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畫
她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起伏著,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她穿上了那件淡綠色的輕紗羅裙,將那姣好的身段,完美地展現了出來。裙擺輕盈飄逸,如同流動的綠水一般,襯托出她清麗脫俗的氣質。
「好了。」文幼筠穿好衣服,轉過身來,對著孟雲慕說道。
孟雲慕收起了玩笑的心情,正色說道:「幼筠,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畫一張圖。」
文幼筠問道:「畫甚麼圖?」
孟雲慕說道:「是關於暗器的,就是昨日襲擊我的那枚暗器。」
她將那枚暗器,和裝它的木盒拿了出來。
「我畫得太差了,所以想請你幫忙,將它的形狀,畫得更清楚一些。」
「畫幾副?」文幼筠聽了孟雲慕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笑著問道,「孟姑娘這是打算將這暗器的圖樣,寄往不同的門派,尋求幫助?」
孟雲慕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希望。如果能將這暗器的圖樣,送到江湖上的各個門派,或許,就能更快地找到它的來歷。」
文幼筠聽了,掩嘴輕笑,調侃道:「雲慕,你平時不好好練習字畫,總是貪玩,找吃的。如今遇到事情,倒是想起來,要請我幫忙了?」
她那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卻也透著幾分寵溺。
孟雲慕被文幼筠說中心事,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紅暈。她嘟了嘟嘴,說道:「知道了,我就是畫不好嘛。」
她知道,自己的確不擅長丹青之術,平時也疏於練習,這方面,的確不如文幼筠。
文幼筠看著孟雲慕那嬌憨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她說道:「孟姑奶奶事務繁忙,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
她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對孟雲慕的關心和支持。
孟雲慕知道,文幼筠是真心想要幫助自己,她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幼筠,有你幫忙,我就放心了。」
文幼筠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我們備好筆墨,我這就開始作畫。」
文幼筠取出了上好的宣紙,鋪在桌上,又拿出了精緻的毛筆,蘸滿了濃墨。她將那枚暗器,放在桌上,仔細地觀察著它的每一個細節。
她神色專注,眼神認真,如同一個正在創作的藝術家,對每一個細節,都力求完美。
孟雲慕在旁邊,托著腮,靜靜地看著文幼筠作畫。
她發現,文幼筠的筆法,果然非同一般。
她的筆觸流暢自然,線條流暢,每一筆都充滿著韻律感,徬彿在紙上跳舞一般。
那枚暗器的形狀,在文幼筠的筆下,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真。
孟雲慕看著看著,也不由得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知道,文幼筠一定會畫出最好的圖樣。
文幼筠畫了三幅暗器的圖樣,遞給了孟雲慕。
「雲慕,你看看,這樣可還滿意?」文幼筠問道。
孟雲慕接過那三幅圖畫,仔細地端詳著。
只見那暗器的形狀,被描繪得栩栩如生,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徬彿是一件真正的藝術品。
「好!好極了!」孟雲慕忍不住贊嘆道,「幼筠,你畫得真是太好了!有了這圖,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這暗器的來歷!」
她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那雙清澈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拿起其中一幅,細細地端詳著,徬彿要把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地記在腦海裡。
「謝了,幼筠。」孟雲慕收起畫卷,說道,「幼筠好好休息,有事儘管吩咐。」
她知道,文幼筠受傷了,需要好好休息,她不想打擾文幼筠。
說著,孟雲慕小心翼翼地將畫捲起來,準備離開。
從文幼筠的房間出來,孟雲慕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許多。有了文幼筠的幫助,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暗器的來歷。
她腳步輕快,穿過飛雲堡的迴廊,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她碰到了不少飛雲堡的弟子,他們見到孟雲慕,都恭敬地行禮,口稱「孟少主」。
孟雲慕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她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感慨。
她必須盡快查明沈家命案的真相,才能讓那些無辜的亡魂,得以安息。
她要為飛雲堡,做些甚麼?
她需要去努力,需要去爭取,需要去證明自己。
孟雲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房間的佈置,簡潔而舒適。
她來到房門前,正要推門而入,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房門上。
她的房門上,靜靜地放著一封信。
她記得,離開房間的時候,並沒有人來過。
她知道,這封信,一定是梁品送來的。
她拿起這封信,仔細地端詳著。
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孟雲慕親啓」幾個字。
那字跡,清秀娟麗,如同一個女子的筆跡一般。
孟雲慕心中一動,她認不出這字跡的主人,也想知道,這封信的內容。
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她將信件拿進房裡,關上房門,然後,坐在桌子前,緩緩地展開了信封。
孟雲慕離開了文幼筠的房間,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飛雲堡,建築風格大氣磅礡,雕梁畫棟,氣勢恢宏。
她的房間,位於飛雲堡一角,雖然不及正殿那般金碧輝煌,但也佈置得十分舒適。
今天的陽光,依舊燦爛,艷陽高照,熱浪滾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煩躁的悶熱。
她感到一陣燥熱,額頭上,也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她走到自己房間門前,準備推門而入,卻忽然看到,在房門旁邊,放著一封信。
這信,正是梁品所說的那封,來自幽山派的信件。
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孟雲慕親啓」幾個字。
字跡秀麗,筆鋒流暢,一看便知寫信之人,定是一位女子。
她將信件拿在手中,走進了房間。
她的房間,與文幼筠的閨房相比,顯然要凌亂許多。
桌椅擺放得隨意,桌面上,堆放著一些書籍和雜物。
床前的地上,也散落著幾件衣裳,顯得有些凌亂。
她進到房間,將信放在桌子上,然後,便開始脫掉身上的外裙。
她穿著一件短薄的白色內襯,以及一條素色的褻褲,就剩下了這幾件衣物。
她那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散髮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肩頭,圓潤而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的鎖骨,清晰可見,更顯出一種柔美的曲線。
她的腰肢,纖細而柔軟,她的雙腿修長而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她用絲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感受著身體里的燥熱。
她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清風吹進來,驅散著房間里的悶熱。
她坐下來,拿起那封信,仔細地端詳著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