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筵席
雅紫歌喉婉轉,如黃鶯出谷,百靈啼鳴,在這個華貴的隔間里,她的聲音讓人心情舒暢。
奉賢先雖是閉目聆聽,心中卻想著阮憐冰,幻想著有朝一日,能聽她為自己撫琴唱曲,有朝一日,成為自己的玩物
冷兒也輕聲地跟著哼唱,她心中對雅紫的歌喉,充滿了敬佩。她看著雅紫輕撫琴弦的模樣,覺得甚是好看。
在冷兒心中,雅紫不僅是花雪樓的花魁,更是像一位溫柔的姐姐,對她關懷備至。身世飄零的冷兒,渴望有這樣一位姐姐。
她渴望自己也能擁有一個像雅紫這樣的姐姐,可以為自己遮風擋雨,指引方向。
然而,冷兒的思緒很快便被拉回了現實,這終究只是一場空想。
屈展朝著冷兒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
屈展眼神輕佻,充滿猥褻,上下打量著冷兒,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一般,在這種眼神面前,她身上的衣裙徬彿是脫下來的。
他開口問道:「小姑娘,我以前怎麼沒在花雪樓見過你?你可是新來的?」
在花雪樓里,姑娘們都爭先恐後地巴結討好那些有錢有勢的客人,像冷兒這種新人,自然是沒有機會接近這些貴人的。
每當屈展、郝氏兄弟等人來到花雪樓時,冷兒都只能遠遠地站在一旁,斟酒遞菜,根本沒有機會與他們近距離接觸。
冷兒怯生生地說道:「公子貴人事忙,花雪樓里姐妹眾多,冷兒……不起眼。冷兒卻是記得公子的。」
屈展笑眯眯地問道,表情輕浮:「哦?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冷兒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回想雅紫教的說話,片刻之後,小心翼翼地說道:「您是屈公子。」
屈展故作高興地拍了拍冷兒的手,然後摸在她細滑的肌膚上說道:「不錯,不錯,還記得我的姓,真是個聰明的姑娘。」他頓了頓,又道:「我是這裡面,對你們最好的。」
屈展將臉湊近冷兒,幾乎快要貼到她的臉上,那輕浮油膩的模樣,讓冷兒感到十分不自在,她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
屈展臉上堆滿了笑容,油膩的臉上帶著猥瑣,說道:「以後就叫我展哥哥吧。」
冷兒不敢違抗,低聲喚道:「展哥哥。」
一旁的郝泰清見狀,忍不住譏諷道:「屈兄弟,你惡不惡心?怎麼不讓她叫你相公?」
屈展瞪了郝泰清一眼,道:「你這粗人懂甚麼?這叫情趣!」說著,他便將手放在了冷兒的腰上,輕輕摩挲。
郝泰仲也在一旁起哄道:「你乾脆認她做娘算了!哈哈哈……」兩兄弟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他們三個,經常互相譏諷。
屈展不屑地說道:「就她這小身板,還想當我娘?我看還是算了吧。」說著,他便將手伸向了冷兒的胸部,眼神中滿是男人的色慾。
冷兒的胸部還未發育完全,小巧玲瓏,但那柔軟的觸感,卻讓屈展愛不釋手。
他肆意地揉捏著冷兒的小小乳房,冷兒低著頭,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著屈展的輕薄。
屈展一邊揉捏,一邊問道:「小美人,你怎麼不來找哥哥玩啊?是不喜歡哥哥嗎?」他湊近冷兒,幾乎快要貼到她的臉上,一股淡淡的體香夾雜著脂粉味,鑽入他的鼻孔,讓他欲念驟起。
冷兒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冷兒最喜歡展哥哥了。」她想起雅紫的教誨,在客人面前,一定要表現得乖巧聽話,才能討得他們的歡心,多賺些銀子。
郝氏兄弟看著屈展輕浮浪蕩的模樣,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心中暗道:真是個恬不知恥的變態!
屈展卻毫不在意,他沈浸在冷兒的少女觸感里,樂不思蜀。他就好這一口,就好這玩弄青澀少女的樂趣。
他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到冷兒手裡,出手闊綽。
冷兒想起雅紫曾說過,客人給的銀子,一定要收下,這樣才能讓客人高興,還要給客人一些「獎勵」,這樣他們下次還會再來。
於是,冷兒鼓起勇氣,在那屈展油膩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以示感謝。
屈展頓時心花怒放,他一把摟住冷兒嬌小的身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她身上散髮出的少女幽香。然後,他猛地低頭,吻了下去。
冷兒猝不及防,屈展那油膩膩的嘴唇便貼了上來,將她的小嘴完全堵住。
屈展用力地吮吸著冷兒嬌嫩的嘴唇,品嘗冷兒柔軟的櫻唇。
他的舌頭撬開冷兒的齒關,舌頭伸進去,貪婪地吸吮著她的丁香小舌,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冷兒被屈展緊緊地摟在懷裡,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呻吟。
郝泰清見狀,哈哈大笑道:「屈兄弟,你這是要在這裡就把人家小姑娘給辦了啊?也不怕閃了腰!」
郝泰仲也跟著起哄道:「真是精蟲上腦,飢不擇食!對這種小女孩都急得個色中餓鬼模樣!她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也不知道你圖個啥!」
郝泰清裝腔作勢附和道:「人家展哥哥就好這一口,你管得著嗎?」兩兄弟一唱一和,肆無忌憚地嘲笑著屈展,言語粗俗不堪。
屈展卻充耳不聞,他沈浸在與冷兒的親吻之中,不能自拔。
他將口中的唾液,渡到冷兒口中,冷兒無力反抗,只能被迫咽下這帶有男人氣息的液體,臭臭的,心中惡心至極。
奉賢先依舊自顧自地吃著東西,徬彿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他的眼神陰鷙,似乎在盤算著甚麼陰謀詭計。
屈展終於心滿意足地抬起了頭,他的嘴唇離開了冷兒的櫻紅小嘴,這才使得冷兒得以喘息。
屈展大聲說道:「我今天就是要在這裡吃了她!你們誰也別跟我搶!」他語氣囂張跋扈,徬彿冷兒只是他的玩物一般。
郝泰清譏諷道:「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碰過女人呢!真是少見多怪!」
冷兒聽著他們粗俗不堪的言語,心中害怕極了,她無助地看向雅紫,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幫助。
雅紫依舊在撫琴,她雖然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無能為力。
在花雪樓這種地方,姑娘們的身不由己,更何況,這幾位公子哥,都是有權有勢之人,她一個小小的青樓女子,如何得罪得起?
雅紫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和無奈,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冷兒不要反抗。
屈展的雙手,猛地扯開冷兒的衣領,冷兒白皙的肩膀和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白皙細嫩的身軀,瑟瑟發抖。
冷兒的身體微微顫抖,雅紫見狀,心中不忍,但又無可奈何。
冷兒從雅紫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意思: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屈展一把扯開冷兒的淡粉色胸衣,冷兒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便如同那青澀蘋果一般,從胸衣中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那小小的乳頭,粉嫩挺立,散髮著青春的氣息。
屈展張開嘴,一口含住冷兒的小小乳房,又舔又咬,肆意玩弄。他手則在她纖腰和小臀上,隨意亂摸。
冷兒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微微顫抖,乳房上傳來的酥麻感,卻給她帶來刺激與舒服。
屈展一邊吸吮著冷兒的小小乳房,一邊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腰帶,急急忙忙地脫掉了褲子。
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莖,好像迫不及待地地想要侵犯冷兒,顯得猙獰醜陋。
奉賢先「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怒道:「你要玩女人,滾到一邊去玩!別在這裡礙眼!污了我的眼睛!」
屈展被奉賢先的怒吼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那原本堅挺的肉莖,也瞬間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