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市井之徒
冷兒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雙腿發軟步履蹣跚,差點站立不穩。
那些濃精和蜜液混著一起,從她紅腫的花瓣間不斷湧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緩緩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柴虜則坐在床邊,一臉滿足地看著冷兒。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舊堅挺的肉莖,說道:「喏,這裡。」
冷兒明白他的意思,她忍著雙腿的麻木,緩緩地走到床邊,俯下身,伸出小巧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柴虜的肉莖。
那肉莖上沾滿了兩人交媾後留下的液體,散髮著濃烈的腥羶味。
冷兒強忍著惡心,用她的小嘴,一點一點地將柴虜的肉莖舔舐乾淨。
片刻過去,柴虜站起身來,慢悠悠地穿著衣服,冷兒則爬回到床上。他從懷裡掏出兩錠銀子,隨手扔在桌上,說道:「這是賞你的。」
冷兒虛弱地躺在床上,掙扎著嬌軀說了一聲:「謝謝官人……」
柴虜穿戴整齊後,滿意地扯了扯褲子,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一絲不掛的冷兒,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冷兒一人在房間里。
不知過了多久,冷兒沈沈地睡了過去。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她微弱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陣敲門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冷兒,你醒了嗎?媽媽讓你趕緊起來洗漱一下,去後院洗衣裳。」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冷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散架了一般,酸痛不已。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撿起衣裙穿上。
冷兒來到了澡房,解開衣裙,赤裸著身子,用木勺舀起不冷不熱的水,緩緩地淋在身上。
水流過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帶走了疲憊,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平坦小腹,蹲下身,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掰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花瓣。
一些混濁的液體,從她的花穴中,緩緩地流淌出來,那是柴虜在她體內留下的濃精。冷兒輕柔地清洗著花唇與穴口,直到濁液不見。
對於冷兒來說,花雪樓的日子,總是忙碌而重復。她每天都要做很多事情,洗衣裳,為姐姐們煮藥,打掃房間,洗杯洗盤……
她像一個陀螺一樣,不停地旋轉著,一刻也不得閒。
而到了傍晚時分,冷兒畫上了精緻的妝容,她和其他幾個姑娘,來到了花雪樓的大堂里。
幾個富家公子哥,正坐在那裡,一邊喝酒,一邊大聲地談笑著。
冷兒和其他幾個姑娘,走到他們身邊,開始陪他們喝酒聊天,說著一些逢迎討好的話。
那幾個富家公子哥,喝得有些醉醺醺的,開始大聲地談論起幾日前,他們被一個少女教訓的事情。
「聽說,那小妞,是飛雲堡的孟雲慕。」其中一個公子哥,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含糊不清地說道。
「孟雲慕?」另一個公子哥,冷哼一聲,「等奉賢先來了,我一定要讓她好看!」
他的語氣中,帶著憤懣不甘。
冷兒在一旁聽著,她對這些江湖上的事情,並不瞭解。她不知道孟雲慕是誰,也不知道奉賢先是誰。
她只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孟雲慕,會武功。
她有些羨慕地想,如果自己也會武功,就好了。
那樣,她就不用待在這個地方,任人擺布了。她就可以像孟雲慕一樣,行俠仗義,闖蕩江湖。
而此刻,孟雲慕的閨房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盞燭火,昏黃,映照著孟雲慕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和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她盤腿坐在床上,雙目緊閉,雙手結印,正在修煉飛雲堡的獨門心法——《離雲訣》。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體內的真氣,隨著她的呼吸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她正在嘗試突破《離雲訣》的第三層。
修煉內功,最忌分神。她看著桌上的燭光搖曳,孟雲慕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那天晚上,她跟蹤白練,撞見白練與陳殷蘭雲雨之事的情景。
孟雲慕默念著《離雲訣》的口訣,試圖將心神重新集中到修煉之中。
然而,她的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白練與陳殷蘭的肉體交纏,男女交合。
她體內的真氣,也因為她的思緒而紊亂,真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不好!」孟雲慕心中暗叫一聲,面色忽紅忽白。
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很可能會走火入魔。
她連忙停止了修煉,一躍而起,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迅速點住羶中,鳩尾,氣海三處大穴,以此阻止真氣的亂竄。
而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她知道不能再運功了。
孟雲慕輕嘆一口氣,檀口微張,朱唇輕啓,長吁一口氣,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卻依舊難消心頭煩悶。
「皆是那白練之過,擾我清修!」孟雲慕暗忖,獨自惱怒。
夜色漸濃,孟雲慕只覺倦意襲來,於是起身寬衣,洗漱後,便跳回床榻之上,一夜無夢,直至天明。
次日天明,旭日東升,金光萬丈,灑遍飛雲堡。
孟雲慕尚在睡夢之中,忽聞一陣輕叩柴扉之聲,似有鶯啼之音,喚著她閨名:「慕兒,慕兒。」
此聲溫柔婉轉,不是別人,正是文幼筠。
孟雲慕睡眼惺忪,披上輕紗羅衫,慵懶地打開房門,口中呢喃道:「幼筠啊,怎的如此之早?」
只見文幼筠身著一襲淡綠輕紗羅裙,綠意盎然,宛若春日新柳,俏生生地立於門前,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
「孟姑奶奶,日上三竿猶自貪睡,當真是孟家大小姐的做派。我做好了面,趁熱吃吧。」文幼筠掩嘴笑道,眉眼間盡是溫柔。
孟雲慕睡意頓消,喜上眉梢,忙招呼道:「幼筠快快請進。」
兩人走進屋內,在桌旁坐下,孟雲慕接過面碗,也不顧大家閨秀的儀態,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好似幾日未曾進食一般。
文幼筠見狀,笑著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我與梁護衛今日準備去苗大叔的鐵匠鋪看看,前些日子,我飛雲堡弟子們的佩劍多有損毀,所以委託苗老爹新鑄幾柄。不知如今打造得如何了。」
孟雲慕忽然想起王元湖,口中塞滿了麵條,含糊不清地問道:「王呆瓜呢?」
文幼筠答道:「想來是在堡內巡邏,盡著他護衛統領的職責。」
孟雲慕連連點頭,說道:「待我用罷早膳,也與你二人同去。」
用罷麵條,孟雲慕從書架上取下一本老舊書籍。此書正是那日孟雲慕自苦老頭處所得,封面斑駁,紙張泛黃,混著一股藥味。
「此書我從苦老頭處取來,甚是古怪,上書之字,我竟不識得一個。」孟雲慕將書遞給文幼筠,說道。
文幼筠接過書,纖纖玉指翻閱幾頁,黛眉微蹙,輕聲道:「此等文字,我亦從未見過。」
孟雲慕吃罷,用衣袖胡亂擦了擦嘴,便起身,換上了一襲綰紅小羅裙。她將書揣入懷中,打算前往苦老頭處,將此書物歸原主,順道詢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