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信
孟雲慕走到桌旁,坐了下來,說道:「幼筠,我收到了一封信。」
她將阮憐冰來信的事情,告訴了文幼筠。
「憐冰要來齊雲城?」文幼筠聽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那太好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招待她,盡一盡地主之誼。」
孟雲慕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憐冰來了,我們便又多了一份助力。」
說到這裡,孟雲慕的目光,落在了文幼筠的身上,帶著一絲狡黠,一絲試探。
「幼筠,我怎麼覺得,王呆瓜好像喜歡你呢?」孟雲慕突然說道,語氣輕快,卻帶著一絲戲謔。
文幼筠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如同天邊的晚霞一般。
她低著頭,不敢看孟雲慕,語氣中帶著一絲嬌羞:「王大哥對人,一向挺好的。」
孟雲慕笑著說道:「那可是對你,特別好。」
文幼筠被孟雲慕說中了心事,更加羞澀難當,她嗔怪道:「慕兒,你又胡說。」
孟雲慕嘻嘻一笑,說道:「哎呀,好的不明說,誰都知道!」
她看著文幼筠那嬌羞的模樣,知道她心裡已經明白,也沒有再繼續調侃下去。
孟雲慕看著文幼筠那臉紅的模樣,心中暗嘆,真是好看極了。她的臉頰,如同三月桃花一般,嬌艷欲滴,美不勝收。
孟雲慕忍不住贊嘆道:「幼筠,你長得好看,身材又好,難怪王呆瓜對你,如此傾心。」
文幼筠聽了,臉上的紅暈更深,如同熟透的紅柿子一般。她微微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慕兒,你過譽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嬌羞,也帶著一絲謙遜。
孟雲慕笑著說道:「幼筠,我說的是實話。你可是我們飛雲堡,數一數二的美人呢!」
文幼筠笑了笑,說道:「好看的,還得是阮憐冰姑娘。」
孟雲慕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憐冰姑娘,確實是美若天仙,江湖第一美人,當之無愧。」
她的語氣,充滿了對阮憐冰的贊美,也充滿了對她的欣賞。
「那會在湖州遇見她,我一眼就喜歡上了她。」孟雲慕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回憶,一絲感慨,「哪有凡人,有那長相,簡直就像是仙子下凡似的。」
孟雲慕將話題轉回了正事,她說道:「幼筠,我已經將暗器的圖樣,寄往了江湖上的各大門派,希望能夠盡快找到這暗器的來歷。」
文幼筠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只是,這齊雲城裡,不知道還有沒有邪教的人……」文幼筠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她知道,邪教之人,行事詭秘,手段狠辣,防不勝防。
孟雲慕淡淡一笑,說道:「既來之,則安之。他們若是真的敢來,我孟雲慕便奉陪到底!怕個鳥!」
她聲音清脆,語氣堅定,展現出飛雲堡大小姐的豪氣乾雲。
她看著桌上那豐盛的飯菜,突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幼筠,你這飯菜,真是香啊。」孟雲慕笑著說道,「說實話,我也餓了。」
文幼筠笑著說道:「飯菜太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要不,我們一起吃?」
「好啊。」孟雲慕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知道,這飯菜是王元湖送來的,裡麵包含了王元湖對文幼筠的一片心意。
但她並不介意,她與文幼筠,情同姐妹,早已不分彼此。
兩人圍坐在桌前,開始用膳。
她們一邊吃著飯菜,一邊聊著天,說說笑笑,氣氛十分融洽。
她們像極了親姐妹,彼此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王元湖獨自一人,走在飛雲堡幽靜的迴廊里,心裡掛念著文幼筠的傷勢。
他知道,文幼筠雖然嘴上說著無妨,但那被刺傷的肩頭,定然疼痛難忍。
他腳步沈重,神情擔憂。
還好,飛雲堡自產的金瘡藥,效果特佳。皮外傷,想必很快就能痊癒。
但是,要讓文幼筠的肩膀徹底痊癒,恐怕還得半個月的時間。
他想到這裡,心裡便一陣難受。
「都怪我……」王元湖在心裡暗自責備自己。
如果當時他能夠更快一些,也許就能及時阻止那些刺客,讓文幼筠免受皮肉之苦。
他握緊了拳頭,指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心中暗自發誓,如果再次遇到那些邪教的刺客,他一定要將他們抓獲,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要保護好文幼筠,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王元湖緩步走著,心思卻早已飛出了飛雲堡。他默默地想著,那死在朱岩巷的刺客,恐怕屍體,已經被運往了衙門。
衙門驗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驗屍官或許早已開始驗屍,而白練,作為捕頭,也一定參與其中。
他思忖著,也許,白練已經驗過了屍體,或許從屍體上,能夠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嗯……」王元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果能夠找到一些線索,或許就能解開沈家命案的謎團,也能知道那些襲擊他們的刺客,究竟是甚麼來頭。
他想到這裡,心中便湧起一股急切之情。
他決定,立即前往衙門一趟。
他必須盡快找到白練,問清楚驗屍的結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飛雲堡的大門走去。
王元湖步履穩健,行於齊雲城喧囂的街市之上,秋日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卻絲毫驅散不了他眉宇間的凝重。
他一邊走著,一邊思忖著即將到來的事情。
他的滄海派師兄,柴虜,若搭乘馬車,尚需兩日方能抵達齊雲城。
他心知師兄到來後,他自當盡地主之誼,盡力招待。
當務之急,卻是沈家命案。他所思所想,皆是尋找到那暗藏的陰謀,將那潛伏的危機扼殺在搖籃之中。
他來到了衙門前,高大的衙門,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莊嚴肅穆。
他緩步上前,對著門口的衙役,拱手說道:「煩請通報白捕頭,飛雲堡王元湖求見。」
那衙役見是王元湖,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報。
片刻之後,白練從衙門裡走了出來。
白練依舊是一副冷峻的表情,身著捕快服,腰間佩刀。
他見到王元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主動抱拳行禮道:「王兄,有何貴乾?」
王元湖也抱拳回禮,說道:「白兄客氣了,在下是來詢問一下朱岩巷兇手的驗屍情況。」
白練點了點頭,說道:「請隨我來。」
他領著王元湖,朝著衙門深處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驗屍房。
進入驗屍房,一股濃重的藥味混合著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作嘔。白練面色如常,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氣味。
他指著停屍床上蓋著白布的屍體,沈聲說道:「屍體已驗過,前顱碎裂,確是王兄拳招所至,一擊斃命,並無其他損傷。」
王元湖點了點頭,他那一拳的力道,他自己是清楚的。
「其餘……並無特殊之處,只是……」白練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遇到了甚麼難題。
王元湖連忙問道:「白兄,只是甚麼?可是發現了甚麼異樣?」
白練沈吟片刻,說道:「這個人身體里,似乎……有一種蠱毒。」
「蠱毒?」王元湖驚呼一聲,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白練繼續解釋道:「但又好像……不是蠱毒。如果是蠱毒,當會腐蝕內臟,引起種種病症,但此人體內,卻並無任何腐蝕跡象,反而……似乎有一種奇特的能量,在滋養著他的身體,讓他保持著一種異樣的活力。」
「如果是普通的蠱毒,我應當可以認出來。」白練緩緩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困惑,「可偏偏,這蠱毒,又與我所知曉的蠱毒,大不相同。
王元湖聽了白練的驗屍結果,心中更是疑雲重重。邪教,暗器,蠱毒……這些事情,似乎都與沈家命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多謝白兄,在下告辭。」王元湖抱拳,向白練道謝,然後離開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