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口舌之歡
文幼筠聞言,面頰微紅,羞澀地說道:「多謝姐姐美意,只是這衣衫……未免有些輕薄,恐不便穿著外出。」
孤丹笑道:「是姐姐考慮不周了。」
於是文幼筠便將那粉白衣裙褪下,換回了自己原本的淡綠色羅衫。
孤丹將文幼筠送到後門,說道:「待下次有空,姐姐再給妹妹捎信,約妹妹一同前來,研習那閨房之樂。」
文幼筠面上一紅,輕輕點了點頭,道:「好的,姐姐。」卻說先前在孤丹房中,孤丹便已為文幼筠取下了面巾。
文幼筠獨自一人,走在返回飛雲堡的路上,心中回想著方才在花雪樓中發生的一切,俏臉之上,飛霞漫天,紅暈更甚幾分。
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如此大膽,竟會做出那等羞人之事。
想來許是孤丹姐姐溫言軟語,循循善誘,加上換了衣衫,遮掩了身份,這才讓她放下了心中顧慮,大膽嘗試。
不多時,文幼筠便回到了飛雲堡。
堡門前,兩名護衛弟子見文幼筠歸來,連忙躬身施禮道:「文副統領。」
文幼筠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她心下暗忖:不知王大哥傷勢如何了?他先前曾說,今日便可痊癒。
念及於此,她便徑直朝著後院走去,打算去探望王元湖。
行至半途,還未到後院,文幼筠便遠遠瞧見王元湖的身影。
只見他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似有心事。
文幼筠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便加快腳步,來到王元湖身旁,柔聲問道:「王大哥,可是有何心事?」
王元湖見是文幼筠,緊鎖的眉頭方才舒展開來,他說道:「幼筠,方才收到孟堡主來信。」
文幼筠道:「孟堡主此番前往青蓮峰,已有月余,不知他一切可好?」
王元湖嘆了口氣,道:「情況……不太樂觀。」
他繼續說道:「孟堡主在信中言道,青蓮派如今群龍無首,門下弟子人心惶惶,更有不少弟子,已然退出師門。閻易閻大俠雖武藝高強,卻並非治派理家之能手。」
文幼筠聞言,亦是輕嘆一聲,道:「青蓮派遭此劫難,真是令人惋惜。」
王元湖道:「是以孟堡主一邊追查穆掌門身亡的線索,一邊還要協助閻大俠,處理青蓮派的大小事務,瑣碎繁雜,令人煩擾。」
文幼筠道:「孟堡主仁義無雙,俠肝義膽,此舉,更是令人敬佩。」
王元湖又道:「只是如今,青蓮派面臨更為嚴峻的局面。一些宵小幫派,見青蓮派勢弱,竟是虎視眈眈,意欲吞併青蓮派,奪取青蓮峰。」
文幼筠聞言,心中一驚,道:「那該如何是好?孟堡主已是分身乏術,怕是難以兼顧。」
王元湖道:「孟堡主在信中,要我前去青蓮派,助他一臂之力。」
文幼筠聞言,心中更是驚訝,她未曾料到,事態竟會如此嚴重。
王元湖道:「我明日便要啓程,前往青蓮峰。」
文幼筠聞言,秀眉微蹙,道:「如此匆忙?那飛雲堡這邊,該如何是好?」
王元湖道:「有範老前輩坐鎮,飛雲堡當是安然無恙,無需擔憂。」他語氣溫柔,看著文幼筠,繼續說道:「況且,還有幼筠你在,我亦是放心。幼筠武功精進神速,與孟大小姐二人聯手,足以護佑飛雲堡周全。」
文幼筠輕聲道:「堡中若無王大哥,便如少了一根擎天之柱,令人擔憂。」
王元湖嘆了口氣,深情款款地看著文幼筠,說道:「我亦不願離開飛雲堡,更不願……離開你。」
文幼筠聞言,臉上飛霞漫天,羞紅了臉,低下了頭,心中砰砰直跳,甜蜜之情,溢於言表。
良久,文幼筠方才抬起頭來,柔聲問道:「王大哥,你的傷勢,如今可好些了?」
王元湖笑道:「已然痊癒,完好如初。」
文幼筠聞言,心中大喜,道:「那便好。」
春日暖陽,灑在二人身上,暖意融融。二人並肩而立,心中皆是期盼著,這美好時光,能夠長久一些。
卻說花雪樓中,孤丹回到樓上「雪」字房內。
只見那身材魁梧的蒙面男子,已然除去面巾和遮眼紅布,正自坐在桌邊,自斟自飲。
此人,竟是柴虜。
柴虜見孤丹歸來,連忙起身,笑嘻嘻地說道:「孤丹姑娘,方才之事,真是妙不可言,小的感激不盡!」
孤丹白了他一眼,道:「算你識相。」
柴虜一臉猥褻之色,說道:「想不到那飛雲堡的文副統領,竟是如此……熱情奔放!方才她含著小的陽物,吮吸小的精液,那滋味……真是銷魂蝕骨,回味無窮!」
孤丹冷笑道:「只要你乖乖聽命於我,日後這等好事,自然少不了你。」
柴虜好奇地問道:「孤丹姑娘,你是如何說服那文幼筠,讓她來此的?」
孤丹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柴虜見孤丹不願多言,便識趣地閉上了嘴,不敢再多問。
孤丹道:「你當這酒水不要錢?還不快滾!」
柴虜聞言,連忙起身,說道:「小的這就告辭。」說罷,他便昂首闊步,離開了「雪」字房。
卻說文幼筠與王元湖二人,並肩漫步於齊雲城中。
這齊雲城,乃是一座繁華熱鬧的城池,街道兩旁,商鋪林立,攤販雲集,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文幼筠見路旁有一玉器鋪,琳琅滿目,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器,雕工精美,晶瑩剔透,便駐足觀賞,流露出喜愛之色。
王元湖亦是靜靜地站在她身旁,陪她一同挑選。
只見文幼筠拿起一枚方形玉佩,玉佩之上,雕刻著一隻猛虎,栩栩如生,威風凜凜。
她將玉佩拿在手中,輕輕掂量了幾下,詢問店家價錢之後,便將其買了下來。
文幼筠將玉佩握在手中,把玩了片刻,而後將其遞給王元湖,柔聲道:「王大哥,這玉佩,便贈予你,望君莫要嫌棄。」
王元湖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甜蜜之情,溢於言表。
他連忙道謝:「多謝幼筠。」說罷,他便珍而重之地將玉佩收入懷中,貼身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