠,她……她實在太……」
孤丹不耐煩道:「我早就與你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切莫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方能讓她在以後對你言聽計從,你怎的就如此猴急?」
柴虜連忙賠笑道:「是,是,孤丹姑娘教訓的是,小的知錯了。」
孤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藥膏盒子,只見那盒子已然空空如也,便問道:「這藥膏,我給你的時候,還是滿滿一盒,怎麼如今都用完了?」
柴虜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得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把它……都塗在我的陽物上了……」
孤丹聽到這荒唐的解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這藥膏,可是我親手熬制,珍貴無比,千金難買,你竟如此浪費!」
柴虜連連點頭,裝出一副愧疚的模樣,心中卻暗道:你給我的時候,又沒說不能用完。
孤丹斥道:「滾!」
柴虜連忙應道:「是,是。」說罷,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離開了「雪」字房。
柴虜雖然被孤丹罵了一頓,心中卻也並不在意,反而洋洋得意,他可是奪了飛雲堡文幼筠處子的男人。
他回想著方才與文幼筠在床榻之上,顛鸞倒鳳的場景,心中依舊是激動不已,回味無窮。
為了這等銷魂滋味,就算被孤丹打罵一頓,也是值得的。
文幼筠靜坐於孤丹房中,小口輕啜著杯中香茗,腹下脹痛之感,漸漸消退,只有些許隱隱作痛,心中暗道:孤丹姐姐這藥膏,果然神奇。
她低頭看著自己豐滿的酥胸,想起方才洩身之時,那飄飄欲仙的快感,心中不禁又泛起一絲漣漪,暗忖:想不到那洩身之感,竟是如此美妙,我這胸乳,又偏偏敏感,也不知下次何時…… 她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大膽的想法,拋諸腦後,暗自責備自己:文幼筠,你怎可如此不知羞恥?
她起身,換回自己的淡綠衣裙,將那粉白衣裙,細細疊好,放在孤丹的床榻之上。
此時,孤丹推門而入,見文幼筠已然穿戴整齊,便問道:「妹妹這是要回去了?」
文幼筠起身,點了點頭,道:「小妹這便告辭,不敢再耽擱姐姐的時間。」
她走了兩步,頓覺小腹之下,依舊有些許不適,只是已無大礙。
孤丹道:「妹妹不必逞強,還是休息片刻再走吧。」
文幼筠道:「姐姐的藥膏,藥效甚佳,小妹已然感覺好多了。」
孤丹拉起文幼筠的手,說道:「既如此,那姐姐便送妹妹到門外。」
二人來到後門,互相道別之後,文幼筠這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