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青絲成雪,芳心漸許
她與母親,是否就能重獲自由?
然而,在這些時日幾乎不間斷的雙修中,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蘇銳這具身軀里究竟蘊藏了何等浩瀚、何等恐怖的力量!
母親的化神之境,已是世人難以企及的天塹,可這個男人身上那同為化神期的修為氣息,給她的感覺卻徬彿是另一種層次的存在,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測度。
她知道的。
這個男人,絕不會輸。
母親最終……只會迎來又一次更徹底的失敗。
到那時,她們母女,或許再也無法掙脫他的掌心,注定要在這份強大到令人絕望的掌控中,一路沈淪下去。
既然如此……
既然掙脫已是無望的幻夢。
那幺……
為他誕下子嗣,讓自己與他的羈絆更深一層,深到血脈相連,深到再也無法分割……是否,自己就能在他的世界里,佔據一個稍微特別些的,誰也無法輕易替代的位置?
只是……
「爹爹……」
少女的聲音更輕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會……疼這個孩子嗎?」
蘇銳聞言,輕笑一聲,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她的乳峰被壓在他胸膛上,軟肉變形,頂端硬挺的乳尖抵著他結實的胸肌,「我的辭兒這般美麗,生下來的孩子必定十分可愛,我豈有不疼的道理?到時你們母女倆一起圍著我叫爹爹,那光景,想想都刺激。」
聽到他並未猶豫的回答,晏清辭心底那點不安被徹底撫平了,但隨即便因他後半句話而羞窘不已:「到……到那個時候,人家還要叫你爹爹嗎?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叫……感覺……好羞人……」
「這有什幺好羞的?」蘇銳挑眉,湊到她耳邊,熱氣呵進她敏感的耳廓,「到時我讓你母親也一起叫。」
「呀!」晏清辭的耳朵瞬間紅透,嬌軀在他懷裡不依地輕扭了一下,像是受驚的貓兒,聲音又羞又惱:「討厭……」
這個男人,當真是惡劣到了骨子裡,總能輕易撩動她羞恥的心弦。
蘇銳低低地笑出聲,指尖順著她脊背的曲線緩緩下滑,掠過挺翹的臀峰邊緣,最終自然而然地滑向濕潤泥濘,微微紅腫的幽谷。
他並未直接觸碰花穴,而是捻起周圍一簇柔軟的絨毛,細細把玩。
那並非尋常女子的黑色,而是一種近乎純淨的瑩白,細軟捲曲,像初春的嫩芽。
「辭兒,你這小騷穴周圍的白毛,倒真是像極了一隻雪團似的小白貓,乾乾淨淨,茸茸軟軟,惹人憐愛得很。」
蘇銳戲謔道,目光轉向她的烏發間,「若是發色也是這般雪白,那辭兒就真的是一隻從頭髮絲到小騷穴都純白無暇的小白貓了。」
懷中,晏清辭擡起迷蒙的眼眸,輕聲問:「爹爹……想要我的頭髮,也是白色的幺?」
蘇銳對上她水光瀲灧的眸子,那裡面似乎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探究。
他心念微動,點了點頭,指尖依舊纏繞把玩著她花穴邊的瑩白絨毛:「嗯,白色的話,應該會更好看。」
晏清辭沈默了片刻,纖長的睫毛垂下,似乎在認真思考。
幾息之後,她閉目凝神,體內靈力以一種獨特的方式緩緩運轉起來。
蘇銳立刻感覺到,懷中嬌軀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一股極其精純的陰寒氣息,自她丹田深處悄然升起。
這氣息並不磅礡,卻異常凝練精粹,沿著特定的經脈路徑上行,悄無聲息地浸潤向她頭頂的發根。
緊接著,令他有些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晏清辭那頭原本如墨染般烏黑亮麗的青絲,從最貼近頭皮的發根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濃郁的黑色,迅速染上了一層霜雪般的白色。
這變化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如同水墨在宣紙上暈開,黑色與白色交織,最終白色徹底取代黑色。
不過幾個呼吸間,那一頭及腰長髮,便已徹底化作了純淨無瑕、泛著淡淡冷光的雪白。
白髮如瀑,與她白皙的肌膚,花穴上瑩白的芳草,以及身上輕透的白紗、純白絲襪交相輝映。
此刻的她,當真如同一隻不染塵埃的絕色貓妖,美得虛幻,令人屏息。
蘇銳眼中掠過一絲詫異,但他畢竟曾以霸道的神識強行搜過晏清辭的魂魄,對少女的一切不說了如指掌,但也大差不差。
很快,他便在那些紛亂的記憶畫面中,找到了對應的緣由。
晏清辭主修的《冥月聖心訣》,乃至陰至寒的頂級功法,此功修煉到第五層的月華洗髓之境後,便可主動引導體內精純的陰寒之氣,作用於周身毛髮,使其褪去凡俗之色,轉化為象徵功法大成的雪白。
「原來如此……冥月聖心訣還有這般妙用。」蘇銳瞭然,心中對永夜宮傳承的評價高了一分。
指尖從她腿心的瑩白芳草上移開,輕輕撫上她新生的雪白色長髮。
發絲觸感順滑,指尖穿梭其間時,能感覺到發絲的柔軟,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卻極為好聞的發香。
「爹爹,你覺得……好不好看?」晏清辭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蘇銳捧起她一小撮白髮,湊到鼻尖輕嗅了一下,才笑著道:「好看,現在的你,倒真像只冰雕玉琢的小白貓了,渾身白得通透,讓爹爹……想要弄髒。」
最後那句帶著惡趣味的調笑,讓晏清辭臉頰又紅了紅。
但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撫摸是溫柔的,話語里的欣賞是真實的,那份因他隨口之言便貿然改變自身表徵而產生的不安與羞怯,竟奇異地平復了許多,反而泛起一絲淡淡的甜意。
像偷吃到蜜糖的孩子。
她垂下眼,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小小的雀躍:「爹爹喜歡……就好。」