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仙子墮落,甘為蕩婦
舌尖觸及的瞬間,一縷淡淡的清甜在口腔中化開,如同晨露浸潤過的花蜜。
她本應覺得難堪,可身為元嬰修士,她的肉身早已滌盡世間濁質,連流出的蜜液都帶著清冽的甘甜,倒也不難入口。
她便不再遲疑,小心翼翼地將男人手指上的液體含入口中,舔得乾乾淨淨,連指縫間那點細微的濕潤都不曾遺漏。
蘇銳看著那截丁香小舌乖巧地在指間靈巧地游走,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可以了。」
他收回手,轉而直接解開了褲襠的系帶,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頓時顯現了出來。
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油亮的光澤,青筋虯結的柱身粗長駭人,直挺挺地竪在她的眼前,散髮著灼人的熱氣。
慕雪儀芳心猛地一顫。
這根碩大的肉棒,她再熟悉不過。
熟悉到只需一眼,身體便會自作主張地泛起潮熱。
它曾經無數次將她送上極樂的雲端,也曾在最深層的歡愉中將她碾碎又重塑。
它教會了她什幺是女人真正的快樂,什幺是欲仙欲死的滋味,讓她從那個清心寡慾、冷若冰霜的慕仙子,變成了一個會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失聲求饒的小女人。
她對它又愛又恨,愛它帶來的極致歡愉,恨它讓自己在那份歡愉面前毫無招架之力,每一次都被肏得意亂情迷,連最後的矜持都丟得乾乾淨淨。
此刻,它就那樣直挺挺地竪在她眼前,粗長猙獰,青筋盤繞,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在這根龐然大物面前,她只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渺小,甚至心底深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個卑微又熾熱的念頭——
身為女子,她本就該跪在這個男人身下,而能被這根肉棒頂弄,是她作為女子所能企及的最大福分。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花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悸動,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正為自己的淫蕩感到羞恥,卻在不經意間,恰好對上蘇銳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眸。
那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了,分明是在示意她……舔這裡。
慕雪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羞恥,再次探出舌尖。
然而,就在她的香舌即將觸及龜頭的瞬間,蘇銳的腰身卻忽然動了動。
那根粗長的肉棒順勢一甩,「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緋紅的側臉上。
慕雪儀微微一怔,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充滿了茫然:「夫……夫君,怎、怎幺了?」
蘇銳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壞笑,眼底滿是促狹:「娘子,為夫可沒讓你舔。你倒先伸舌頭了?怎幺,如此迫不及待要舔為夫的肉棒了?」
慕雪儀心頭一緊,旋即明白過來。
這個混蛋方才分明用眼神示意她去做,如今卻故意倒打一耙,無非……無非是要她親口說出來。
若換了從前,她定會覺得屈辱,定會咬著唇不肯開口,哪怕被他按著腦袋強塞進來,也要掙扎幾下方肯順從。
可如今不同,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娘子。
這種關起門來,只屬於他們夫婦間的情趣,她並不會像以往那樣覺得屈辱。
更何況,宗主和老祖告訴她的那些事,一直在心底里盤旋。
他曾屠滅千戶凡人村莊,手上沾滿了洗不淨的血。
可自從她在那片花海中,將自己的身心與未來全然交付於他之後,一切便開始悄然改變。
他不再濫殺無辜,甚至還一反常態,勒令萬魂嶺、血刀門、毒蠱教三宗的弟子立下心魔大誓,前往凡塵行善百年,以贖其罪。
這般近乎迂闊的懲處,與他的行事作風截然不同。
慕雪儀在心中默默想著,這些巨大的改變,必然是因為她的緣故。
如果她的順從,能讓他多一些牽掛,少一些暴戾,那她還有什幺好抗拒的呢?
她愛他。
愛到願意與他一同墜入深淵。
但她更想將他從深淵里拉回來。
哪怕只是一點點。
想到這裡,慕雪儀心底最後那一絲羞怯與掙扎,悄然化作了溫柔的堅定。
她迎上了他灼熱的視線,紅唇輕啓,聲音輕軟卻不再閃躲:「是……是的,雪儀想要!」
蘇銳眼中掠過一絲意外。
他知道她會順從,卻沒想到她會親口說出「想要」二字。
但他還不滿足,他想從這張冰清玉潔的小嘴中,聽到更多淫亂不堪的言語,看她親口將那顆高傲的心一點一點碾碎,再在他面前重新拼湊成只屬於他的模樣。
「娘子,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蘇銳微微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那雙動人的桃花眼,「你是劍心通明的慕雪儀,修仙界第一美人,無數弟子心中冰清玉潔、不可褻瀆的九天仙子!怎幺私下裡,卻是個舔肉棒都迫不及待的淫蕩女人?」
這話說得露骨至極,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將她那層聖潔的外衣撕得粉碎。
恍惚間,慕雪儀的眼前驟然掠過一片朦朧光影,將她拽回了六年前的過往。
那時,正道各大宗派遵循千年舊例,每隔五十年便會舉辦一場專屬於年輕一輩的巔峰大比。
她在大比上遇到的對手,從第一輪開始便不是平庸之輩。
其中三人,尤為出眾!
九華仙門的陸景玄,儒道雙修,一身正氣凝於眉宇;天元宗的渡塵,法相莊嚴,寶相宛若古佛臨世。
至於那位與她爭奪魁首的溫傾嫵,據說乃玉虛道宗老祖清虛上人的關門弟子,所修功法詭異莫測,出手如霧裡看花,虛實難辨,讓人防不勝防。
彼時修為已至結丹後期巔峰的李承軒,亦在其手中惜敗,止步於四強。
而她面對這三人,從頭到尾,不過各自出了一劍。
三劍之後,她便成了修仙界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人,無數弟子的目光追隨她的身影,每一道視線都盛滿了狂熱的崇敬與仰望。
那時的她,白衣勝雪,是所有人心中不容褻瀆的劍道仙子,清輝凜然,一身傲骨,不染世間半分纖塵。
突然,畫面一寸寸碎裂。
她重新跌回現實。
此時的她,衣衫半褪,臀帶尺痕,正以最不堪的姿態跪在蘇銳的身前,眼巴巴地望著他那根猙獰的肉棒。
慕雪儀的心猛地一揪,徬彿被當眾剝去了所有遮掩,露出內裡最真實的自己。
但她並未因此退縮,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和枷鎖,那些清冷仙子的虛名,他人仰望的目光,此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她定定地望著他,那雙桃花眼裡的波光漸漸沈澱,變成一種近乎虔誠的柔順:「是……雪儀承認,雪儀就是個……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聽到她親口承認,蘇銳臉上的激動幾乎難以自抑,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曾幾何時,這個女人是他只能遠遠仰望,以為此生都無法觸及的雪巔之花。
如今,她腹中不僅孕育著他的骨血,還心甘情願地跪伏在他身前,親口說出這般自輕自賤的淫詞浪語。
這極致的反差,宛如最烈的催情之毒,剎那間點燃了他渾身血液,連靈魂都在震顫。
他笑得愈發深邃,聲音低沈道:「好娘子,你說,若是讓那些仰慕你的弟子們看到,他們眼中聖潔無比的仙子,現在正跪在一個男人面前,眼巴巴地求著舔他的肉棒,簡直就是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你猜,他們會不會很失望?」
慕雪儀聞言,紅唇漾開了一抹坦蕩的笑容:「他們怎幺想,又與我何乾呢?我本就不是他們幻想的那般美好……在夫君面前,雪儀只想做夫君一個人的……蕩婦。所以……」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按上他結實的大腿內側,那雙瀲灧的桃花眼向上望著他,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求夫君,賞賜雪儀……舔一舔你的肉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