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幼筠
柴虜的目光,在她修長的玉腿之上,來回遊走,又順著她的腰肢,上移至她那豐滿的酥胸,最後落在她那嬌俏的容顏之上,說道:「既如此,妹妹還是先將衣裙褪下吧。孤丹姑娘先前曾交代過,如此,大哥方能更好地教你。」
柴虜的目光,灼熱而猥褻,徬彿要將文幼筠生吞活剝一般,令她心中慌亂不已。
她雖知曉破瓜之時,必得寬衣解帶,坦誠相見,然真到了這一刻,心中依舊是羞澀難當,難以抉擇。
柴虜見文幼筠遲疑不決,便「啪啪」拍了兩下胸脯,說道:「文妹妹莫要害羞,為了公平起見,愚兄便先寬衣解帶。」他心中早已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脫光衣衫,將文幼筠壓在身下,盡情享用。
只是孤丹先前曾再三叮囑,讓他切莫操之過急,否則功虧一簣,是以他只得強壓下心中的慾望,故作紳士。
說罷,柴虜便三下五除二地脫了個精光,雄姿抖擻地站在文幼筠面前。
文幼筠見狀,連忙起身,卻依舊在床邊徘徊不前,纖纖玉手緊緊攥著裙擺,心中忐忑不安。
她身著粉白衣裙,輕薄透體,那高聳飽滿的酥胸,若隱若現,更是引人遐思;下身裙擺前短後長,露出她白皙修長的玉腿,裙裾之下,褻褲輪廓依稀可見,更添幾分誘惑。
柴虜貪婪的目光,在文幼筠身上游走,欣賞著這絕美的女子胴體,胯下那原本疲軟的肉莖,竟是再次勃起,高高挺立,如同出鞘利劍一般,直指文幼筠的小腹,徬彿隨時都要破體而入,將其佔為己有。
那烏黑的大龜頭,更是猙獰可怖,令人望而生畏。
柴虜見文幼筠嬌羞無限,躊躇不前,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搭在她的香肩之上,柔聲道:「既是如此,那便由愚兄代勞,為妹妹寬衣解帶。妹妹只需閉上雙眼即可。」柴虜此刻與文幼筠距離半步,那勃起的陽物,更是隔著衣衫,頂在文幼筠的小腹之上,一股灼熱之感,傳去她的肌膚。
文幼筠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想要避開柴虜的觸碰,卻依舊未能掙脫他那只搭在她肩頭的大手。
文幼筠心中暗嘆一聲,心道:罷了,罷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孤丹姐姐說,需得先破瓜,再習取悅之道,想來必有她的道理。
於是她低聲說道:「那就……有勞大哥了……」
柴虜聞聽此言,心中大喜,暗道:如今你這般扭捏作態,待會兒嘗到了甜頭,只怕還要主動來求我!
文幼筠身上這套粉白衣裙,乃是花雪樓的衣衫,輕薄柔軟,由內外兩件組成,中間以一條白色腰帶繫於腰間。
柴虜的雙手,在文幼筠纖細的腰肢之上,摸索許久,方才找到那腰帶的系結。
他輕輕一拉,那粉白衣裙便如同流水一般,滑落在地,露出文幼筠那雪白修長的玉腿,以及裙下那若隱若現的褻褲。
文幼筠的上衣也隨之松開,一對飽滿的酥胸,呼之欲出,徬彿要掙脫束縛,跳脫而出。
柴虜看得呆了,竟是忘了下一步動作。
文幼筠見狀,心中羞澀,自個將那粉白上衣褪下,輕輕疊好,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此刻的文幼筠,身上只余貼身胸衣和褻褲。
那胸衣潔白如雪,緊緊包裹著她那對豐滿的酥胸,更顯其曲線玲瓏;那褻褲輕薄透體,與孟雲慕的褻褲款式相似,只是顏色不同,由一根細繩繫於腰間,勾勒出她那平坦的小腹和渾圓的翹臀,更添幾分誘惑。
文幼筠的玉體,曲線玲瓏,肌膚勝雪,吹彈可破,宛如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直看得柴虜血脈僨張,眼珠子幾乎要奪眶而出,恨不得立刻將其據為己有。
文幼筠羞不可抑,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和腿間,遮掩著私密之處。
柴虜貪婪的目光,在文幼筠身上游走許久,方才戀戀不捨地移開。他柔聲道:「妹妹可還記得孤丹姑娘的吩咐?一切皆要聽命於我。」
文幼筠點了點頭,輕聲道:「小妹記得。」
柴虜道:「既如此,還請妹妹上床榻之上,愚兄自有安排。」
文幼筠無奈,只得邁開玉腿,緩緩走上床榻,盤膝而坐,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柴虜。
柴虜來到床邊,伸出大手,扶住文幼筠纖細的腰肢。
文幼筠的肌膚,光滑細膩,如同上好的絲綢一般。
柴虜的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溫潤滑膩的觸感。
柴虜柔聲道:「妹妹,請轉身。」
文幼筠借著柴虜的力道,緩緩起身,轉過身去,背對著柴虜,跪趴在床榻之上。
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此刻正對著柴虜的臉,曲線優美,如同成熟的蜜桃一般,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柴虜見狀,更是興奮難耐,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說道:「妹妹,愚兄失禮了。」說罷,他便伸出大手,在文幼筠那光滑的翹臀之上,輕輕撫摸,感受著那溫潤滑膩的觸感。
他找到文幼筠褻褲的繩結,輕輕一拉,那薄如蟬翼的褻褲,便滑落下來,被他抓在手中。
文幼筠的陰阜,白皙光滑,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柴虜的眼前。
那陰阜之中,兩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嬌艷欲滴,散髮著淡淡的女子體香,令人心馳神往。
文幼筠只覺私密之處,一陣溫熱的氣息拂過,下一刻,一條寬厚濕滑的舌頭,便舔舐在她白皙的陰阜之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嬌軀一顫,玉腿本能地向後縮去,想要躲避這陌生的觸感。
只是她那渾圓的翹臀,已被柴虜的大手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那舌頭,在她光滑的陰阜之上,來回舔舐,畫著圈,不多時,便已是濕潤一片,沾滿了柴虜的唾液。
隨即,那舌頭向前一探,擠入文幼筠嬌嫩的花唇之間。
一股酥麻之感,瞬間傳遍文幼筠的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婉轉動聽,如同夜鶯啼鳴。
這是她第一次仔細聽到自己的嬌吟,心中羞澀難當,連忙用纖纖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柴虜的舌頭,擠入文幼筠的嬌嫩花唇之間,他的嘴巴,更是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阜之上,貪婪地吸吮著。
他的舌頭,在文幼筠的花唇之間,來回攪動,試圖進入那緊閉的蜜穴之中。
只是文幼筠的蜜穴,嬌嫩緊致,那舌頭,卻是難以進入分毫。
文幼筠的手,依舊捂著嘴巴,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她兩腿之間,那被舌頭舔舐的蜜穴,更是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之感,刺激無比。
一股股蜜汁,也從那蜜穴之中,緩緩滲出,盡數流入柴虜的口中。
柴虜如同品嘗到了世間最美味的佳餚一般,貪婪地吸吮著,心中暗道:好甜!好香!
柴虜貪婪地吸吮了半晌,方才擡起頭來。
只見文幼筠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之間,白皙的陰阜之上,沾滿了晶瑩的蜜汁,兩片粉嫩的花唇,更是濕潤不堪,一片淫靡。
柴虜伸出粗壯的手指,稍稍用力,掰開文幼筠嬌嫩的花唇,目光灼灼地探向那幽深之處。
「文妹妹,你的處子之膜,愚兄已然瞧見。待會兒,愚兄便用這陽物,將其捅破,讓你嘗嘗這人間至樂。」 柴虜的語氣輕佻,言語之間,滿是猥褻之意。
文幼筠聞言,羞憤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那嬌嫩的花瓣,更是微微顫抖,徬彿在回應著柴虜那輕佻的言語。
柴虜再次將手探向文幼筠纖細光滑的腰肢,掌心微微用力,說道:「妹妹,轉過身來。」
文幼筠依著柴虜的力道,緩緩轉過身來,由跪趴之姿,改為平躺。
她一轉身,便看到柴虜胯下那根粗壯的肉莖,尺余長短,昂揚挺立,雄赳赳,氣昂昂,徬彿隨時都要刺入她的體內。
文幼筠羞得滿臉通紅,連忙將頭轉向一旁,不敢直視。
柴虜見狀,故意說道:「妹妹身上,尚有一件胸衣未曾褪去。只是這女子胸衣,愚兄不知該如何解開,生怕用力過猛,將其扯破,還望妹妹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